第十六章【槍械俱樂部】
三碗牛肉麵下肚，陳澤滿意地打了個飽嗝，利索付錢後，摸著肚子走出去，也沒管隔壁驚掉下巴的表情。
走到街上溜達了一段用以消化，然後叫了輛計程車，到了幾公里外的公司。
辭職的過程很順利，他隨便編了一個理由，表示想繼續工作，但是現實不允許，公司老闆也和藹的表示，如果還能回來，還是繼續使用你。
沒有為難，也沒有嘲諷。
陳澤也沒有扔出他那可憐的一千美金摔到老闆臉上，喊一聲莫欺少年窮，今天對我愛答不理，明天你高攀不起。
這個繁忙快速的生活，誰跟你鬧騰這個。
痛痛快快交付了一下工作，和一些不算太熟的同事告個別。
這段打工的經歷就告一段落。
至於以後他會不會像竊格瓦拉周那般，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就看看系統給不給力了。
下了辦公樓，看見一家花店，陳澤在高中群里問了一下以前化學老師的電話地址，直接給他定了一大束的花。
幹完這是找了家銀行，陳澤進去把身上那些美金給兌了，換了差不對七千大鈔。
二十世紀五十年代的美金或許有些收藏價值，但升值的幅度不高，他也懶得找那些路子了，還多不了幾個大錢。
而且，他接下來也有要用錢的地方。
因為他覺得，有必要熟悉一下自己的能力。
本來他還想找個俱樂部，學習一下身體上的技能，散打自由搏擊什麼的。
但想來想去，發現僅剩三天的時間，還能有啥樣的效果，單機放棄了這個打算，不如去熟悉一下槍械。
畢竟功夫再高，也怕子彈嘛！
在網絡上搜了一下射擊俱樂部，就近的沒有實彈射擊俱樂部，於是他報了一個偏遠一點的。
「啪、啪、啪……」
沙地的靶場上，陳澤站在後方，雙手把持這一把手槍瞄準射擊，身旁一個五大老粗的漢子在旁邊看著。
打手槍途中，還有老漢看著，陳澤有些不自在。
這三槍，前兩顆直接打出了環外，最後一刻打中了，不過是可憐的二環，后座力讓陳澤手腕有些陌生。
「集中精神，注意呼吸節奏，端槍穩一點……」
旁邊的俱樂部老闆在指導。
對方聲稱想指導一下他，不過陳澤覺得對見自己是生面孔，怕是害怕自己把槍懟人臉上。
陳澤繼續練習，其中的技巧開始與腦海里獲得的槍械知識進行驗證。
手腕也越來越穩，準確度漸漸提升上去，沒有開始打出場外的烏龍了。
幾個彈匣掃空成績還不錯，大多都是九環八環，十環也有不少。
可以說，雖然槍械上可能有所差別，但本質上的瞄準射擊技術都是共性的。
不得不說槍炮和豪車一向是男人的最愛，打出感覺了，就不想停下來，第二天陳澤不在局限於手槍，開始轉換其他的槍械。
「啪啪啪！」
子彈在空曠的靶場上傾瀉，巨大的力道將一顆顆子彈準確地命中槍靶。
陳澤大概計算了下，十環的命中率百分之之十，九環的命中率百分之二十，其他更多的則是八環和七環。
這應該就是槍械精通的上限了。
這點需要注意，距離不夠的話，以後還是儘量打胸口。
「哦，今天的成績不錯啊！」
俱樂部的老闆過來，瞥了眼一個顯示屏上統計的數據，發出一聲讚嘆。
這年頭，是個男人，哪個不愛槍械豪車的，有點條件得來打靶的也不少，但極少有這樣挺高的命中率。
都是來爽的，能有幾個專業的，專業的也不會來這。
至於百發百中的奇人，那是電視劇里才會常見，現實里拿來那麼多厲害的人物。
警隊裡倒有來的，那樣的人他一年也遇不到那麼一次。
「成績不錯，老闆能優惠點嗎？」
陳澤扭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詢問道。
打槍是爽，但造成的結果就是，一連兩天，差不多一千的子彈下去，兩萬多的大鈔直接就沒了。
每個子彈都是錢吶。
身為十八線貧困人口的陳澤，表示這花錢速度簡直心痛的難以呼吸。
富人打手槍和窮人打手槍的心態果然不一樣。
那老闆撇了撇他一眼，眼看突然有些放光，那是見獵心喜的感覺。
「打個賭怎麼樣，一人十發子彈，環數多的為勝，你贏了我免你一千發子彈，你輸了幫我指導一個月的學員！」
老闆也是見獵心喜了，平常也是很少遇到實力和他相差無幾的，要不太菜，虐了沒感覺。
陳澤這麼一提，他就順勢說了出來。
之是一千發子彈嘛，就算輸了也是撒撒水了。
對於這樣的小比試，陳澤也看出開對方手癢的心思，這樣的好事他哪裡會拒絕。
方正輸了也沒多大事，贏了到時免掉不少錢，幾乎沒有一秒的猶豫，當下就同意了。
地點依舊在這個靶場，用的是同一型號的手槍，陳澤率先出手。
手槍拿在手中，眼看和準繩子形成一線，一個彈匣打完，再換一個，十發子彈乾脆利落地地傾瀉出去。
最後的成績四發十環，三發九環，三發八環，七環一發沒有，這算是超常發揮了。
輪到老闆上場，持槍，上彈匣，開槍，操作乾脆利落地不像話。
傳言俱樂部的老闆，是從市里警隊退休的，現在看來名副其實。
最後成績三發十環，四發九環，四發八環，總共九十環。
最後的結果是，只比陳澤少一環。
輸了就是輸了，俱樂部的老闆也是個乾脆利落的人物，沒有任何失敗的情緒，反而哈哈大笑著拍著著陳澤肩膀說槍法不錯，聲稱不止那一千分子彈，就是今天的也免單。
說完笑著離開。
因為贏了俱樂部老闆的緣故，陳澤一下子成了靶場上的焦點和談論的對象，不少精英人士前來尋求指導，加微信。
都是帶把的漢子，陳澤哪想和他們墨跡，繼續打了幾個彈匣，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今天打了不少，手腕有點酸痛。
雖說還能繼續打，還是免費的，但俱樂部老闆大方那是他的事，做人哪有便宜占盡的道理。
不過結果相對於還是比較換算的，至少對於槍械上手能夠不慌不忙，而且這段時間對於槍械上的也算是有了一些了解。
時間還剩下最後一天，陳澤給父母打了個電話報下平安，打個預防針，免得之後不知道要多少天才繼續回來。
然後他就開始做些準備。
回想之前筆記本上，最後暫停的那部飛躍瘋人院的電影，他開始做針對性的了解，先是將電影看幾遍，對情節熟練於心。
接著，就打開手機知乎，開始在上面搜索如何在精神病院證明自己是個正常人這個哲學問題。
然而他就發現，這個問題好像沒有答案。
承認有病，那麼精神病院歡迎你。
如果否認有病，那正好，這也是精神病的典型症狀之一。
總之就是，一旦貼上了精神病的標籤，你所有的行為與人格特徵都會歸因於精神病的症狀之一。
認為解釋就是掩飾。
唯一的辦法就是，你表現出正常和順從，然後十幾二十天後，醫院可能就會釋放你。
而理由並不是你是正常，而是精神分裂症有所好轉。
不過，陳澤可不在乎這個，誰知道十幾二十天後，他還在不在那個世界。
倒計時兩個小時。
陳澤吃飽喝足，中途甚至還洗了個澡，默默等待著時間的降臨。
第一次的穿越比較突兀，這次他想仔細看看其中的過程。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陳澤漫無目的地看著豆瓣上，評分排行的一部部電影，這些東西印在他腦子裡，倒時總會有用。
時間只剩最後的幾分鐘，陳澤起身，將戶門反鎖，拉上了窗簾。
然後躺在床上上，面朝著雪白天花板。
最後一秒過去，躺在床上的身影極為突兀地消失。
走到街上溜達了一段用以消化，然後叫了輛計程車，到了幾公里外的公司。
辭職的過程很順利，他隨便編了一個理由，表示想繼續工作，但是現實不允許，公司老闆也和藹的表示，如果還能回來，還是繼續使用你。
沒有為難，也沒有嘲諷。
陳澤也沒有扔出他那可憐的一千美金摔到老闆臉上，喊一聲莫欺少年窮，今天對我愛答不理，明天你高攀不起。
這個繁忙快速的生活，誰跟你鬧騰這個。
痛痛快快交付了一下工作，和一些不算太熟的同事告個別。
這段打工的經歷就告一段落。
至於以後他會不會像竊格瓦拉周那般，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就看看系統給不給力了。
下了辦公樓，看見一家花店，陳澤在高中群里問了一下以前化學老師的電話地址，直接給他定了一大束的花。
幹完這是找了家銀行，陳澤進去把身上那些美金給兌了，換了差不對七千大鈔。
二十世紀五十年代的美金或許有些收藏價值，但升值的幅度不高，他也懶得找那些路子了，還多不了幾個大錢。
而且，他接下來也有要用錢的地方。
因為他覺得，有必要熟悉一下自己的能力。
本來他還想找個俱樂部，學習一下身體上的技能，散打自由搏擊什麼的。
但想來想去，發現僅剩三天的時間，還能有啥樣的效果，單機放棄了這個打算，不如去熟悉一下槍械。
畢竟功夫再高，也怕子彈嘛！
在網絡上搜了一下射擊俱樂部，就近的沒有實彈射擊俱樂部，於是他報了一個偏遠一點的。
「啪、啪、啪……」
沙地的靶場上，陳澤站在後方，雙手把持這一把手槍瞄準射擊，身旁一個五大老粗的漢子在旁邊看著。
打手槍途中，還有老漢看著，陳澤有些不自在。
這三槍，前兩顆直接打出了環外，最後一刻打中了，不過是可憐的二環，后座力讓陳澤手腕有些陌生。
「集中精神，注意呼吸節奏，端槍穩一點……」
旁邊的俱樂部老闆在指導。
對方聲稱想指導一下他，不過陳澤覺得對見自己是生面孔，怕是害怕自己把槍懟人臉上。
陳澤繼續練習，其中的技巧開始與腦海里獲得的槍械知識進行驗證。
手腕也越來越穩，準確度漸漸提升上去，沒有開始打出場外的烏龍了。
幾個彈匣掃空成績還不錯，大多都是九環八環，十環也有不少。
可以說，雖然槍械上可能有所差別，但本質上的瞄準射擊技術都是共性的。
不得不說槍炮和豪車一向是男人的最愛，打出感覺了，就不想停下來，第二天陳澤不在局限於手槍，開始轉換其他的槍械。
「啪啪啪！」
子彈在空曠的靶場上傾瀉，巨大的力道將一顆顆子彈準確地命中槍靶。
陳澤大概計算了下，十環的命中率百分之之十，九環的命中率百分之二十，其他更多的則是八環和七環。
這應該就是槍械精通的上限了。
這點需要注意，距離不夠的話，以後還是儘量打胸口。
「哦，今天的成績不錯啊！」
俱樂部的老闆過來，瞥了眼一個顯示屏上統計的數據，發出一聲讚嘆。
這年頭，是個男人，哪個不愛槍械豪車的，有點條件得來打靶的也不少，但極少有這樣挺高的命中率。
都是來爽的，能有幾個專業的，專業的也不會來這。
至於百發百中的奇人，那是電視劇里才會常見，現實里拿來那麼多厲害的人物。
警隊裡倒有來的，那樣的人他一年也遇不到那麼一次。
「成績不錯，老闆能優惠點嗎？」
陳澤扭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詢問道。
打槍是爽，但造成的結果就是，一連兩天，差不多一千的子彈下去，兩萬多的大鈔直接就沒了。
每個子彈都是錢吶。
身為十八線貧困人口的陳澤，表示這花錢速度簡直心痛的難以呼吸。
富人打手槍和窮人打手槍的心態果然不一樣。
那老闆撇了撇他一眼，眼看突然有些放光，那是見獵心喜的感覺。
「打個賭怎麼樣，一人十發子彈，環數多的為勝，你贏了我免你一千發子彈，你輸了幫我指導一個月的學員！」
老闆也是見獵心喜了，平常也是很少遇到實力和他相差無幾的，要不太菜，虐了沒感覺。
陳澤這麼一提，他就順勢說了出來。
之是一千發子彈嘛，就算輸了也是撒撒水了。
對於這樣的小比試，陳澤也看出開對方手癢的心思，這樣的好事他哪裡會拒絕。
方正輸了也沒多大事，贏了到時免掉不少錢，幾乎沒有一秒的猶豫，當下就同意了。
地點依舊在這個靶場，用的是同一型號的手槍，陳澤率先出手。
手槍拿在手中，眼看和準繩子形成一線，一個彈匣打完，再換一個，十發子彈乾脆利落地地傾瀉出去。
最後的成績四發十環，三發九環，三發八環，七環一發沒有，這算是超常發揮了。
輪到老闆上場，持槍，上彈匣，開槍，操作乾脆利落地不像話。
傳言俱樂部的老闆，是從市里警隊退休的，現在看來名副其實。
最後成績三發十環，四發九環，四發八環，總共九十環。
最後的結果是，只比陳澤少一環。
輸了就是輸了，俱樂部的老闆也是個乾脆利落的人物，沒有任何失敗的情緒，反而哈哈大笑著拍著著陳澤肩膀說槍法不錯，聲稱不止那一千分子彈，就是今天的也免單。
說完笑著離開。
因為贏了俱樂部老闆的緣故，陳澤一下子成了靶場上的焦點和談論的對象，不少精英人士前來尋求指導，加微信。
都是帶把的漢子，陳澤哪想和他們墨跡，繼續打了幾個彈匣，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今天打了不少，手腕有點酸痛。
雖說還能繼續打，還是免費的，但俱樂部老闆大方那是他的事，做人哪有便宜占盡的道理。
不過結果相對於還是比較換算的，至少對於槍械上手能夠不慌不忙，而且這段時間對於槍械上的也算是有了一些了解。
時間還剩下最後一天，陳澤給父母打了個電話報下平安，打個預防針，免得之後不知道要多少天才繼續回來。
然後他就開始做些準備。
回想之前筆記本上，最後暫停的那部飛躍瘋人院的電影，他開始做針對性的了解，先是將電影看幾遍，對情節熟練於心。
接著，就打開手機知乎，開始在上面搜索如何在精神病院證明自己是個正常人這個哲學問題。
然而他就發現，這個問題好像沒有答案。
承認有病，那麼精神病院歡迎你。
如果否認有病，那正好，這也是精神病的典型症狀之一。
總之就是，一旦貼上了精神病的標籤，你所有的行為與人格特徵都會歸因於精神病的症狀之一。
認為解釋就是掩飾。
唯一的辦法就是，你表現出正常和順從，然後十幾二十天後，醫院可能就會釋放你。
而理由並不是你是正常，而是精神分裂症有所好轉。
不過，陳澤可不在乎這個，誰知道十幾二十天後，他還在不在那個世界。
倒計時兩個小時。
陳澤吃飽喝足，中途甚至還洗了個澡，默默等待著時間的降臨。
第一次的穿越比較突兀，這次他想仔細看看其中的過程。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陳澤漫無目的地看著豆瓣上，評分排行的一部部電影，這些東西印在他腦子裡，倒時總會有用。
時間只剩最後的幾分鐘，陳澤起身，將戶門反鎖，拉上了窗簾。
然後躺在床上上，面朝著雪白天花板。
最後一秒過去，躺在床上的身影極為突兀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