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拱火
黑鬍子推開門沒有看到林凡，一股疑惑直衝腦門。
「好茶！好霸氣的怪獸！」
就在這時，黑鬍子聽到了右側傳來了一句讚嘆，猛地扭頭看去，只見林凡手裡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杯子，正站在牆邊，邊品茶邊欣賞兩個C級怪獸的頭顱，似乎看得入迷了。
黑鬍子見此，忍不住在心中暗嘆——林凡不愧是被博通看重的妖孽，小小年紀和剛入武者的實力竟然能如此鎮定自若地直面兩頭C級怪獸頭顱標本，簡直是人中翹楚。
而且，林凡隱匿氣息的能力簡直恐怖如斯。在親眼看到林凡之前，黑鬍子根本沒有感覺到屋裡有人。
唉，要是我家喬森有林凡一半的天賦就好了！
黑鬍子下意識感慨了一番，笑著走向林凡，開口打了個招呼：「林凡，你……」
但下一刻，黑鬍子臉色一變，用力嗅了幾下鼻子，聞到了一股異樣的茶香。
這茶香如此聞起來如此熟悉，如此清香，讓黑鬍子忍不住臉色再變。
——林凡喝的不是專門會客的茶水，而是被他珍藏在抽屜里的好茶！？他私自動了我的東西？！
「啊，原來是奈斯先生，很高興見到您。您怎麼在這裡啊？」林凡裝作剛注意到黑鬍子的樣子，熱情地跟黑鬍子打了個招呼。
黑鬍子瞬間把剛才對林凡的好感拋到了九霄雲外，寒著臉，冷聲道：「這裡是我的辦公室，我當然要在這裡。倒是你，不是讓你在這等著嗎？你為什麼私自動了我的辦公桌，還把我珍藏的茶葉翻了出來？」
這茶葉是好茶，是東寧城唯一一株變異茶樹長出來的茶葉，蘊含靈能，每年產量有限，極其珍貴。每年能分到他手裡也就那麼一小點，平時他都不捨得多喝。
但林凡竟然把這茶葉翻了出來，自己喝上了！！？
他怎麼能？他怎麼敢？
黑鬍子頓時怒了！
這林凡好沒有教養！
從黑鬍子的抽屜里翻出來茶葉喝，當然是林凡發現自己被有意晾在了這裡，故意為之。
甚至，剛進辦公室門的時候，林凡就已經從門外的銘牌上看到了拜倫·奈斯的名字，清楚地知道這裡就是黑鬍子的辦公室。
但誰讓黑鬍子想給林凡下馬威呢？林凡可嚇不住，他當然要想個辦法把氣勢扳回來。
喝著黑鬍子珍藏的茶，淡定地欣賞著屋內的裝飾品，就是一次不錯的暗中反擊，果然成功把黑鬍子氣得不輕，讓他苦心營造的優勢氣場功虧一簣。
不過和黑鬍子鬧僵不是林凡的目的，林凡的目的是為了爭取最大利益，所以這時候就不能讓黑鬍子真得發怒。
林凡立刻一臉無辜地說道：「啊？這裡是您的辦公室嗎？事情是這樣，你聽我解釋，我不是亂闖進來的。
昨晚上，博通老大說前天我和他一起拉回來的那頭蟒蛇屍體能換錢，四捨五入，我能分到整整一個億，讓我今天跟著後勤處的人來這裡領錢。
今天早上，一個後勤處的女秘書帶著我來到了這間辦公室，讓我在這稍等一會兒。
我沒見過多大世面，本來以為一億應該很多，這事兒一定很重要，絕對很快就會來人找我商量這件事情。
但我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就覺得可能是我想岔了。一億對我來說絕對很多，但對整個後勤處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大數字。
昨晚上博通老大說起一億的時候，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剛才秘書在車上和我聊的時候，也一臉淡然。
所以我就覺得我多等一會兒是應該的，我不應該催，等負責和我談的人忙完了其他幾百上千億的大事，就該想起我來了。」
林凡沒給黑鬍子插嘴的機會，一口氣完了一大通，突然委屈道，
「黑鬍子先生，我真不是故意闖進你辦公室的，應該是秘書搞錯了，把我誤帶進這裡，要不我去把秘書找過來問清楚吧，給您添麻煩了。」
神特麼的一億不算什麼大數字！神特麼的等忙完幾百億上千億的大項目再和你談！神特麼秘書把你帶錯了地方！要不是我知道你特麼是在財團外城長大的，我都懷疑你特麼是古一的！！
黑鬍子一口氣堵在了嗓子眼，吼出來也不是，不吼也不是。
最終，他硬生生把氣咽下去，冷冷道：「你沒進錯地方，是我讓秘書帶你來這裡的，和你聊的人就是我。但你不該去動……」
「啊？竟然是您和我聊？！」
林凡果斷打斷了黑鬍子話，一臉驚訝，
「您貴為副城主，怎麼能陪我聊一個億這麼不起眼的數字呢？會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啊？
不如我再多等一會兒，您找個下屬給我聊。再或者咱們不聊了吧，為了不耽誤您的時間，您直接把一億給我，我拿了就走。」
黑鬍子：「……」
東寧幣最大面額是100塊的紙幣，一億東寧紙幣重達兩千多斤，到你嘴裡怎麼跟隨手拿一枚硬幣一樣方便？
你雖然是武者，搬得動兩千多斤的東西沒問題，但想把這些錢全搬回家也依然會累夠嗆好嗎？？
而且我哪隨便給你調一億現金去？？
黑鬍子被林凡說的話堵得慌，不吐不快，忍不住大吼道：「別一口一個一億是小數字了，這數字真不小！」
「不小嘛？那為什麼我在這裡等這麼久了，都沒人找我談事情？是我理解錯了嗎？」
黑鬍子：「……」
我特麼就是想給你個下馬威啊！哪能想到你這麼缺乏常識！！
黑鬍子突然覺得自己在殺雞用牛刀，把林凡高估了。
林凡是武道天才不假，年紀輕輕已經是武者。但他不一定在談判和商業方面也有天賦，就算他同樣有天賦，從小在外城長大的他，也沒有時間用這種天賦把自己武裝起來。
所以……這特麼原來一切都是我在自作自受麼？
明明博通提醒過，林凡這小子有些缺乏常識，我還這麼沒事找事……
黑鬍子有些欲哭無淚。
咕噸~
林凡裝作說得口乾舌燥的樣子，故意喝了一口茶水潤潤喉。
黑鬍子見此頓時心疼不已，忍不住呵斥道：「就算你理解錯了一個億的概念，也不應該隨便翻人書桌！更重要的是，你不應該喝這茶！」
「啊？那個女秘書走的時候，告訴我可以自便，我以為像她說的那樣，這屋裡的東西我都能隨便使用呢。對不起，是我又理解錯了，我道歉。」
林凡一臉真誠，隨後眉頭略皺，看著手裡的茶杯說，「但這茶怎麼了？有毒嗎？呸呸~您早說啊，我才喝了兩口，應該還有救吧？」
林凡連忙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避如蛇蠍。
黑鬍子：「……」
他發現他已經好幾次被林凡堵得說不出話來了，和這小子溝通真難！
黑鬍子心裡堵得難受，不吐不快：「這茶沒毒，但這茶很珍貴，你亂動別人的貴重東西，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情。」
「啊？」林凡頓時被嚇住了，看了看茶，又看了看黑鬍子，
「對不起啊，實在對不起，我錯了，這茶葉應該是您的吧？您不要打我，我有錢，我賠，我賠您。您看一億夠不夠？這是我所有的錢了，不夠我去找博通老大借！」
黑鬍子的臉色突然十分古怪，他看著似乎被嚇破膽的林凡：「你這麼害怕幹什麼？我為什麼要打你？」
林凡小聲比比，誠惶誠恐：「在外城，亂動別人的貴重東西，賠不起的話，是要被打死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黑鬍子：「……」
我特麼造什麼孽啊，對面明明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毛頭，我直接把事情一五一十說清楚不就完了麼？！
搞什麼下馬威、小手段，真是對牛彈琴，自作自受！
黑鬍子有些尷尬，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現在的林凡。最終，他艱難開口，硬邦邦地轉移話題：「我不會打你的，也不用你賠。茶喝了就喝了吧，不是大事。
但我想告訴你，東寧城和財團外城不一樣，這裡的很多常識也和財團外城不一樣，你要儘快適應起來，不要再造成像今天這樣的誤會。咱們還是來談正事，談談那一億東寧幣吧。」
林凡眼底閃過狡黠，點了點頭：「好啊，好啊。」
兩人坐回到了會客桌的沙發上，黑鬍子為了安撫林凡，重新沏了兩杯茶，用的是珍貴的好茶葉。
林凡接過黑鬍子遞過來的茶，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怎麼了？說。」
林凡看了看茶杯：「這茶真沒毒吧？」
黑鬍子一聽氣馬上就起來了：「真沒毒，我先喝給你看。」
說完一口氣把自己杯子裡的茶飲盡，跟牛嚼牡丹一樣，一點沒有細細去品味茶的清香，完全浪費了。
林凡這才試探性地抿了一口茶水，淺嘗則之，隨後立刻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敬而遠之、避如蛇蠍。
黑鬍子：「……」
他覺得林凡每一句話、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特別擅長拱火。
估計接下來那關於一億東寧幣的大生意，難聊得愉快嘍。
「好茶！好霸氣的怪獸！」
就在這時，黑鬍子聽到了右側傳來了一句讚嘆，猛地扭頭看去，只見林凡手裡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杯子，正站在牆邊，邊品茶邊欣賞兩個C級怪獸的頭顱，似乎看得入迷了。
黑鬍子見此，忍不住在心中暗嘆——林凡不愧是被博通看重的妖孽，小小年紀和剛入武者的實力竟然能如此鎮定自若地直面兩頭C級怪獸頭顱標本，簡直是人中翹楚。
而且，林凡隱匿氣息的能力簡直恐怖如斯。在親眼看到林凡之前，黑鬍子根本沒有感覺到屋裡有人。
唉，要是我家喬森有林凡一半的天賦就好了！
黑鬍子下意識感慨了一番，笑著走向林凡，開口打了個招呼：「林凡，你……」
但下一刻，黑鬍子臉色一變，用力嗅了幾下鼻子，聞到了一股異樣的茶香。
這茶香如此聞起來如此熟悉，如此清香，讓黑鬍子忍不住臉色再變。
——林凡喝的不是專門會客的茶水，而是被他珍藏在抽屜里的好茶！？他私自動了我的東西？！
「啊，原來是奈斯先生，很高興見到您。您怎麼在這裡啊？」林凡裝作剛注意到黑鬍子的樣子，熱情地跟黑鬍子打了個招呼。
黑鬍子瞬間把剛才對林凡的好感拋到了九霄雲外，寒著臉，冷聲道：「這裡是我的辦公室，我當然要在這裡。倒是你，不是讓你在這等著嗎？你為什麼私自動了我的辦公桌，還把我珍藏的茶葉翻了出來？」
這茶葉是好茶，是東寧城唯一一株變異茶樹長出來的茶葉，蘊含靈能，每年產量有限，極其珍貴。每年能分到他手裡也就那麼一小點，平時他都不捨得多喝。
但林凡竟然把這茶葉翻了出來，自己喝上了！！？
他怎麼能？他怎麼敢？
黑鬍子頓時怒了！
這林凡好沒有教養！
從黑鬍子的抽屜里翻出來茶葉喝，當然是林凡發現自己被有意晾在了這裡，故意為之。
甚至，剛進辦公室門的時候，林凡就已經從門外的銘牌上看到了拜倫·奈斯的名字，清楚地知道這裡就是黑鬍子的辦公室。
但誰讓黑鬍子想給林凡下馬威呢？林凡可嚇不住，他當然要想個辦法把氣勢扳回來。
喝著黑鬍子珍藏的茶，淡定地欣賞著屋內的裝飾品，就是一次不錯的暗中反擊，果然成功把黑鬍子氣得不輕，讓他苦心營造的優勢氣場功虧一簣。
不過和黑鬍子鬧僵不是林凡的目的，林凡的目的是為了爭取最大利益，所以這時候就不能讓黑鬍子真得發怒。
林凡立刻一臉無辜地說道：「啊？這裡是您的辦公室嗎？事情是這樣，你聽我解釋，我不是亂闖進來的。
昨晚上，博通老大說前天我和他一起拉回來的那頭蟒蛇屍體能換錢，四捨五入，我能分到整整一個億，讓我今天跟著後勤處的人來這裡領錢。
今天早上，一個後勤處的女秘書帶著我來到了這間辦公室，讓我在這稍等一會兒。
我沒見過多大世面，本來以為一億應該很多，這事兒一定很重要，絕對很快就會來人找我商量這件事情。
但我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就覺得可能是我想岔了。一億對我來說絕對很多，但對整個後勤處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大數字。
昨晚上博通老大說起一億的時候，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剛才秘書在車上和我聊的時候，也一臉淡然。
所以我就覺得我多等一會兒是應該的，我不應該催，等負責和我談的人忙完了其他幾百上千億的大事，就該想起我來了。」
林凡沒給黑鬍子插嘴的機會，一口氣完了一大通，突然委屈道，
「黑鬍子先生，我真不是故意闖進你辦公室的，應該是秘書搞錯了，把我誤帶進這裡，要不我去把秘書找過來問清楚吧，給您添麻煩了。」
神特麼的一億不算什麼大數字！神特麼的等忙完幾百億上千億的大項目再和你談！神特麼秘書把你帶錯了地方！要不是我知道你特麼是在財團外城長大的，我都懷疑你特麼是古一的！！
黑鬍子一口氣堵在了嗓子眼，吼出來也不是，不吼也不是。
最終，他硬生生把氣咽下去，冷冷道：「你沒進錯地方，是我讓秘書帶你來這裡的，和你聊的人就是我。但你不該去動……」
「啊？竟然是您和我聊？！」
林凡果斷打斷了黑鬍子話，一臉驚訝，
「您貴為副城主，怎麼能陪我聊一個億這麼不起眼的數字呢？會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啊？
不如我再多等一會兒，您找個下屬給我聊。再或者咱們不聊了吧，為了不耽誤您的時間，您直接把一億給我，我拿了就走。」
黑鬍子：「……」
東寧幣最大面額是100塊的紙幣，一億東寧紙幣重達兩千多斤，到你嘴裡怎麼跟隨手拿一枚硬幣一樣方便？
你雖然是武者，搬得動兩千多斤的東西沒問題，但想把這些錢全搬回家也依然會累夠嗆好嗎？？
而且我哪隨便給你調一億現金去？？
黑鬍子被林凡說的話堵得慌，不吐不快，忍不住大吼道：「別一口一個一億是小數字了，這數字真不小！」
「不小嘛？那為什麼我在這裡等這麼久了，都沒人找我談事情？是我理解錯了嗎？」
黑鬍子：「……」
我特麼就是想給你個下馬威啊！哪能想到你這麼缺乏常識！！
黑鬍子突然覺得自己在殺雞用牛刀，把林凡高估了。
林凡是武道天才不假，年紀輕輕已經是武者。但他不一定在談判和商業方面也有天賦，就算他同樣有天賦，從小在外城長大的他，也沒有時間用這種天賦把自己武裝起來。
所以……這特麼原來一切都是我在自作自受麼？
明明博通提醒過，林凡這小子有些缺乏常識，我還這麼沒事找事……
黑鬍子有些欲哭無淚。
咕噸~
林凡裝作說得口乾舌燥的樣子，故意喝了一口茶水潤潤喉。
黑鬍子見此頓時心疼不已，忍不住呵斥道：「就算你理解錯了一個億的概念，也不應該隨便翻人書桌！更重要的是，你不應該喝這茶！」
「啊？那個女秘書走的時候，告訴我可以自便，我以為像她說的那樣，這屋裡的東西我都能隨便使用呢。對不起，是我又理解錯了，我道歉。」
林凡一臉真誠，隨後眉頭略皺，看著手裡的茶杯說，「但這茶怎麼了？有毒嗎？呸呸~您早說啊，我才喝了兩口，應該還有救吧？」
林凡連忙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避如蛇蠍。
黑鬍子：「……」
他發現他已經好幾次被林凡堵得說不出話來了，和這小子溝通真難！
黑鬍子心裡堵得難受，不吐不快：「這茶沒毒，但這茶很珍貴，你亂動別人的貴重東西，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情。」
「啊？」林凡頓時被嚇住了，看了看茶，又看了看黑鬍子，
「對不起啊，實在對不起，我錯了，這茶葉應該是您的吧？您不要打我，我有錢，我賠，我賠您。您看一億夠不夠？這是我所有的錢了，不夠我去找博通老大借！」
黑鬍子的臉色突然十分古怪，他看著似乎被嚇破膽的林凡：「你這麼害怕幹什麼？我為什麼要打你？」
林凡小聲比比，誠惶誠恐：「在外城，亂動別人的貴重東西，賠不起的話，是要被打死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黑鬍子：「……」
我特麼造什麼孽啊，對面明明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毛頭，我直接把事情一五一十說清楚不就完了麼？！
搞什麼下馬威、小手段，真是對牛彈琴，自作自受！
黑鬍子有些尷尬，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現在的林凡。最終，他艱難開口，硬邦邦地轉移話題：「我不會打你的，也不用你賠。茶喝了就喝了吧，不是大事。
但我想告訴你，東寧城和財團外城不一樣，這裡的很多常識也和財團外城不一樣，你要儘快適應起來，不要再造成像今天這樣的誤會。咱們還是來談正事，談談那一億東寧幣吧。」
林凡眼底閃過狡黠，點了點頭：「好啊，好啊。」
兩人坐回到了會客桌的沙發上，黑鬍子為了安撫林凡，重新沏了兩杯茶，用的是珍貴的好茶葉。
林凡接過黑鬍子遞過來的茶，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怎麼了？說。」
林凡看了看茶杯：「這茶真沒毒吧？」
黑鬍子一聽氣馬上就起來了：「真沒毒，我先喝給你看。」
說完一口氣把自己杯子裡的茶飲盡，跟牛嚼牡丹一樣，一點沒有細細去品味茶的清香，完全浪費了。
林凡這才試探性地抿了一口茶水，淺嘗則之，隨後立刻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敬而遠之、避如蛇蠍。
黑鬍子：「……」
他覺得林凡每一句話、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特別擅長拱火。
估計接下來那關於一億東寧幣的大生意，難聊得愉快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