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3節 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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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都感覺手腳冰涼。

  這很正常。

  這麼冷的天氣,大夥在外邊站的久了,難免體溫會降低。

  沈約的話讓他們的體溫更低。

  有些人握著鋼管已經有些後悔,他們出門以為是解決個小問題,不會耗時太長,只記得帶鋼管了,卻忘記帶腦子了。

  這種溫度,帶個暖手寶不是更好一些?

  沈約做事滴水不漏,「稻川先生,我沒有威脅你。」

  他知道國外和國內有些區別,國內威脅沒啥事,養成了一批最強嘴炮王,但在國外,威脅別人的安全是犯法的!

  「相反,是你們威脅到我們的生命安全,其中還包含個殘障人士。」

  沈約也將事情搞大化,「你不說出下單的人是誰,那你就只能留在這裡,一直到你想說為止。」

  稻川幸介氣急反笑,「你準備將我留下來?」

  金鑫拳頭微緊,他的確有這個想法。

  既然兇手一直隱身暗處,他只有稻川幸介這條線,如何能夠放手?

  沈約微笑道:「是!」

  眾人微嘩,但是沒人再想上前。

  自作主張是要挨揍的,這時候要聽老大的吩咐。

  金鑫輕吁一口氣,他雖知道沈約會這麼選,但聽沈約親口說出,還是釋然中帶著感謝。

  或許他只給沈約寂寞的人生一絲朋友般的溫暖,沈約卻給予他整個春天!

  松野芳華眸中也閃過一絲異樣。

  她伊始的讚美,只是憑藉爺爺的教誨、自己的直覺,但在這裡站久了,手腳有些發麻,但內心卻是熱的。

  很久沒有的發熱!

  稻川幸介一擺手,身邊剩下的人手都頂在前面。

  「就憑你?」稻川幸介才一開口。

  金鑫已然接道:「還有我!」

  看了眼金鑫,稻川幸介道:「就憑你們兩個?」

  他不想再拖,只怕松野芳華也會舉起手來,冷笑道:「就憑你們兩個? 敢來這裡? 向稻川會挑戰?」

  這麼說的時候,他內心其實就已經明白了什麼。

  沒有三分三? 不敢上梁山? 沈約的決定,一定會執行的。

  沈約笑了笑? 感覺稻川幸介有些聲厲內荏的味道。

  打就打,扯出後台? 那就是有些膽怯的意思。

  金鑫突然道:「稻川幸介? 我們這面其實有三個人。」

  松野芳華有些訝異,忍住想要擺手的衝動。

  稻川幸介立即望向了松野芳華。

  金鑫很快搖頭道:「你誤會了,不是松野小姐。你看到那個燈泡沒有?」

  庭院是典型的日本庭院,其中有庭燈幾盞。

  夜晚雪落的時候? 若是燈光照亮? 顯然是很美的景色。

  東瀛人無論窮富,都會有些小確幸、小浪漫。

  真正的浪漫本是生活中的點滴感情溫暖,而不應該是那些刻意砍斷的斷根玫瑰。

  稻川幸介向那庭燈看了一眼,滿是諷刺道:「金鑫你看起來有些糊塗了,將庭燈也看成一個人了。」

  金鑫淡淡道:「迷糊的恐怕不是我。不如我給你變個魔術如何?」

  「哦?」

  稻川幸介衡量著局面? 沒有主動出擊的打算。

  真如一部電視劇中所說我還沒用力呢,你就倒下了。

  沈約、金鑫都沒有發力的樣子!

  稻川幸介其實有點後悔接下這一單? 但他又是不能不接。

  他準備暫時倒下有著準備的倒下總比被人打成死狗要強。

  金鑫緩緩道:「我想讓那燈泡碎,那燈泡就會碎的。」

  乒!

  突然一聲脆響。

  眾人駭了一跳? 紛紛向響聲發出的方向望去。

  庭燈已碎。

  稻川幸介心頭劇烈一跳,霍然向左手上方望去。

  白皚皚的四周屋頂? 讓人看不清究竟。

  金鑫繼續道:「這個魔術的有趣地方就是我想讓你腦袋碎? 你的腦袋也會碎的? 你信不信?」

  乒!

  庭燈又碎了一盞。

  稻川幸介和一幫手下終於有了驚慌之意。

  這不是魔術!

  這TM是有狙擊手在附近藏著!

  狙擊槍口一直瞄準著他們這幫人的腦袋!

  金鑫原來有狙擊手的增援。

  松野芳華輕嘆一口氣,她不知道這件事是好是壞,但知道很多事情,既然挽了弓,那就沒有回頭箭了。

  金鑫盯著稻川幸介道:「你如果還是他們的頭兒,麻煩你男人一些。你留下,讓他們去報信吧,直到我們得到下單人的名字。」

  「若是我們得不到名字呢?」沈約突然問了句。

  金鑫笑笑,眼中閃過狠意,喃喃道:「智聯一直稱呼我是少爺,我這個做少爺的卻很少為他做過什麼。他死了,一定就有人陪葬的。我或者……別人。」

  乒!

  庭燈未碎,庭院旁一個瓦罐突然爆了開來。

  瓦罐離眾人頗近,突然如炸彈般破開,一幫拿鋼管的手下霍然閃開。

  稻川幸介孤零零的站在那裡,許久,才聲音冰冷的說道:「你們兩個記住,你們是在向稻川會挑戰!」

  望向一幫驚慌失措的手下,稻川幸介冷然道:「你們這幫蠢貨還等什麼,還不回去傳信?」

  那幫手下猶猶豫豫中,紛紛向庭院門口衝去。

  稻川幸介突然喝道:「站住!」

  一幫手下有些茫然,

  稻川幸介冷然道:「你們忘記帶點東西了。」

  忘記帶了你嗎?

  那幫手下有些摸不到頭腦,但見到稻川幸介看向地上還在昏迷的兩人,終於明白過來,七手八腳的抬著昏迷的同伴離開了。

  一幫人手離去,稻川幸介只感覺周身有點冷。搓搓雙手,他哈了一口氣,突然向房中走去。

  沈約、金鑫並沒有阻攔。

  他們要留人,不用手銬的。

  稻川幸介進入房中,見到三個屋主正鼻青臉腫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稻川幸介淡淡道:「你們還在等什麼?走吧,這房子,借我們用一天行不行?」

  我們在乎的是房子嗎?

  那三個年輕人心中暗道,可見稻川幸介這麼說,如何還會留下來?

  倉皇的到了屋外,見金鑫望來,銀白頭髮那人嘴不硬了,膝蓋就有點發軟,咕咚跪了下來。

  沈約微微搖頭。

  金鑫見狀,知道沈約讓他不要為難這些人。

  他亦知道惡戰在即,這些混混雖然讓人憎惡,但終究罪不至死,更何況,他亦不是法官。

  那三個年輕人終於互相攙扶著逃出了庭院。

  金鑫看向松野芳華,淡淡道:「松野小姐還準備幫下去嗎?」

  松野芳華猶豫了下,施施然的出了院子,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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