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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哪裡見過呢?

  腦袋裡隱隱露出個苗頭,卻又沒能抓住。

  「他……叫什麼啊?」

  「叫什麼?」艾倫的這張照片是他們的群里發來的,他往上翻著聊天記錄,「叫什麼不知道,不過據說姓希爾……」

  舒天的心頭猛的一震。

  希爾。

  他想起來了,他知道剛才的熟悉感是從何而來的了。

  十二歲那年碰見的小可憐蟲,可不就是綠眼睛,姓希爾?

  是他嗎?

  他緊緊盯著手機里的照片,會有這麼巧的事?

  可是曾經的小可憐,怎麼會長成這樣子?好像和記憶力的人實在有些不相符。

  就算長大了,性格變了,可是舒天卻總隱隱感覺這照片裡的alpha帶著些邪氣。而記憶力的小可憐,倒是個堅強的倔驢。

  不像,應該只是巧合。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可以的話,我可能今天二更哈哈哈。

  快要進劇情啦,一邊劇情一邊談戀愛。

  讓老秦的嘰兒休息休息,他不廢我都快廢了。

  第20章

  舒天擺弄著手裡的毛線團,回想起了十二歲那年的冬天。

  他十二歲那年,是帝國多災多難的一年。星際海盜團聯合攻打進帝星,而他所在的貧民區,便是首個被攻破的地方。

  但是幸好,帝星最終贏得了那場戰役,雖說很多人流離失所,可到底沒再繼續惡化。

  人們在為重建家園做努力。

  而他也是第一次踏進軍區生活,每天的日子除了訓練,便也無事可做。

  他自己無拘無束慣了,雖說訓練他並不落下,可也實在是貪玩的年紀。有時閒的無聊,最喜歡爬去後院的那顆歪脖樹上休息。

  想到這裡,舒天沒來由的一笑。

  他把那顆歪脖樹當成了自己的地盤,躺在上面的時候,便用手枕著頭,眼裡只有星星和月光,什麼煩惱都會隨著夜空消逝。

  可他沒想到,自己霸占了好久的歪脖樹,某天突然來了個不速之客。

  那人看上去應該沒有他大,長得瘦小可憐,那人抱著腿,就坐在他下面。

  他覺得很有意思,自那之後,便也不常看星星了,偶爾會觀察樹下的小男孩。

  那男孩的身上有很多傷,臉上也有被刀鋒划過的痕跡,留意多了,舒天便私心把他當成了自己的朋友。

  後來他發現,原來這個男孩,竟然是軍團中一位beta女少將的兒子……

  男孩身上的傷口,都是訓練時留下的傷痕,男孩不愛說話,平時的訓練比別人加倍的努力,他母親嚴厲的很,從來不會管他身上的傷,只會在他被別人打敗時,狠狠教訓。

  這很奇怪。

  舒天沒見過這樣的母子。

  他私心給那男孩取了個外號「小可憐」。

  小可憐訓練結束後,經常會帶著傷來樹下坐,舒天每天都在賭,這男孩會不會大哭一場。如果哭了,他就從樹上跳下去,叫他「愛哭鬼可憐蟲」。

  可誰知道他和自己的這場賭約,從來沒贏過。那小可憐雖然可憐,卻倔的像頭驢,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連張嘴說話都不肯。

  他那母親更是討厭,只有在小可憐贏得比賽時,才會賞光露個笑容。

  後來有一次,那小可憐被個二十多歲的alpha打敗,身上的傷口都沒人去管。

  舒天終於繃不住了,他跳下樹去,誰知道那男孩卻並不驚訝,只是用他那綠色的眼睛平淡的盯著他。

  舒天有種惡作劇失敗的挫敗感。

  他喚了一聲「小可憐」。

  男孩不理,甚至撇開頭。

  他繼續欺負他,想把他欺負哭!好讓他痛痛快快的哭一次!

  可倔驢永遠是倔驢。

  從來就沒哭過,但是舒天的『欺負』也終於見了成效,小可憐被他撩撥狠了,終於和他怒目相對。

  舒天頗為欠揍的留下一句話。

  「煩死我了吧,煩我你就和我打架,你信不信我能揍哭你。」

  兩人什麼招式都顧不上,滾在歪脖樹下,你掐我一下,我揍你一拳。

  兩人傷痕累累,最後打了個平手。

  舒天跑了,然後又帶著紗布和藥膏回來了,他罵罵咧咧的嚷著疼,把那紗布給小可憐纏了幾圈。

  小可憐這才大聲哭了出來。

  之後的日子,他們成了朋友。

  舒天坐在歪脖樹上,和他講講自己在貧民窟的趣事,小可憐只是聽,從沒講過自己的過往。

  那時候的日子也挺好。

  不過兩個月之後,舒天卻再也沒看見過小可憐。

  那人來的突然,去的也匆忙。若不是舒天還留著他送的一條項鍊,還真可能以為他是個不存在的人。

  走了都不知道和他說一聲,連朋友都當不成了。

  艾倫見他發著呆,伸手在舒天眼前晃了晃。

  舒天看了眼照片,撇了撇嘴。

  他的直覺一向很準,這人雖然姓氏和小可憐一樣,長得也有幾分相像。

  但絕對不是他。

  萬一哪天他又重新遇到了那小可憐蟲,一定要把他狠狠揍一頓。

  草,說走就走,連個屁都不放。

  真以為自己是個啞巴啊。

  艾倫感慨著:「這人還真的帥,你覺得呢?好像和秦景恆長得有點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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