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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聚會,他基本不參加,不過有些人想讓他去,杜夏覺得一直推脫顯得高冷也不是很好,就不定期的到場一次。

  去的雖少,但是名聲傳的卻廣,很多人都知道杜夏擅長繪畫,深居簡出,認為他有隱士之風。

  杜夏不願多去還有一個緣故就是每次去必定被灌酒,杜夏的酒量雖說不差,但也不能說好。

  喝上三杯酒就頭暈目眩了——好吧,他的酒量其實挺差的。

  喝完酒就容易暴露醜態,而那些人還拼命勸酒,杜夏還不知道自己大醉酩酊後會發生什麼,所以不敢喝醉,也不敢多去。

  然而這天他還是遭了殃,因為西門羽和他談生意離開了一段時間,他在的時候總是為杜夏擋酒的,看他喝不了還會幫他喝掉。

  而西門羽不在那些人看杜夏的眼神就像看到老鷹離巢的小鷹,一個接一個來勸酒,杜夏推辭他們就越說越多,讓杜夏頭腦作痛,於是為了清靜他就多喝了幾杯。

  這一喝就喝醉了。

  杜夏醉倒後倒頭就睡,一動不動呼吸平穩,大家一看樂了。畢竟醒著時他看起來冷然難以接近,現在醉倒了卻十分乖巧,於是一擁而上,把杜夏圍在中間像看稀奇東西一樣觀看。

  「長得好看就是占優勢啊,睡著了就跟個瓷娃娃似的。」有人道,「女人就喜歡這樣的,說是能激起她們的母性。」

  大家連連點頭,本來想趁著西門羽不在搞點惡作劇,比如畫幾個塗鴉在杜夏臉上,可是看著這安詳純潔的睡顏,倒是沒有能下得去手了。

  楚雲也在這場聚會之中,他從眾人中間穿過,長臂一伸,將杜夏扶了起來。

  「楚雲,你要把人家哥哥帶哪兒去啊?」

  「沒哪兒,就是帶他去休息室休息一下。」楚雲笑道,「西門兄不在,可不是要我幫他照管一下這位大公子麼。」

  眾人聽了也沒有異議,楚雲和西門羽生意上的來往是比較密切。

  於是楚雲便扶著杜夏到了一間休息室,裡面有一條軟榻一張屏風,專供醉酒之人休息。

  楚雲將杜夏放在軟榻上躺平,看他身上衣服齊齊整整一絲不苟,哪怕醉酒了頭髮也沒亂,不禁笑了。

  這位大公子……倒真是玉一般的人,渾身上下有種仙氣,和這些千篇一律的凡人是不同的。

  楚雲從未和他如此接近過,知道他繪畫水平高,心生惜才之心,有心想要結交,然而苦於沒有辦法。

  此刻近距離凝視醉酒的杜夏,他看著看著眼神卻挪不開了。

  杜夏忽的從榻上彈起來,口中喃喃說著「不是的,你別誤會」,楚雲好容易才聽清,他就撲了自己滿懷。

  楚雲愣住了,低頭看他,只見面色淺緋,確實和平時不一樣,應是在說夢話。他的相貌本就俊秀,此刻醉了酒,性別的界限就更加模糊,恍惚間楚雲覺得自己抱著一個冰肌玉骨的美人,而他此刻溫順貼在自己懷裡的樣子更是引人愛憐,楚雲的心怦然一動。

  然而還沒等他回過味來,杜夏就猛的推開他,栽回了榻上,口中又自語了一些什麼,楚雲卻是沒聽清了。

  楚雲看看被他推開的雙臂,忽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長吐了一口氣,從他身邊站起來,正想去外面透透氣,門猛的被打開了。

  回頭一看,西門羽站在門口,看他的眼神有如看到殺父仇人。楚雲晃了晃眼,再看時他眼神靜靜的,似乎只是他看錯了。

  楚雲有些訕訕的,還未開口,他就朝杜夏直行而去,把人扶了起來,說:「宴會已經結束了,楚公子還不回去麼。」

  楚雲這才答道:「哦好。」

  「我兄長喝醉了,麻煩你了。」

  「不麻煩。」這倒是實話。

  西門羽不再說話,竟是把杜夏背在自己的背上,然後逕自出了房門。

  楚雲看著他們的背影,有些咂舌。

  這二公子,看他的哥哥倒是比看任何寶貝都要來的緊。

  ……

  杜夏感覺晃了好一會兒終於停下了,他又睡了一會兒,終於朦朧的睜開了眼睛。

  這一看,西門羽正坐在他的床前,側對著他,好像在思考什麼,杜夏發現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臥房。

  他做了一個夢,夢到西門羽看到他紙上的塗鴉,笑話他怎麼也做這種小孩子做的事,杜夏有些擔憂,就怕他覺得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就算被看到又有什麼,何至於為此做一個夢?杜夏自己也不清楚是為什麼,或許夢本來就是莫名其妙的吧。

  他還有些迷糊,西門羽看他醒來,卻已說道:「兄長,你總算醒了,這我就放心了,你早點歇息吧。」

  西門羽作勢吹掉燈,杜夏下意識的想叫住他,後來想想,夜都深了,不睡覺做什麼?

  西門羽吹掉了燈,便離開了。

  杜夏心下有些感激,他怕自己醉酒後發生什麼,竟然一直陪著自己,直到自己醒來。

  不過,在那之後,他睡意淺淡,幾乎在意識半清醒的情況下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總感覺,在他醉酒後好像還發生了什麼事,可是……他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第26章 民國畫家很吃香15

  幾日後的下午,杜夏打算和往常一樣畫一幅畫,這時面前出現了選擇肢。

  「畫《憑弔圖》」、「畫《紅豆圖》」、「畫《名士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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