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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里最有攻擊性的也是他,杜夏覺得要重點防備一下他,不過無論孤鴻怎麼橫他都是不會讓步的。

  杜夏最後看了雲容一眼,兩人對視,雲容似有一些憂慮。

  下人拿來簽筒,杜夏面前出現了選擇肢。

  「選鳳簫」、「選月樓」、「選孤鴻」、「選元夕」、……、「選雲容」

  =>選雲容

  「雲容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50」

  雲容見狀起身來到杜夏面前,平時他面上難得有一絲情緒,此時含蓄雅致的一笑,目中有些許傲然,表明了他似乎為此感到自豪。

  只不過他背對著眾人,大家都沒有看到他的樣子,只有杜夏看到了,心中難免訝異。

  雲容道:「大家都如此優秀,我還以為牧公子要另擇他人了。」

  「怎會,」杜夏壓低聲音,保證聲音只有他一個人聽到,「我哪敢拂您的面子。」

  雲容微怔過後,笑出聲來,別人何曾見他大笑的樣子,看得在場的人無不愣住,雲容自顧自和杜夏出去了。

  杜夏以為人都在看雲容,不知道不少人都對他感到好奇,這位牧公子到底說了什麼話,讓雲容如此歡快?他們也想聽聽是怎樣的話。

  他到底有何本領,能讓雲容對他青眼有加?不少人都生出探究之意,注視著杜夏的背影若有所思。

  鳳簫收回目光,才發現孤鴻、月樓還有元夕和他一樣都在看兩人離去的背影。

  「他膽子真大,還真敢選。」鳳簫搖搖頭,把壺裡最後一點酒喝完,嘆道。

  「初生牛犢不怕虎。」孤鴻沉聲道。

  「膽敢無視你的劍的,孤鴻,這是第一個吧?」鳳簫想起那一幕,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之前有多少人覬覦花魁的姿容,妄想夜裡潛入雲容的院落與之相見,孤鴻在院外徹夜的守,把見到的人都用劍劃破了褲子,不過就是嚇嚇他們,說了一句「你們這種無禮之徒不配在這裡留到明天」,於是天沒亮那些人就都避之唯恐不及的離開了花菱院。

  這招百試不爽,這次竟然撞到鐵板上去了。

  「你想想你自己。」孤鴻本來是不喜和人頂嘴之人,聞言也不禁回敬。

  兩人同病相憐,試圖嚇退對方但無果,便不互相嘲諷了。

  「月樓啊,你真是叛變得快。」鳳簫冷哼一聲,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況且,雲容是我師父。」

  說完,他就抱起琴離開燕歸堂了,弄得鳳簫好羨慕,自己怎麼沒有他那樣想得開呢,明明雲容是他師父,如果是他,有人敢覬覦自己的師父,必叫他身受不能承受之痛。

  元夕看兩人一眼,倒沒勸他們謹言慎行,也離開了。

  「要說元夕也是奇怪啊,以前不管閒事的,現在處處向著那傢伙,讓人苦惱。」

  「……」

  第57章 我在青樓相親的日子0

  兩人走在走廊上, 迎面與江鶴相遇。

  雲容頷首道:「江管家巡視辛苦了。」

  「不辛苦,」江鶴聞言笑逐顏開,說著打量兩人一眼, 有些訝異道, 「倒是雲容你, 和牧公子這是……?」

  「牧公子選擇了雲容, 現在我帶他去我那裡。」雲容道。

  「這我也看出來了,」江鶴笑道, 「不過,真沒想到雲容你也會請人入室。」

  「有何奇怪,」雲容說,「若是遇到知己,請他入室、秉燭夜談, 不過是自然而然的事情,雲容尚且覺得相處的時間短了些。」

  說完看向杜夏, 杜夏沒想到他會這樣說,裡面仿佛真有幾分引他為知己的意思,讓杜夏有些動容。

  「不愧是你,有此等高見, 聽得我倒是有些羨慕有知己的人了。」說著, 江鶴卻笑得有幾分深意,「只是雲容你沒有忘記吧,花菱到底是什麼地方,卻不是用來與人互稱知己的……倒不知道牧公子的想法是怎樣的?」

  他猛然看向杜夏, 讓杜夏心裡突的一跳, 覺得他目如鷹隼,實在是一個很銳利的人。這番話, 表面上對雲容客客氣氣,但是實際的意思卻是很犀利的,恐怕也只有花菱院的管家和長老才敢這樣和雲容說話。

  他稍作停頓,道:「一切以雲容的意見為準,他說我們是知己,我們便是知己。」

  江鶴面容顯出吃驚來,很快又笑得極親和,說:「牧公子真是好人品,能夠說出這樣話的客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可見你對雲容是真心的了,我倒有些希望你們兩個結為連理。」

  「結為連理」四個字讓杜夏措手不及,有些張口結舌的,他看向雲容,雲容也和他一樣神色有些許動搖,不過他很快穩住了心緒,說:「江管家的意思雲容知道了,雲容不會抱著交朋友的想法耽誤牧公子的時間。」

  杜夏:「……」總感覺這話聽起來很曖昧是他的錯覺嗎。

  「如此甚好,我就知道你是個極有主見但又懂得事理的人。」江鶴笑著點點頭,轉而看向杜夏,「說起來牧公子,雲容可是我們花菱院最好的一個,你竟然能和他走的這麼近,這還真是自他入院以來的第一遭,實在是讓人驚異。」

  「是雲容不嫌棄我的愚鈍。」杜夏謙遜的道。

  江鶴滿意的點點頭,似是對他們兩個很是讚許,說:「你們的品格倒是相當的,在我看來十分般配,說來不知道牧公子知不知道『花魁遊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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