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雖然那飯菜味道極差,卻是天將殷九這輩子所收到的第一份關懷。

  他原本是天帝手裡最稱職的兵刃,只消得天帝的一句話,便如同利劍出鞘,見神殺神,見佛殺佛,毫無怨言。只要天帝能多看他這個養子一眼,他都覺得是莫大的榮幸。

  從未被人捧在手心中珍視過,也從未嘗過一絲的暖和甜。

  可是當花黎灰頭土臉地捧著飯菜來到他面前,告訴殷九,這是自己做的第一頓飯菜,不管味道如何,殷九都得咽下去的時候,殷九才知道,被人珍愛著的感覺是這樣的。

  往昔的回憶紛沓而至,殷九的眼眶不自覺紅了,他轉身背對著花黎,問:「所以書蘭,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和那人做的飯菜,味道一模一樣嗎?」

  「或者,我該叫你......魔尊花黎。」

  ※※※※※※※※※※※※※※※※※※※※

  求評論~求收藏~

  第6章

  花黎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就想逃跑,可還沒等他行動,殷九就先行一步抓住了他的胳膊。

  「九......將軍......」花黎像個認錯的孩子一樣,乖乖地站在殷九面前,「被你發現了啊......那個我,我......」

  花黎想和殷九說些話,但是撓破了腦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殷九放開了他的手腕,坐在太師椅上。

  「坐下吧,我們需要談談。」殷九的臉色又恢復到冷若冰霜的樣子。

  花黎怕了他這副樣子,像極了小時候自己不好好讀書時夫子喟然長嘆的模樣。

  「我覺得,我有義務告訴你,這過去一百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殷九雙手交叉置於膝蓋桌上,「坐吧。」

  花黎聽他的話坐下了。

  殷九問:「你最後的記憶是在哪裡?」

  「狼王的宴會上,我喝了很多酒。」花黎老實交代。

  「哦?」殷九詫異,「那你......忘記了不少東西。」

  包括有些......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當年狼王的宴會上,花黎非鬧著要帶上殷九一起過去。殷九素來不去那種尋歡作樂的場合,如今又因為被強行嫁給了花黎的父王,正悶著一肚子的怒火沒地發泄。那時候的殷九隻想著如何能打上天界,把天帝的頭給擰下來當球踢。

  不過殷九也知道,若想東山再起,眼下花黎就是個最好的助手。即便不喜歡,即便知道宴會上會有人對自己指指點點,殷九還是答應了陪著花黎一起參加狼王的宴會。不過殷九還是高看了那些參加宴會的公子哥兒們,他們一個個都想著拍花黎的馬屁來謀私利,根本不敢對頗得花黎喜愛的殷九說些什麼碎嘴的話。

  更可笑的是,有些在天界都不怎麼搭理殷九的仙家,還特地跑來和殷九搭話。

  宴會過半時,殷九著實受不了那些人虛假又奉承的模樣,準備甩袖走人。但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奇怪的嬰兒哭聲。

  「誰家孩子在哭?」眾人面面相覷,也不知是誰這麼不長眼帶了個嬰兒過來,真是敗人興致。

  「不是嬰兒......」殷九顫巍巍地站起來,「是......朱厭......」

  妖獸朱厭,居於小次山,其狀如猿,白首赤足。

  「朱厭怎麼會在這裡?」眾人驚慌失措,這種上古妖獸怎麼會突然現世,而且幹什麼不好,非要來狼王的宴會搗亂。

  「天將殷九在此,你說朱厭是為何而來!」有個妖怪指著殷九說。

  是,朱厭的出現確實與殷九有關。

  先前天帝讓殷九誅殺西山華山山系諸位妖獸,殷九誅殺了妖鳥蠻蠻和勝遇。上古妖獸只剩下了朱厭,如今朱厭襲來,約莫是為了找殷九報仇。

  果不其然,那朱厭嘴裡喃喃著殷九的名號,「九將軍......九將軍......」

  它不通人言,只學會了這一句話,就是仇人的名字。

  殷九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向天帝復仇的計劃連一步都沒有邁出去,今日就得死在這裡。放眼望去宴會上個個都是酒囊飯袋,遇上了上古妖獸連跑都來不及,一個能打的人都沒有。

  殷九如今身體尚未恢復,與朱厭硬來純屬找死。而身邊站著的花黎,天生體弱,他還不如那些酒囊飯袋了!

  「九將軍......」朱厭砸開了宴會的大門,一步一步朝著殷九逼近。

  狼王宮殿內負責守衛的侍衛朝著朱厭射箭,但是那些弓箭根本無法穿透朱厭的皮膚。有幾位仙家出手以仙力化作繩索打算束縛住朱厭,但朱厭不過掙扎了一下,很快就把繩索掙開。

  這下子連花黎都慌了。

  沒想到這上古妖獸如此厲害,在場這麼多人都拿它沒有辦法。

  「九將軍......」

  隨著朱厭的叫喊,眾人紛紛看向還坐在原處的殷九。

  朱厭發現了獵物,瞬間變得狂躁了起來。他雙手握拳,長臂掀起萬鈞之力,將地板砸出了兩個大窟窿,然後騰躍而起,朝著殷九猛衝過去。坐在原處的殷九與花黎,一左一右,閃身離開。朱厭撲了個空,回首尋殷九的身影。

  殷九筋骨盡斷,動一下都疼得不行。如今閃身避開朱厭的攻擊都讓殷九的胸腔疼痛不已,差點嘔出一口血來。

  狼王祭出法器,以狼牙煉製的長劍,朝著朱厭的胸口刺去。這一下倒是真的傷到了朱厭,但狼王未曾認真修煉劍術,一頓狂砍亂劈,只傷到了朱厭的皮毛,未曾傷其要害。朱厭疼痛難忍,一掌拂過,將狼王甩在地上,再起不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