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羊羊研究中心的火爆場面
詹姆斯-李爾森是rtc風險投資公司的經理，全面負責美國矽谷地區的業務。
在整個矽谷地區，rtc風險投資公司注資了十一項投資，大部分都是剛起步的小公司，十年前的intuitive-surgical也一樣，當時rtc只投資了九百萬美元，用於籌建技術開發部門，沒想到十年以後，intuitive-surgical發展成為了價值超過十億美元的大公司，看近一段時間的股價，intuitive-surgical的市值至少會上漲到二十億美元。
rtc風險投資公司在intuitive-surgical公司的投資，有了高達五十倍以上的回報，未來的利潤增加也是可期的。
intuitive-surgical公司是rtc重要的投資項目，詹姆斯-李爾森自然十分關注，站在一個普通的股東角度來講，當面對公司以股份為條件，拉攏一個新合作時，肯定會持有反對意見，因為那會影響自己的股份，近而影響到在董事會的話語權。
但詹姆斯-李爾森並非普通的股東，作為rtc風險投資公司的代表，他自然要從rtc的角度考慮。
rtc是一家風險投資公司。
他們不需要股份帶來的權利，也不需要在intuitive-surgical公司的話語權，只需要關注在intuitive-surgical公司的利益就好了，對於可能為爭取到大筆收益的合作，詹姆斯-李爾森百分之百會舉雙手同意。
合作方只是一個年輕中國人，若是以前意識到風險，詹姆斯-李爾森肯定不會同意，但和這個年輕中國人的合作項目，讓intuitive-surgical公司市值大幅上漲，也給rtc公司帶來巨大的利益，再進行一次類似的合作，當然是最好的，尤其對方的理論得到了世界醫學的認可，肯定會造就出巨大的利益。
至於要用多少股份，來爭取和對方的合作，就要進行談判了。
詹姆斯-李爾森思考了一會兒，就舉手同意了加里-居塔爾的提議，這時候很多董事還在思考中，他們希望公司能繼續和對方合作，但又不想付出股權的利益，希望公司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只可惜世界上沒有那麼好的事情。
看到詹姆斯-李爾森同意了，他們知道自己是否同意已經沒有意義。
加里-居塔爾和rtc風投公司占據了超過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權，即便總股權不到百分之五十，但想要超過百分之五十再容易不過。
於是一個個董事都同意了。
董事會最終決定派出一個代表團，去華夏和羊羊研究中心商討新的合作項目。
————
沈洋並不知道intuitive-surgical公司的董事會議。
在雪梨的康復醫學大會結束後，他就帶著『參會小組』返回了江城，還在江城路上的時候，他就接到了副市長王保仁打來的電話，隨後就知道去了市-政-府。
在副市長辦公室里，沈洋見到了王保仁。
王保仁顯得非常熱情，他把沈洋讓進辦公室，「歡迎，歡迎，我看了你在雪梨的演講，非常精彩！真是給我們華夏，給江城人民漲了臉面！」
沈洋感覺莫名其妙，自己的演講怎麼就給人-民漲了臉面？
這帽子也太大了吧！
「好啊！真是好啊！」王保仁口中不斷感嘆道，「本來我都不知道這件事，可前天晚上，小吳拉著我看一份視頻才知道你去了澳大利亞，還做了這麼大的事！」
小吳就是王保仁的秘-書。
「謝謝，也沒什麼，就是做一份研究演講。」沈洋客氣的說道。
「小沈啊！這個我得說你！你啊，本事挺大，人挺好，就是太謙虛了！」王保仁的誇獎，讓沈洋都有點臉紅，但副市-長大人還沒說完，「就是太謙虛了！那種大會，多少世界最頂尖的醫學專家，你就能上台，還讓其他國家的醫學專家目瞪口呆！你知道我們國家有名的張成奇教授怎麼說？」
「張成奇？」
沈洋忽然來了精神，他忽然想到飛機上碰到了那個老人。
「就是張成奇，那可是國內外有名的醫學專家。」王保仁道，「平時張成奇教授可只負責給各個首長們看病，那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昨天我在電視裡可看見了，張成奇教授說你是『世界醫學界最有潛力的年輕人』，那可是『世界』，連『華夏』都不說了，還說每年的諾貝爾獎，很有可能就是你的了！咱們國家可還沒有人拿到諾貝爾獎，要是你能拿到，你想想，那是多大的榮譽？」
王保仁的話讓沈洋都有點激動。
之前沈洋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諾貝爾獎？那似乎非常遙遠？
可現在很近了！
論起對醫學界的研究和貢獻，他似乎沒有做什麼，但實際上，『肌肉協調運動有助於恢復』，單單一個議題，就為整個醫學界開闢了一條新思路，甚至衍生出一門新的醫療學科。
這個貢獻有多大？
要是去衡量的話，歷史上大部分諾貝爾醫學獎獲得者，都沒有他的貢獻高，正因為如此，很多人才會說他有希望拿到諾貝爾醫學獎。
在這次大會之前，還沒有多少醫學界人士認可『協調運動恢復理論』，可隨著這次大會，隨著『iss康復者』的面世，這項理論在世界範圍內，得到了巨大的認可，再獲得什麼獎項也就不奇怪了。
王保仁找到沈洋，肯定不是誇獎那麼簡單，他拿出一份表單，讓沈洋在上面簽字。
「這是？」
「江城市人-民代表名單！」
「人-民代表？」
「對！」王保仁道，「馬上要上報的，我把你的名字加了進去，你不會介意吧？小沈啊，你是江城最年輕的企業家，也是醫學專家，在江城，甚至整個省里，誰提起你的名字，不得豎起大拇指？所以你當這個人-民代表，沒人會反對，我就覺得你最行。現在只是初選階段，但只要你的名字提交上去，我相信選舉結果不用想，今後肯定會有你。」
沈洋感到很意外。
人-民代表？
他想都沒想過，在資格上來說，他連個黨-員都不是，怎麼會突然成為人-民代表？
沈洋一時間有點猶豫，但想到似乎對自己沒壞處，他也決定同意簽字，想想以後自己也是體制里的人了，市級的『人-民代表』說出去也有點面子吧。
等回到羊羊研究中心，沈洋就知道王保仁為什麼那麼熱情了。
羊羊研究中心已經被記者們包圍了。
以前這種場面只有在羊羊體育中心門前能見到，前提還是來了某大牌明星，記者們都是奔著大牌明星來而，而不是羊羊體育中心，但採訪報導過程中羊羊體育中心的名字也被廣泛傳開。
羊羊研究中心就默默無聞了。
就連很多江城本地人，都只知道羊羊體育中心，不知道羊羊研究中心，提起『羊羊』，他們只能想到江城中心體育場，或者是一直在建的羊羊體育城，即便很多了解的人，也覺得羊羊研究中心是體育中心的『附屬機構』，一個不起眼的小機構，連談及的必要都沒有。
儘管羊羊研究中心和皇家馬德里有合作，可皇家馬德里的球星來江城，還不是直奔羊羊體育中心？
總之羊羊研究中心很不起眼。
但現在不一樣了。
一大群的記者，遠遠看著就是二十多個，他們還帶著各種設備，還有幾個跟著攝像師跟著，一看樣子就很專業。
沈洋是打車回羊羊體育中心的，他穿的有些不顯眼，走近了問道，「你們這是？」
有個記者瞄了一眼沈洋，立刻扭頭看向門前，「我們是來採訪沈洋所長的，聽說他就快回來了。」
另外一個記者馬上道，「你是這裡的工作人員？等你們的沈所長回來，一定提醒一下啊！」
沈洋咧嘴笑了。
他沒說什麼，只是走向門前，保安立刻打開小門，還忍不住喊了一句，「羊所長，您回來了！」
沈洋點了下頭，提醒一句，「暫時不要放記者進去。」
「知道了，王經理交代過了。」
等沈洋走進去，有個近前的記者忽然道，「你們看剛才保安叫他『所長』，他不會就是沈洋吧？」
「對啊！長得也很年輕。」
「可能就是！我看過他演講的視頻！」
「你怎麼不早說？」
「剛才沒注意到……」
「也許不是，那個保安叫他『楊所長』，他好像姓楊。」
最後說話的記者，乾脆走過去問了一句，「剛才進去的是誰？」
門前保安道，「我們羊所長啊？」
「楊所長？」
保安笑道，「我們都叫他羊所長，實際上他姓沈，因為我們公司名字叫『羊羊』。」
「……」
這名記者了解了，其他人也都聽到了，他們為剛才措失機會懊惱，但無論如何，他們也想不明白，一個頂頂大名的醫學專家，體育行業迅速發展的『羊羊集團』創建人，才二十幾歲就身價幾億的年輕人，怎麼會如此低調的乘坐計程車？
沈洋走進研究中心後，就直接打電話給李春，詢問了近幾天工作的事情，之後才找到了王姐。
王姐早回來半個多小時，對記者的事情了解一些，她笑著說道，「羊所長，你可是在國內成名了！」
「成名了？」
「你還不知道嗎？」王姐捂嘴輕笑著，「現在國內很多電視台、雜誌都有報導這次康復醫學大會，主要是報導你的演講，這下你真成明星了！估計明天就有大導演找你拍電影了！」
沈洋翻了個白眼，走到王姐身旁，挨著她坐下，也沒理會王姐羞澀的臉頰，看向了面前的電腦屏幕，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搜索關鍵字『沈洋』得到的新聞網頁信息--
「國內最年輕的醫學教授沈洋，出世界康復醫學大會，並發表震驚世界醫學界的演講！」
「著名醫學專家張成奇：沈洋是世界最傑出的醫學天才！他會獲得明年的諾貝爾醫學獎！」
「沈洋！世界康復醫學的領軍人物！」
「華夏知名醫學研究專家沈洋，為世界醫學發展開闢新思路！」
「華夏『協調恢復』理論技術，震驚全世界！」
「……」
沈洋看著一個個的標題，都感覺有些汗顏。
雖說他也為『協調恢復』研究有些自得，但真正說起醫學，他確實只是個門外漢，甚至連基礎的東西都不懂，更謹慎的來說，『協調恢復』是屬於運動醫學的範疇，但媒體似乎不在意這一點，他們直接把其劃分到了正統的醫學領域。
「這些媒體，還真能吹啊！我都有點臉紅了！」
沈洋笑著搖頭。
「那不是你的研究做的好！」王姐笑道「不過現在還是想想，那些記者怎麼辦吧，聽說這兩天，他們一個個都想採訪你，要一起接待嗎？」
沈洋踱步走到窗前，看著正門等待的記者們，最終決定道，「就召開個小型的新聞發布會吧！」
————
一個小時之後，所有前來採訪的記者，全都被安排了在研究中心的體育館大廳里，大廳里排滿了座位。
沈洋親自主持新聞發布會。
站在台上的時候，他首先強調了『協調運動恢復理論』是『運動科學範疇』，「對於醫學專家的名頭，可不敢受領。我不是醫學研究人員，上學的時候也不學醫，而是從事運動科學，畢業到現在，也一直從事運動科學相關研究。」
「這裡也是運動科學研究中心，是從事運動科學研究的機構，和醫學並沒有直接關係。」
「準確的來講，康復醫學並非是正統的醫學，而是一個由物理醫學、神經學以及運動科學混合的學科。」
接下來沈洋談及了最新的研究，「『肌肉協調運動會促進神經恢復』，是我們一直著手研究的領域，上上個月已經有了進展，我們的實驗證明，這種促進作用，可以使得沒有完全壞死的神經，會進行一些修復，廣義來講，就像是傷口癒合，只不過癒合的是神經系統。」
在做了一番說明後，沈洋把瓊恩推出來，讓他對記者們說一說幾個月的實驗進展。
瓊恩一臉微笑的上台介紹。
在各種媒體採訪的場合，瓊恩表現還是很積極的，他作為世界級的運動科學專家，經歷的採訪場合不少，但一般而言，由於沒有突出性的個人研究，他都只是『配角』，在弗洛利達大學時，他是羅瑞的配角，現在是沈洋的配角。
不過相關實驗是他一手進行的，他也是研究小組的領隊，這方面來講，他也不算是配角了。
可惜記者們對瓊恩的興趣不大，瓊恩說了半天，台下的反應都很少當得知瓊恩是世界有名運動科學專家，還是美國國家運動科學協會的教授，他們才有了點興趣。
「這傢伙就是羊羊研究中心的二號人物啊！」
不少記者關注的是這一點。
在瓊恩解說實驗之後，就是記者自由採訪時間，也只有在這個環節，能看出記者們真正關心的是什麼……
在整個矽谷地區，rtc風險投資公司注資了十一項投資，大部分都是剛起步的小公司，十年前的intuitive-surgical也一樣，當時rtc只投資了九百萬美元，用於籌建技術開發部門，沒想到十年以後，intuitive-surgical發展成為了價值超過十億美元的大公司，看近一段時間的股價，intuitive-surgical的市值至少會上漲到二十億美元。
rtc風險投資公司在intuitive-surgical公司的投資，有了高達五十倍以上的回報，未來的利潤增加也是可期的。
intuitive-surgical公司是rtc重要的投資項目，詹姆斯-李爾森自然十分關注，站在一個普通的股東角度來講，當面對公司以股份為條件，拉攏一個新合作時，肯定會持有反對意見，因為那會影響自己的股份，近而影響到在董事會的話語權。
但詹姆斯-李爾森並非普通的股東，作為rtc風險投資公司的代表，他自然要從rtc的角度考慮。
rtc是一家風險投資公司。
他們不需要股份帶來的權利，也不需要在intuitive-surgical公司的話語權，只需要關注在intuitive-surgical公司的利益就好了，對於可能為爭取到大筆收益的合作，詹姆斯-李爾森百分之百會舉雙手同意。
合作方只是一個年輕中國人，若是以前意識到風險，詹姆斯-李爾森肯定不會同意，但和這個年輕中國人的合作項目，讓intuitive-surgical公司市值大幅上漲，也給rtc公司帶來巨大的利益，再進行一次類似的合作，當然是最好的，尤其對方的理論得到了世界醫學的認可，肯定會造就出巨大的利益。
至於要用多少股份，來爭取和對方的合作，就要進行談判了。
詹姆斯-李爾森思考了一會兒，就舉手同意了加里-居塔爾的提議，這時候很多董事還在思考中，他們希望公司能繼續和對方合作，但又不想付出股權的利益，希望公司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只可惜世界上沒有那麼好的事情。
看到詹姆斯-李爾森同意了，他們知道自己是否同意已經沒有意義。
加里-居塔爾和rtc風投公司占據了超過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權，即便總股權不到百分之五十，但想要超過百分之五十再容易不過。
於是一個個董事都同意了。
董事會最終決定派出一個代表團，去華夏和羊羊研究中心商討新的合作項目。
————
沈洋並不知道intuitive-surgical公司的董事會議。
在雪梨的康復醫學大會結束後，他就帶著『參會小組』返回了江城，還在江城路上的時候，他就接到了副市長王保仁打來的電話，隨後就知道去了市-政-府。
在副市長辦公室里，沈洋見到了王保仁。
王保仁顯得非常熱情，他把沈洋讓進辦公室，「歡迎，歡迎，我看了你在雪梨的演講，非常精彩！真是給我們華夏，給江城人民漲了臉面！」
沈洋感覺莫名其妙，自己的演講怎麼就給人-民漲了臉面？
這帽子也太大了吧！
「好啊！真是好啊！」王保仁口中不斷感嘆道，「本來我都不知道這件事，可前天晚上，小吳拉著我看一份視頻才知道你去了澳大利亞，還做了這麼大的事！」
小吳就是王保仁的秘-書。
「謝謝，也沒什麼，就是做一份研究演講。」沈洋客氣的說道。
「小沈啊！這個我得說你！你啊，本事挺大，人挺好，就是太謙虛了！」王保仁的誇獎，讓沈洋都有點臉紅，但副市-長大人還沒說完，「就是太謙虛了！那種大會，多少世界最頂尖的醫學專家，你就能上台，還讓其他國家的醫學專家目瞪口呆！你知道我們國家有名的張成奇教授怎麼說？」
「張成奇？」
沈洋忽然來了精神，他忽然想到飛機上碰到了那個老人。
「就是張成奇，那可是國內外有名的醫學專家。」王保仁道，「平時張成奇教授可只負責給各個首長們看病，那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昨天我在電視裡可看見了，張成奇教授說你是『世界醫學界最有潛力的年輕人』，那可是『世界』，連『華夏』都不說了，還說每年的諾貝爾獎，很有可能就是你的了！咱們國家可還沒有人拿到諾貝爾獎，要是你能拿到，你想想，那是多大的榮譽？」
王保仁的話讓沈洋都有點激動。
之前沈洋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諾貝爾獎？那似乎非常遙遠？
可現在很近了！
論起對醫學界的研究和貢獻，他似乎沒有做什麼，但實際上，『肌肉協調運動有助於恢復』，單單一個議題，就為整個醫學界開闢了一條新思路，甚至衍生出一門新的醫療學科。
這個貢獻有多大？
要是去衡量的話，歷史上大部分諾貝爾醫學獎獲得者，都沒有他的貢獻高，正因為如此，很多人才會說他有希望拿到諾貝爾醫學獎。
在這次大會之前，還沒有多少醫學界人士認可『協調運動恢復理論』，可隨著這次大會，隨著『iss康復者』的面世，這項理論在世界範圍內，得到了巨大的認可，再獲得什麼獎項也就不奇怪了。
王保仁找到沈洋，肯定不是誇獎那麼簡單，他拿出一份表單，讓沈洋在上面簽字。
「這是？」
「江城市人-民代表名單！」
「人-民代表？」
「對！」王保仁道，「馬上要上報的，我把你的名字加了進去，你不會介意吧？小沈啊，你是江城最年輕的企業家，也是醫學專家，在江城，甚至整個省里，誰提起你的名字，不得豎起大拇指？所以你當這個人-民代表，沒人會反對，我就覺得你最行。現在只是初選階段，但只要你的名字提交上去，我相信選舉結果不用想，今後肯定會有你。」
沈洋感到很意外。
人-民代表？
他想都沒想過，在資格上來說，他連個黨-員都不是，怎麼會突然成為人-民代表？
沈洋一時間有點猶豫，但想到似乎對自己沒壞處，他也決定同意簽字，想想以後自己也是體制里的人了，市級的『人-民代表』說出去也有點面子吧。
等回到羊羊研究中心，沈洋就知道王保仁為什麼那麼熱情了。
羊羊研究中心已經被記者們包圍了。
以前這種場面只有在羊羊體育中心門前能見到，前提還是來了某大牌明星，記者們都是奔著大牌明星來而，而不是羊羊體育中心，但採訪報導過程中羊羊體育中心的名字也被廣泛傳開。
羊羊研究中心就默默無聞了。
就連很多江城本地人，都只知道羊羊體育中心，不知道羊羊研究中心，提起『羊羊』，他們只能想到江城中心體育場，或者是一直在建的羊羊體育城，即便很多了解的人，也覺得羊羊研究中心是體育中心的『附屬機構』，一個不起眼的小機構，連談及的必要都沒有。
儘管羊羊研究中心和皇家馬德里有合作，可皇家馬德里的球星來江城，還不是直奔羊羊體育中心？
總之羊羊研究中心很不起眼。
但現在不一樣了。
一大群的記者，遠遠看著就是二十多個，他們還帶著各種設備，還有幾個跟著攝像師跟著，一看樣子就很專業。
沈洋是打車回羊羊體育中心的，他穿的有些不顯眼，走近了問道，「你們這是？」
有個記者瞄了一眼沈洋，立刻扭頭看向門前，「我們是來採訪沈洋所長的，聽說他就快回來了。」
另外一個記者馬上道，「你是這裡的工作人員？等你們的沈所長回來，一定提醒一下啊！」
沈洋咧嘴笑了。
他沒說什麼，只是走向門前，保安立刻打開小門，還忍不住喊了一句，「羊所長，您回來了！」
沈洋點了下頭，提醒一句，「暫時不要放記者進去。」
「知道了，王經理交代過了。」
等沈洋走進去，有個近前的記者忽然道，「你們看剛才保安叫他『所長』，他不會就是沈洋吧？」
「對啊！長得也很年輕。」
「可能就是！我看過他演講的視頻！」
「你怎麼不早說？」
「剛才沒注意到……」
「也許不是，那個保安叫他『楊所長』，他好像姓楊。」
最後說話的記者，乾脆走過去問了一句，「剛才進去的是誰？」
門前保安道，「我們羊所長啊？」
「楊所長？」
保安笑道，「我們都叫他羊所長，實際上他姓沈，因為我們公司名字叫『羊羊』。」
「……」
這名記者了解了，其他人也都聽到了，他們為剛才措失機會懊惱，但無論如何，他們也想不明白，一個頂頂大名的醫學專家，體育行業迅速發展的『羊羊集團』創建人，才二十幾歲就身價幾億的年輕人，怎麼會如此低調的乘坐計程車？
沈洋走進研究中心後，就直接打電話給李春，詢問了近幾天工作的事情，之後才找到了王姐。
王姐早回來半個多小時，對記者的事情了解一些，她笑著說道，「羊所長，你可是在國內成名了！」
「成名了？」
「你還不知道嗎？」王姐捂嘴輕笑著，「現在國內很多電視台、雜誌都有報導這次康復醫學大會，主要是報導你的演講，這下你真成明星了！估計明天就有大導演找你拍電影了！」
沈洋翻了個白眼，走到王姐身旁，挨著她坐下，也沒理會王姐羞澀的臉頰，看向了面前的電腦屏幕，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搜索關鍵字『沈洋』得到的新聞網頁信息--
「國內最年輕的醫學教授沈洋，出世界康復醫學大會，並發表震驚世界醫學界的演講！」
「著名醫學專家張成奇：沈洋是世界最傑出的醫學天才！他會獲得明年的諾貝爾醫學獎！」
「沈洋！世界康復醫學的領軍人物！」
「華夏知名醫學研究專家沈洋，為世界醫學發展開闢新思路！」
「華夏『協調恢復』理論技術，震驚全世界！」
「……」
沈洋看著一個個的標題，都感覺有些汗顏。
雖說他也為『協調恢復』研究有些自得，但真正說起醫學，他確實只是個門外漢，甚至連基礎的東西都不懂，更謹慎的來說，『協調恢復』是屬於運動醫學的範疇，但媒體似乎不在意這一點，他們直接把其劃分到了正統的醫學領域。
「這些媒體，還真能吹啊！我都有點臉紅了！」
沈洋笑著搖頭。
「那不是你的研究做的好！」王姐笑道「不過現在還是想想，那些記者怎麼辦吧，聽說這兩天，他們一個個都想採訪你，要一起接待嗎？」
沈洋踱步走到窗前，看著正門等待的記者們，最終決定道，「就召開個小型的新聞發布會吧！」
————
一個小時之後，所有前來採訪的記者，全都被安排了在研究中心的體育館大廳里，大廳里排滿了座位。
沈洋親自主持新聞發布會。
站在台上的時候，他首先強調了『協調運動恢復理論』是『運動科學範疇』，「對於醫學專家的名頭，可不敢受領。我不是醫學研究人員，上學的時候也不學醫，而是從事運動科學，畢業到現在，也一直從事運動科學相關研究。」
「這裡也是運動科學研究中心，是從事運動科學研究的機構，和醫學並沒有直接關係。」
「準確的來講，康復醫學並非是正統的醫學，而是一個由物理醫學、神經學以及運動科學混合的學科。」
接下來沈洋談及了最新的研究，「『肌肉協調運動會促進神經恢復』，是我們一直著手研究的領域，上上個月已經有了進展，我們的實驗證明，這種促進作用，可以使得沒有完全壞死的神經，會進行一些修復，廣義來講，就像是傷口癒合，只不過癒合的是神經系統。」
在做了一番說明後，沈洋把瓊恩推出來，讓他對記者們說一說幾個月的實驗進展。
瓊恩一臉微笑的上台介紹。
在各種媒體採訪的場合，瓊恩表現還是很積極的，他作為世界級的運動科學專家，經歷的採訪場合不少，但一般而言，由於沒有突出性的個人研究，他都只是『配角』，在弗洛利達大學時，他是羅瑞的配角，現在是沈洋的配角。
不過相關實驗是他一手進行的，他也是研究小組的領隊，這方面來講，他也不算是配角了。
可惜記者們對瓊恩的興趣不大，瓊恩說了半天，台下的反應都很少當得知瓊恩是世界有名運動科學專家，還是美國國家運動科學協會的教授，他們才有了點興趣。
「這傢伙就是羊羊研究中心的二號人物啊！」
不少記者關注的是這一點。
在瓊恩解說實驗之後，就是記者自由採訪時間，也只有在這個環節，能看出記者們真正關心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