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無力的一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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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床吧!起床吧!起,起床吧,kiss,kiss,要給你……』

  「……嗯」

  這是以傲嬌聲弄醒人的時鐘,擔當令主人從睡眠中醒來的任務。而那個主人從床上掉下,壓在地板上。

  對兵藤一誠來說,這是最壞的起床方式了,更何況,他剛剛做了那個夢,被他的女友,夕麻醬殺死的夢。之所以覺得是夢,理由很簡單,他現在都還活著。

  「起床了!一誠!」從樓底下傳來的正是他媽媽的聲音,和平時一樣。

  「我知道了,現在起來!」

  回話之後,一誠站了起來。

  今天這是最差的開始了。一遍整理著領子,一誠一遍的嘆著氣。

  「我們出門了。」一誠和慕寒天道。

  ……………………

  「一誠,你最近總是很沒精神呢,到底怎麼了。」慕寒天能夠感覺到,自從上次把一誠帶回來以後,一誠的身體裡就有了某些力量,應該就是惡魔棋子了。

  「沒什麼啦,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感覺一到晚上就特別精神。」一誠打著哈欠,說道。

  我是,兵藤一誠。最近的我很奇怪,非常奇怪。最近,我對太陽感到棘手。

  因陽光刺入皮膚而覺得辛苦。

  早上照射的陽光不管怎樣也不行。完全,不能起床。

  每日都需要母親來叫醒我。

  而得知了這種情況的老哥也加入了進來,一看到我懶散的樣子就會毫不留情的加以制裁。

  總之,早上對我來說很不爽,但是,一到夜晚,我就會活潑起來。從身體內有很多的東西湧上來,化做超緊張狀態。完全變成夜間人類。

  真奇怪。

  應該不會這樣。雖然確實會熬夜,但是到了深夜一時為止還醒著已經是奇蹟。

  但現在,至了深夜三時,四時還很從容地醒著。每天繼續著確認了太陽升起後才上床睡覺。

  並不是沉迷玩網上遊戲,也不是中了深夜節目的毒。

  ……究竟是怎樣啊,我的身體。

  自從和夕麻醬約會以後,我就改變了。

  回到教室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喲~心靈上的朋友喲。借給你的dvd怎樣?色嗎?」

  向我搭話的是剪光頭的友人之一──松田。看上去像清爽的體育少年,但其實是個日常會說出******的話的變態。

  雖然是初中時代重寫了各種各樣的記錄的體育萬能少年,但現在所屬的部卻是攝影部。據他本人說,是——我想通過透鏡將女高中生的所有都拍下來——這種色氣全開的野望。

  別名『****和尚』,『性搔擾狗仔隊』。

  「呼……今朝的風真強。托這個的福從早上開始就能拜見女高中生的內褲。」

  裝著高傲男那樣的眼鏡是友人之二的元濱。擁有透過眼鏡能將女生的體型數值化的特殊能力。但是將眼鏡取下的話戰鬥力會激減的特殊體質。

  這傢伙的別名是『seqing眼鏡』,『三圍探測器』。

  我的損友二人。

  從早上就見到這些傢伙的臉真掃興。真令人泄氣啊。

  「入手了好東西啊」

  松田打開自己的提包,把東西放在了我的桌上。

  一擁而至的是被堆到桌子上有著猥褻標題的書和dvd。

  「啊」

  從遠處傳來女生的悲鳴。

  是啊,這是正常啊。從早上起來就這樣呢。

  之後聽到的是「從早就最差勁了~「,「****餓鬼去死呢」這些女生們的輕蔑聲。

  「別吵!這是我們的樂趣啊!喂,女生小孩都不要看不要看啊!會污辱腦內!」真是還沒變的最差發言呢,松田。

  看著不久之前放到我桌上的物件,雖然想眼睛發光說「噢噢!什麼,這秘寶是?」,但最近早上較為辛苦,所以沒有心情。

  而看到我這低情緒的表情,松田嘆了一口氣。「喂喂餵。眼前有著這樣的寶物喔,你這是什麼臉啊。」

  「最近,總是提不起勁。奇怪、真奇怪。到現在為止都不像你。」旁邊的元濱也推上眼鏡這樣說道。

  「是生病嗎?不,應該不是呢。作為****化身的你沒可能會感冒。」

  「啊,是那個呢?我交了個女朋友的那個幻想的影響嗎?是叫做夕麻醬嗎?」

  「真的記不起夕麻醬的事嗎?」

  而兩人對於我的話送來了一個可憐者的眼光。

  「都說了,我們不知道那樣的人。真的,去一去醫院較好啊?你說呢,元濱。」

  「沒錯,說了幾次我們沒有被介紹過叫做夕麻醬的女生。」

  為什麼,明明我有深刻的記憶。

  但是這些傢伙竟然忘記了。不,連夕麻醬在的事也忘記了。完全沒有天野夕麻這個女生的存在一樣。

  與夕麻醬相處的時間好像騙人那樣。對,就像這些傢伙所說,是「幻想」。

  但是,像是證實松田及元濱所說那樣,我的手機上並沒有記錄她的電話號碼及郵件地址。

  記錄被消除?被誰消除?這沒可能!我沒理由消除,究竟是誰啊!

  撥記得的號碼但是那個號碼沒有被使用。

  她並不存在?是我的幻想?這種事怎麼可能會有。雖然想否定,但是除了我的記憶以外她的痕跡全部都沒有。

  想起來我不知道她的住址。她是他校的學生。從夕麻醬穿著的制服得知其學校,而後在校生打探她的事。

  但是,沒有那樣的學生。沒有啊。

  那麼,我究竟與誰交往,究竟與誰約會?那個夢,在最近發的夢是我生出來的幻想嗎?

  我要跟松田和元濱說夢中的事非常接近現實嗎?

  但是,我很鮮明地記得她的臉啊?怎樣也不明白。在深夜就湧上來的不知明力量也好,有什麼奇怪?有什麼改變?

  而在我考慮的期間,松田將手放到我的肩上。「嘛啊,說不定發生青春期的我們不明白的事。好,今天下課後來我家吧。大家一起看珍藏的珍品吧。」

  「那真美妙。松田君,一誠君無論如何也要來哦。」

  「那是當然喔,元濱。我們是為欲望而動的男高中生喔?如果不做****的事是對雙親很失禮。」噶呼呼呼地下泡笑著的兩人。是變態啊。無論怎樣看都是變態啊。而我也加入其中。嘛啊,也好。我也是為變態而生的男子。

  「我明白了!今天就開懷地集會吧!一邊以碳酸飲料及薯片乾杯,一邊觀賞****dvd吧!」

  「噢噢!是這樣啦,這樣!這才是,一誠啊!」

  「喂,你們在討論什麼?一誠,我看你最近早上沒什麼精神呢,這個拿去,薄荷茶,能提神。」

  特意帶過來的嗎?

  「哦,哦。」不愧是老哥,太關心我了,我都想哭了。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別瞪我啊,,我們是兄弟關係啊,女生們你們誤會了,我真的想哭了。

  就這樣展開日常的時候,我的視野里映進了紅色。

  鮮明的紅色。

  從教室的窗口中看到操場,有一名女子的上學風景釘在我的瞳孔中。

  一頭真紅之發的少女,擁有超凡美貌的我校之偶像。苗條的身材,並不是日本人嗎?

  當然,她並不是日本人。聽說是在北歐出身的。

  由於父親的工作關係而在日本的高中上學。

  誰都會被她過份的美麗奪去目光,一瞬就被捉住了心。

  莉亞絲吉蒙里。

  是這學校的三年級生。我的前輩。

  注意到時,我以外的人們不分男女都定在那裡。也不太對,天然的老哥除外。我真的懷疑你是基佬了哦,老哥。

  總之,就是這樣的人。

  但是最近,那感覺產生變化。

  的確是很美麗,她實在太過美麗。

  可是,從她的美貌稍微感到恐怖,我不知不覺從心裡畏懼著。

  為何會產生這樣的想法,我不知道。

  但是,變成這樣想的時期正是從夕麻醬消失的那天開始的。

  就在這時,她的視線移動了。清澈通透的碧眼,捕捉到了我。

  一瞬就陷入到心被抓取的感覺。

  為什麼,會有這感覺。好像被擁有壓倒性的實力差的對手盯著那樣……。

  她湛藍的雙眸收細,而口邊露出少少的微笑。

  是向著我嗎?

  沒可能啊。我與她的接點一個也沒有。

  我這樣想的時候,突然記起夢中的事件。

  夢裡的最後,擁有紅色之發的誰向我搭話。

  放出溫柔而冷酷的存在感的人影。

  那個與她重疊了時候,她已經從我的視野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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