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潘朵拉的能力
「『潘=朵拉』的真正能力？」
「告訴各位吧。『潘=朵拉』的未來視，也就是預知能力的確是事實。而且我目前能預測的未來——大約達到三百秒。」
「三、三百秒？」所有人不由得啞口無言。
這也是當然的，三百秒意味著可以洞悉五分鐘之後的未來。雖然無法單純與『鳳凰星武祭』比較，不過慕寒天等人的比賽也基本是在五分鐘之內結束的。這麼說來，克勞蒂雅足以預測比賽開始到結束的一切。
若是按照一般邏輯，這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雖然號稱三百秒，但這個數字終究只是代表存量。」
「原來如此。」尤莉絲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愧是『魔女』，很快就能理解這方面的事呢。」克勞蒂雅微微一笑。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就是說，『潘=朵拉』的預測未來是會耗盡的，對吧？」
「答對了。」克勞蒂雅拍拍手。
聽到這裡，眾人也都明白了。
「這麼說來……如果克勞蒂雅現在預測了十秒之後的未來，就剩下兩百九十秒嗎？」
「嗯，沒錯。」
「話說之前你提過，『潘=朵拉』是有弱點的，是這個意思嗎？」
尤莉絲說的是前往萊澤塔尼亞的路上，克勞蒂雅拉攏慕寒天等人加入隊伍時的那件事。
「是的。如果存量耗盡的話，這孩子就只是普通的雙劍而已。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已經有了一套對策，儘可能維持存量。比方說，我最初的那場決鬥，就是最典型的布陣。」
「你最初的決鬥，是中等部時期的那一場嗎？」
「記得對手是排名第二十吧？」尤莉絲與綺凜立刻回答。
「你們知道？」
「嗯，她的比賽本來就不多，那場比賽是當中最有名的吧。想挑戰她的傢伙首先就會看那場影像——而且多半會打退堂鼓。」尤莉絲有些興致索然地回答。
「這、這個，我有帶資料來。」說著，綺凜操作手機，在空間視窗顯示比賽的影片。
站立在舞台中央的人，雖然容貌比現在年幼，但的確是克勞蒂雅。
對手是年紀遠大於克勞蒂雅的男性，應該是二十歲左右。右手持一柄小型單手劍煌式武裝，左手則是手槍型煌式武裝。
沒想到竟然是和桐子的一樣。慕寒天心中有些吃驚，畢竟他從來沒想過這個世界會有這樣的戰法。
「當時相當流行這種攻擊倚重的戰法呢。」尤莉絲不置可否地低聲說道。
就在討論之際，校徽宣告比賽開始，男子朝克勞蒂雅發射光彈牽制。
克勞蒂雅僅以細微的動作，輕巧地閃躲——
「等、等一下。難道克勞蒂雅你當時……正閉著眼睛嗎？」
肯定沒有看錯，克勞蒂雅並未舉起『潘=朵拉』，無力地垂著，而且顯然閉上了眼睛。
畫面中的觀眾也察覺到這一點，異樣的騷動在觀眾席擴散。另一方面，對戰的男性臉上充滿怒容。這也難怪，對方肯定覺得克勞蒂雅瞧不起自己。
男子一口氣縮短間距，小劍立即橫掃而來。克勞蒂雅依然閉著眼睛，退步一躍躲過，同時僅靠上半身扭轉，就躲過男子發射的追擊光彈。
這一瞬間，觀眾席上宛如爆炸般沸騰。
男子惱羞成怒地使出連續攻擊，可是劍尖與光彈連克勞蒂雅的身子都沒有擦到。
對手當然不弱。如同克勞蒂雅剛才所說，對手是相當精湛的槍劍高手。
可是，無論男子怎麼發動猛攻，克勞蒂雅依然一臉若無其事，宛如跳舞般輕巧地閃過所有攻擊。
「寒天，差不多要結束了，仔細看清楚哦。」
不久，男子看準縱身在空中一躍，躲避攻擊的克勞蒂雅，認為機會千載難逢而連射光彈。
可是——
克勞蒂雅在空中旋轉身體的同時，在這場比賽中頭一次揮動雙劍。
下一瞬間，光彈全部被劈落四散。
直接著地的克勞蒂雅以輕巧步伐沖向嚇呆的男子，錯身而過準確地將校徽一刀兩斷。
一片寂靜的會場中，響起勝負揭曉的機械聲。聽完機械聲宣告後，克勞蒂雅才緩緩張開眼睛，臉上浮現平時穩重的笑容，優雅一鞠躬。
「你真是亂來啊。」
「總之，這是為了讓別人這麼認為的表演。」克勞蒂雅若無其事地說著，掩著露出微笑的嘴角。
「不過話是這樣說，你在這場比賽里，投入了許多存量吧。」
「是的，我在這場比賽中投注了相當多的存量，幸好發揮了效果。之後即使我穩坐排名第二的位置，也極少有人敢向我挑戰。」
「疑問。」這時紗夜微微舉起手來。
「既然會採取這種作戰，意思是預測時間的存量能恢復嗎？」
「沒錯，這問題問得很好。答案是肯定的。即使什麼都不做，只要與《潘=朵拉》締結契約，存量就會隨時間恢復。」
「這個，恢復速度大約如何呢？」慕寒天問道。
「大致來說，一秒的存量需要三天左右。」
「三天才一秒嗎……難怪不能浪費。」尤莉絲露出嚴肅的表情低聲說道。
「不過這樣說來，克勞蒂雅，你的『潘=朵拉』並不算很好啊。而且那個代價也有點殘酷。」
「什麼意思，寒天？」
「噢，沒什麼，其實克勞蒂雅以前曾告訴過我『潘=朵拉』的代價，就是——在夢中體驗到自己將來會面臨的死亡。」
慕寒天這句話讓尤莉絲等人的表情一變。
「再、再怎麼說，這樣都太殘酷了吧。」綺凜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嘟著嘴看向克勞蒂雅。
不過克勞蒂雅依然保持笑容，僅僅點了點頭。
「愈強的能力就必須支付更大的代價嗎……不，可是這也太超過了。」
「好難受。」尤莉絲與紗夜都露出沉痛的表情。
「呵呵，大家放心吧。其實代價不如大家所想的那麼嚴重，而且就如寒天所言，這孩子的能力也並非無敵。」克勞蒂雅一臉若無其事地說著。
「誒？」
「寒天。」克勞蒂雅微微一笑，看向了慕寒天。
「了解。」慕寒天點點頭，同時啟動了黑爐魔劍，他已經明白克勞蒂雅的想法了。
「那麼——」說著，克勞蒂雅微微一笑的剎那——
慕寒天用『黑爐魔劍』朝左方一劈——刀身在千鈞一髮之際，擋住了克勞蒂雅緩緩揮出的一擊。
「雖然已經猜到了你的想法，但還是有些突然呢。」慕寒天露出了苦笑。
克勞蒂雅隨即乾脆地收起劍，聳了聳肩。有些失望的說道：「果然對寒天行不通呢。」
「如同剛才大家看到的一樣，寒天漂亮地擋住了這一擊。如果我在攻擊前一秒使用『潘=朵拉』的未來視能力，就能預測剛才的光景。」
說到這裡，克勞蒂雅將『潘=朵拉』恢復成發動體狀態，收回套子裡。
「這個時候，我會思考下一步該怎麼進攻。比方說剛才是從右邊攻擊，因此會嘗試改從左邊發動攻擊。沒錯，『潘=朵拉』的預測是絕對的，但未來只有一個。如果我改變行動，未來也會在這一瞬間跟著改變。換個說法，『潘=朵拉』的能力就是『沒有失敗的風險，可以反覆嘗試錯誤』。」
「那麼，我花費一秒的存量，預測從左邊發動攻擊的結果，但依然被寒天擋下。無可奈何之下，只好也嘗試預測從上段或下段攻擊。這樣總共要花費四秒的存量，但還是無法預測到攻擊成功的未來，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告訴各位吧。『潘=朵拉』的未來視，也就是預知能力的確是事實。而且我目前能預測的未來——大約達到三百秒。」
「三、三百秒？」所有人不由得啞口無言。
這也是當然的，三百秒意味著可以洞悉五分鐘之後的未來。雖然無法單純與『鳳凰星武祭』比較，不過慕寒天等人的比賽也基本是在五分鐘之內結束的。這麼說來，克勞蒂雅足以預測比賽開始到結束的一切。
若是按照一般邏輯，這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雖然號稱三百秒，但這個數字終究只是代表存量。」
「原來如此。」尤莉絲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愧是『魔女』，很快就能理解這方面的事呢。」克勞蒂雅微微一笑。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就是說，『潘=朵拉』的預測未來是會耗盡的，對吧？」
「答對了。」克勞蒂雅拍拍手。
聽到這裡，眾人也都明白了。
「這麼說來……如果克勞蒂雅現在預測了十秒之後的未來，就剩下兩百九十秒嗎？」
「嗯，沒錯。」
「話說之前你提過，『潘=朵拉』是有弱點的，是這個意思嗎？」
尤莉絲說的是前往萊澤塔尼亞的路上，克勞蒂雅拉攏慕寒天等人加入隊伍時的那件事。
「是的。如果存量耗盡的話，這孩子就只是普通的雙劍而已。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已經有了一套對策，儘可能維持存量。比方說，我最初的那場決鬥，就是最典型的布陣。」
「你最初的決鬥，是中等部時期的那一場嗎？」
「記得對手是排名第二十吧？」尤莉絲與綺凜立刻回答。
「你們知道？」
「嗯，她的比賽本來就不多，那場比賽是當中最有名的吧。想挑戰她的傢伙首先就會看那場影像——而且多半會打退堂鼓。」尤莉絲有些興致索然地回答。
「這、這個，我有帶資料來。」說著，綺凜操作手機，在空間視窗顯示比賽的影片。
站立在舞台中央的人，雖然容貌比現在年幼，但的確是克勞蒂雅。
對手是年紀遠大於克勞蒂雅的男性，應該是二十歲左右。右手持一柄小型單手劍煌式武裝，左手則是手槍型煌式武裝。
沒想到竟然是和桐子的一樣。慕寒天心中有些吃驚，畢竟他從來沒想過這個世界會有這樣的戰法。
「當時相當流行這種攻擊倚重的戰法呢。」尤莉絲不置可否地低聲說道。
就在討論之際，校徽宣告比賽開始，男子朝克勞蒂雅發射光彈牽制。
克勞蒂雅僅以細微的動作，輕巧地閃躲——
「等、等一下。難道克勞蒂雅你當時……正閉著眼睛嗎？」
肯定沒有看錯，克勞蒂雅並未舉起『潘=朵拉』，無力地垂著，而且顯然閉上了眼睛。
畫面中的觀眾也察覺到這一點，異樣的騷動在觀眾席擴散。另一方面，對戰的男性臉上充滿怒容。這也難怪，對方肯定覺得克勞蒂雅瞧不起自己。
男子一口氣縮短間距，小劍立即橫掃而來。克勞蒂雅依然閉著眼睛，退步一躍躲過，同時僅靠上半身扭轉，就躲過男子發射的追擊光彈。
這一瞬間，觀眾席上宛如爆炸般沸騰。
男子惱羞成怒地使出連續攻擊，可是劍尖與光彈連克勞蒂雅的身子都沒有擦到。
對手當然不弱。如同克勞蒂雅剛才所說，對手是相當精湛的槍劍高手。
可是，無論男子怎麼發動猛攻，克勞蒂雅依然一臉若無其事，宛如跳舞般輕巧地閃過所有攻擊。
「寒天，差不多要結束了，仔細看清楚哦。」
不久，男子看準縱身在空中一躍，躲避攻擊的克勞蒂雅，認為機會千載難逢而連射光彈。
可是——
克勞蒂雅在空中旋轉身體的同時，在這場比賽中頭一次揮動雙劍。
下一瞬間，光彈全部被劈落四散。
直接著地的克勞蒂雅以輕巧步伐沖向嚇呆的男子，錯身而過準確地將校徽一刀兩斷。
一片寂靜的會場中，響起勝負揭曉的機械聲。聽完機械聲宣告後，克勞蒂雅才緩緩張開眼睛，臉上浮現平時穩重的笑容，優雅一鞠躬。
「你真是亂來啊。」
「總之，這是為了讓別人這麼認為的表演。」克勞蒂雅若無其事地說著，掩著露出微笑的嘴角。
「不過話是這樣說，你在這場比賽里，投入了許多存量吧。」
「是的，我在這場比賽中投注了相當多的存量，幸好發揮了效果。之後即使我穩坐排名第二的位置，也極少有人敢向我挑戰。」
「疑問。」這時紗夜微微舉起手來。
「既然會採取這種作戰，意思是預測時間的存量能恢復嗎？」
「沒錯，這問題問得很好。答案是肯定的。即使什麼都不做，只要與《潘=朵拉》締結契約，存量就會隨時間恢復。」
「這個，恢復速度大約如何呢？」慕寒天問道。
「大致來說，一秒的存量需要三天左右。」
「三天才一秒嗎……難怪不能浪費。」尤莉絲露出嚴肅的表情低聲說道。
「不過這樣說來，克勞蒂雅，你的『潘=朵拉』並不算很好啊。而且那個代價也有點殘酷。」
「什麼意思，寒天？」
「噢，沒什麼，其實克勞蒂雅以前曾告訴過我『潘=朵拉』的代價，就是——在夢中體驗到自己將來會面臨的死亡。」
慕寒天這句話讓尤莉絲等人的表情一變。
「再、再怎麼說，這樣都太殘酷了吧。」綺凜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嘟著嘴看向克勞蒂雅。
不過克勞蒂雅依然保持笑容，僅僅點了點頭。
「愈強的能力就必須支付更大的代價嗎……不，可是這也太超過了。」
「好難受。」尤莉絲與紗夜都露出沉痛的表情。
「呵呵，大家放心吧。其實代價不如大家所想的那麼嚴重，而且就如寒天所言，這孩子的能力也並非無敵。」克勞蒂雅一臉若無其事地說著。
「誒？」
「寒天。」克勞蒂雅微微一笑，看向了慕寒天。
「了解。」慕寒天點點頭，同時啟動了黑爐魔劍，他已經明白克勞蒂雅的想法了。
「那麼——」說著，克勞蒂雅微微一笑的剎那——
慕寒天用『黑爐魔劍』朝左方一劈——刀身在千鈞一髮之際，擋住了克勞蒂雅緩緩揮出的一擊。
「雖然已經猜到了你的想法，但還是有些突然呢。」慕寒天露出了苦笑。
克勞蒂雅隨即乾脆地收起劍，聳了聳肩。有些失望的說道：「果然對寒天行不通呢。」
「如同剛才大家看到的一樣，寒天漂亮地擋住了這一擊。如果我在攻擊前一秒使用『潘=朵拉』的未來視能力，就能預測剛才的光景。」
說到這裡，克勞蒂雅將『潘=朵拉』恢復成發動體狀態，收回套子裡。
「這個時候，我會思考下一步該怎麼進攻。比方說剛才是從右邊攻擊，因此會嘗試改從左邊發動攻擊。沒錯，『潘=朵拉』的預測是絕對的，但未來只有一個。如果我改變行動，未來也會在這一瞬間跟著改變。換個說法，『潘=朵拉』的能力就是『沒有失敗的風險，可以反覆嘗試錯誤』。」
「那麼，我花費一秒的存量，預測從左邊發動攻擊的結果，但依然被寒天擋下。無可奈何之下，只好也嘗試預測從上段或下段攻擊。這樣總共要花費四秒的存量，但還是無法預測到攻擊成功的未來，這就是實力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