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回歸蟲巢
因為確實有點距離，葉仁也是同意了跟工兵一起坐車過去。
當然，司機自然是工兵了。
隨後，在花費了一點時間將車開到了亞馬遜森林的外圍之後，工兵和葉仁也不得不從越野車上走了下來，因為再往前開就是森林了，就算是工兵的車技再怎麼好也不可能在熱帶雨林裡面開，所以兩人果斷的下車開始步行。
「老大，我上次來亞馬遜叢林的時候好像還是幾年前呢。」
工兵一邊隨手用自己手裡的開山~刀清理著自己前方的樹枝，一邊有些感慨的跟葉仁說了起來：「當時做任務的時候出了個意外死了幾個弟兄，現在估計墳頭的草都長挺高了吧。」
「傭兵這東西不就是刀口上舔血的嗎？」
葉仁隨口接了一句。
「是啊老大，當初我也好幾次都差點死了。」工兵點了點頭：「仔細回想起來現在能活下來還真是不可思議啊。」
「我們就是這種奇怪的生物啊。」
葉仁點了點頭，對於這種死裡逃生的經歷來說，那自己可不止一次經歷過了，無論是在最開始遇到黑鱗巨蟒的時候，還是後來遺蹟守護者琥脂帝鱷，再到後來的遺蹟生物紅巨人和原始黑色星痕，自己哪一次不都是在死亡的邊緣線上遊走？
而至於後來的0號實驗體就更不用說了，真的是差點去送自己見上帝了。
「是啊，總是在與死亡同行。」工兵在聽了葉仁所說的話之後，也是贊同的點了一下頭：「在我家人出事之後，我就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所以有時候覺得這種感覺其實挺不錯的。」
「嗯。」
對此，葉仁也是點了點頭。
兩人邊聊邊走。很快就已經進入到了亞馬遜叢林的外圍地區，因為選擇的道路是非常偏僻的那種，所以這才剛走沒多遠就已經看不到任何的人跡了。
「工兵。你恐高嗎？」葉仁突然停下了腳步，對著工兵問了一句。
「啊？」
被葉仁突然這麼一問。工兵也是愣了一下，隨後直接就搖了搖頭：「老大，我連直升飛機都能閉眼睛開，你跟我提恐高？」
「是嗎？」
聽到工兵這麼說，葉仁也是突然點了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老大你想…哎呦臥槽！？」
工兵連一句疑惑的話都沒說出來，就立刻看到這邊的葉仁瞬間整個人膨脹起來，衣服褲子鞋什麼的一瞬間就被撕成碎片，而至於葉仁本身則是在頃刻之間變成了一個六米左右高的巨型漆黑異獸。頓時就是被嚇得大叫了一聲。
「別亂叫。」
葉仁低聲說了一句，隨後，就直接用那比自己身長還要長上那麼一點的巨尾將工兵直接卷了起來，然後…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林中穿行了起來……
……
幾個小時之後。
葉仁和已經虛脫了的工兵終於來到了蟲巢所在的地表之上。
「嘔…」
工兵扶著一棵樹狂吐不止，儘管胃裡早就已經沒什麼東西了，但是還是一直都停不下來，膽汁都被吐出來了，眼睛也因為一直在嘔而變得有些充血，再加上醬紅色的一張臉，看的連葉仁都覺得一陣不舒服。
「來。別吐了，喝杯營養液舒服一下。」
端著一杯由異蟲剛剛擠出來的新鮮營養液，葉仁走到了工兵的面前。拍了拍他的後背說道。
「嘔…」
工兵還是一直在嘔，在見到葉仁過來了之後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朝著旁邊的一棵大樹靠了過去，整個人直接背靠著大樹坐在了地面上，整個人的臉色又開始從醬紅色變成紙一樣的白。
「我擦你這堪比變色龍一樣的變臉。」
葉仁隨口就是吐槽了一句。
「老大…」工兵聽到葉仁的話之後也是苦笑了一聲，沒有選擇用吐槽回擊，之前一段時間跟葉仁相處，工兵也是終於摸清了這邊葉仁的真實性格，沒想到居然是這麼無節操。完全就是讓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說他好了，跟之前的冷漠跟高瞻遠矚簡直就不是一個人好嗎。
「總之先喝了吧。剛產出來的，還熱乎呢。」
葉仁將手中用硬脂凝成的粗糙杯子遞了過去。工兵這邊既然虛弱的連吐槽自己都做不到了，那自然還是喝一點比較好。
畢竟一會還有很多事情要他幫忙去弄呢。
「謝謝老大。」工兵點了點頭，營養液這種東西自己之前也嘗過了一點，自然知道這東西的用處，此刻也不含糊，直接就接過來往自己的肚子裡面灌去。
「呼…」
過了幾分鐘之後，喝了一大杯營養液的工兵果然臉色上好看了許多。
「好了，趕緊下去吧。」葉仁見到工兵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也是對其催促了一句。
「老大，我們要從哪裡下去啊？」
工兵看了看周圍，完全就沒有發現任何地穴之類的東西，於是在站起身的同時，也是有點疑惑的對葉仁問了一句。
「這邊。」
葉仁隨便的走到了一片空地上邊，將一塊巨石單手抓著抬了起來，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而就在這個洞口裡邊，還有好幾隻工兵型異蟲正在朝著洞外張望著，在看到葉仁之後頓時吱吱的叫了起來。
「老大…它們不會咬我吧？」
見到那些有著蠍尾和鋸齒鏟夾狀節肢的奇怪異蟲，工兵也是有些心虛，這東西雖然個子小，但是說實話可比利維坦還要有些滲人。
「放心，不會咬你的，趕緊下去。」葉仁撐著巨石說了一句。
「好吧…」
儘管還是有些心虛，但是畢竟葉仁是自己老大，所以工兵還是一咬牙，硬著頭皮就鑽進了那黑漆漆的洞內。隨後從自己身後的背包裡面拿出來了一根戰術性手電筒，將其打開用來照明，因為工兵自己是普通人。所以跟葉仁不一樣，不可能直接在黑暗之中視物。
「一直往下走就到了。」
在工兵進入到洞穴裡面之後。這邊葉仁也是縮小了一下自己的體型，然後自己也鑽入了洞口裡邊，將巨大的岩石直接蓋在了上邊。
「老大，我感覺到周圍好像有風的感覺，是其他的出口嗎？」在前方一直走路的工兵突然用舌頭舔了一下大拇指，然後將大拇指伸在自己的前方，感受了一下之後好奇的問道。
「哦，這裡有通風孔。不過都很小，所以放心。」
葉仁隨口解釋了一句，反正這個蟲巢結構本身就是蟻后自己搞的，葉仁也不太清楚，不過當時倒是確實見到過體型非常小（沒有進食增大體型）的異蟲來挖掘各種極其細小的通道，而且那些通道基本上都有一點涼爽清新的感覺，想來應該是通風孔了。
「好厲害，這些都是這些蟲子們自己挖的嗎？」
工兵聽到葉仁的解釋，有點驚嘆的問了一句。
「廢話，不然還能是我指揮它們挖的嗎？」葉仁一扶額：「本來蟻類就非常擅長築巢吧？」
「嗯…也是哎。」
工兵的性格有點樂天派。此刻就像是個話匣子一樣喋喋不休的跟葉仁不斷的說著：「之前我就有研究過白蟻的蟻巢，不得不說這種小傢伙們的築巢和建築能力真的是比我們人類強上太多了。」
「是啊。」
葉仁點了點頭：「我也覺得蟲後的建築能力很厲害，都tm給我挖到地下一千米去了。簡直核彈都炸不到好嗎？」
「是啊是啊，老大，我突然超級期待那個基地是什麼樣子的了啊。」
工兵興奮道。
「你見到就知道了，因為蟲後不太擅長挖人類的這種建築結構，所以這個是我教它挖的，估計不太好。」葉仁想了一下：「我也是根據實驗室的大體結構挖的，就算不好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吧？」
「實驗室的結構嗎？」
工兵想了一下：「實驗室我聽說好像是在建造的時候也請了不少頂級工程師，所以應該不錯的。」
「那就好。」
葉仁點點頭：「本來我還想讓你稍微改造一下，到時候你看看要是合適的話就不用改造了。趕緊想辦法把清單列出來，趁早把這地方給搞定比什麼都重要。」
「嗯嗯。」
工兵一拍胸脯：「老大你莫慌。直接交給我就行。」
「那我可就放心的交給你了。」
葉仁看了一眼自信滿滿的工兵；「你這傢伙可別讓我失望啊。」
「放心吧老大。」
聽到葉仁的話之後，工兵自信的笑了起來：「別的不敢說。但是在精密機械方面和建築方面，我敢說第二還沒有幾個人敢稱第一。」
「是嗎？」
看了一眼工兵，葉仁有點不確定的問道：「你為何這麼吊？」
「沒辦法，天生喜歡這東西啊。」
工兵一聳肩：「本來之前在家裡人都出事之間我就喜歡這些東西了，而且也一直都有在搞，然後等到家裡人都出了意外之後，我就直接加入了僱傭兵團，在沒任務的閒暇時間裡邊完全都在搞這些東西，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我本來就是個天才。」
「直接稱呼自己是天才嗎？」
葉仁笑了一下，自己也忘記了白萌萌有沒有自稱過天才什麼的，不過既然工兵現在有這個勇氣的話，那自己還是相信他好了：「總之差不多再有一會就到了，到時候就看你的了。」
說完，伸手拍了一下工兵的肩膀。
「嗯嗯，老大你能這麼器重我，我當然要好好幹了。」
工兵趕緊點頭表示自己的想法。
地下空間雖然不遠，但是畢竟洞穴是七扭八歪的，而且工兵就算是打死也不讓葉仁繼續用尾巴卷著他前進了，所以等到葉仁和工兵真的到達蟲巢的中心部位時，也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的事情了。
「這…這就是蟻后嗎？」
工兵有點吃驚的看著那外觀異常霸氣側漏的巨大蟲後，憑藉著手中戰術手電筒的光源，自己勉強的能看清對方的樣子，但是對方的外觀兇悍程度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像之外。
本來自己還以為蟻后這種東西，為了繁殖這麼大的一個巢穴，怎麼說產卵器官也要變異膨脹起來才對，就像是白蟻的蟻后一樣，變成一條蠕動的肉蟲，但是現在自己觀察一下對方之後發現完全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啊。
對方那複合式的節肢光是一看就知道充滿了可怕的殺傷力，還有渾身覆蓋著的堅硬外骨骼和背甲，每一根節肢都粗壯有力，再加上巨大到可以直接一口就將人咬成兩截的巨大鉗顎口器，這完全就不像是一個母蟲，反而更像是什麼很恐怖的超級兵種好嗎？
「怎麼了，被嚇到了嗎？」
見到工兵的表情，葉仁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麼，見到別人吃驚的表情葉仁總是感覺很舒服，尤其是工兵現在的樣子。
大概是因為蟲後是自己一手創造出來的，所以別人稱讚或者為之驚嘆的時候，葉仁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造出來的所以才一陣爽感根本停不下來。
「是啊是啊，老大，這傢伙也是你造出來的嗎？」工兵把腦袋點的像是小雞吃米一樣。
「當然。」
葉仁有點得意的一仰頭。
「老大你簡直牛逼炸了啊。」工兵這邊立刻就拍起了馬屁來：「你才是為何這麼吊啊，我簡直太崇拜你了啊，不僅自己叼的飛起，手下還有這麼厲害的東西，要是這東西被其他人知道估計都是要被嚇死啊。」
「喂喂，什麼叫牛逼炸了啊，總感覺好奇怪。」
葉仁一扶額：「你這稱讚就稱讚好了，別用一些奇怪的詞彙啊。」
「這不還是因為老大你太厲害了的緣故嘛。」
工兵說道：「老大你知道嗎？實驗室的人都沒有做出這麼強的東西來，他們只是強化個人而已，老大你已經領先他們好幾個世紀了哎。」
「好幾個世紀有點誇張。」
葉仁笑了下，總之誇獎讚美的話偶爾聽聽還行，於是也就打斷了工兵還要說出口的話語：「好了，別誇我了，跟蟲後去打個招呼吧，這傢伙挺聰明的。」
「啊？」
聽到葉仁的話語之後，工兵更是愣住了：「它…它還有智慧？」
當然，司機自然是工兵了。
隨後，在花費了一點時間將車開到了亞馬遜森林的外圍之後，工兵和葉仁也不得不從越野車上走了下來，因為再往前開就是森林了，就算是工兵的車技再怎麼好也不可能在熱帶雨林裡面開，所以兩人果斷的下車開始步行。
「老大，我上次來亞馬遜叢林的時候好像還是幾年前呢。」
工兵一邊隨手用自己手裡的開山~刀清理著自己前方的樹枝，一邊有些感慨的跟葉仁說了起來：「當時做任務的時候出了個意外死了幾個弟兄，現在估計墳頭的草都長挺高了吧。」
「傭兵這東西不就是刀口上舔血的嗎？」
葉仁隨口接了一句。
「是啊老大，當初我也好幾次都差點死了。」工兵點了點頭：「仔細回想起來現在能活下來還真是不可思議啊。」
「我們就是這種奇怪的生物啊。」
葉仁點了點頭，對於這種死裡逃生的經歷來說，那自己可不止一次經歷過了，無論是在最開始遇到黑鱗巨蟒的時候，還是後來遺蹟守護者琥脂帝鱷，再到後來的遺蹟生物紅巨人和原始黑色星痕，自己哪一次不都是在死亡的邊緣線上遊走？
而至於後來的0號實驗體就更不用說了，真的是差點去送自己見上帝了。
「是啊，總是在與死亡同行。」工兵在聽了葉仁所說的話之後，也是贊同的點了一下頭：「在我家人出事之後，我就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所以有時候覺得這種感覺其實挺不錯的。」
「嗯。」
對此，葉仁也是點了點頭。
兩人邊聊邊走。很快就已經進入到了亞馬遜叢林的外圍地區，因為選擇的道路是非常偏僻的那種，所以這才剛走沒多遠就已經看不到任何的人跡了。
「工兵。你恐高嗎？」葉仁突然停下了腳步，對著工兵問了一句。
「啊？」
被葉仁突然這麼一問。工兵也是愣了一下，隨後直接就搖了搖頭：「老大，我連直升飛機都能閉眼睛開，你跟我提恐高？」
「是嗎？」
聽到工兵這麼說，葉仁也是突然點了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老大你想…哎呦臥槽！？」
工兵連一句疑惑的話都沒說出來，就立刻看到這邊的葉仁瞬間整個人膨脹起來，衣服褲子鞋什麼的一瞬間就被撕成碎片，而至於葉仁本身則是在頃刻之間變成了一個六米左右高的巨型漆黑異獸。頓時就是被嚇得大叫了一聲。
「別亂叫。」
葉仁低聲說了一句，隨後，就直接用那比自己身長還要長上那麼一點的巨尾將工兵直接卷了起來，然後…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林中穿行了起來……
……
幾個小時之後。
葉仁和已經虛脫了的工兵終於來到了蟲巢所在的地表之上。
「嘔…」
工兵扶著一棵樹狂吐不止，儘管胃裡早就已經沒什麼東西了，但是還是一直都停不下來，膽汁都被吐出來了，眼睛也因為一直在嘔而變得有些充血，再加上醬紅色的一張臉，看的連葉仁都覺得一陣不舒服。
「來。別吐了，喝杯營養液舒服一下。」
端著一杯由異蟲剛剛擠出來的新鮮營養液，葉仁走到了工兵的面前。拍了拍他的後背說道。
「嘔…」
工兵還是一直在嘔，在見到葉仁過來了之後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朝著旁邊的一棵大樹靠了過去，整個人直接背靠著大樹坐在了地面上，整個人的臉色又開始從醬紅色變成紙一樣的白。
「我擦你這堪比變色龍一樣的變臉。」
葉仁隨口就是吐槽了一句。
「老大…」工兵聽到葉仁的話之後也是苦笑了一聲，沒有選擇用吐槽回擊，之前一段時間跟葉仁相處，工兵也是終於摸清了這邊葉仁的真實性格，沒想到居然是這麼無節操。完全就是讓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說他好了，跟之前的冷漠跟高瞻遠矚簡直就不是一個人好嗎。
「總之先喝了吧。剛產出來的，還熱乎呢。」
葉仁將手中用硬脂凝成的粗糙杯子遞了過去。工兵這邊既然虛弱的連吐槽自己都做不到了，那自然還是喝一點比較好。
畢竟一會還有很多事情要他幫忙去弄呢。
「謝謝老大。」工兵點了點頭，營養液這種東西自己之前也嘗過了一點，自然知道這東西的用處，此刻也不含糊，直接就接過來往自己的肚子裡面灌去。
「呼…」
過了幾分鐘之後，喝了一大杯營養液的工兵果然臉色上好看了許多。
「好了，趕緊下去吧。」葉仁見到工兵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也是對其催促了一句。
「老大，我們要從哪裡下去啊？」
工兵看了看周圍，完全就沒有發現任何地穴之類的東西，於是在站起身的同時，也是有點疑惑的對葉仁問了一句。
「這邊。」
葉仁隨便的走到了一片空地上邊，將一塊巨石單手抓著抬了起來，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而就在這個洞口裡邊，還有好幾隻工兵型異蟲正在朝著洞外張望著，在看到葉仁之後頓時吱吱的叫了起來。
「老大…它們不會咬我吧？」
見到那些有著蠍尾和鋸齒鏟夾狀節肢的奇怪異蟲，工兵也是有些心虛，這東西雖然個子小，但是說實話可比利維坦還要有些滲人。
「放心，不會咬你的，趕緊下去。」葉仁撐著巨石說了一句。
「好吧…」
儘管還是有些心虛，但是畢竟葉仁是自己老大，所以工兵還是一咬牙，硬著頭皮就鑽進了那黑漆漆的洞內。隨後從自己身後的背包裡面拿出來了一根戰術性手電筒，將其打開用來照明，因為工兵自己是普通人。所以跟葉仁不一樣，不可能直接在黑暗之中視物。
「一直往下走就到了。」
在工兵進入到洞穴裡面之後。這邊葉仁也是縮小了一下自己的體型，然後自己也鑽入了洞口裡邊，將巨大的岩石直接蓋在了上邊。
「老大，我感覺到周圍好像有風的感覺，是其他的出口嗎？」在前方一直走路的工兵突然用舌頭舔了一下大拇指，然後將大拇指伸在自己的前方，感受了一下之後好奇的問道。
「哦，這裡有通風孔。不過都很小，所以放心。」
葉仁隨口解釋了一句，反正這個蟲巢結構本身就是蟻后自己搞的，葉仁也不太清楚，不過當時倒是確實見到過體型非常小（沒有進食增大體型）的異蟲來挖掘各種極其細小的通道，而且那些通道基本上都有一點涼爽清新的感覺，想來應該是通風孔了。
「好厲害，這些都是這些蟲子們自己挖的嗎？」
工兵聽到葉仁的解釋，有點驚嘆的問了一句。
「廢話，不然還能是我指揮它們挖的嗎？」葉仁一扶額：「本來蟻類就非常擅長築巢吧？」
「嗯…也是哎。」
工兵的性格有點樂天派。此刻就像是個話匣子一樣喋喋不休的跟葉仁不斷的說著：「之前我就有研究過白蟻的蟻巢，不得不說這種小傢伙們的築巢和建築能力真的是比我們人類強上太多了。」
「是啊。」
葉仁點了點頭：「我也覺得蟲後的建築能力很厲害，都tm給我挖到地下一千米去了。簡直核彈都炸不到好嗎？」
「是啊是啊，老大，我突然超級期待那個基地是什麼樣子的了啊。」
工兵興奮道。
「你見到就知道了，因為蟲後不太擅長挖人類的這種建築結構，所以這個是我教它挖的，估計不太好。」葉仁想了一下：「我也是根據實驗室的大體結構挖的，就算不好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吧？」
「實驗室的結構嗎？」
工兵想了一下：「實驗室我聽說好像是在建造的時候也請了不少頂級工程師，所以應該不錯的。」
「那就好。」
葉仁點點頭：「本來我還想讓你稍微改造一下，到時候你看看要是合適的話就不用改造了。趕緊想辦法把清單列出來，趁早把這地方給搞定比什麼都重要。」
「嗯嗯。」
工兵一拍胸脯：「老大你莫慌。直接交給我就行。」
「那我可就放心的交給你了。」
葉仁看了一眼自信滿滿的工兵；「你這傢伙可別讓我失望啊。」
「放心吧老大。」
聽到葉仁的話之後，工兵自信的笑了起來：「別的不敢說。但是在精密機械方面和建築方面，我敢說第二還沒有幾個人敢稱第一。」
「是嗎？」
看了一眼工兵，葉仁有點不確定的問道：「你為何這麼吊？」
「沒辦法，天生喜歡這東西啊。」
工兵一聳肩：「本來之前在家裡人都出事之間我就喜歡這些東西了，而且也一直都有在搞，然後等到家裡人都出了意外之後，我就直接加入了僱傭兵團，在沒任務的閒暇時間裡邊完全都在搞這些東西，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我本來就是個天才。」
「直接稱呼自己是天才嗎？」
葉仁笑了一下，自己也忘記了白萌萌有沒有自稱過天才什麼的，不過既然工兵現在有這個勇氣的話，那自己還是相信他好了：「總之差不多再有一會就到了，到時候就看你的了。」
說完，伸手拍了一下工兵的肩膀。
「嗯嗯，老大你能這麼器重我，我當然要好好幹了。」
工兵趕緊點頭表示自己的想法。
地下空間雖然不遠，但是畢竟洞穴是七扭八歪的，而且工兵就算是打死也不讓葉仁繼續用尾巴卷著他前進了，所以等到葉仁和工兵真的到達蟲巢的中心部位時，也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的事情了。
「這…這就是蟻后嗎？」
工兵有點吃驚的看著那外觀異常霸氣側漏的巨大蟲後，憑藉著手中戰術手電筒的光源，自己勉強的能看清對方的樣子，但是對方的外觀兇悍程度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像之外。
本來自己還以為蟻后這種東西，為了繁殖這麼大的一個巢穴，怎麼說產卵器官也要變異膨脹起來才對，就像是白蟻的蟻后一樣，變成一條蠕動的肉蟲，但是現在自己觀察一下對方之後發現完全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啊。
對方那複合式的節肢光是一看就知道充滿了可怕的殺傷力，還有渾身覆蓋著的堅硬外骨骼和背甲，每一根節肢都粗壯有力，再加上巨大到可以直接一口就將人咬成兩截的巨大鉗顎口器，這完全就不像是一個母蟲，反而更像是什麼很恐怖的超級兵種好嗎？
「怎麼了，被嚇到了嗎？」
見到工兵的表情，葉仁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麼，見到別人吃驚的表情葉仁總是感覺很舒服，尤其是工兵現在的樣子。
大概是因為蟲後是自己一手創造出來的，所以別人稱讚或者為之驚嘆的時候，葉仁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造出來的所以才一陣爽感根本停不下來。
「是啊是啊，老大，這傢伙也是你造出來的嗎？」工兵把腦袋點的像是小雞吃米一樣。
「當然。」
葉仁有點得意的一仰頭。
「老大你簡直牛逼炸了啊。」工兵這邊立刻就拍起了馬屁來：「你才是為何這麼吊啊，我簡直太崇拜你了啊，不僅自己叼的飛起，手下還有這麼厲害的東西，要是這東西被其他人知道估計都是要被嚇死啊。」
「喂喂，什麼叫牛逼炸了啊，總感覺好奇怪。」
葉仁一扶額：「你這稱讚就稱讚好了，別用一些奇怪的詞彙啊。」
「這不還是因為老大你太厲害了的緣故嘛。」
工兵說道：「老大你知道嗎？實驗室的人都沒有做出這麼強的東西來，他們只是強化個人而已，老大你已經領先他們好幾個世紀了哎。」
「好幾個世紀有點誇張。」
葉仁笑了下，總之誇獎讚美的話偶爾聽聽還行，於是也就打斷了工兵還要說出口的話語：「好了，別誇我了，跟蟲後去打個招呼吧，這傢伙挺聰明的。」
「啊？」
聽到葉仁的話語之後，工兵更是愣住了：「它…它還有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