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君卿從未給過任何回應,於長情卻感受到了愛情而放棄了復仇,而月燁因那過去並不知曉的恩情而背叛於長情想要報恩,為此他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他天生欲/望和情緒都無比單薄,就算是他唯一的親人也用了數年才融化了他的那層堅冰走進他心裡,君卿從前覺得自己以前是什麼人,做過什麼事情都無所謂,但現在……

  他產生了好奇,也產生了離開魔宮這個牢籠的想法。

  只是這樣註定要傷害到一些人了。

  君卿想起了那天月下的那個吻,唇瓣上似乎至今還能夠回憶起那個熾熱的氣息,以及於長情的那句充滿扭曲執念的話語——

  「若是你再背叛我一次,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君卿忍不住笑了:

  「我竟覺得有些期待了。」

  ※※※※※※※※※※※※※※※※※※※※

  昨晚卡文+V前恐懼症,忍不住咕咕了,頭頂水煮魚片給小天使們謝罪哭唧唧

  悄咪咪說一句,君卿的感情會隨著記憶的恢復而越來越豐富的,大家不要小看葛格幾百年的努力啊!(大聲)

  以及,有個重大的消息,那就是這篇文5.30號也就是明天要入V了……入V會有三更,V章會給評論的小天使發紅包XD

  PS:有一件事情雖然很羞恥但渣作者還是要說一下……文章入V的三天後文會上一個叫做千字收益榜的東西,一篇文只能上一次,渣作者知道有的小天使喜歡養肥,不過還是想求一下至少這三天的時候可以訂閱一下,那個榜上面的排名真滴很重要qaq文的成績真的關係到作者碼字的動力orz

  第26章 圖窮匕見(三合一)

  君卿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後, 便發現月燁的說話聲已經停了下來。

  抬頭看過去, 便看到月燁的神情已經變得有些沮喪, 若說他原來是一朵明麗嬌美的花朵,現在卻像是被霜打過了一樣。

  這是怎麼了?

  君卿抬眼,而後便聽月燁小心翼翼的道:「尊上, 我剛才……是不是太囉嗦讓您覺得煩了?」

  君卿向他投以一個奇怪的眼神,似是在說「為何會這樣覺得」。

  月燁卻是輕輕拽住他的袖子道:「尊上, 您若是有哪裡不喜一定要告訴月燁,月燁不想您討厭我。」

  ……君卿只能以沉默應對, 實際相處起來, 月燁的性格好像並不如他外面所表現出的那樣張揚, 從他的話語中似乎令他隱隱窺見了一顆敏感的心。

  就好像是被打碎後再度拼起來的琉璃, 看起來依舊光潔美麗, 實際布滿了裂痕。

  君卿並不擅長應對這樣的人, 於是他想了想,決定轉一下話題:

  「我記不起以往的事情了,你可以說說我們當初是怎麼遇到的麼?」

  聽月燁所說, 他們之間有著極深的淵源,而他也將那段過往視作極重要的經歷……

  果不其然, 聽到君卿這樣說完後,月燁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精神也為之一振。

  「尊上若是還有記憶恐怕也不會對這件事情有什麼印象, 畢竟當時的我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月燁這樣說著, 臉上露出沉思的神情來, 他緩緩道:

  「我記得那一年還是尊上統一了修真界沒幾年的事情,其實說來有些恥於出口,我以前……是個爐鼎。」

  說完這句話後,月燁迅速看了眼君卿,想在他臉上尋到些嫌惡或是鄙夷的神色來。

  結果如他所想的那樣,對此君卿只是稍稍抬了下眼皮,見沒了下文後才開口道:「然後?」

  果然,尊上的性子同他所想的八/九不離十……

  月燁壓抑住心底的喜意,低低道:「我們爐鼎體質天生特殊,修士和我們交合便能從中獲益,修煉加速,然而凡事皆有兩面,被『使用』了的爐鼎會被耗損內源,而直到最後油盡燈枯便會被拋棄……或者作為產生新的爐鼎的生育工具。」

  「在那之前修真界沒有人將我們當做人來看,只把我們當做是提升修為的器物。」

  說完他自嘲的笑了笑:「其實現在也差不多,只不過沒那麼明目張胆了而已。」

  「爐鼎同人生下的子嗣也極大可能會是爐鼎,我母親便是被廢物利用的爐鼎,而我或許是運氣好一些吧,生下來便被人測出是極品爐鼎,再然後我被送到了一個名叫多寶閣的地方,只等待長大後參加拍賣。」月燁在說到這裡的事情神情漸變得有些晦暗不明——現在的君卿或許不知道,多寶閣乃是當時修真界頂端的拍賣會所,而他身為極品爐鼎,自然是專門供給那些大能的。

  為此月燁從小便經歷過無數的調/教和禮儀指導,可以說在那之前他活著只是為了取悅別人而存在。

  他們都說爐鼎只是工具,是上天賜予修士修煉的寶器,可是若是真的是這樣,為什麼爐鼎還要有自己的意識呢?

  這是他的母親在分開前對他說的一段話,從小的時候月燁便重複不斷的思考著這個問題。

  在多寶閣的那段經歷月燁無心訴說,也不想髒了君卿的耳朵,因此只是一筆帶過,但君卿也從他的神色里窺見了幾分。

  陳年的傷痛,哪怕經過時間的撫慰也不是那麼容易磨平的。

  月燁在感受到了君卿無聲的溫柔後神色稍霽,一雙綺麗的雙眼彎成了月牙:「在我成年那一日,多寶閣舉辦了一場拍賣會,為了更好的向客人展示我的『吸引力』,他們給我灌了藥把我丟到台上,讓所有在場的客人觀摩我的醜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