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凌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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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武海已經怒得不行,直接扭開了張垚的嘴,他的右手,多了一把小匕首。

  他直接將匕首,伸進了張垚的嘴裡,胡亂一攪。

  張垚的嘴裡頓時血水就涌了出來。

  「你小子舌頭是毒啊,我看你還能不能說話。」林武海繼續用力攪著,只攪道張垚眼淚橫流,不停的哼哼,他才罷手。

  刀子掏了出來,上面全是血水。

  張垚對著地上猛的一吐。

  呸!

  血水混雜著碎肉,就噴了出來。

  「還胡亂說話不?」林武海頓了下來,沖張垚怒了努嘴巴:來人,給弄到海裡面去嗆嗆水!

  他話音剛落,一個馬仔走了過來,他手裡提著一根軟鞭子,對著張垚就拼命的抽!

  啪!

  一鞭子下去,張垚皮開肉綻,身上到處都是口子。

  我仔細一看,才發現,那鞭子上,綁著許許多多的透明玻璃,只要一鞭子下去,那玻璃還能繼續劃開皮膚。

  「嘖嘖,下手真黑啊。」大金牙在我耳邊小聲說。

  我也輕聲說:看林武海像是個有閱歷有身份的老頭子,沒成想,下手是真狠,難怪余胖子說他叫林刀把子,這作風,還真是刀把子!

  啪啪啪!

  馬仔一連抽了張垚十七八鞭,張垚的身上,全是血口子。

  期間,張垚還看向了我的方向,他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想來是希望我一刀弄死他。

  他現在是求死不能!

  「扔海裡面嗆嗆水。」林武海又指了指張垚。

  幾名壯漢衝上來,將張垚扛了起來,站在碼頭邊的一個台子上,直接扔到了海裡面。

  「下海馬。」林武海又搖了搖手指:給來點配菜。

  「好叻,你就瞧好了吧,林爺。」一個大漢提著一個蛇皮袋子走了上來,他解開了帶子,將裡面的東西,傾囊倒在了海裡面。

  嘩啦啦!

  一些淡黃色的小蟲子,像是一片雨一樣,潑到了海裡面。

  這些小蟲子,我可看清楚了,這都是海馬。

  海馬會吸血,以前有專門的人,直接把乞丐給拍暈,然後用繩子綁住乞丐的腳,扔到海裡面去釣海馬。

  但這回,他們釣得可就不是海馬了,而是讓海馬去吸血。

  海馬吸血可不跟螞蟥吸血一樣。

  螞蟥吸血的話,會有一種往裡鑽的感覺,但不會特別疼,可海馬吸血的同時,還會釋放一種毒素,這種毒素作用於人的中樞神經,讓人感覺到極度的痛覺。

  果然!

  那些海馬丟到了海裡面,海里猛的起了浪花,我估計那是張垚疼得痛不欲生,掙扎時候打出來的浪花。

  「尼瑪,這下手也特麼的太草蛋了吧?」大金牙實在看不下去了。

  我也看不下去了,你說張垚殺了那麼多人,你直接弄死他,一命抵一命也就算了,實在不借氣,各種抽、打,都行。

  可這一上來,就直接用刀子剜嘴,打得皮開肉綻然後扔海里去餵海馬,這確實有些慘了。

  這林武海啊,是個狠角色。

  「這老頭,可真不能交朋友,心思太狠。」我小聲對大金牙說。

  大金牙也點點頭,說確實是這樣。

  「抽根煙吧。」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背過身,和大金牙一人點了一根煙。

  「唉,事情我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的。」蘇河不時也過來了,他是恨張垚,但絕對沒有想這麼折磨一個人。

  殺了就算了。

  我拍拍蘇河的肩膀,表示理解。

  其實這事吧,最主要還是林武海心裡毒。

  你說他其實和張垚也沒什麼太大的梁子。

  唯二的兩個梁子,就是他的侄孫子被張垚給搞了,這算「兩情相悅」吧?儘管傳出去名聲不怎麼好聽,另外就是剛才張垚當著所有人的面,揭露林武海的侄孫子其實是他的親孫子這事……,唉,我只能說張垚就算不說這話,他下場也和現在一模一樣。

  「別隨便弄死了,一分鐘提起來一回。」林武海還生怕把「張垚」給玩死了,還專門囑咐手下的馬仔。

  他馬仔可能常年也幹這種事,每次都處理得特別溜,跟掐了表似的,真是一分鐘提起來一回。

  差不多折騰了張垚三十多個來回,林武海招了招手,說時間不早了,再有四五個小時就天亮了,得干正活了。

  「得了,拉上來。」林武海身邊的小弟沖台子上的馬仔招了招手。

  那些人又把張垚給拉上來了。

  張垚剛上岸的時候,簡直慘不忍睹,他不停的哆嗦著,身上爬滿了海馬,有些海馬的肚子已經通紅,顯然是吃了個大飽。

  「走你!」

  一個馬仔揮舞著鋼管,對著張垚的腰狠狠來了一下。

  砰!

  張垚被棍子打飛了一兩米,他身上的海馬都因為慣性,掉了下來。

  就和我們平常褲子上沾了灰塵,然後狠狠拍一下,灰塵就沒了一樣。

  然後一位馬仔,揪住了張垚的頭髮,惡狠狠的拖著他的身體,緩緩走向林武海。

  大金牙小聲對我說:哎喲,幸虧我小時候沒去混黑社會啊,這麼打,早給打死了,我以前還說盜墓的黑呢,那些盜墓都是見錢眼開的王八蛋,但一旦落他們手裡,也就是一刀的事,哪像這些人一樣,折磨得求死不能!

  「你們說什麼呢?」在大金牙跟我耳語的時候,林武海沖我這邊說到。

  大金牙連忙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似的,低著頭,不說話。

  我則強行把腔調列印,說老金剛才和我談廣州那邊生意的事。

  「不錯,年輕人嘛,事業為重,什麼時候都得對生意上心。」林武海走到我身邊,憨笑著說:小李啊,但是吧,這人有時候也得談談有趣的事情,別老繃著。

  「對,林老爺子說得對。」我點頭。

  林武海指著張垚:小李,待會我就跟你表演一點特別有趣的事,我家裡有人曾經在老北京城裡當過劊子手,還曾經處決過一批重犯,學了一門凌遲的手藝。

  「凌遲?」我聽了林武海的話,差點被嚇懵了,莫非林武海要對張垚凌遲?不是三刀六洞一鎖喉嗎?怎麼這老頭突發奇想要凌遲了?

  「是啊!凌遲,用小刀在人的身上割肉,正規的凌遲方法,要割一千刀,這一千刀下去,人還不能死,得把那人的命留在第一千零一刀上。」林武海笑了笑,說。

  我剛想說話,林武海又說:不過嘛,祖傳的手藝傳下來,總得掉個七七八八的,一千刀我來不了,刀法沒那麼凌厲,我只能來上三百六十刀,第三百六十一刀,我才能要了這小子的命!

  他大喇喇的說道。

  我去,這大半夜的,張垚都被折磨成這個死樣子了,還要來個凌遲?這也太殘忍了一點吧?

  「老爺子,只怕不合適啊!」我指著天,說:您看,這都已經一點半了,再過三個多小時,就有工人來幹活了,你這三百多刀,到時候別被人看見,惹上了麻煩。

  「麻煩!怕什麼麻煩?我林武海辦事,誰敢跟我惹麻煩?放心,有招子呢,你就看看好戲吧!」說完,林武海又走到了張垚的面前,對邊上的人說:上刀!

  他旁邊有一馬仔,從包里掏出了一個布卷,他在地上,把布卷打開,裡面全是各種各樣的刀具。

  看來這林武海,真是打算凌遲?

  只見林武海拿起了一片特別薄的小刀,直接用刀頭切開了張垚的衣服扣子,然後讓周圍的人把張垚的衣服給褪下來。

  後邊的人真的一伸手,脫下了張垚的衣服。

  「第一刀,敬天!」林武海拿著小刀,別看他人瘦,可是出刀那真是迅如閃電。

  一刀過後,張垚左邊的ru頭,就被直接削掉了。

  那片肉,粘在了林武海的小刀上。

  林武海拿起刀,直接對著天空一揮,那片肉便被甩了出去。

  「第二刀,敬地。」林武海又是一刀,直接將張垚的右ru頭也給切了下來。

  然後他又把刀對著地上一甩,那片肉被甩在了地上。

  林武海頭倆刀敬完了天地後,對我抱拳說:怎麼樣,小李,你是見過世面的人,老林這手藝,得算是皇家氣魄吧?

  他那模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還這以為他幹的是多麼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我連忙走到林武海的面前,對林武海說:林老爺子,算了,殺人不夠頭點地,要不然給張垚一個乾脆的,直接殺了他了事?

  「你……在教我做事情?」林武海突然斜了我一眼,他的目光變得十分冰冷,同時他手中的刀頭,不停的震顫著。

  我連忙說不敢,我說我是求林老爺子放張垚一馬。

  「我為什麼要答應你呢?」林武海壞笑著問我。

  我眯了眯眼睛,說:林老爺子,我們,素來重信守諾,義薄雲天,今天,你給張垚一個乾脆的,我作為招陰人,答應以後為你招一次陰,這次陰,不管你老爺子遇到多大、多困難、多危險的事情,我招陰人,絕對不會推諉,必然信守承諾!

  「當真?」

  「當真!」

  我再次給林武海拱了拱手,同時看了一眼張垚,他是有罪,可現在……確實太慘了,慘無人道,都像是回到了清朝,遭遇了滿清十大酷刑似的。

  「呵呵!唉,小李啊,我老林吧,年紀大了,我也不信什麼鬼神,你說為我招陰?這算什麼?是欺負我不懂科學嗎?」林武海憨笑起來,忽然,他拿起手中的刀,對著我眉心扎了過來!

  <em>作者寄語:<\/em>二更送到了,謝謝兄弟們的熱情訂閱和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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