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把「嗎」去了
春晚的彩排定在了京城電視總台。
至於為什麼是京城而不是那啥，因為怕屏蔽。
每年的春晚彩排都能吸引到媒體大眾的目光。
各個明星的粉絲們在意著自己家的偶像穿得帥不帥，有沒有把其他人比下去；媒體們則在意著各個明星要表演什麼節目。
如今的春晚，差不多已經完全成為了新興明星的天下，越來越多的老面孔漸漸消失。
當年我們如何的嫌棄他們，現在我們就如何的想念他們。
本以為他們演的東西已經算是垃圾了，沒想到現在的東西更垃圾。
當然，畢竟是春晚，我們想看的東西，基本上是不可能登上春晚舞台的。
比如《野狼disco》。
春晚的審核標準，可比起點高多了。
今年的春晚第二次彩排，依然吸引到了諸多的媒體記者。
尤其是前幾天袁忠義生病，空出了一個節目。
這樣的新聞媒體們當然不能錯過！
這個節目會選擇誰來表演？
當紅流量小鮮肉？還是成名已久的老牌明星？
又或者是臨時選擇一個新演員？
一切都未可知，參與這次彩排的明星們，更是守口如瓶。
「這事兒啊？這事兒我不清楚。」龍御掛著一抹和藹的笑容，然後一問三不知。
「我就負責我的節目，至於導演怎麼安排，我也不知道。」著名歌星陳安怡微笑著說。
「你們問我有啥用啊？我就是個喜劇演員。你得問導演，你得問咱們組委會。你問我你這不是問錯人了嗎？」曾經和蘇夜合作過《無名之輩》的喜劇演員丘陵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記者們這個鬱悶啊。
你們這些老演員都是上過春晚好幾次的人了，怎麼可能不知道空出來的這個節目給了誰？
難道是什麼內定的人選，所以不敢說？
還是某個退圈多年的大佬重出江湖了？
媒體記者在腦子裡瘋狂YY。
忽然，他們看到蘇清雪很低調地走了過來。
會不會是蘇清雪？
記者眼前一亮，下意識想。
然後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咋可能嘛，蘇清雪是個演員，不是歌手，給她唱一首歌就不錯了，難道還能再給一首獨唱？
還是全壓內定人選比較靠譜！
記者們想著，眼睜睜看著蘇清雪微笑走過。
殊不知，還真就是蘇清雪來補上這個空缺！
……
「下一個節目，小品《一次就好》，表演者：丘陵、高振等。」
報幕員盡忠職守地報著節目。
這次彩排因為袁忠義意外住院，只能提前彩排，以準備多種後續方案，時間上很緊，所以省略掉了主持人串詞的環節。
剛剛從台上下來的龍御一屁股坐到蘇清雪旁邊，打開助理遞過來的水一口全部喝乾。
「真是老了，耍一趟拳就累得不行。」龍御感慨道。
蘇清雪笑道：「人老不以筋骨為能，龍叔這樣已經很厲害了！像您這樣，六十來歲還有肌肉的，全天下也沒幾個。」
龍御回想了一下：「在我的記憶里，應該還是有幾個人的，不過都是外國人。」
「外國人肌肉發達。」蘇清雪隨口道。
「呵呵，好像說的我肌肉不發達一樣。」龍御被蘇清雪這句話逗得笑了笑，轉而有些擔憂地問，「聽說袁老的那首歌，要給你唱？」
「不是，是讓我唱一首類似《東風破》的歌。袁老先生的歌，我可駕馭不了。」蘇清雪回道。
「他那山河壯闊氣勢豪邁的，我都駕馭不了。多大歲數了，還來那麼高的調，心臟病不犯才有鬼了！」可能是和蘇夜拍戲拍了太多次，龍御現在都學會了吐槽。
龍御和袁忠義認識，兩人是很好的朋友。
在男人看來，朋友、兄弟、哥們兒這種東西，就是用來損的。除了正式場合或者當僚機的時候，你想讓朋友誇你？
白日做夢！
「你爸給你準備了一首什麼歌啊？」龍御又問。
「《青花瓷》。」蘇清雪答道。
龍御四處看看，見大家都各忙各的，低聲問蘇清雪：「小雪，我聽老劉說，好像東方強把這個名額給你，組委會很不滿意，覺得你年紀輕輕的，還不是專業歌手，沒資格獨唱。」
蘇清雪點點頭，這事兒東方強和蘇夜打電話的時候，她也聽到了一些。
「歌寫得好不好？」龍御問。
「好，非常好！」蘇清雪毫不猶豫地說。
「那你能唱好嗎？」龍御又問。
蘇清雪嘿嘿一笑，道：「用我爸的話回答您，能唱好嗎？把『嗎』去了！」
……
「下一個節目，歌曲《青花瓷》，表演者：蘇清雪！」
很快，報幕便來到了蘇清雪。
台下正在交頭接耳的大佬們停下了交談，齊齊將目光投向東方強。
其實彩排嘛，大佬是不需要每次都來的。但這次畢竟情況特殊，看報幕就知道，《青花瓷》，聽都沒聽過的歌。他們不來把把關，萬一蘇清雪搞砸了怎麼辦？
東方強強烈推薦這個年輕演員，
他們不懷疑東方強的眼光，他們懷疑這個名叫蘇清雪的年輕演員的實力。
——這麼說，好像還是懷疑東方強的眼光。
感受到這幫大佬的目光，東方強很安穩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喝了口茶。
「不擔心啊？」總導演陳謙就坐在東方強旁邊，他見東方強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樣子，不禁好奇地問。
東方強臉色變都沒變，說了倆字：「擔心。」
「……擔心你還這麼沉穩？」陳謙有些無語。
東方強這次挺冒險的，非得推薦一個小年輕。
萬一蘇清雪真的搞砸了，雖然對東方強的地位也好權力也罷，都沒什麼影響——畢竟只是重新換個人的事兒，又不是真的在春晚直播上砸了——但關鍵是丟臉。
東方強這地位，丟一次臉，那可就真要成為部裡面的飯後閒談，並且能夠為人津津樂道談上好多年。
「擔心歸擔心，但我覺得，蘇清雪能搞定。」東方強緩緩說道。
陳謙一臉地不敢置信：「她一個演員，又不是專業歌手，而且還是臨時準備的歌，你這麼相信她？」
東方強道：「我相信她父親。」
「她父親？」陳謙想起了這兩年活躍於新聞中的那個年輕導演，自然也想起蘇夜給東方鴻老爺子拍了一部電影的事。
不過，拍電影是拍電影，儘管電影拍的好，也不用這麼相信他吧？
「蘇夜是個很有趣的年輕人，老爺子選擇他，一定有他的道理。」東方強說道。
「呵呵，呵呵呵……」陳謙還是不信。
東方強這話說得沒什麼道理。就算是算命的，他也不可能每次看人都看得那麼准。就像是大名鼎鼎的索羅斯，又狙擊英鎊又狙擊泰銖的，到最後還不是翻車？
東方強怎麼敢保證東方鴻在人生盡頭的時候能看準蘇夜？
他這分明就是太相信自己的老爸了！
希望一會兒蘇清雪不要出太大的錯誤。
陳謙心裡想著，便看到蘇清雪步伐從容地走上了舞台。
站在舞台上，蘇清雪心如止水。
台下，是六百多觀眾，和小部分媒體，以及最前排的一群大佬。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蘇清雪。
進來看彩排的媒體人直接懵了。
不會吧？
蘇清雪不是和李彤合唱一首《贊華夏》嗎？
她怎麼又出來唱了個《青花瓷》？
代替袁老先生登場的人，竟然是蘇清雪？
憑什麼啊？
蘇清雪這麼有實力？
還是有後台？
媒體們顫抖著開始記錄看到的一切，寫了一會兒發現，媽的春晚彩排要保密，發也發不出去！
在媒體人一片鬱悶之中，《青花瓷》的demo已經播放出來。
旋律輕靈婉轉，雖然樂器相對單一，但旋律確實優美得讓人忍不住想去聽個明白。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當蘇清雪第一句歌詞唱出來的時候，所有人呆住了。
至於為什麼是京城而不是那啥，因為怕屏蔽。
每年的春晚彩排都能吸引到媒體大眾的目光。
各個明星的粉絲們在意著自己家的偶像穿得帥不帥，有沒有把其他人比下去；媒體們則在意著各個明星要表演什麼節目。
如今的春晚，差不多已經完全成為了新興明星的天下，越來越多的老面孔漸漸消失。
當年我們如何的嫌棄他們，現在我們就如何的想念他們。
本以為他們演的東西已經算是垃圾了，沒想到現在的東西更垃圾。
當然，畢竟是春晚，我們想看的東西，基本上是不可能登上春晚舞台的。
比如《野狼disco》。
春晚的審核標準，可比起點高多了。
今年的春晚第二次彩排，依然吸引到了諸多的媒體記者。
尤其是前幾天袁忠義生病，空出了一個節目。
這樣的新聞媒體們當然不能錯過！
這個節目會選擇誰來表演？
當紅流量小鮮肉？還是成名已久的老牌明星？
又或者是臨時選擇一個新演員？
一切都未可知，參與這次彩排的明星們，更是守口如瓶。
「這事兒啊？這事兒我不清楚。」龍御掛著一抹和藹的笑容，然後一問三不知。
「我就負責我的節目，至於導演怎麼安排，我也不知道。」著名歌星陳安怡微笑著說。
「你們問我有啥用啊？我就是個喜劇演員。你得問導演，你得問咱們組委會。你問我你這不是問錯人了嗎？」曾經和蘇夜合作過《無名之輩》的喜劇演員丘陵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記者們這個鬱悶啊。
你們這些老演員都是上過春晚好幾次的人了，怎麼可能不知道空出來的這個節目給了誰？
難道是什麼內定的人選，所以不敢說？
還是某個退圈多年的大佬重出江湖了？
媒體記者在腦子裡瘋狂YY。
忽然，他們看到蘇清雪很低調地走了過來。
會不會是蘇清雪？
記者眼前一亮，下意識想。
然後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咋可能嘛，蘇清雪是個演員，不是歌手，給她唱一首歌就不錯了，難道還能再給一首獨唱？
還是全壓內定人選比較靠譜！
記者們想著，眼睜睜看著蘇清雪微笑走過。
殊不知，還真就是蘇清雪來補上這個空缺！
……
「下一個節目，小品《一次就好》，表演者：丘陵、高振等。」
報幕員盡忠職守地報著節目。
這次彩排因為袁忠義意外住院，只能提前彩排，以準備多種後續方案，時間上很緊，所以省略掉了主持人串詞的環節。
剛剛從台上下來的龍御一屁股坐到蘇清雪旁邊，打開助理遞過來的水一口全部喝乾。
「真是老了，耍一趟拳就累得不行。」龍御感慨道。
蘇清雪笑道：「人老不以筋骨為能，龍叔這樣已經很厲害了！像您這樣，六十來歲還有肌肉的，全天下也沒幾個。」
龍御回想了一下：「在我的記憶里，應該還是有幾個人的，不過都是外國人。」
「外國人肌肉發達。」蘇清雪隨口道。
「呵呵，好像說的我肌肉不發達一樣。」龍御被蘇清雪這句話逗得笑了笑，轉而有些擔憂地問，「聽說袁老的那首歌，要給你唱？」
「不是，是讓我唱一首類似《東風破》的歌。袁老先生的歌，我可駕馭不了。」蘇清雪回道。
「他那山河壯闊氣勢豪邁的，我都駕馭不了。多大歲數了，還來那麼高的調，心臟病不犯才有鬼了！」可能是和蘇夜拍戲拍了太多次，龍御現在都學會了吐槽。
龍御和袁忠義認識，兩人是很好的朋友。
在男人看來，朋友、兄弟、哥們兒這種東西，就是用來損的。除了正式場合或者當僚機的時候，你想讓朋友誇你？
白日做夢！
「你爸給你準備了一首什麼歌啊？」龍御又問。
「《青花瓷》。」蘇清雪答道。
龍御四處看看，見大家都各忙各的，低聲問蘇清雪：「小雪，我聽老劉說，好像東方強把這個名額給你，組委會很不滿意，覺得你年紀輕輕的，還不是專業歌手，沒資格獨唱。」
蘇清雪點點頭，這事兒東方強和蘇夜打電話的時候，她也聽到了一些。
「歌寫得好不好？」龍御問。
「好，非常好！」蘇清雪毫不猶豫地說。
「那你能唱好嗎？」龍御又問。
蘇清雪嘿嘿一笑，道：「用我爸的話回答您，能唱好嗎？把『嗎』去了！」
……
「下一個節目，歌曲《青花瓷》，表演者：蘇清雪！」
很快，報幕便來到了蘇清雪。
台下正在交頭接耳的大佬們停下了交談，齊齊將目光投向東方強。
其實彩排嘛，大佬是不需要每次都來的。但這次畢竟情況特殊，看報幕就知道，《青花瓷》，聽都沒聽過的歌。他們不來把把關，萬一蘇清雪搞砸了怎麼辦？
東方強強烈推薦這個年輕演員，
他們不懷疑東方強的眼光，他們懷疑這個名叫蘇清雪的年輕演員的實力。
——這麼說，好像還是懷疑東方強的眼光。
感受到這幫大佬的目光，東方強很安穩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喝了口茶。
「不擔心啊？」總導演陳謙就坐在東方強旁邊，他見東方強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樣子，不禁好奇地問。
東方強臉色變都沒變，說了倆字：「擔心。」
「……擔心你還這麼沉穩？」陳謙有些無語。
東方強這次挺冒險的，非得推薦一個小年輕。
萬一蘇清雪真的搞砸了，雖然對東方強的地位也好權力也罷，都沒什麼影響——畢竟只是重新換個人的事兒，又不是真的在春晚直播上砸了——但關鍵是丟臉。
東方強這地位，丟一次臉，那可就真要成為部裡面的飯後閒談，並且能夠為人津津樂道談上好多年。
「擔心歸擔心，但我覺得，蘇清雪能搞定。」東方強緩緩說道。
陳謙一臉地不敢置信：「她一個演員，又不是專業歌手，而且還是臨時準備的歌，你這麼相信她？」
東方強道：「我相信她父親。」
「她父親？」陳謙想起了這兩年活躍於新聞中的那個年輕導演，自然也想起蘇夜給東方鴻老爺子拍了一部電影的事。
不過，拍電影是拍電影，儘管電影拍的好，也不用這麼相信他吧？
「蘇夜是個很有趣的年輕人，老爺子選擇他，一定有他的道理。」東方強說道。
「呵呵，呵呵呵……」陳謙還是不信。
東方強這話說得沒什麼道理。就算是算命的，他也不可能每次看人都看得那麼准。就像是大名鼎鼎的索羅斯，又狙擊英鎊又狙擊泰銖的，到最後還不是翻車？
東方強怎麼敢保證東方鴻在人生盡頭的時候能看準蘇夜？
他這分明就是太相信自己的老爸了！
希望一會兒蘇清雪不要出太大的錯誤。
陳謙心裡想著，便看到蘇清雪步伐從容地走上了舞台。
站在舞台上，蘇清雪心如止水。
台下，是六百多觀眾，和小部分媒體，以及最前排的一群大佬。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蘇清雪。
進來看彩排的媒體人直接懵了。
不會吧？
蘇清雪不是和李彤合唱一首《贊華夏》嗎？
她怎麼又出來唱了個《青花瓷》？
代替袁老先生登場的人，竟然是蘇清雪？
憑什麼啊？
蘇清雪這麼有實力？
還是有後台？
媒體們顫抖著開始記錄看到的一切，寫了一會兒發現，媽的春晚彩排要保密，發也發不出去！
在媒體人一片鬱悶之中，《青花瓷》的demo已經播放出來。
旋律輕靈婉轉，雖然樂器相對單一，但旋律確實優美得讓人忍不住想去聽個明白。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當蘇清雪第一句歌詞唱出來的時候，所有人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