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漫天要價
看到缺口部位露出來的白玉，那年輕人眉頭一皺，拿起那塊碎玉石看了起來。
「小子，運氣不錯啊，撿到好東西啦。」
江小白道：「這裡還有兩蛇皮袋呢，裡面都是好東西。掌柜的，給個價吧。」
年輕人只是來學徒的，只學了一些粗淺的皮毛知識，不敢妄下論斷。他挑開帘子進了後面，叫了個中年男子出來。中年男子戴著眼鏡，長相斯文，頗有些學究風範。
他也不說話，拿起櫃面上的碎玉石看了一眼便放下了，道：「玉是不假，可惜並不是什麼好玉，通透度很一般，就是很普通的白玉而已。更可惜的是，這是快碎玉，只能做些小件，所以賣不出什麼好價錢。」
江小白道：「您是掌柜的吧，您給開個價吧。」
中年男子看了看放在江小白腳邊的兩個蛇皮袋，道：「裡面都是啊？」
「都是！」江小白道。
中年男子從櫃檯裡面走了出來，把江小白帶來的這堆碎玉石一一給過了目。這堆碎玉石大多數都是普通的白玉，不過倒也有幾塊水頭很好，通透度也很不錯，應該可以賣出給好價錢。
中年男子在心裡估算了個價格，他看得出來江小白並不是個懂行的人，所以便準備壓壓價。
「小伙子，這堆都給我的話，我可以給你兩萬塊。」
「才兩萬啊！」
其實江小白聽到這個價錢的時候心裡已久很高興了，畢竟這堆石頭他買來也沒花幾百塊，不過出於多年來做生意的經驗來判斷，他還是虛張聲勢了一把。
「掌柜的，你別欺負我好不好啊，我這玉石出玉率都很高啊，這你都看到的。就給這麼點錢，你做生意不地道啊！」
這掌柜的還真被江小白的三言兩語給唬住了，以為自己看走眼了，心想或許這小子還真是懂點玉石的。
「那你說這些能賣多少錢呢？」
掌柜的把問題拋給了江小白，他要試探一下江小白到底是不是個懂行的人。
「至少也得二十萬！」
江小白可不好糊弄，他雖然不懂玉石，但是他懂人心啊，心想大不了生意做不成，這裡又不是只有這一家玉器行，這家不成，他還可以去找其他家嘛。
掌柜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小子，你真敢開口啊！也不看看你這玉的貨色，也敢要二十萬！」
「不要拉倒。」
把放在櫃面上的那塊碎玉石往蛇皮袋裡一裝，江小白拎起蛇皮袋便要離開。
那掌柜的卻喊住了他，道：「小伙子，二十萬太高了，十五萬吧！」
運氣不錯，江小白知道自己剛才喊價沒有喊錯，回頭道：「最低十八萬，少一分不賣。」
「……好吧！」
掌柜的嘆了口氣，道：「你這小鬼可真會談價啊！說實話，你這些貨收了，我也沒什麼利潤。」
江小白笑道：「大掌柜的，這話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說了，沒有利潤你買我的東西幹什麼？至於其中的利潤嘛，少說也有三倍吧。」
「你小子真能胡扯！」掌柜的捋著鬍鬚笑道：「你要現金還是轉帳？」
「沒有銀行卡，你還是給現金給我吧。」江小白道。
掌柜的道：「可以給你現金，不過帶著那麼多現金在身上，可不安全啊。我有言在先，出了我的大門，你的錢有個閃失，我一概不負責。」
「這道理我懂，你儘管把錢給我吧。」江小白道。
掌柜的把江小白帶到後面，從保險箱裡拿了鈔票出來，一沓一萬，給了江小白十八沓。
「數數吧。」
這些錢都是從銀行里拿出來就沒動過的，上面的封條都還在，不會少的。江小白也沒點，笑道：「不數了，就是缺個幾張，我也不會找你要的。」
「爽快！以後有貨還可以再來找我。」掌柜的拿出一張拼命給江小白，「鄙人姓吳，吳廣坤。」
「吳掌柜，那我就告辭了啊。咱們後會有期。」江小白拎著裝了十八萬的黑色塑膠袋起身走了。
吳廣坤把江小白三人給送了出去，然後便立即折回了店裡，把剛才從江小白手裡收購的那兩蛇皮口袋的碎玉石全都倒了出來，在一堆碎石頭裡面翻翻找找。
「師父，您找什麼呢？」
學徒站在後面不解地問道。
吳廣坤翻了一會兒，終於讓他找到了，站起身來，指著手中那塊當中有一道血線的玉石道：「知道這是什麼玉嗎？」
學徒道：「就是普通的白玉啊，您剛才說的啊。」
「對！除了這一塊，那一堆都是普通的白玉，而我手中的這一塊則是極為罕見的雞血石，非常昂貴。」吳廣坤道。
學徒皺眉道：「不對啊師父，雞血石不是這樣的，這塊石頭只有一條血線啊。」
吳廣坤笑道：「這就是考驗眼力的時候了。我告訴你，這塊玉再往裡面切一公分，你就知道是雞血石了。要不是看中了這一塊，我會花十八萬買這一堆？」
……
江小白三人從文玩市場出來，秦香蓮的一顆心總是懸著，道：「小白，咱們拎著那麼多現金太容易出事了。我看還是抓緊時間找個銀行把錢給存了吧。」
江小白道：「嬸兒，這都快五點了，銀行已經關門了。」
「媽，快看啊！」
二愣子突然大叫一聲，江小白和秦香蓮隨著他的目光望去，就見天空上方飄來一大塊厚厚的烏雲，正在往他們這邊迅速地飄來。
不多時，便見天空電閃雷鳴，狂風大作，吹得街道上塵沙飛揚。
「這天看來要下暴雨了！」
秦香蓮道：「小白，我們趕緊去車站坐車回家吧。」
江小白道：「不行啊嬸兒，這三輪車帶不走啊。」
「那怎麼辦啊？」秦香蓮急問道。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雨點已經落了下來，稀稀拉拉的幾滴滴了下來，不到一分鐘就變成了瓢潑大雨。江小白推著三輪車在暴雨中狂奔，秦香蓮一隻手把那裝了十八萬的黑色塑膠袋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拉著二愣子跟在江小白的後面。
天色瞬間便暗了下來，從白天到黑夜，緊緊是一眨眼的功夫。
「我們到前面躲躲雨。」
奔跑中的江小白回頭大喊了一句，推著三輪車率先跑了過去，到了走廊下才發現這裡是一家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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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運氣不錯啊，撿到好東西啦。」
江小白道：「這裡還有兩蛇皮袋呢，裡面都是好東西。掌柜的，給個價吧。」
年輕人只是來學徒的，只學了一些粗淺的皮毛知識，不敢妄下論斷。他挑開帘子進了後面，叫了個中年男子出來。中年男子戴著眼鏡，長相斯文，頗有些學究風範。
他也不說話，拿起櫃面上的碎玉石看了一眼便放下了，道：「玉是不假，可惜並不是什麼好玉，通透度很一般，就是很普通的白玉而已。更可惜的是，這是快碎玉，只能做些小件，所以賣不出什麼好價錢。」
江小白道：「您是掌柜的吧，您給開個價吧。」
中年男子看了看放在江小白腳邊的兩個蛇皮袋，道：「裡面都是啊？」
「都是！」江小白道。
中年男子從櫃檯裡面走了出來，把江小白帶來的這堆碎玉石一一給過了目。這堆碎玉石大多數都是普通的白玉，不過倒也有幾塊水頭很好，通透度也很不錯，應該可以賣出給好價錢。
中年男子在心裡估算了個價格，他看得出來江小白並不是個懂行的人，所以便準備壓壓價。
「小伙子，這堆都給我的話，我可以給你兩萬塊。」
「才兩萬啊！」
其實江小白聽到這個價錢的時候心裡已久很高興了，畢竟這堆石頭他買來也沒花幾百塊，不過出於多年來做生意的經驗來判斷，他還是虛張聲勢了一把。
「掌柜的，你別欺負我好不好啊，我這玉石出玉率都很高啊，這你都看到的。就給這麼點錢，你做生意不地道啊！」
這掌柜的還真被江小白的三言兩語給唬住了，以為自己看走眼了，心想或許這小子還真是懂點玉石的。
「那你說這些能賣多少錢呢？」
掌柜的把問題拋給了江小白，他要試探一下江小白到底是不是個懂行的人。
「至少也得二十萬！」
江小白可不好糊弄，他雖然不懂玉石，但是他懂人心啊，心想大不了生意做不成，這裡又不是只有這一家玉器行，這家不成，他還可以去找其他家嘛。
掌柜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小子，你真敢開口啊！也不看看你這玉的貨色，也敢要二十萬！」
「不要拉倒。」
把放在櫃面上的那塊碎玉石往蛇皮袋裡一裝，江小白拎起蛇皮袋便要離開。
那掌柜的卻喊住了他，道：「小伙子，二十萬太高了，十五萬吧！」
運氣不錯，江小白知道自己剛才喊價沒有喊錯，回頭道：「最低十八萬，少一分不賣。」
「……好吧！」
掌柜的嘆了口氣，道：「你這小鬼可真會談價啊！說實話，你這些貨收了，我也沒什麼利潤。」
江小白笑道：「大掌柜的，這話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說了，沒有利潤你買我的東西幹什麼？至於其中的利潤嘛，少說也有三倍吧。」
「你小子真能胡扯！」掌柜的捋著鬍鬚笑道：「你要現金還是轉帳？」
「沒有銀行卡，你還是給現金給我吧。」江小白道。
掌柜的道：「可以給你現金，不過帶著那麼多現金在身上，可不安全啊。我有言在先，出了我的大門，你的錢有個閃失，我一概不負責。」
「這道理我懂，你儘管把錢給我吧。」江小白道。
掌柜的把江小白帶到後面，從保險箱裡拿了鈔票出來，一沓一萬，給了江小白十八沓。
「數數吧。」
這些錢都是從銀行里拿出來就沒動過的，上面的封條都還在，不會少的。江小白也沒點，笑道：「不數了，就是缺個幾張，我也不會找你要的。」
「爽快！以後有貨還可以再來找我。」掌柜的拿出一張拼命給江小白，「鄙人姓吳，吳廣坤。」
「吳掌柜，那我就告辭了啊。咱們後會有期。」江小白拎著裝了十八萬的黑色塑膠袋起身走了。
吳廣坤把江小白三人給送了出去，然後便立即折回了店裡，把剛才從江小白手裡收購的那兩蛇皮口袋的碎玉石全都倒了出來，在一堆碎石頭裡面翻翻找找。
「師父，您找什麼呢？」
學徒站在後面不解地問道。
吳廣坤翻了一會兒，終於讓他找到了，站起身來，指著手中那塊當中有一道血線的玉石道：「知道這是什麼玉嗎？」
學徒道：「就是普通的白玉啊，您剛才說的啊。」
「對！除了這一塊，那一堆都是普通的白玉，而我手中的這一塊則是極為罕見的雞血石，非常昂貴。」吳廣坤道。
學徒皺眉道：「不對啊師父，雞血石不是這樣的，這塊石頭只有一條血線啊。」
吳廣坤笑道：「這就是考驗眼力的時候了。我告訴你，這塊玉再往裡面切一公分，你就知道是雞血石了。要不是看中了這一塊，我會花十八萬買這一堆？」
……
江小白三人從文玩市場出來，秦香蓮的一顆心總是懸著，道：「小白，咱們拎著那麼多現金太容易出事了。我看還是抓緊時間找個銀行把錢給存了吧。」
江小白道：「嬸兒，這都快五點了，銀行已經關門了。」
「媽，快看啊！」
二愣子突然大叫一聲，江小白和秦香蓮隨著他的目光望去，就見天空上方飄來一大塊厚厚的烏雲，正在往他們這邊迅速地飄來。
不多時，便見天空電閃雷鳴，狂風大作，吹得街道上塵沙飛揚。
「這天看來要下暴雨了！」
秦香蓮道：「小白，我們趕緊去車站坐車回家吧。」
江小白道：「不行啊嬸兒，這三輪車帶不走啊。」
「那怎麼辦啊？」秦香蓮急問道。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雨點已經落了下來，稀稀拉拉的幾滴滴了下來，不到一分鐘就變成了瓢潑大雨。江小白推著三輪車在暴雨中狂奔，秦香蓮一隻手把那裝了十八萬的黑色塑膠袋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拉著二愣子跟在江小白的後面。
天色瞬間便暗了下來，從白天到黑夜，緊緊是一眨眼的功夫。
「我們到前面躲躲雨。」
奔跑中的江小白回頭大喊了一句，推著三輪車率先跑了過去，到了走廊下才發現這裡是一家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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