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無雙舔狗
把陸無雙嚇唬了一頓，凌池也測試出了陸無雙對楊過的喜歡程度。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陸無雙居然喜歡楊過到可以為他去死。
╮(╯﹏╰）╭
十一歲的小蘿莉，喜歡一個十四歲的小正太，喜歡到願意為他去死……太驚悚了。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還是楊過這個小白臉長得太好看，陸無雙甘當舔狗？
不行，得見見那小子。
……
第二天，小龍女過來吃早飯的時候，凌池讓陸無雙去古墓叫楊過過來。
陸無雙有種叫男朋友來家見父母的緊張和焦慮，尤其是她的『老父親』似乎不是很待見她的『男朋友』。
陸無雙左右為難，磨磨蹭蹭。
凌池看著她，淡淡的道：「現在不叫過來，以後就不用叫了。」
「我這就去！」陸無雙跑的比兔子還快。
「……」
凌池嘆了口氣：「現在的小孩子，才這麼大點就搞對象，真是世風日下。」
「什麼是搞對象？」小龍女啃著肉包子問道。
「就是談戀愛。」凌池道。
「什麼是談戀愛？」小龍女啃著菜包子問道。
「……」
你不覺得自己吃的太多了嗎？
……
古墓。
「你大哥要見我？」楊過聽到陸無雙的話，有些意外：「見我幹什麼？」
陸無雙臉蛋一紅，道：「大哥哥他……他以為我們是……是……」
楊過本就聰明，看到她的樣子就猜了個大概。卻也嚇了一跳：「你沒告訴你大哥，這是誤會？」
「誤會？」陸無雙臉上的紅暈漸漸消失。
「是啊！」楊過道：「咱們只是好朋友，又不是兩口子，你解釋給你大哥聽不就好了。」
陸無雙臉色沉了下去，死死的盯著他：「你不喜歡我？」
「這和我喜不喜歡你沒關係。」楊過說道：「咱們只是好朋友。」
「但你總叫我媳婦兒。」陸無雙叫道：「難道這也是假的！？」
「……」楊過嚇了一跳，見她咬著嘴唇，眼角含淚，連忙安慰道：「無雙妹子，我叫你媳婦兒都是叫著玩的，真沒別的意思。」
「叫著玩？」陸無雙從袖子裡抽出一把匕首，頂在自己的脖子上：「我再問你一次，你去不去見我大哥哥？」
「……」
楊過屈服了，他還沒混蛋到眼睜睜看著陸無雙自盡的程度。
……
「你就是楊過？」
小木屋裡，凌池打量著眼前的半大小子。
差不多一米六五的個子，身材比例很好，就是有點瘦，但長的確實好看，那眉眼口鼻都很像一個叫王俊凱的明星。
凌池心裡暗暗嘆氣，這臉蛋，男人都喜歡，更別說女孩了。
也難怪程英、陸無雙和郭襄都會為他終生不嫁，這張臉實在是太害人了。
楊過看了凌池一眼，便垂下頭，抱拳道：「是，楊過拜見凌大哥。」
「免禮。」凌池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吧！」
「謝凌大哥。」楊過老老實實的坐下，陸無雙像個小媳婦一樣，默默坐在他旁邊。
「……」凌池捏捏眉心，道：「原本你我之間並無交集，我也不願過問你的事，但你應該知道無雙這丫頭喜歡上了你，作為無雙的大哥，出於對她負責的態度，我有些事要問你，希望你如實回答。」
凌池的語氣很平和，並沒有任何居高臨下的傲氣，或是瞧不起他的意思，這讓內心敏感的楊過生不出任何反感，點點頭：「凌大哥請問。」
「就從最基本的開始，說說你的來歷吧！」凌池說道。
楊過沉吟片刻，道：「我是個孤兒，爹在我出生以前就死了，娘也在幾年前過世。但我有個叫郭靖的伯伯……」
「大俠郭靖？」凌池問道。
「……」楊過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凌池道：「然後呢？」
「然後……也沒什麼。」楊過說道：「兩年前郭伯伯把我帶到他家裡，由郭伯母代為管教。我想學武功，郭伯母卻只教我讀書，她的女兒和兩個狗腿又看我不慣，總是找我麻煩。有一次他們打的我狠了，我反抗，打傷了他們……之後郭伯伯就把我送到全真教習武。但那個叫趙志敬的牛鼻子看我不慣，總是欺辱我，我氣不過，就跑了，然後遇到孫婆婆……」
說到這，楊過眼睛有點紅，深吸幾口氣，道：「之後的事，凌大哥應該知道了。」
凌池看著他，搖了搖頭：「你的經歷值得同情，但你有一點做的不好。」
這話刺激到了楊過敏感的內心，強忍不快，抱拳道：「請凌大哥賜教。」
「呵……」凌池笑了笑，並未在意他語氣不好：「你可知道，弱小即是原罪，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楊過呆滯。
「你生來弱小，卻又一身傲氣，換了旁人會怎麼想？」凌池問道。
楊過沉默。
「你郭伯伯好心收留你，你郭伯母不管出於什麼心思不教你武功，至少她教你讀書識字，也算培養了你。你就算不感激她，也不能因為自己不喜歡，就認為她對你不好。」凌池淡淡的道：「至於她的女兒和狗腿子欺負你，你完全可以告訴你郭伯伯，以郭大俠的性格，他又怎會偏袒自己的女兒。」
「我……」楊過張張嘴，一時又不知從哪說起。
「你一身傲氣，不願假手他人。」凌池幫他說了心裡話：「也不想讓人知道你被人欺負是嗎？」
「正是。」楊過連連點頭，對凌池有了一絲知己之感。
「所以這就是你的錯。」凌池搖搖頭：「你太弱小，無力反抗，即便一身傲氣又能如何？既然你郭伯母教你讀書，那你可知道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道理？」
「……」楊過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凌池微微一笑：「很好，你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還有救。」
頓了頓：「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你要記住，弱小就是原罪，拳頭大就是硬道理。在自己弱小的時候，不要硬來，那只會讓你粉身碎骨。記住自己經歷的一切磨礪和苦難，等自己強大起來，再一一還回去。這才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所為。」
楊過只覺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起身行了一個大禮，感激道：「多謝凌大哥賜教，楊過銘記於心。」
「不必。」凌池擺擺手，道：「我對你說這麼多，不是為你，而是無雙。」
「……」楊過扭頭看了陸無雙一眼，陸無雙小臉蛋紅彤彤的，兩腳腳尖蹭來蹭去，就像個剛過門的小媳婦。
「楊過。」凌池道。
「凌大哥。」楊過抱拳。
「你老實告訴我，你可喜歡無雙？」凌池眼神里多了幾分凌厲。
「……」楊過沉默許久，道：「如果說實話，我喜歡無雙妹子，但只有兄妹之情，並無男女之情。」
陸無雙的臉瞬間變的慘白：「你……你……」
楊過一臉愧疚：「對不起，我總叫你媳婦兒，只是在開玩笑。」
陸無雙什麼都沒說，起身朝二樓跑去，灑下了一串淚珠。
「我去看看她。」雙兒告了聲罪，朝二樓走去。
現場一陣沉寂。
小龍女蹙著眉，嚴厲的道：「過兒，你既對無雙無意，便不該叫她媳婦兒，這是污了她的清白。」
「對不起。」楊過愧疚的抬不起頭來：「都是我的錯。」
見小龍女還要訓斥，凌池抬手阻止了她，搖搖頭，對楊過說道：「楊過，你還是想想以後如何與無雙相處吧！」
楊過無言以對。
「你先回去吧！」小龍女一揮衣袖：「好好練功，不要偷懶。」
楊過起身，拜別二人。自始至終都沒說半句話。
……
楊過走後，小龍女輕聲道：「對不起。」
凌池擺擺手，道：「與你無關，說起來也是無雙咎由自取。」
「？？？」小龍女不解。
「是人都喜歡美麗的事物，楊過生的好看，無雙才會喜歡他，如果楊過生的難看，你看她還喜歡嗎？」凌池說道。
「……」小龍女若有所思，道：「所以你喜歡我，也是因為我生的好看？」
「……」凌池腦門冒汗，送命題啊！
「我覺得喜歡一個人，會始於顏值，敬於才華，合於性格，久於善良，終於人品。」凌池眼神里寫滿了真誠：「喜歡一個人，最開始總是從外貌開始。紅花和綠葉，人總是喜歡更美的紅花。但能否天長地久，還需深入了解，只有深入了解之後，才會知道對方是不是對的那個人。」
說到這，凌池反問小龍女：「龍兒喜歡我，又是為了什麼？」
小龍女想了想，卻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只是覺得時間久了，和你在一起越來越舒服……這算喜歡嗎？」
「當然算。」凌池給予肯定的答覆：「人與人不盡相同，喜歡一個人的方式也不止一種。就像我喜歡你，是從顏值開始，而你喜歡我，是從舒服開始。兩者表面不同，卻也有相同之處，就是讓我們喜歡上了彼此，這就夠了。」
小龍女思索片刻，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我喜歡凌大哥，不是假的。」
凌池心花怒放：「我喜歡龍兒，也不是假的。」
面對凌池熾熱的眼神，小龍女嬌靨一紅，道：「那……我們什麼時候修煉玉女心經？」
「隨時都可以。」頓了頓：「不過眼下無雙和過兒的事比較重要，現在他們鬧成這樣，你是怎麼想的？」
小龍女想了想，道：「都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過兒的師父，你是無雙的兄長，我們要他們在一起，他們只能在一起。」
「話雖如此，卻也要兩人彼此都願意才好。」凌池不太喜歡一頭熱的感情，你喜歡對方，可以去追求，可以去付出，但一定要有底線。如果你付出了一切，對方卻看都不看你一眼，又何必繼續下去？
「現在是無雙喜歡楊過，楊過雖然也喜歡無雙，但只是兄妹之情。這小子心思敏感，一身傲氣，要是強逼他服從，只會適得其反。」
「……」小龍女有點頭疼：「感情的事，簡單點不好嗎？」
「人與人不同。」凌池搖搖頭：「有些人喜歡簡單，就像龍兒你，但有些人心思靈活，更嚮往轟轟烈烈的愛情。我想楊過就是這種人。」
小龍女沉默片刻，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麼幫忙。」
「不必道歉，感情的事還是要當事人自己去解決。」凌池起身道：「我去看看無雙，你若有心，就去問問楊過是怎麼想的？有沒有可能和無雙在一起？」
小龍女點點頭，二人便分頭行動。
……
二樓，凌池站在房門前，敲了敲門：「我能進來嗎？」
「哥哥，你等等。」雙兒的聲音傳出來，隨後是一陣勸慰的聲音。
不久，屋門打開，雙兒俏生生的站在門後：「哥哥，進來吧！」
凌池點點頭，走進小屋。在小屋的一角，陸無雙坐在床邊，眼睛紅通通的擦著眼淚：「大哥哥。」
「喲！哭的這麼傷心啊！」凌池走到她身邊坐下，揉揉她的頭：「你也是活該，看人家長得好看就喜歡的要死要活。全真教那些小道士長得不好看，你卻一個也看不上。」
「我……我才不是！」凌池這分明就是質疑她對楊過的感情不純，但她想要反駁，仔細一想，卻愕然發現，好像真是這樣。
見她愣神，凌池笑了笑：「怎麼樣，承認了吧！」
「……」陸無雙臉蛋通紅，雙手掩面，羞窘的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可惜啊！你長得沒有龍兒好看，楊過看不上你，就像你看不上那些小道士一樣。如果那些小道士喜歡你，想跟你結為夫妻，你會答應嗎？」凌池調侃道。
「別說了！我不聽，我不聽！」陸無雙轉身趴在床上，抓著枕頭蓋住頭，學起了鴕鳥。
看她這幅樣子，凌池鬆了口氣，總算是勸好了。
雙兒眉眼含笑，對凌池比了個大拇指，心說：還是哥哥厲害。
……
古墓。
小龍女神色嚴厲的看著楊過，道：「你知道錯了嗎？」
楊過跪在地上，聳拉著腦袋：「過兒知錯了。」
「錯哪了？」
「過兒不該為了好玩就逗弄無雙妹子，害的她清白受損。」
見他認錯態度良好，小龍女點點頭，道：「既如此，我去向凌大哥提親，要他將無雙許配給你，你可願意？」
楊過：「……」
╮(╯﹏╰）╭
十一歲的小蘿莉，喜歡一個十四歲的小正太，喜歡到願意為他去死……太驚悚了。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還是楊過這個小白臉長得太好看，陸無雙甘當舔狗？
不行，得見見那小子。
……
第二天，小龍女過來吃早飯的時候，凌池讓陸無雙去古墓叫楊過過來。
陸無雙有種叫男朋友來家見父母的緊張和焦慮，尤其是她的『老父親』似乎不是很待見她的『男朋友』。
陸無雙左右為難，磨磨蹭蹭。
凌池看著她，淡淡的道：「現在不叫過來，以後就不用叫了。」
「我這就去！」陸無雙跑的比兔子還快。
「……」
凌池嘆了口氣：「現在的小孩子，才這麼大點就搞對象，真是世風日下。」
「什麼是搞對象？」小龍女啃著肉包子問道。
「就是談戀愛。」凌池道。
「什麼是談戀愛？」小龍女啃著菜包子問道。
「……」
你不覺得自己吃的太多了嗎？
……
古墓。
「你大哥要見我？」楊過聽到陸無雙的話，有些意外：「見我幹什麼？」
陸無雙臉蛋一紅，道：「大哥哥他……他以為我們是……是……」
楊過本就聰明，看到她的樣子就猜了個大概。卻也嚇了一跳：「你沒告訴你大哥，這是誤會？」
「誤會？」陸無雙臉上的紅暈漸漸消失。
「是啊！」楊過道：「咱們只是好朋友，又不是兩口子，你解釋給你大哥聽不就好了。」
陸無雙臉色沉了下去，死死的盯著他：「你不喜歡我？」
「這和我喜不喜歡你沒關係。」楊過說道：「咱們只是好朋友。」
「但你總叫我媳婦兒。」陸無雙叫道：「難道這也是假的！？」
「……」楊過嚇了一跳，見她咬著嘴唇，眼角含淚，連忙安慰道：「無雙妹子，我叫你媳婦兒都是叫著玩的，真沒別的意思。」
「叫著玩？」陸無雙從袖子裡抽出一把匕首，頂在自己的脖子上：「我再問你一次，你去不去見我大哥哥？」
「……」
楊過屈服了，他還沒混蛋到眼睜睜看著陸無雙自盡的程度。
……
「你就是楊過？」
小木屋裡，凌池打量著眼前的半大小子。
差不多一米六五的個子，身材比例很好，就是有點瘦，但長的確實好看，那眉眼口鼻都很像一個叫王俊凱的明星。
凌池心裡暗暗嘆氣，這臉蛋，男人都喜歡，更別說女孩了。
也難怪程英、陸無雙和郭襄都會為他終生不嫁，這張臉實在是太害人了。
楊過看了凌池一眼，便垂下頭，抱拳道：「是，楊過拜見凌大哥。」
「免禮。」凌池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吧！」
「謝凌大哥。」楊過老老實實的坐下，陸無雙像個小媳婦一樣，默默坐在他旁邊。
「……」凌池捏捏眉心，道：「原本你我之間並無交集，我也不願過問你的事，但你應該知道無雙這丫頭喜歡上了你，作為無雙的大哥，出於對她負責的態度，我有些事要問你，希望你如實回答。」
凌池的語氣很平和，並沒有任何居高臨下的傲氣，或是瞧不起他的意思，這讓內心敏感的楊過生不出任何反感，點點頭：「凌大哥請問。」
「就從最基本的開始，說說你的來歷吧！」凌池說道。
楊過沉吟片刻，道：「我是個孤兒，爹在我出生以前就死了，娘也在幾年前過世。但我有個叫郭靖的伯伯……」
「大俠郭靖？」凌池問道。
「……」楊過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凌池道：「然後呢？」
「然後……也沒什麼。」楊過說道：「兩年前郭伯伯把我帶到他家裡，由郭伯母代為管教。我想學武功，郭伯母卻只教我讀書，她的女兒和兩個狗腿又看我不慣，總是找我麻煩。有一次他們打的我狠了，我反抗，打傷了他們……之後郭伯伯就把我送到全真教習武。但那個叫趙志敬的牛鼻子看我不慣，總是欺辱我，我氣不過，就跑了，然後遇到孫婆婆……」
說到這，楊過眼睛有點紅，深吸幾口氣，道：「之後的事，凌大哥應該知道了。」
凌池看著他，搖了搖頭：「你的經歷值得同情，但你有一點做的不好。」
這話刺激到了楊過敏感的內心，強忍不快，抱拳道：「請凌大哥賜教。」
「呵……」凌池笑了笑，並未在意他語氣不好：「你可知道，弱小即是原罪，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楊過呆滯。
「你生來弱小，卻又一身傲氣，換了旁人會怎麼想？」凌池問道。
楊過沉默。
「你郭伯伯好心收留你，你郭伯母不管出於什麼心思不教你武功，至少她教你讀書識字，也算培養了你。你就算不感激她，也不能因為自己不喜歡，就認為她對你不好。」凌池淡淡的道：「至於她的女兒和狗腿子欺負你，你完全可以告訴你郭伯伯，以郭大俠的性格，他又怎會偏袒自己的女兒。」
「我……」楊過張張嘴，一時又不知從哪說起。
「你一身傲氣，不願假手他人。」凌池幫他說了心裡話：「也不想讓人知道你被人欺負是嗎？」
「正是。」楊過連連點頭，對凌池有了一絲知己之感。
「所以這就是你的錯。」凌池搖搖頭：「你太弱小，無力反抗，即便一身傲氣又能如何？既然你郭伯母教你讀書，那你可知道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道理？」
「……」楊過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凌池微微一笑：「很好，你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還有救。」
頓了頓：「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你要記住，弱小就是原罪，拳頭大就是硬道理。在自己弱小的時候，不要硬來，那只會讓你粉身碎骨。記住自己經歷的一切磨礪和苦難，等自己強大起來，再一一還回去。這才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所為。」
楊過只覺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起身行了一個大禮，感激道：「多謝凌大哥賜教，楊過銘記於心。」
「不必。」凌池擺擺手，道：「我對你說這麼多，不是為你，而是無雙。」
「……」楊過扭頭看了陸無雙一眼，陸無雙小臉蛋紅彤彤的，兩腳腳尖蹭來蹭去，就像個剛過門的小媳婦。
「楊過。」凌池道。
「凌大哥。」楊過抱拳。
「你老實告訴我，你可喜歡無雙？」凌池眼神里多了幾分凌厲。
「……」楊過沉默許久，道：「如果說實話，我喜歡無雙妹子，但只有兄妹之情，並無男女之情。」
陸無雙的臉瞬間變的慘白：「你……你……」
楊過一臉愧疚：「對不起，我總叫你媳婦兒，只是在開玩笑。」
陸無雙什麼都沒說，起身朝二樓跑去，灑下了一串淚珠。
「我去看看她。」雙兒告了聲罪，朝二樓走去。
現場一陣沉寂。
小龍女蹙著眉，嚴厲的道：「過兒，你既對無雙無意，便不該叫她媳婦兒，這是污了她的清白。」
「對不起。」楊過愧疚的抬不起頭來：「都是我的錯。」
見小龍女還要訓斥，凌池抬手阻止了她，搖搖頭，對楊過說道：「楊過，你還是想想以後如何與無雙相處吧！」
楊過無言以對。
「你先回去吧！」小龍女一揮衣袖：「好好練功，不要偷懶。」
楊過起身，拜別二人。自始至終都沒說半句話。
……
楊過走後，小龍女輕聲道：「對不起。」
凌池擺擺手，道：「與你無關，說起來也是無雙咎由自取。」
「？？？」小龍女不解。
「是人都喜歡美麗的事物，楊過生的好看，無雙才會喜歡他，如果楊過生的難看，你看她還喜歡嗎？」凌池說道。
「……」小龍女若有所思，道：「所以你喜歡我，也是因為我生的好看？」
「……」凌池腦門冒汗，送命題啊！
「我覺得喜歡一個人，會始於顏值，敬於才華，合於性格，久於善良，終於人品。」凌池眼神里寫滿了真誠：「喜歡一個人，最開始總是從外貌開始。紅花和綠葉，人總是喜歡更美的紅花。但能否天長地久，還需深入了解，只有深入了解之後，才會知道對方是不是對的那個人。」
說到這，凌池反問小龍女：「龍兒喜歡我，又是為了什麼？」
小龍女想了想，卻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只是覺得時間久了，和你在一起越來越舒服……這算喜歡嗎？」
「當然算。」凌池給予肯定的答覆：「人與人不盡相同，喜歡一個人的方式也不止一種。就像我喜歡你，是從顏值開始，而你喜歡我，是從舒服開始。兩者表面不同，卻也有相同之處，就是讓我們喜歡上了彼此，這就夠了。」
小龍女思索片刻，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我喜歡凌大哥，不是假的。」
凌池心花怒放：「我喜歡龍兒，也不是假的。」
面對凌池熾熱的眼神，小龍女嬌靨一紅，道：「那……我們什麼時候修煉玉女心經？」
「隨時都可以。」頓了頓：「不過眼下無雙和過兒的事比較重要，現在他們鬧成這樣，你是怎麼想的？」
小龍女想了想，道：「都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過兒的師父，你是無雙的兄長，我們要他們在一起，他們只能在一起。」
「話雖如此，卻也要兩人彼此都願意才好。」凌池不太喜歡一頭熱的感情，你喜歡對方，可以去追求，可以去付出，但一定要有底線。如果你付出了一切，對方卻看都不看你一眼，又何必繼續下去？
「現在是無雙喜歡楊過，楊過雖然也喜歡無雙，但只是兄妹之情。這小子心思敏感，一身傲氣，要是強逼他服從，只會適得其反。」
「……」小龍女有點頭疼：「感情的事，簡單點不好嗎？」
「人與人不同。」凌池搖搖頭：「有些人喜歡簡單，就像龍兒你，但有些人心思靈活，更嚮往轟轟烈烈的愛情。我想楊過就是這種人。」
小龍女沉默片刻，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麼幫忙。」
「不必道歉，感情的事還是要當事人自己去解決。」凌池起身道：「我去看看無雙，你若有心，就去問問楊過是怎麼想的？有沒有可能和無雙在一起？」
小龍女點點頭，二人便分頭行動。
……
二樓，凌池站在房門前，敲了敲門：「我能進來嗎？」
「哥哥，你等等。」雙兒的聲音傳出來，隨後是一陣勸慰的聲音。
不久，屋門打開，雙兒俏生生的站在門後：「哥哥，進來吧！」
凌池點點頭，走進小屋。在小屋的一角，陸無雙坐在床邊，眼睛紅通通的擦著眼淚：「大哥哥。」
「喲！哭的這麼傷心啊！」凌池走到她身邊坐下，揉揉她的頭：「你也是活該，看人家長得好看就喜歡的要死要活。全真教那些小道士長得不好看，你卻一個也看不上。」
「我……我才不是！」凌池這分明就是質疑她對楊過的感情不純，但她想要反駁，仔細一想，卻愕然發現，好像真是這樣。
見她愣神，凌池笑了笑：「怎麼樣，承認了吧！」
「……」陸無雙臉蛋通紅，雙手掩面，羞窘的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可惜啊！你長得沒有龍兒好看，楊過看不上你，就像你看不上那些小道士一樣。如果那些小道士喜歡你，想跟你結為夫妻，你會答應嗎？」凌池調侃道。
「別說了！我不聽，我不聽！」陸無雙轉身趴在床上，抓著枕頭蓋住頭，學起了鴕鳥。
看她這幅樣子，凌池鬆了口氣，總算是勸好了。
雙兒眉眼含笑，對凌池比了個大拇指，心說：還是哥哥厲害。
……
古墓。
小龍女神色嚴厲的看著楊過，道：「你知道錯了嗎？」
楊過跪在地上，聳拉著腦袋：「過兒知錯了。」
「錯哪了？」
「過兒不該為了好玩就逗弄無雙妹子，害的她清白受損。」
見他認錯態度良好，小龍女點點頭，道：「既如此，我去向凌大哥提親，要他將無雙許配給你，你可願意？」
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