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天羽的選擇
「..........」
「不好意思，朽木家主，我這個人呢，自由慣了，受不了貴族的細枝末節，還是算了吧！」天羽婉言的拒絕了朽木銀鈴的邀請。
「這樣嗎？那麼要是你改變主意的話，六番隊隨時歡迎你！」朽木銀鈴遺憾的說道，雖然早就知道天羽的決定了，但是朽木銀鈴還是抱了一絲希望，可惜.....
「那就謝謝了！」天羽隨意的回答道。
「那麼二番隊呢？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四楓院天賜兵嘗試性的問道，讓一旁的隊長們有點呆住了。
之前是朽木家，現在是四楓院家，都是尸魂界貴族中最強大的倆個家族。
「還是一樣，謝謝二番隊隊長的抬愛！」
天羽看了眼四楓院天賜兵，雖然不清楚他是誰，但是二番隊他還是知道了，雖然四楓院夜一還沒有出生，但是二番隊一直都是四楓院一族的私兵，所以這貨應該是四楓院夜一的老爸吧？
這個時候，坐在主位上面的山本元柳齋重國出聲了：「宇智波天羽，作為這次考核的冠軍，我允許你隨意挑選想要加入的番隊....」
「此外，一番隊也歡迎你的加入！」
對於天羽，山本元柳齋重國可是非常收為弟子的，但是因為他已經拜卯之花烈為師了，所以山本元柳齋重國只好放棄了，卯之花烈他還是不敢槓上的。
雖然說這幾年卯之花烈已經收刀了，但是要是山本元柳齋重國敢跟她搶弟子的話，估計她會直接掏出自己的斬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過雖然知道天羽一定會加入四番隊，但是山本元柳齋重國還是希望他能考慮一下，畢竟四番隊就是一個醫療番隊，能有什麼作為啊！
一番隊？想多了吧！
天羽在心中翻了翻白眼，一番隊可以說是十三番隊中最繁忙的番隊，畢竟是山本元柳齋重國這個總隊長的番隊。
「抱歉了，總隊長閣下。」
「那麼你的選擇呢？宇智波天羽！」
山本元柳齋重國沉聲問道，雖然天羽沒有明說，但是他也知道天羽已經婉拒了自己的邀請，讓山本元柳齋重國稍微有點鬱悶。
一旁的卯之花烈笑眯眯的看著所有隊長對自己徒弟的拉攏，並沒有說什麼。
雖然天羽是自己的弟子，但是卯之花烈並沒有強求自己的徒弟加入四番隊，畢竟四番隊只是醫療輔助番隊，天羽這個鬼道和劍道非常精通的死神，要是加入四番隊完全就是浪費，所以在這場測試之前卯之花烈曾經跟天羽聊過。
時間回到昨天。
四番隊隊舍，隊長室，卯之花烈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喝了一口茶，看著門外的風景，等待著自己的弟子。
「怎麼了？烈？」
雖然已經拜卯之花烈為師，但是天羽卻並沒有稱她為師傅，而是光明正大的喊她名字，即使卯之花烈糾正了很多次，也沒辦法，所以也放棄了。
「都說了多少遍了，叫我師傅！」
卯之花烈回頭看向了大大咧咧的盤腿坐到榻榻米之上的天羽，笑著糾正道。
「有什麼區別嗎！」然而天羽卻擺了擺手，沒有在意這些細節，端起桌子上面已經泡好的茶，一飲而盡。
「真是的，天羽，你想好了嗎？」
看著自己弟子那麼沒有規矩，卯之花烈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嗔怪了一聲，說到主題上了。
「想什麼？」
天羽偏過頭盯著卯之花烈說到，沒有在意天羽的目光，卯之花烈喝了一口茶：「去哪個番隊啊？」
「當然是四番隊了！」
天羽沒想到卯之花烈特地喊自己過來是問這種小事，撇了撇嘴，躺在榻榻米上面理所當然的說道。
「果然，你還是這麼任性！」卯之花烈嘆了一口氣，對於天羽的回答沒有絲毫的意外。
「聽著，隨你選擇別的番隊，雖然你是我的弟子，但是我並不限制你去哪個番隊，所以不要選擇四番隊，雖然不想說，但是四番隊真的不適合你，明白嗎！」卯之花烈罕見的嚴肅的向天羽教育道。
「知道了！」天羽隨意的應道，不過看他的態度也不知道到底聽沒聽進去。
「唉....」
攤上這樣的徒弟，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啊，卯之花烈看天羽那無所謂的態度，無語的轉向了一邊，繼續喝茶了。
該說的都說了，就看他最後的選擇了。
回過神，卯之花烈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站在所有隊長面前的天羽，看他那懶散的樣子，卯之花烈就氣不打一處來，這種嚴肅的場合就不能正式一點嘛！
哼！
仿佛聽到卯之花烈的冷哼聲，天羽縮了一下脖子，收起自己懶散的態度，看了看面前一大堆子人期待的看著的隊長們，天羽緩緩的張開口:「我選擇四番隊！」
果然！卯之花烈一拍腦袋，轉過身不敢看天羽了。
嗯？山本元柳齋重國看向了卯之花烈，不過看到卯之花烈轉身的時候就知道不是她強迫天羽加入四番隊，也就是說是他自己選擇的嗎？
其他人也是如此想的，看到卯之花烈那不忍直視的樣子就知道根本不是她主使，而是某個自作主張的人自我選擇的。
真是醉了，去四番隊能有什麼作為啊！
還不如加入二番隊或者六番隊呢，這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可惜，天羽的腦迴路和他們的是不一樣的。
看著下面所有人被自己的選擇驚訝到的學員和死神們，天羽不由的翹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唉，天羽那個傢伙還真是任性啊！！！」京樂春水撓了撓腦袋，無奈的說道。
對於天羽的選擇早就知道的倆個人，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並沒有感到很奇怪。
「誰叫他是冠軍呢？要是換成我們也可以這樣吧？」浮竹十四郎倒是沒有多大的感觸，笑了笑說道。
「不對喲，浮竹，即使我們是冠軍我們也做不到這麼任性，畢竟上面那位可是不允許的！」罕見的，京樂春水反駁了一下浮竹十四郎的觀點。
「也對，老師肯定不允許我們瞎跑的！」
浮竹十四郎經過京樂春水的提醒之後，想起來了，自己倆個人還是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徒弟呢，怎麼可能允許他們任性。
還沒有畢業就已經將他們放進八番隊和十三番隊了，畢業之後的去處還用想嗎？
苦笑了一下，浮竹十四郎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天羽的身上，看看天羽到底能不能如願以償。
「胡鬧！！！」
一聲大喊響起。
出聲的正是身為總隊長的山本元柳齋重國，只見他兇狠的盯著天羽，仿佛天羽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一般「四番隊是醫療番隊，其中的隊員不是具有醫療系斬魄刀，就是精通回道的死神，可是你雖然精通鬼道，但不代表在回道上面有天賦，老夫不允許！」
山本元柳齋重國雖然不知道天羽為什麼選擇四番隊，雖然卯之花烈是他師傅，但是這不是理由，對卯之花烈非常了解的山本元柳齋重國可以確定，卯之花烈絕對不會強迫他加入四番隊的。
所以，山本元柳齋重國在聽到天羽還是選擇了四番隊的時候，才會出來阻止的，對於他來說天羽加入四番隊完全就是在浪費自己的天賦。
額.....
天羽砸了砸嘴，想要反駁一下。
可是，下一秒，卯之花烈那飽含惡意的目光就掃視了過來，讓天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剛才不是說好可以任選的嗎？臨時變卦可還行！
看天羽沒有說什麼，山本元柳齋重國再次開口道：「既然如此，你就進八番隊吧，輔助....」
還沒等山本元柳齋重國說完，天羽就打斷了他的話，因為他根本不想去其他番隊，去四番隊還可以做一個愉快的鹹魚，今天勾搭一個妹子，明天調戲另一個妹子，生活美滋滋。
而去八番隊，以京樂春水那個懶貨的個性，絕對會把所有的事情交給自己，哪有時間玩啊。而且八番隊還沒有妹子，一群大老爺們，有啥好呆的啊！
「對於回道這件事情，我覺得我師傅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天羽並沒有直接說自己會回道，而是將球踢給自己的便宜師傅卯之花烈。
「你！」卯之花烈狠狠的瞪了一眼天羽，居然敢坑我！
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因為山本元柳齋重國肯定想要聽到天羽不會回道，可是最關鍵的是天羽是會回道的，而且比自己還要牛逼。
沒辦法，誰叫天羽有個系統掛呢，而且記得宇智波斑嗎？這貨雖然死了，但是還是交易掉了一大堆子忍術捲軸，裡面就有綱手最擅長的醫療忍術掌仙術。
學會這玩意其實是因為這玩意可以治療，才學的，不能每次都指望系統來治療一些重傷的人吧，明明自己學會一個技能就可以解決的事情，為什麼還有花錢？
又不是什麼不治之症！
無奈之下，卯之花烈只好說出了一個令人絕望的事實：「天羽的回道很有天賦，我會的他基本上都會了。」
為了不驚世駭俗，卯之花烈只好將天羽跟自己學習的情況說了出來，並沒有將天羽還會一些自己不懂的說出來。
「這......」
山本元柳齋重國頓時不知道怎麼說了，只好無奈的宣布道：「好吧，宇智波天羽，老夫准許你加入四番隊，不過老夫希望你不要放棄自己的修煉！」
雖然不情願，但是山本元柳齋重國也沒有任何辦法了，之前還有一個回道的問題，但是現在卻沒有了，只好無奈地宣布了。
「是！山本總隊長」天羽高興的說道。
「好了，接下來我宣布一下其餘學員的分隊情況：京樂春水-八番隊；浮竹十四郎-十三番隊；握菱鐵齋-鬼道眾......」
山本元柳齋重國不爽的將所有學員歸屬之後，沒有在多說什麼，徑直離開了訓練場。
四番隊中，還是那個隊舍。
天羽和卯之花烈相對而坐，桌上還放著倆個茶杯。
喝了一口茶，卯之花烈無奈的說道：「得償所願了吧，天羽！」
「嘿嘿」天羽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唉....」
無奈的看了眼天羽，卯之花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腦瓜疼。
有這樣的徒弟真的是造孽啊！
就這樣，天羽加入了四番隊，成為了其中一名普通的死神，但是那也只是他自己認為的。
畢竟四番隊是卯之花烈的番隊，身為卯之花烈徒弟的他，雖然沒有成為四番隊的副隊長，但是也沒有人輕視他，而且天羽的回道的確很厲害，讓四番隊很多的小姑娘都非常的仰慕他。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百年。
百年的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
天羽的摯友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分別成為了八番隊和十三番隊的隊長，護庭十三番番隊終於再次集齊了，說起來還有的小激動呢！
而在番隊中番隊長更換的其實不是很頻繁，但是也換了很多了。
像十一番隊的劍八已經更換了好幾代了，真的是好快的，話說現任劍八是誰來著？
不知道，反正天羽是倆眼不聞窗外事，除了自己比較關注的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以外，也就是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動態讓天羽有點關注了。
至於自己的師傅？
天天見面，甚至天羽都和卯之花烈住在一起了。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天羽和卯之花烈在別人的眼中已經是一對了，其實天羽也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他並沒有排斥這樣。
想卯之花烈這種大和撫子，相信很多人都很喜歡的，雖然有點腹黑吧，但是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妻子的選擇。
這貨渾然忘記了自己在次元之城裡面的孽債了，還在撩妹子。
四番隊隊舍，天羽和卯之花烈相對而坐，桌上是幾盤家常菜。
很明顯，這倆位在吃飯，只是卯之花烈都已經吃了，天羽卻並沒有動筷子。
「你怎麼不吃？羽？」
在這百年期間，卯之花烈也認同了天羽的存在，在天羽的要求之下，喊了這個比較親密的稱呼。
「不好意思，朽木家主，我這個人呢，自由慣了，受不了貴族的細枝末節，還是算了吧！」天羽婉言的拒絕了朽木銀鈴的邀請。
「這樣嗎？那麼要是你改變主意的話，六番隊隨時歡迎你！」朽木銀鈴遺憾的說道，雖然早就知道天羽的決定了，但是朽木銀鈴還是抱了一絲希望，可惜.....
「那就謝謝了！」天羽隨意的回答道。
「那麼二番隊呢？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四楓院天賜兵嘗試性的問道，讓一旁的隊長們有點呆住了。
之前是朽木家，現在是四楓院家，都是尸魂界貴族中最強大的倆個家族。
「還是一樣，謝謝二番隊隊長的抬愛！」
天羽看了眼四楓院天賜兵，雖然不清楚他是誰，但是二番隊他還是知道了，雖然四楓院夜一還沒有出生，但是二番隊一直都是四楓院一族的私兵，所以這貨應該是四楓院夜一的老爸吧？
這個時候，坐在主位上面的山本元柳齋重國出聲了：「宇智波天羽，作為這次考核的冠軍，我允許你隨意挑選想要加入的番隊....」
「此外，一番隊也歡迎你的加入！」
對於天羽，山本元柳齋重國可是非常收為弟子的，但是因為他已經拜卯之花烈為師了，所以山本元柳齋重國只好放棄了，卯之花烈他還是不敢槓上的。
雖然說這幾年卯之花烈已經收刀了，但是要是山本元柳齋重國敢跟她搶弟子的話，估計她會直接掏出自己的斬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過雖然知道天羽一定會加入四番隊，但是山本元柳齋重國還是希望他能考慮一下，畢竟四番隊就是一個醫療番隊，能有什麼作為啊！
一番隊？想多了吧！
天羽在心中翻了翻白眼，一番隊可以說是十三番隊中最繁忙的番隊，畢竟是山本元柳齋重國這個總隊長的番隊。
「抱歉了，總隊長閣下。」
「那麼你的選擇呢？宇智波天羽！」
山本元柳齋重國沉聲問道，雖然天羽沒有明說，但是他也知道天羽已經婉拒了自己的邀請，讓山本元柳齋重國稍微有點鬱悶。
一旁的卯之花烈笑眯眯的看著所有隊長對自己徒弟的拉攏，並沒有說什麼。
雖然天羽是自己的弟子，但是卯之花烈並沒有強求自己的徒弟加入四番隊，畢竟四番隊只是醫療輔助番隊，天羽這個鬼道和劍道非常精通的死神，要是加入四番隊完全就是浪費，所以在這場測試之前卯之花烈曾經跟天羽聊過。
時間回到昨天。
四番隊隊舍，隊長室，卯之花烈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喝了一口茶，看著門外的風景，等待著自己的弟子。
「怎麼了？烈？」
雖然已經拜卯之花烈為師，但是天羽卻並沒有稱她為師傅，而是光明正大的喊她名字，即使卯之花烈糾正了很多次，也沒辦法，所以也放棄了。
「都說了多少遍了，叫我師傅！」
卯之花烈回頭看向了大大咧咧的盤腿坐到榻榻米之上的天羽，笑著糾正道。
「有什麼區別嗎！」然而天羽卻擺了擺手，沒有在意這些細節，端起桌子上面已經泡好的茶，一飲而盡。
「真是的，天羽，你想好了嗎？」
看著自己弟子那麼沒有規矩，卯之花烈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嗔怪了一聲，說到主題上了。
「想什麼？」
天羽偏過頭盯著卯之花烈說到，沒有在意天羽的目光，卯之花烈喝了一口茶：「去哪個番隊啊？」
「當然是四番隊了！」
天羽沒想到卯之花烈特地喊自己過來是問這種小事，撇了撇嘴，躺在榻榻米上面理所當然的說道。
「果然，你還是這麼任性！」卯之花烈嘆了一口氣，對於天羽的回答沒有絲毫的意外。
「聽著，隨你選擇別的番隊，雖然你是我的弟子，但是我並不限制你去哪個番隊，所以不要選擇四番隊，雖然不想說，但是四番隊真的不適合你，明白嗎！」卯之花烈罕見的嚴肅的向天羽教育道。
「知道了！」天羽隨意的應道，不過看他的態度也不知道到底聽沒聽進去。
「唉....」
攤上這樣的徒弟，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啊，卯之花烈看天羽那無所謂的態度，無語的轉向了一邊，繼續喝茶了。
該說的都說了，就看他最後的選擇了。
回過神，卯之花烈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站在所有隊長面前的天羽，看他那懶散的樣子，卯之花烈就氣不打一處來，這種嚴肅的場合就不能正式一點嘛！
哼！
仿佛聽到卯之花烈的冷哼聲，天羽縮了一下脖子，收起自己懶散的態度，看了看面前一大堆子人期待的看著的隊長們，天羽緩緩的張開口:「我選擇四番隊！」
果然！卯之花烈一拍腦袋，轉過身不敢看天羽了。
嗯？山本元柳齋重國看向了卯之花烈，不過看到卯之花烈轉身的時候就知道不是她強迫天羽加入四番隊，也就是說是他自己選擇的嗎？
其他人也是如此想的，看到卯之花烈那不忍直視的樣子就知道根本不是她主使，而是某個自作主張的人自我選擇的。
真是醉了，去四番隊能有什麼作為啊！
還不如加入二番隊或者六番隊呢，這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可惜，天羽的腦迴路和他們的是不一樣的。
看著下面所有人被自己的選擇驚訝到的學員和死神們，天羽不由的翹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唉，天羽那個傢伙還真是任性啊！！！」京樂春水撓了撓腦袋，無奈的說道。
對於天羽的選擇早就知道的倆個人，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並沒有感到很奇怪。
「誰叫他是冠軍呢？要是換成我們也可以這樣吧？」浮竹十四郎倒是沒有多大的感觸，笑了笑說道。
「不對喲，浮竹，即使我們是冠軍我們也做不到這麼任性，畢竟上面那位可是不允許的！」罕見的，京樂春水反駁了一下浮竹十四郎的觀點。
「也對，老師肯定不允許我們瞎跑的！」
浮竹十四郎經過京樂春水的提醒之後，想起來了，自己倆個人還是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徒弟呢，怎麼可能允許他們任性。
還沒有畢業就已經將他們放進八番隊和十三番隊了，畢業之後的去處還用想嗎？
苦笑了一下，浮竹十四郎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天羽的身上，看看天羽到底能不能如願以償。
「胡鬧！！！」
一聲大喊響起。
出聲的正是身為總隊長的山本元柳齋重國，只見他兇狠的盯著天羽，仿佛天羽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一般「四番隊是醫療番隊，其中的隊員不是具有醫療系斬魄刀，就是精通回道的死神，可是你雖然精通鬼道，但不代表在回道上面有天賦，老夫不允許！」
山本元柳齋重國雖然不知道天羽為什麼選擇四番隊，雖然卯之花烈是他師傅，但是這不是理由，對卯之花烈非常了解的山本元柳齋重國可以確定，卯之花烈絕對不會強迫他加入四番隊的。
所以，山本元柳齋重國在聽到天羽還是選擇了四番隊的時候，才會出來阻止的，對於他來說天羽加入四番隊完全就是在浪費自己的天賦。
額.....
天羽砸了砸嘴，想要反駁一下。
可是，下一秒，卯之花烈那飽含惡意的目光就掃視了過來，讓天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剛才不是說好可以任選的嗎？臨時變卦可還行！
看天羽沒有說什麼，山本元柳齋重國再次開口道：「既然如此，你就進八番隊吧，輔助....」
還沒等山本元柳齋重國說完，天羽就打斷了他的話，因為他根本不想去其他番隊，去四番隊還可以做一個愉快的鹹魚，今天勾搭一個妹子，明天調戲另一個妹子，生活美滋滋。
而去八番隊，以京樂春水那個懶貨的個性，絕對會把所有的事情交給自己，哪有時間玩啊。而且八番隊還沒有妹子，一群大老爺們，有啥好呆的啊！
「對於回道這件事情，我覺得我師傅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天羽並沒有直接說自己會回道，而是將球踢給自己的便宜師傅卯之花烈。
「你！」卯之花烈狠狠的瞪了一眼天羽，居然敢坑我！
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因為山本元柳齋重國肯定想要聽到天羽不會回道，可是最關鍵的是天羽是會回道的，而且比自己還要牛逼。
沒辦法，誰叫天羽有個系統掛呢，而且記得宇智波斑嗎？這貨雖然死了，但是還是交易掉了一大堆子忍術捲軸，裡面就有綱手最擅長的醫療忍術掌仙術。
學會這玩意其實是因為這玩意可以治療，才學的，不能每次都指望系統來治療一些重傷的人吧，明明自己學會一個技能就可以解決的事情，為什麼還有花錢？
又不是什麼不治之症！
無奈之下，卯之花烈只好說出了一個令人絕望的事實：「天羽的回道很有天賦，我會的他基本上都會了。」
為了不驚世駭俗，卯之花烈只好將天羽跟自己學習的情況說了出來，並沒有將天羽還會一些自己不懂的說出來。
「這......」
山本元柳齋重國頓時不知道怎麼說了，只好無奈的宣布道：「好吧，宇智波天羽，老夫准許你加入四番隊，不過老夫希望你不要放棄自己的修煉！」
雖然不情願，但是山本元柳齋重國也沒有任何辦法了，之前還有一個回道的問題，但是現在卻沒有了，只好無奈地宣布了。
「是！山本總隊長」天羽高興的說道。
「好了，接下來我宣布一下其餘學員的分隊情況：京樂春水-八番隊；浮竹十四郎-十三番隊；握菱鐵齋-鬼道眾......」
山本元柳齋重國不爽的將所有學員歸屬之後，沒有在多說什麼，徑直離開了訓練場。
四番隊中，還是那個隊舍。
天羽和卯之花烈相對而坐，桌上還放著倆個茶杯。
喝了一口茶，卯之花烈無奈的說道：「得償所願了吧，天羽！」
「嘿嘿」天羽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唉....」
無奈的看了眼天羽，卯之花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腦瓜疼。
有這樣的徒弟真的是造孽啊！
就這樣，天羽加入了四番隊，成為了其中一名普通的死神，但是那也只是他自己認為的。
畢竟四番隊是卯之花烈的番隊，身為卯之花烈徒弟的他，雖然沒有成為四番隊的副隊長，但是也沒有人輕視他，而且天羽的回道的確很厲害，讓四番隊很多的小姑娘都非常的仰慕他。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百年。
百年的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
天羽的摯友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分別成為了八番隊和十三番隊的隊長，護庭十三番番隊終於再次集齊了，說起來還有的小激動呢！
而在番隊中番隊長更換的其實不是很頻繁，但是也換了很多了。
像十一番隊的劍八已經更換了好幾代了，真的是好快的，話說現任劍八是誰來著？
不知道，反正天羽是倆眼不聞窗外事，除了自己比較關注的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以外，也就是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動態讓天羽有點關注了。
至於自己的師傅？
天天見面，甚至天羽都和卯之花烈住在一起了。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天羽和卯之花烈在別人的眼中已經是一對了，其實天羽也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他並沒有排斥這樣。
想卯之花烈這種大和撫子，相信很多人都很喜歡的，雖然有點腹黑吧，但是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妻子的選擇。
這貨渾然忘記了自己在次元之城裡面的孽債了，還在撩妹子。
四番隊隊舍，天羽和卯之花烈相對而坐，桌上是幾盤家常菜。
很明顯，這倆位在吃飯，只是卯之花烈都已經吃了，天羽卻並沒有動筷子。
「你怎麼不吃？羽？」
在這百年期間，卯之花烈也認同了天羽的存在，在天羽的要求之下，喊了這個比較親密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