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老友相聚（二合一）
《孺子帝》爆紅之後，黎澤和陳煜兩位師兄弟，第一次的見面，是在年後兩周。
陳煜很忙的，他現在紅得發紫，各種流量型的節目，各種上。據說，過年的時候，他都在外面跑通告，直到正月十五左右，才抽了一天的時間，回家跟父母見了一面，然後又匆匆跑到了盛海，有一個節目要參加錄製。
節目錄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這還算早的。
但他心心念念想要跟自己師兄見一面，於是就給黎澤打了電話。
當時，黎澤正在睡覺。
他現在的作息規律，除非是工作的時候，否則一定特別規律。晚上十點睡，睡夠八個鐘頭，六點起來，開始晨練、進行表演學習和訓練、讀書、看電影鑽研……
這種精神，真的是讓陳煜欽佩的不行。
把黎澤喊了起來，就在他家小區下面不遠處吃燒烤——黎澤也是買了一套房，主要是因為不好繼續再住在公司新人宿舍。
「師兄……」陳煜一邊大口大口的擼著串，一邊說著話，「我不明白，你現在也挺紅的了，為啥公司安排的好多活動，你不肯去啊？」
「你吃慢點，真怕你噎死了，明天可就鬧大新聞了。」
「我是真的餓了。」陳煜一點也沒放慢速度，他是真的餓慘了，今天一整天都沒怎麼顧得上吃飯。
「唉……」隨手給陳煜遞了瓶喝的，他說道：「沒興趣，很浪費時間，也很無聊。」
「那都是錢啊！」陳煜更不懂了，「你現在的身價，跑出去參加一個活動，能賺好多呢吧？」
黎澤道：「說實話，我對錢，好像……沒什麼興趣了。」
「蛤？」陳煜叼著一根肉串的樣子，看起來很蠢很沒形象。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對錢都沒興趣了。
黎澤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
他如今已是而立之年，浮浮沉沉經歷過這麼多，對於很多事情也就變得很能看得開。
成名、賺錢……說實話，他沒有那麼多的執念。或者說，他心心念念的成功，跟年輕的時候，已經有不一樣的標準了。
對於物質享受、或者說賺錢，他也沒有那麼大的興趣了。他其實有過一段時間很迷惘，很多人將賺錢作為人生目標，但是錢總不是終極目的。有人賺錢為了買房、為了孩子、為了滿足物慾、為了讓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
好像每個人賺錢，都應該是有其目的。
但對於黎澤來說，他在之前很長一段時間裡，似乎都沒有這種目的。
似乎現在也沒有。
他找不到自己還有什麼物質追求，但精神上總有的。他的父親、母親、愛人，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都在因他開始了演藝人生而為他感到高興。雖然，他們已經走了，但他還活著，他覺得自己有責任，將他們的期望，延續下去。
成為一個偉大的演員，這是他過去的夢想，如今重新撿了回來。
年紀比他輕上好幾年、也沒有過他過去那些經歷的陳煜，則很難理解他的這種想法。
嘆了口氣，陳煜說道：「搞不懂你……不過，其實我隱隱覺得，你這樣也挺好的。以前我還不覺得，但是這幾年，師兄你的水平，真是越來越高了，把我甩開好多了啊……」
這話，他說得挺真心實意的。
當初，兩個人剛剛一同簽到維度經紀的時候，陳煜承認，黎澤的演技水平，是比自己要強一點，但也就那麼一丟丟罷了——反正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這些年，別看陳煜演的戲，比黎澤多得多，但是演技水平，卻肉眼可見的被慢慢的拉開了。
他陳煜，怎麼也算是口碑挺好的青年演員了。雖然走的路子，也算得上是偶像路線，但演技水平，確實有口皆贊，甚至說他是『小鮮肉里的演技第一』、『流量明星中的演技擔當』。
然而，他自己清楚的知道，自己這些年，雖然戲沒少演，但是真的沒太多的時間，再去繼續吸收、學習。他演技上漲得最快的時候，竟然還是在當年拍完《幻想三國志》之後，播出走紅之前的那段在公司培訓的時光。
靠著那段時間艱苦的培訓得來的那點墨水，他之後的這幾年，拍的戲大都全靠那點墨水不停的做表達，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吸收。
當然，倒也不是一旦長進都沒有，不過並不是特別明顯。
而反觀黎澤，雖然就拍了《地獄公寓》和《孺子帝》，但很顯然，沒拍戲的時候，他一點也沒有停下磨鍊自己的腳步。恐怕，他平常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在鑽研、在學習、在磨鍊自己。而這些東西，最終體現在作品上，以至於讓他走得路子，跟陳煜已經完全不同。
人氣，當然沒得比；只是，現在大多數資深一點的影迷，對於黎澤的印象，都是演技派、高手。
偶像派固然賺錢肯定遠超過一般的演技派，只是，未來的發展情況卻截然不同。靠臉，還能靠一輩子？怕是劉德華，也是隨著年紀越大，演技越加磨鍊，才能長青到如此。
想到這些事情，黎澤搖了搖頭，說道：「小煜，我是勸你一句，有時候別那麼狠挖自己。那些沒意思的綜藝、節目、活動，少參加一點，多一點時間，能靜下心來吸收點東西，對未來會好很多。你現在，說實話年紀也不是特別小了，偶像飯，吃不了一輩子的。」
旁邊的陳煜聽得若有所思。
這些話，他不是沒聽人說過，只是，同樣的話，在黎澤嘴裡說出來，又是不一樣的感覺。
看到他聽進去了，黎澤想了想，還是願意再多說兩句的。
「我覺得，我們公司是很好的了，我到現在也沒聽說過，公司對旗下的藝人有什麼特別過分的壓榨，也不怎麼完全乾涉藝人的想法、做法，不享有的公司，把一些偶像的價值往死里壓榨。像是我，不想去節目就不去了，公司也沒說過我什麼，反倒是戴哥還幫我找了表演老師……」
「我說這些話的意思是，讓你別有什麼別的想法。我知道，有些外面的公司在挖你，給的價格還很高，但是，出去的話，我敢斷言，肯定沒有留在公司好。」
黎澤這是提到了一個不得了的話題，陳煜聽了，表情有點不太自然。
「師兄，你這說啥話呢，我……」
「不用解釋。」黎澤揮了揮手道，「我又不會去多嘴說什麼，我只是給你提個醒。」
陳煜停下了筷子，仔細的聽著。
「知遇之恩什麼的話，就不說了，沒意思。就說未來的發展，不管是私生活還是工作選擇，公司對我們沒什麼限制。你可以好好琢磨未來的路，不管是轉型還是怎麼樣的，都行。而在資源上，雖然投拍的劇、電影數量沒那麼多，但都是頂頂的精品。千萬別貪圖一時的錢，毀了未來的前途。」
聽完這些話，陳煜慎重的點頭，說道：「師兄說的這些，我都會好好想想的。」
黎澤不知道陳煜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的勸告聽進去，不過也無所謂了。雖然，這些話都是他的肺腑之言，但畢竟兩個人的關係，說白了也就只是好朋友而已，這種涉及到人生大事、職業發展的事情，他充其量也就是給個建議而已，最後的選擇，還是要靠陳煜自己去做。
不過，他相信，自己的這位師弟，是個聰明人，應該是能夠做出明智的選擇。
笑了笑，他拍了拍陳煜的肩膀。說道：「趕緊吃吧，陪你吃完了，我還要回去睡覺呢，不然明天晨練要起不來了。」
……
當陳煜和黎澤兄弟兩個，湊在一起吃夜宵的時候，還有兩個老哥兩，也湊到了一起。
杜正德和謝佩禾。
杜正德最近在執導拍《武道宗師：戰火》這部電影。劇組一開始在東南亞進行許多的外景拍攝，整個春節，都沒有休息，直到前兩天才差不多回來。
目前，《武道宗師：戰火》在海外的鏡頭，已經拍攝得差不多了。最近，剛剛轉回盛海，準備進行最後的一點內景、綠幕鏡頭的拍攝。在拍之前，正好是正月十五，於是劇組放了兩天假。陳煜這個主角，也是趁著這個機會，才能從劇組跑出來，在盛海參加一個節目的錄製的。
作為電影的導演，演員可以暫且休息一下，杜正德這個導演還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忙的。不過，抽個空，跟老朋友見個面，也沒什麼問題。
「恭喜啊，老謝，這次終於翻身了。」一邊倒著茶，杜正德一邊笑著說道。
謝老同志道：「還是謝謝你的舉薦。」
杜正德擺了擺手，將茶具放下，各自奉上一杯，然後道：「適逢其會罷了，當時范總說起他們要拍個歷史劇，講權謀，走正劇的路子的時候，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謝佩禾的年紀比杜正德還要大一節，是正兒八經的老同志了。他有些感慨的說道：「沒有這次機會，我可能……可能就要準備退休了。」
「退休？你才多大年紀啊？六十都沒到呢，想著退休？」
「那不然怎麼辦？」謝佩禾頗有些無奈的說道，「沒人找我拍戲，年紀慢慢又大了，不退休，幹嘛去？」
完事兒之後，他又揮了揮手，道：「不說這個了，不說這個了，這次算是翻身了。」
臉色很是喜氣洋洋。
杜正德笑了兩聲，復又說道：「老哥，之後有什麼打算？」
「繼續拍唄……最近已經有人開始在跟我接觸了……」
說到這裡，謝佩禾又嘆了口氣，說道：「不過……現在世道不一樣了，有清宮戲找我，說也是歷史劇……但是，那種片子，我能拍麼？」
「有什麼不能？」杜正德不以為意，「估計錢沒少給吧？」
「不是錢不錢的事情！」謝佩禾道，「那種戲，我不喜歡，也拍不來。勉強去拍，沒拍好，人家錢白投了，還砸我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的名氣。我也是真的羨慕你，你能拍的東西，現在正火，不像我……就會拍一種。」
「這不也挺好的？專精嘛。」杜正德說道。
「那跟演員一樣，叫戲路窄。」謝佩禾還是稍微有些鬱悶的，「唉，畢竟像是歷史正劇這種片子，還是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讓我拍一次《漢武大帝》那種劇，我也就死而無憾了。」
杜正德有點無語，這老同志，他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不過，這喝著茶呢，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於是乾脆建議道：「誒，老哥，我有個想法。」
「啥？」
「要不，你再去維度娛樂那裡、去范總那裡，嘗試再碰一下。他們做東西，還是挺靠譜的。」
「那我也知道他們靠譜。」謝佩禾道，「說實話，《孺子帝》算是我這輩子拍過最舒心的一部劇了，演員選的靠譜，劇組人員專業，還能順著心意拍，剪輯還能搭上手，財務、後勤，人家做得滴水不漏。」
杜正德大笑：「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我跟他們合作拍過兩部東西了，有劇有電影的，跟他們一起做東西，是真的舒服。不是輕鬆，而是真能做出作品來，他們是一家正兒八經在做東西的公司，跟行里……算了，不提也罷。我跟你講這個，是想說啊，你別忘了旁邊有這麼一個靠譜的選擇。」
謝佩禾明顯被說動了，但他情緒上又有一些猶豫：「我不像你，什麼都能拍，我這就只拍歷史劇有把握，人家要是沒有繼續拍別的歷史劇的想法呢？」
「你去問問呀。」老杜道，「甭管有沒有，你問問，搞不好就有機會呢？」
頓了頓，他又繼續道：「更何況了，我說老哥，也別老抱著一條路走了，接觸接觸別的題材，也沒什麼。我相信，以您老的經驗、能力，只要上手了，別的題材不也一樣拍？」
深吸了一口氣，謝佩禾說道：「那行吧，這兩天，我就腆著個老臉，去他們那裡再走上一遭。」
——
還是兩章合一起。
上章手賤寫錯的地方，已經修改。
陳煜很忙的，他現在紅得發紫，各種流量型的節目，各種上。據說，過年的時候，他都在外面跑通告，直到正月十五左右，才抽了一天的時間，回家跟父母見了一面，然後又匆匆跑到了盛海，有一個節目要參加錄製。
節目錄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這還算早的。
但他心心念念想要跟自己師兄見一面，於是就給黎澤打了電話。
當時，黎澤正在睡覺。
他現在的作息規律，除非是工作的時候，否則一定特別規律。晚上十點睡，睡夠八個鐘頭，六點起來，開始晨練、進行表演學習和訓練、讀書、看電影鑽研……
這種精神，真的是讓陳煜欽佩的不行。
把黎澤喊了起來，就在他家小區下面不遠處吃燒烤——黎澤也是買了一套房，主要是因為不好繼續再住在公司新人宿舍。
「師兄……」陳煜一邊大口大口的擼著串，一邊說著話，「我不明白，你現在也挺紅的了，為啥公司安排的好多活動，你不肯去啊？」
「你吃慢點，真怕你噎死了，明天可就鬧大新聞了。」
「我是真的餓了。」陳煜一點也沒放慢速度，他是真的餓慘了，今天一整天都沒怎麼顧得上吃飯。
「唉……」隨手給陳煜遞了瓶喝的，他說道：「沒興趣，很浪費時間，也很無聊。」
「那都是錢啊！」陳煜更不懂了，「你現在的身價，跑出去參加一個活動，能賺好多呢吧？」
黎澤道：「說實話，我對錢，好像……沒什麼興趣了。」
「蛤？」陳煜叼著一根肉串的樣子，看起來很蠢很沒形象。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對錢都沒興趣了。
黎澤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
他如今已是而立之年，浮浮沉沉經歷過這麼多，對於很多事情也就變得很能看得開。
成名、賺錢……說實話，他沒有那麼多的執念。或者說，他心心念念的成功，跟年輕的時候，已經有不一樣的標準了。
對於物質享受、或者說賺錢，他也沒有那麼大的興趣了。他其實有過一段時間很迷惘，很多人將賺錢作為人生目標，但是錢總不是終極目的。有人賺錢為了買房、為了孩子、為了滿足物慾、為了讓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
好像每個人賺錢，都應該是有其目的。
但對於黎澤來說，他在之前很長一段時間裡，似乎都沒有這種目的。
似乎現在也沒有。
他找不到自己還有什麼物質追求，但精神上總有的。他的父親、母親、愛人，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都在因他開始了演藝人生而為他感到高興。雖然，他們已經走了，但他還活著，他覺得自己有責任，將他們的期望，延續下去。
成為一個偉大的演員，這是他過去的夢想，如今重新撿了回來。
年紀比他輕上好幾年、也沒有過他過去那些經歷的陳煜，則很難理解他的這種想法。
嘆了口氣，陳煜說道：「搞不懂你……不過，其實我隱隱覺得，你這樣也挺好的。以前我還不覺得，但是這幾年，師兄你的水平，真是越來越高了，把我甩開好多了啊……」
這話，他說得挺真心實意的。
當初，兩個人剛剛一同簽到維度經紀的時候，陳煜承認，黎澤的演技水平，是比自己要強一點，但也就那麼一丟丟罷了——反正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這些年，別看陳煜演的戲，比黎澤多得多，但是演技水平，卻肉眼可見的被慢慢的拉開了。
他陳煜，怎麼也算是口碑挺好的青年演員了。雖然走的路子，也算得上是偶像路線，但演技水平，確實有口皆贊，甚至說他是『小鮮肉里的演技第一』、『流量明星中的演技擔當』。
然而，他自己清楚的知道，自己這些年，雖然戲沒少演，但是真的沒太多的時間，再去繼續吸收、學習。他演技上漲得最快的時候，竟然還是在當年拍完《幻想三國志》之後，播出走紅之前的那段在公司培訓的時光。
靠著那段時間艱苦的培訓得來的那點墨水，他之後的這幾年，拍的戲大都全靠那點墨水不停的做表達，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吸收。
當然，倒也不是一旦長進都沒有，不過並不是特別明顯。
而反觀黎澤，雖然就拍了《地獄公寓》和《孺子帝》，但很顯然，沒拍戲的時候，他一點也沒有停下磨鍊自己的腳步。恐怕，他平常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在鑽研、在學習、在磨鍊自己。而這些東西，最終體現在作品上，以至於讓他走得路子，跟陳煜已經完全不同。
人氣，當然沒得比；只是，現在大多數資深一點的影迷，對於黎澤的印象，都是演技派、高手。
偶像派固然賺錢肯定遠超過一般的演技派，只是，未來的發展情況卻截然不同。靠臉，還能靠一輩子？怕是劉德華，也是隨著年紀越大，演技越加磨鍊，才能長青到如此。
想到這些事情，黎澤搖了搖頭，說道：「小煜，我是勸你一句，有時候別那麼狠挖自己。那些沒意思的綜藝、節目、活動，少參加一點，多一點時間，能靜下心來吸收點東西，對未來會好很多。你現在，說實話年紀也不是特別小了，偶像飯，吃不了一輩子的。」
旁邊的陳煜聽得若有所思。
這些話，他不是沒聽人說過，只是，同樣的話，在黎澤嘴裡說出來，又是不一樣的感覺。
看到他聽進去了，黎澤想了想，還是願意再多說兩句的。
「我覺得，我們公司是很好的了，我到現在也沒聽說過，公司對旗下的藝人有什麼特別過分的壓榨，也不怎麼完全乾涉藝人的想法、做法，不享有的公司，把一些偶像的價值往死里壓榨。像是我，不想去節目就不去了，公司也沒說過我什麼，反倒是戴哥還幫我找了表演老師……」
「我說這些話的意思是，讓你別有什麼別的想法。我知道，有些外面的公司在挖你，給的價格還很高，但是，出去的話，我敢斷言，肯定沒有留在公司好。」
黎澤這是提到了一個不得了的話題，陳煜聽了，表情有點不太自然。
「師兄，你這說啥話呢，我……」
「不用解釋。」黎澤揮了揮手道，「我又不會去多嘴說什麼，我只是給你提個醒。」
陳煜停下了筷子，仔細的聽著。
「知遇之恩什麼的話，就不說了，沒意思。就說未來的發展，不管是私生活還是工作選擇，公司對我們沒什麼限制。你可以好好琢磨未來的路，不管是轉型還是怎麼樣的，都行。而在資源上，雖然投拍的劇、電影數量沒那麼多，但都是頂頂的精品。千萬別貪圖一時的錢，毀了未來的前途。」
聽完這些話，陳煜慎重的點頭，說道：「師兄說的這些，我都會好好想想的。」
黎澤不知道陳煜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的勸告聽進去，不過也無所謂了。雖然，這些話都是他的肺腑之言，但畢竟兩個人的關係，說白了也就只是好朋友而已，這種涉及到人生大事、職業發展的事情，他充其量也就是給個建議而已，最後的選擇，還是要靠陳煜自己去做。
不過，他相信，自己的這位師弟，是個聰明人，應該是能夠做出明智的選擇。
笑了笑，他拍了拍陳煜的肩膀。說道：「趕緊吃吧，陪你吃完了，我還要回去睡覺呢，不然明天晨練要起不來了。」
……
當陳煜和黎澤兄弟兩個，湊在一起吃夜宵的時候，還有兩個老哥兩，也湊到了一起。
杜正德和謝佩禾。
杜正德最近在執導拍《武道宗師：戰火》這部電影。劇組一開始在東南亞進行許多的外景拍攝，整個春節，都沒有休息，直到前兩天才差不多回來。
目前，《武道宗師：戰火》在海外的鏡頭，已經拍攝得差不多了。最近，剛剛轉回盛海，準備進行最後的一點內景、綠幕鏡頭的拍攝。在拍之前，正好是正月十五，於是劇組放了兩天假。陳煜這個主角，也是趁著這個機會，才能從劇組跑出來，在盛海參加一個節目的錄製的。
作為電影的導演，演員可以暫且休息一下，杜正德這個導演還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忙的。不過，抽個空，跟老朋友見個面，也沒什麼問題。
「恭喜啊，老謝，這次終於翻身了。」一邊倒著茶，杜正德一邊笑著說道。
謝老同志道：「還是謝謝你的舉薦。」
杜正德擺了擺手，將茶具放下，各自奉上一杯，然後道：「適逢其會罷了，當時范總說起他們要拍個歷史劇，講權謀，走正劇的路子的時候，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謝佩禾的年紀比杜正德還要大一節，是正兒八經的老同志了。他有些感慨的說道：「沒有這次機會，我可能……可能就要準備退休了。」
「退休？你才多大年紀啊？六十都沒到呢，想著退休？」
「那不然怎麼辦？」謝佩禾頗有些無奈的說道，「沒人找我拍戲，年紀慢慢又大了，不退休，幹嘛去？」
完事兒之後，他又揮了揮手，道：「不說這個了，不說這個了，這次算是翻身了。」
臉色很是喜氣洋洋。
杜正德笑了兩聲，復又說道：「老哥，之後有什麼打算？」
「繼續拍唄……最近已經有人開始在跟我接觸了……」
說到這裡，謝佩禾又嘆了口氣，說道：「不過……現在世道不一樣了，有清宮戲找我，說也是歷史劇……但是，那種片子，我能拍麼？」
「有什麼不能？」杜正德不以為意，「估計錢沒少給吧？」
「不是錢不錢的事情！」謝佩禾道，「那種戲，我不喜歡，也拍不來。勉強去拍，沒拍好，人家錢白投了，還砸我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的名氣。我也是真的羨慕你，你能拍的東西，現在正火，不像我……就會拍一種。」
「這不也挺好的？專精嘛。」杜正德說道。
「那跟演員一樣，叫戲路窄。」謝佩禾還是稍微有些鬱悶的，「唉，畢竟像是歷史正劇這種片子，還是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讓我拍一次《漢武大帝》那種劇，我也就死而無憾了。」
杜正德有點無語，這老同志，他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不過，這喝著茶呢，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於是乾脆建議道：「誒，老哥，我有個想法。」
「啥？」
「要不，你再去維度娛樂那裡、去范總那裡，嘗試再碰一下。他們做東西，還是挺靠譜的。」
「那我也知道他們靠譜。」謝佩禾道，「說實話，《孺子帝》算是我這輩子拍過最舒心的一部劇了，演員選的靠譜，劇組人員專業，還能順著心意拍，剪輯還能搭上手，財務、後勤，人家做得滴水不漏。」
杜正德大笑：「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我跟他們合作拍過兩部東西了，有劇有電影的，跟他們一起做東西，是真的舒服。不是輕鬆，而是真能做出作品來，他們是一家正兒八經在做東西的公司，跟行里……算了，不提也罷。我跟你講這個，是想說啊，你別忘了旁邊有這麼一個靠譜的選擇。」
謝佩禾明顯被說動了，但他情緒上又有一些猶豫：「我不像你，什麼都能拍，我這就只拍歷史劇有把握，人家要是沒有繼續拍別的歷史劇的想法呢？」
「你去問問呀。」老杜道，「甭管有沒有，你問問，搞不好就有機會呢？」
頓了頓，他又繼續道：「更何況了，我說老哥，也別老抱著一條路走了，接觸接觸別的題材，也沒什麼。我相信，以您老的經驗、能力，只要上手了，別的題材不也一樣拍？」
深吸了一口氣，謝佩禾說道：「那行吧，這兩天，我就腆著個老臉，去他們那裡再走上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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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兩章合一起。
上章手賤寫錯的地方，已經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