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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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那紫金缽盂在手,顧誠自然不用再由得那蚌殼和寶珠鬧出動靜,便將二者都丟到了缽盂中安置起來。

  這東西雖然說起來,是法海的部分遺蛻了,但是顧誠修成法力之後,也知道這兩件東西都是極好的靈材,尤其是那寶珠,更是材質不凡,若是祭煉成法器,當成能夠成就一件不俗的法器。

  加上顧誠如今初入修行,此等材料更是珍貴。

  是以,雖然留著這兩件東西用於自家修行,或許有些對法海不敬了,但是這顧誠也是沒什麼辦法,也只能是日後多給法海燒些紙錢了。

  雖說不知有沒有用。

  心裡頭閃過這些可能讓已經圓寂了的法海,都很可能因此重新從骨灰里復活的話,顧誠搖頭晃腦,轉身準備去做飯了。

  只是他這餐晚飯,卻是吃的不太順利。

  原因便是,這邊他才將蚌殼和寶珠收好,消去了一樁麻煩,正想著得了法海老和尚缽盂裡頭留下的碎銀,是不是要晚上加些肉菜的時候。

  卻有人敲響了自家的院門。

  這多多少少讓顧誠有些詫異的,自那日法海圓寂,顧才扯去顧宅陣法,加之後來弄出的一些個誤會,可是有一段時間沒人到他家敲門了。

  若說唯一有的,也只是王石和許仙了,二人是他好友,顧家出了這些事,自然少不了要過來看看。

  只是當時顧誠事情不少,加上其中的一些故事,也不好與二人分說,卻也將二人搪塞了回去。

  甚至於王石還問過王道靈和法海的事情,畢竟王道靈那日還說過第二天去找他二人,不過後來王道靈被顧才打殺,自然是不可能再去見王石。

  至於法海,自不必再多說。

  所以,對修士手段思慕已久的王石,在苦等一日,都不見王道靈上門之後,便找到了顧誠這裡,只是那時的顧誠,草草收拾了一下院落,已經擺出了顧才失蹤,顧周氏病逝的這麼一副景象。

  受此影響,王石倒也不好再找顧誠卻問這件事情,而後顧誠守孝,他便也沒過來打攪。

  說起來,明文書院那邊,還是王石幫顧誠告的假。

  王石的性子,有時是有些不注重細節的,所以顧誠那時倒也不擔心他發覺了些什麼,反倒是許仙,是個實誠的人,由於平日少言,很是有些細心。

  顧誠當時見了許仙,知道他沒出什麼事,也是為他高興,不過卻也擔心許仙察覺了什麼,到時不好和他們二人解釋。

  只是沒想到,許仙那時卻有些不大對,似乎是受什麼事情影響。

  顧誠當時樂得如此,也沒有多萬,卻不知是什麼緣故,只是後來想想,有些不大對,不過卻無從說起了。

  而且之後因為心念顧才的威脅,認真修行《太上感應化龍真經》的緣故,心思都沉在這門真法之上,卻是沒有那個功夫卻思索旁人的事情了。

  這兩三月的時光過去,都沒人來探訪,突然有人敲門,顧誠自然就只想到了王石或者許仙,未免就多回憶了一些。

  「漢文兄?」

  只一打開門,顧誠卻料到,還真是許仙。

  眼前的許仙,仍是那般道袍巾帽的打扮,但是卻面色頗顯紅潤,似有什麼喜事發生了一般,手裡頭也不住用摺扇拍打著掌心,敲著有些春風得意,也有些躁動。

  如今顧誠修成法力之後,雖然說不長上超凡脫俗,但是與尋常凡人,卻也是有些不大一樣的,至少耳聰目明不少,卻是真的。

  加上他本來就因為身負奇異心竅的緣故,靈覺便不尋常,修成法力之後,自然是跟進一步,卻是對諸多細節,都能夠注意到。

  是以,許仙的異常,卻是第一眼便被顧誠發覺了。

  「清元兄!」

  二人畢竟也是相識許久了,所以也沒有那些個不必要的客氣,見了面,許仙便道:「卻是有件事情,要知會清元兄。」

  許仙嘴角泛著一絲喜意,雖然他本性不是什麼喜歡張揚得意的,已然是做了收斂了,但是這等內心真實的情緒,終歸還是下意識會表現出來。

  「且進屋說。」

  顧誠雖然詫異,也有些許的好奇,但是他兩世為人,處事總歸是比常人要多幾分冷靜,加上接觸了修行,卻是少有事情能夠震動心緒,所以做起事來,卻是愈發的不溫不火。

  因此,他也沒有急著問許仙是什麼事情,而是將他請進院子。

  「本來清元你要為為伯母守孝,我是不該上門打攪的,只是清元你也知道,我許仙沒什麼朋友,獨清元你和文博兄待我至誠,我如今有了好事,卻是無人分享,心裡想著,總歸是要和你們說說,是以這才上門,只清元你不要見怪。」

  許仙性子實誠,雖然認為顧誠是自家好友,但是由是擔心打攪了顧誠,開口便是告罪。

  顧誠自不會在意這個,與他來說,倒是更為好奇,許仙口中的好事是什麼,也不知是受靈覺得影響,還是什麼緣故,顧誠中覺著,有些奇怪的預感。

  「這卻是沒什麼的,漢文即是把我當朋友,有什麼事,直言便是了,我又怎麼會怪罪。」

  顧誠搖了搖頭,旋即如清泓般的眸子看著許仙,面上帶著淡淡笑意。

  他本身容貌風姿,再未步入修行之時,便是男子中少有的了,可以說一句君子如玉,如今修成了法力,添了幾分氣質,加上真氣洗鍊,卻是讓許仙瞧了都是一怔。

  只覺著顧誠這幾月不見,風姿愈發的出彩了,許仙心裡讚嘆,卻也沒什麼覺得不好,他卻是真箇把顧誠當成知交好友的,是以顧誠沒有因為顧周氏的病逝,而變得消沉,他卻是為之高興的。

  只是這種話,說出來畢竟是有些不妥的,所以許仙倒也沒有糾結於此,而是道:「清元不知,我卻是要娶親了的,是以今日才來尋你,這般事情,我尋思著,怎麼也該與你和文博兄說過才是,雖說我這親事算不得什麼十全十美的,與我來說,卻也十分難得,嘿嘿……」

  說著說著,許仙卻是有些許的羞澀。

  這倒也不難理解,因為許大官人如今業已二十二歲了,卻是第一次娶親,在這世界,算來也是十分的晚婚了,以前的時候,平日裡難免也受人言辭。

  如今有了親事,一方面是喜悅,一方面,初次結親,難免也有些少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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