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直覺
「咦？亞頓你在做什麼？審問麼？」一身濕淋淋還裹著浴巾，光著腳丫子從修復渠里走出來的休伯利安，看到亞頓正坐在兩艘幽靈艦娘面前，聆聽這兩艘幽靈艦娘的話語，有些奇怪的擰開一罐可樂味牛奶喝著問道。
「問一些小破和小奧故鄉的事情，那是一個很美麗的世界。」休伯利安的闖入打斷了小破和小奧對她們故鄉的介紹，亞頓伸出手從休伯利安身邊的柜子里召喚來一罐原味牛奶說道。
「世界？」走到亞頓的身邊，依靠在亞頓坐著的椅子上的休伯利安有些好奇亞頓用的台詞。
「恩，可以用世界來形容。」在星靈的官方用語裡，星球和世界是兩種不同的定義。
「嘖，竟然能從亞頓你的口中得出這種評價，以後有機會我一定要去看看那個世界。」知道星靈語裡「世界」含義的休伯利安驚訝的說道。
「那你可得小心點了。」從破天者和奧格瑞瑪之錘的口中大體上知道那個叫「艾澤拉斯」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亞頓對自己的好姬友說道。
「咦？我還能遇到啥危險了？那種破地方。」聽到亞頓這麼說的休伯利安看了一眼那兩艘本體是由木製的幽靈艦娘，有些好奇的問道。
「就算是我，要是不小心的話，都有可能會遇到點麻煩。」亞頓用著認真的語氣回答道。
破天者和奧格瑞瑪之錘所陳述的故事裡，那些艾澤拉斯的本土居民和外來移民並沒有引起亞頓過多的關注。
亞頓在意的是這兩艘幽靈艦娘里提到的泰坦族，燃燒軍團，以及那些似曾相識的德萊尼人……或者說艾瑞達人。
艾瑞達氏族嗎？怎麼可能……在亞頓記憶庫的最深處，有過一段已經不知道是真實的還是虛構的記載。
因為那個記載來自於黃金時代之前，那個時候凱達林水晶還沒有為星靈族帶來卡拉的光輝。
在薩爾那加的離去，讓星靈失去信仰陷入萬世之戰後，有一批討厭戰爭的工程師，科學家，社會學院，神學家乘上了還處於摸索階段的深空航行飛船。
成為了星靈歷史上的第一批遠行者，而且因為萬世之戰的原因，這批遠行者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發的，出發之後最後一次聯絡是在什麼時候，都沒有任何的記載。
甚至這段記載被很多星靈當成了那時候一些不願意面對萬世之戰的星靈流傳下來的故事而已。
就像那些神話宗教，總是要編排出一個沒有紛爭，只有歡樂的天上樂園一樣。
亞頓同樣也只是把這個自相矛盾太多的記載編撰在自己資料庫里的「故事」里。
一直到破天者和奧格瑞瑪之錘用「艾瑞達」三個字把這個記載從亞頓的資料庫里給拖了出來。
因為記載早已失去了本來面目，艾瑞達這個詞可能是氏族的名字，也可能是那個飛船的名字，可能是其中某個倡議者的名字，甚至可能只是那次遠征的領航員名字。
早已無法追溯到當初發生什麼的亞頓只知道，那一份記載里的確有提到過「艾瑞達」這個詞。
「等等，亞頓你是說，我們跟她們在一個世界裡？」聽到亞頓這麼說的休伯利安差點打翻了手裡的原味牛奶。
「未必，早期的深空航行飛船使用的是技術未成熟的超空間模塊，那種通過亞空間航行的超空間模塊如果出了事故，什麼樣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亞頓並不確定的說道。
「啥叫什麼樣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休伯利安的目光在兩艘幽靈艦娘身上掃來掃去的問道。
「字面上的意思，從數學模型上來看，穿越時間，穿越空間，穿越宇宙都是有可能發生的，機率非常小，但不為零。」不為零，就意味著可能會發生。
「你的意思是說，她們那個世界的艾瑞達人很可能是你們星靈當初的遠征軍？只是出了事故才流落到她們世界的？」休伯利安確認了自己沒聽錯後問道。
「只是有一種可能，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只是發音上的巧合而已。」亞頓不排除只是巧合的可能。
「唔……你見過她們那個世界艾瑞達人的樣子嗎？」休伯利安想到了一個最簡單的方法。
「沒有意義，星靈族的肉體可以和精神一樣進行適應性改變，環境的變動足夠引起巨大的變化。」亞頓表示這個方法對星靈沒有多大用處。
就像拯救世界的時候，已經融合為一體的星靈族裡也能很清晰的分辨出不同的氏族，其中一些氏族的形態差距甚至讓人察覺不到它們是一個種族的。
「至少都沒有嘴不是麼。」休伯利安立刻說出了她眼中無論什麼星靈都有的相同點，然後這艘星際戰巡就對兩艘幽靈艦娘問道：
「你們還記得你們世界艾瑞達人的樣子嗎？如果還記得，畫出來看看唄。」
「畫畫啊，我不是太擅長。」奧格瑞瑪之錘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也不太擅長啦。」姐妹兩……大約算是姐妹兩的幽靈艦娘看起來都是藝術白痴。
「沒關係，你們說特徵，我來畫，我的雷長官也是當過警長的，這點事對我來說小意思。」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張紙一支筆的休伯利安一副詢問證人的樣子說道。
「對了，先確認一下，你們那裡那個艾瑞達人有沒有嘴啊？」在動筆之前，休伯利安還記得問出自己找到的星靈族相同點。
「有沒有嘴？當然有啦，不管是艾瑞達人還是德萊尼人都是有嘴的。」小破不知道休伯利安為什麼要這麼問的回答道。
「就是就是，沒嘴怎麼吃飯啊。」小奧也跟著驗證了小破的話。
「得，亞頓你的尋親意圖還沒出門就宣告失敗了。」休伯利安笑著對自己的好姬友說道。
「……」不知道休伯利安從哪裡得出尋親意圖的亞頓瞪了眼這艘星際戰巡，立刻把這艘星際戰巡給嚇的專心畫畫了。
於是休伯利安執筆，破天者和奧格瑞瑪之錘你一言我一語的協助下，一張……準確來說是兩張艾瑞達人的全身像被這艘客串警長的星際戰巡描繪了出來。
「雖然有嘴……」休伯利安面色有些難看的注視著浮於紙面上的艾瑞達人肖像，對亞頓說道：「就算你現在跟我說這個艾瑞達人不是星靈，我也是不會信的。」
「哦，這麼肯定？為什麼？」同樣注視著休伯利安通過小破和小奧一點點介紹畫出來的艾瑞達人肖像，亞頓有些好奇為什麼休伯利安這麼肯定。
「直覺！」休伯利安斬釘截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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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辛苦努力，我終於又攢回了三章存稿，撒花，撒花。
「問一些小破和小奧故鄉的事情，那是一個很美麗的世界。」休伯利安的闖入打斷了小破和小奧對她們故鄉的介紹，亞頓伸出手從休伯利安身邊的柜子里召喚來一罐原味牛奶說道。
「世界？」走到亞頓的身邊，依靠在亞頓坐著的椅子上的休伯利安有些好奇亞頓用的台詞。
「恩，可以用世界來形容。」在星靈的官方用語裡，星球和世界是兩種不同的定義。
「嘖，竟然能從亞頓你的口中得出這種評價，以後有機會我一定要去看看那個世界。」知道星靈語裡「世界」含義的休伯利安驚訝的說道。
「那你可得小心點了。」從破天者和奧格瑞瑪之錘的口中大體上知道那個叫「艾澤拉斯」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亞頓對自己的好姬友說道。
「咦？我還能遇到啥危險了？那種破地方。」聽到亞頓這麼說的休伯利安看了一眼那兩艘本體是由木製的幽靈艦娘，有些好奇的問道。
「就算是我，要是不小心的話，都有可能會遇到點麻煩。」亞頓用著認真的語氣回答道。
破天者和奧格瑞瑪之錘所陳述的故事裡，那些艾澤拉斯的本土居民和外來移民並沒有引起亞頓過多的關注。
亞頓在意的是這兩艘幽靈艦娘里提到的泰坦族，燃燒軍團，以及那些似曾相識的德萊尼人……或者說艾瑞達人。
艾瑞達氏族嗎？怎麼可能……在亞頓記憶庫的最深處，有過一段已經不知道是真實的還是虛構的記載。
因為那個記載來自於黃金時代之前，那個時候凱達林水晶還沒有為星靈族帶來卡拉的光輝。
在薩爾那加的離去，讓星靈失去信仰陷入萬世之戰後，有一批討厭戰爭的工程師，科學家，社會學院，神學家乘上了還處於摸索階段的深空航行飛船。
成為了星靈歷史上的第一批遠行者，而且因為萬世之戰的原因，這批遠行者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發的，出發之後最後一次聯絡是在什麼時候，都沒有任何的記載。
甚至這段記載被很多星靈當成了那時候一些不願意面對萬世之戰的星靈流傳下來的故事而已。
就像那些神話宗教，總是要編排出一個沒有紛爭，只有歡樂的天上樂園一樣。
亞頓同樣也只是把這個自相矛盾太多的記載編撰在自己資料庫里的「故事」里。
一直到破天者和奧格瑞瑪之錘用「艾瑞達」三個字把這個記載從亞頓的資料庫里給拖了出來。
因為記載早已失去了本來面目，艾瑞達這個詞可能是氏族的名字，也可能是那個飛船的名字，可能是其中某個倡議者的名字，甚至可能只是那次遠征的領航員名字。
早已無法追溯到當初發生什麼的亞頓只知道，那一份記載里的確有提到過「艾瑞達」這個詞。
「等等，亞頓你是說，我們跟她們在一個世界裡？」聽到亞頓這麼說的休伯利安差點打翻了手裡的原味牛奶。
「未必，早期的深空航行飛船使用的是技術未成熟的超空間模塊，那種通過亞空間航行的超空間模塊如果出了事故，什麼樣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亞頓並不確定的說道。
「啥叫什麼樣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休伯利安的目光在兩艘幽靈艦娘身上掃來掃去的問道。
「字面上的意思，從數學模型上來看，穿越時間，穿越空間，穿越宇宙都是有可能發生的，機率非常小，但不為零。」不為零，就意味著可能會發生。
「你的意思是說，她們那個世界的艾瑞達人很可能是你們星靈當初的遠征軍？只是出了事故才流落到她們世界的？」休伯利安確認了自己沒聽錯後問道。
「只是有一種可能，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只是發音上的巧合而已。」亞頓不排除只是巧合的可能。
「唔……你見過她們那個世界艾瑞達人的樣子嗎？」休伯利安想到了一個最簡單的方法。
「沒有意義，星靈族的肉體可以和精神一樣進行適應性改變，環境的變動足夠引起巨大的變化。」亞頓表示這個方法對星靈沒有多大用處。
就像拯救世界的時候，已經融合為一體的星靈族裡也能很清晰的分辨出不同的氏族，其中一些氏族的形態差距甚至讓人察覺不到它們是一個種族的。
「至少都沒有嘴不是麼。」休伯利安立刻說出了她眼中無論什麼星靈都有的相同點，然後這艘星際戰巡就對兩艘幽靈艦娘問道：
「你們還記得你們世界艾瑞達人的樣子嗎？如果還記得，畫出來看看唄。」
「畫畫啊，我不是太擅長。」奧格瑞瑪之錘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也不太擅長啦。」姐妹兩……大約算是姐妹兩的幽靈艦娘看起來都是藝術白痴。
「沒關係，你們說特徵，我來畫，我的雷長官也是當過警長的，這點事對我來說小意思。」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張紙一支筆的休伯利安一副詢問證人的樣子說道。
「對了，先確認一下，你們那裡那個艾瑞達人有沒有嘴啊？」在動筆之前，休伯利安還記得問出自己找到的星靈族相同點。
「有沒有嘴？當然有啦，不管是艾瑞達人還是德萊尼人都是有嘴的。」小破不知道休伯利安為什麼要這麼問的回答道。
「就是就是，沒嘴怎麼吃飯啊。」小奧也跟著驗證了小破的話。
「得，亞頓你的尋親意圖還沒出門就宣告失敗了。」休伯利安笑著對自己的好姬友說道。
「……」不知道休伯利安從哪裡得出尋親意圖的亞頓瞪了眼這艘星際戰巡，立刻把這艘星際戰巡給嚇的專心畫畫了。
於是休伯利安執筆，破天者和奧格瑞瑪之錘你一言我一語的協助下，一張……準確來說是兩張艾瑞達人的全身像被這艘客串警長的星際戰巡描繪了出來。
「雖然有嘴……」休伯利安面色有些難看的注視著浮於紙面上的艾瑞達人肖像，對亞頓說道：「就算你現在跟我說這個艾瑞達人不是星靈，我也是不會信的。」
「哦，這麼肯定？為什麼？」同樣注視著休伯利安通過小破和小奧一點點介紹畫出來的艾瑞達人肖像，亞頓有些好奇為什麼休伯利安這麼肯定。
「直覺！」休伯利安斬釘截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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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辛苦努力，我終於又攢回了三章存稿，撒花，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