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四章 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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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無表情的政紀和對方握住了手,然而在下一刻,史維拉的口卻吐出了幾個字:「一個月!這麼久,你以為一次能買斷嗎?她兩周能幫我賺到這麼多錢,她還是個孩子,還能打著處女的名號,大撈特撈一陣子!」

  政紀眼神跳動著寒光,猛地抽回了手。

  「把你的臭錢拿回去!自己打手槍一萬次!然後再爬回來找我談!到時候她貶值了,說不定我能免費奉送給你!」史維拉擦擦手,將信封扔到了政紀面前。

  政紀眯了眯眼睛,慢慢的從桌拿起了信封,不慌不忙的將信封口合了合,裝進了衣兜,「好吧」,政紀一邊說著,一邊好似一個孩童一般的,和史維拉等人對視著,將史維拉桌的擺件隨意的放置了幾個位置。

  幾個人好的看著這一幕,史維拉等人並沒有生氣,反倒是笑了出來,他們以為政紀有些精神錯亂了,「你還好嗎小子?」

  政紀嘴角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亞洲佬都這副樣子,神神秘秘不知道搞什麼,滾吧」,他的身後,史維拉的手下絲毫不介意政紀聽得到。

  然而,政紀並沒有如同他們想像一般的離開,門被他開了一條縫,他看了一眼門外,沒有人,然後面無表情的關門,開門,然後又關門,開門,這個動作持續了三次!然後,卡塔一聲,反鎖住了門。

  然後轉身,回頭,看向了史維拉等人。

  「忘記了什麼東西?」史維拉等人不解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開口問道。

  政紀沒有回答,時間仿佛在他的眼放慢了一般,在這一瞬間,史維拉嘲諷的笑容,他手摩擦著的酒杯,短辮男子手指指的戒指和胸口的掛墜,白色背心大金鍊子男子摳鼻孔的動作,握著匕首的男子緊匕首的動作,還有坐在自己左手邊沙發握著手槍的黑色男子抖動大腿,還有一旁吧檯幾隻雪茄和開罐器,一邊牆壁的飛鏢盤插著的幾枚飛鏢。

  政紀的眼冒出一縷寒光,然後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個數字:「十六秒!」然後抬起手腕,將電子表調到了計時。

  「一秒鐘,兩秒鐘,」政紀口自言自語的念叨著數字,忽然邁步朝著史維拉走去。

  伴隨著政紀的動作,其他人也感覺到了不對,離他最近的那名持槍男子,馬拿著槍站了起來,雙手握槍,貓著腰朝著政紀的背後摸了過去。

  「三秒!」政紀話音剛落,忽然轉過身來,一把握住了正準備將槍口對準他的持槍男子的手臂,一個翻轉,瞬間將男子的胳膊關節卸了下來,手槍在男子的手背到了身後,而這時,史維拉等人也有了動作,史維拉剛要從抽屜取武器,然而,政紀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

  直接將手控制著的男子的手臂抬了起來,握著對方被他卸掉關節的那隻手,朝著史維拉想都不想的是一槍。

  「砰!」史維拉捂著自己的喉嚨摔下了椅子。

  而緊接著,政紀隨手拿起了一旁桌的酒杯,用力的朝著懷控制著的男子太陽穴一扣,男子慘叫一聲滿臉鮮血的躺倒在了地,眼看活不成了。

  「啊!」伴隨著一聲壯膽一般的喊聲,白色背心的男子,手握著剛才把玩的匕首,朝著政紀的胸口刺來。

  政紀微微側身,然後精準的握住了對方的手腕,一個回折,收不住力道的男子在政紀借力打力的神手段下,匕首反倒是插進了自己的心臟。

  「八秒!」政紀口似乎不含感情一般的念道,直到此刻,他甚至都不忘計時!讓剩下的幾個人膽寒而震驚!

  他身後,剛才的短辮男子也沖了過來,而政紀,則似乎長了後眼一般的,手一伸,扣住了對方的頭顱,然後向下一抓,準確的握住了對方的脖子的金鍊子,然後拽住,一扯,在這瞬間,金鍊子與嬌嫩皮膚摩擦,一道深深的血痕出現在了男子的脖頸動脈之處,隨著心臟有力的起搏,脖頸處的裂口如同噴泉一般的噴涌著鮮血,瞬間染紅了地板。

  「十二秒!」政紀口念著,動作卻不停,手朝著不遠處的飛鏢盤猛然一揮,一隻飛鏢如同長了翅膀一般的,在空環繞一周,然後伴隨著音嘯一般的呼嘯聲,嗖的一聲射入了趴在門口慌亂開門準備奪路而逃的男子頭,射穿了他的腦幹,直接從口透了出來!

  「十六秒!」政紀按下了手錶計時器的暫停鍵,指針跳動的正好也指向了十六!

  他環顧著辦公室的四周,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躺在了地,除了一兩個出血等待死亡的,其他人已經失去了生機,而此刻,政紀的身黑色的西服,依舊一塵不染。

  「呼哧,呼哧!」辦公桌後,傳來一陣費力的呼吸聲,史維拉躺在地,無力的呼吸著,鮮血順著他的脖頸一股一股的曰曰的流淌著,而他睜著眼睛,竟然還活著!不過眼的神采越來越暗,卻充斥著難掩的絕望與後悔。

  「蹬,蹬,」一陣腳步,政紀緩緩的走到了辦公桌旁,靠著辦公桌坐了下來,看著地的史維拉。

  然後政紀的聲音響了起來:「你的心跳速度是平常的三倍,因為你大量失血,三十秒後,身體會失去功能,到時候你會窒息,艾琳娜,被你打到半死的那個女孩,她會繼續過自己想要過的日子,你的人生此結束,在這骯髒的地板,只因為一萬美金。」

  聽到政紀的話,史維拉眼滿是懊悔與絕望,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隨著一股股的血流的流淌,逐漸的冰冷,每一口的空氣,也仿佛如同加了冰一般的,冷的讓人心寒,他感覺自己的心跳,仿佛在下一秒會停止一般。

  「你應該收下我的錢的」,政紀的聲音在他模糊的眼前響起。

  「你,到底是誰!」史維拉努力的發出了幾個音節,似乎想要看清政紀的面孔,眼前卻是越來越模糊。

  「26秒,27秒,28秒.....」然而,回答他的卻只是那個似乎飄在空的聲音,直到三十秒的時候,史維拉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呼吸已經停滯,身軀漸漸的冰冷。

  現場,所有人的呼吸聲,在此刻都停滯,而政紀則坐在地,似乎發呆一般的坐了幾秒,然後慢慢的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在他出門的一刻,身後的蠟燭如同被無形的手撥動一般的,倒落在窗簾,引燃了室內。

  等到政紀走出了俱樂部,身後二樓的窗口,已經冒出了滔天的火舌,將整個室內陷入了一片火海,人們哭喊著尖叫著從俱樂部沖了出來,一時之間場面混亂到了極致。

  時間白駒過隙,一轉眼之間,政紀已經在波利尼的培訓度過了半個月的時間,而今晚,也將迎來的他的第一場用波利尼的話來說是出師表演的音樂會。

  夜晚的音樂廳,人山人海,各界名流層人士和喜愛音樂的觀眾們,早早的來到了金碧輝煌的維也納音樂廳。

  靠前排,坐著波利尼的妻子和女兒薇薇安,正開心的左顧右盼著,這是她為數不多的參加父親音樂會,其原因,自然有很多是關於政紀的,這半個月來,幾乎每天,薇薇安都沉靜在喜悅之,政紀的到來,像給她的生活增添了一絲催化劑一般,讓她每時每刻都充滿了激動。

  自從次的意外之後,薇薇安再也不碰機車,那輛紅色的機車也被她塵封在了記憶的深處,而在那之後,她每天最開心的時光,大概是坐在音樂室里看著政紀彈琴了,政紀的鋼琴,在父親的教導下,幾乎每天都可以說是有突飛猛進的進步,哪怕是她對於鋼琴不甚了解,可是每次聽政紀的彈奏,都會有更深一步的感受,這一點,在父親對於政紀不吝讚美的言辭之表現的淋漓盡致。

  在她的眼裡,政紀簡直成了完美的化身,擁有著東方人的神秘與出眾的才華和天賦,每一點都想是吸鐵石一般的深深的將她迷倒。

  一陣掌聲,打斷了薇薇安的遐想,她的父親,在熱烈的歡迎聲,榮光滿面的走了出來。

  一出場的波利尼,看到了前排自己的家人,他臉的笑容也更深了,不光是女兒破天荒的願意來自己的音樂會,更是因為最近女兒的表現,讓他在夜裡睡著了都能笑開花,聽話了,不再叛逆的去和那些不良少年深夜飆車,更是喜歡了彈琴,想到這裡,他不由的想到了政紀,政紀的到來,改變了很多。

  「感謝諸位蒞臨我的音樂會,接下來,我將先為大家演奏一首我新收的弟子創作的琴曲,《riverflowsinyou》!」波利尼的第一首曲子,竟然是政紀的那首。

  所有人都驚訝的聽到這一幕,最為重要的開場曲,竟然不是波利尼的那些成名之作的任意一首!而是他弟子的作品!波利尼是誰?當代的鋼琴大師!世界級的音樂家!每一個大師,都是驕傲的,甚至可以說是自負的!可是這樣一名世界音樂大師,竟然如此推崇的將一名弟子的創作當做了開場曲!

  他新收的弟子是誰?這成為了現場大部分人縈繞心頭的第二個疑問!第一個疑問,自然是這首《riverflowsinyou》,到底是一首怎樣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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