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 被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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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剛報警了。

  講道理,他們不占便宜,明顯理虧,可是理虧歸理虧,頂多是在道義上說不過去,他們是偷拍了,可是正如王麗清所說的,偷拍又沒犯法,他們也沒有構成用偷拍的東西買賣或者牟利的事實,所以也不算侵犯人家的肖像權。

  面對著這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們,打打不過,罵急了怕人家動手,也只能報警了。

  警察來了,王麗清終於消停了。

  面對警察的質詢,哪怕她再舌燦蓮花,在眾口鑠金之中,也只能坐實了偷拍人家的行為。

  葛雲將相機還給母子倆,而王剛將相機內的相片在警察的見證下刪除,王麗清道歉,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王麗清是個比較潑辣的女人,脾氣暴躁,想法有時候會很偏執,遇事從來不想緣由和對錯,只是一味的站在自己的角度,往往是不顧一切不想後果的挑事兒。

  給葛雲等人賠禮道歉後,一無所獲鬧了個灰頭土臉的王麗清母子倆回到了家裡。

  一回來,王麗清就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扔,嗚嗚嗚的鬼哭狼嚎的哭了起來。

  王剛在一旁看著,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他的媽他知道,這個樣子,根本是勸不住的,得等她哭夠了,發泄夠了心中的怨氣,自然而然的才會停止。

  王剛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聽著耳邊母親的哭聲,情不自禁的揉了揉頭髮,亂糟糟的,心煩!

  「嗚嗚嗚,真是太欺人太甚了,挨千刀的劉家,嗚嗚嗚,嫌貧愛富,你說你也不爭點氣,要是咱們家也那麼有錢,還用受劉家這氣!」王麗清一邊哭,一邊罵罵咧咧的數落著王剛。

  王剛聽著有些莫名其妙,他只知道母親和人家起了衝突,至於為什麼卻一無所知,

  足足哭了十幾分鐘,王麗清的聲音才緩緩的停了下來。

  王剛端著一杯水遞給她:「喝點水吧,別生氣了,為了芝麻大點事兒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王麗清接過水杯一飲而盡,然後氣尤未平的說道:「丟人,太丟人了,我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欺負,不行,我得去劉家討個說法!」

  說著就要起身出門。

  王剛一把拉住母親,一臉無奈的說道:「你現在去找人家算什麼事兒,剛才人家也沒出門露面,還想人家報一次警?」

  聽到報警,王麗清不動了,氣呼呼的坐回到了沙發上。

  「到底怎麼回事兒,怎麼還扯上了劉家?我直到現在都雲裡霧裡沒弄明白」,王剛開口問道。

  「還能怎麼回事兒?他們劉家嫌貧愛富,剛才欺負你老娘的,就是他們的好女婿的人,」王麗清罵罵咧咧的說道。

  「劉家的女婿?不應該吧,那些人劉家應該攀不上吧?」王剛愣了,樓下那些車哪個都不是普通人家能買的起的,更別說一來那麼多輛,更還有保鏢,整個忻城有這樣派頭的也沒幾家。

  「怎麼不是?我親眼看到上次和我吵架的那個劉家女孩子跑下去,喊車裡一個男人叫姐夫,她姐不就是劉家的閨女,喊得那個親熱勁兒,更別說劉家的女兒也在一旁,和那個男人有說有笑,還勾肩搭背的,一看也就不是一個好女人,當初明明有了對象,還都咱們玩兒,水性楊花的,真是賤死了」,王麗清不忿道。

  王剛不說話了,他的心裡很不舒服,也很不爽,那個看起來讓自己神魂顛倒的,長相清秀貌美的女人,竟然也是這樣的拜金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是更多的,卻是不甘心與氣惱,如果自己也有億萬家財,也有權勢滔天,哪個人會拒絕自己?

  王麗清說完,回屋睡覺去了,生了一肚子氣,發了一大氣潑,也累了。

  而王剛,則久久的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另一邊,政紀送劉璐回來了。

  政紀進屋坐了一會兒,雖然大家都知道剛才王姐鬧得那一出,然而卻彼此心照不宣的都沒提,在政紀看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不比路邊的螞蟻死了一隻,而政紀不提,劉家也自然樂的如此。

  電視中正放映著一部關於青藏無人區電影的預告片。

  看到採訪中導演張易謀提到了投資方政紀的名字,劉璐一家人的目光都投到了政紀身上。

  「這是你投資拍的一部電影?」*有些詫異的問道。

  政紀看了眼電視,點點頭,上次可可西里之行,回來後暫時放在了腦後,沒想到一轉眼電影竟然已經殺青了。

  「差不多吧,片名叫《可可西里》,去年開拍的,預計過段時間就能上映了」

  「我想起來了,聽媒體報導說姐夫還曾經在可可西里體驗過一段時間呢,然後回來後就投資了一部反應可可西里盜獵的電影,原來就是這一部」,李晚晴想到了什麼說道。

  「投資電影賺錢嗎?」一旁的劉彩雲好奇的問道。

  政紀笑著搖搖頭道:「那得看什麼電影,像美國大片,肯定是穩賺不賠的,不過我這一部沒指望賺多少錢,只是希望藉助電影向觀眾們傳達一種觀念,一種保護自然的意識」。

  「那就是公益電影嘍?」李晚晴插話道。

  「嗯,沒錯,可以說是公益電影」,政紀點點頭。

  「投資電影得不少錢吧?」劉正軍下意識的問道,說完才感覺自己問的有些唐突了。

  「因為不需要什麼太多的特效,所以這部電影投資不高,兩千萬左右,電影裡的很多演員和我是朋友,出場費方面都是最低,有的乾脆就直接是義務演出」,政紀似乎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般。

  「兩千萬」!政紀說出的數字顯然超出了劉家人的預計,幾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就是差距了,兩千塊錢讓他們拿出來都會心裡掂一掂,而人家這兩千萬說的就像是兩塊錢一般,都說政紀有錢,只有這時候,才能更加深刻的體會到這一點。

  「好看嗎?」一旁的劉璐的注意力顯然不在花錢多少上。

  「我覺得很不錯,不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這部電影能夠讓你有一種不一樣的感動與體驗」,政紀笑著說道。

  「那等電影上映了,我一定去看!」李晚晴揮揮手說道。

  時間轉眼六點多了,李晚晴看了眼鬧鐘,說道:「姐夫,乾脆晚上別走了。」

  她巴不得和政紀多聊會兒。

  政紀看了眼劉璐,笑著道:「我也想,可是明天還要去英國,機票已經準備好了」。

  至於為什麼去英國,政紀當然沒有忘了自己和阿森納之間的約定,說起來已經拖了很長時間了。

  「哇!去英國哦!」聽到政紀的回答,李晚晴一臉的羨慕,年輕的心總是激盪不安的,嚮往和好奇著外面的大千世界,英國,同樣是李晚晴心中最為想去的地方之一。

  剛說完,一個電話打斷了政紀的部署。

  「什麼?送醫院了?」,政紀接起電話,眉頭微皺,走到了陽台上。

  客廳里的其他幾人聽見政紀對著話筒出這一句,心裡同時一緊,心想:該不會是政紀的父母吧?如果真是他父母,自己等人要不要去看望一下?

  打了大約一分鐘的電話,政紀返回到了客廳里。

  他給了劉璐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又對劉璐的父母道:「一個長輩住院了,我要去看看」。

  「這是應該的,路上慢些,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和我說」,劉正軍點點頭道。

  劉璐起身走到政紀的身邊說:「我送送你」。

  樓下,劉璐問政紀:「真的沒事兒吧?」

  「真沒事兒,我能處理,你安心」,政紀點點頭。

  「嗯,那就好,」劉璐點點頭。

  政紀回到忻城人民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病床上的政學義臉色蒼白,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他的肚子上一道一處顯眼的包紮口,明顯醫生已經處理過了。

  鄭學義的老婆也就是政紀的嬸子坐在旁邊,眼睛通紅,看樣子是哭過了,看到政紀走進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小紀來了」。

  政紀點點頭,看了眼政學義身上的傷口,拳頭不知不覺的握緊了。

  「伯伯,感覺怎麼樣?」政紀看著已經醒了的政學義低聲問道。

  「沒事兒了,小傷,養幾天就好了」,政學義有些虛弱的說道。

  政紀點點頭,不再打擾他休息,跟嬸子一起出了門。

  「這是誰幹的?」政紀沒有打馬虎眼,直言問道,在電話里,他就聽到嬸子哭的對他說伯伯被人捅了。

  張繡抿了抿嘴,眼淚又差點掉下來,好一會兒才說:「我覺得是張大千找人幹的,我早就說讓他別競選什麼破村長了,現在的日子不是挺好的嗎!」

  政紀一聽,眉頭微微一皺:「就是伯伯過年時候說的那個下三濫手段的張大千?」

  張繡抹了一把淚點點頭。

  「曉彤和曉燕知道嗎?」政紀問道。

  「姐妹倆這兩天出去玩了,怕她們擔心,沒敢告訴她們」,張秀搖搖頭道。

  「嬸子你想怎麼辦?」政紀開口問道。

  張秀眼眶紅紅的搖頭道:「這個張大千是元平一霸,是個不要命的混混,什麼都敢幹!前幾天家裡的豬圈甚至有根*,咱們這老實人家,和他打不了交道」。

  「伯伯是什麼意思?」政紀繼續問道。

  「他覺得實在不行就退選吧,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風平浪靜,」張秀說道。

  「我知道了,接下來的事兒,就交給我吧」,政紀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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