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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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台上蘭斯伯頓先生邀請一敘,所以只能抱歉,」政紀說道。

  「沒關係,今天能夠看到政紀先生這一手魔術表演,讓我驚為天人,以前只知道政紀先生歌曲唱的出色,沒想到在魔術方面也有這樣的造詣,」出乎人們意料的,阿貝德的表情如同春風和煦一般的,沒有生氣,沒有不滿,面帶著笑容對著政紀伸出了手。

  對方釋放好意,政紀自然不會高高在上,伸出手輕輕一握。

  「我很想和政紀先生交個朋友,以後還有機會,還望政紀先生能到來,」阿貝德笑著說道。

  「我的榮幸,阿貝德王子的邀請一定如約而至,」政紀說道。

  說完,阿貝德看了眼成龍和張子儀,點點頭算作打招呼,然後和政紀告辭,在保鏢們的環繞下離開了演出大廳。

  在阿貝德離開後,成龍和張子儀才出了一口氣,在剛才他們生怕會起衝突,更是因為在剛才的氛圍下,政紀和阿貝德兩人的氣勢交接之時,他們竟然有些緊張,以至於連一句話都沒說出口。

  他剛離開,蘭斯伯頓就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呼吸略微急促,臉色微微有些發白,看得出來很匆忙。

  幾個人走出了演出大廳,此刻的大樓外,竟然罕見的開始下起了雨。

  蘭斯伯頓的助理拿著表演道具往車裡裝,蘭斯伯頓則站在露台下,和政紀成龍等人寒暄。

  「政紀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蘭斯伯頓對政紀鞠了一躬,認真的說道。

  「但說無妨,」政紀心裡猜測到了他想說得。

  「您的那個魔術,能不能告訴我原理,或者說,我願意重金從您那裡買來這個魔術的方法!」蘭斯伯頓渴求的看著政紀,如同一個絕世劍客看到了自己最為心儀的劍法後求知若渴。

  政紀無奈,他的「魔術」,還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的專屬,想要給蘭斯伯頓,除非他也有一雙自己這樣獨特的眼睛。

  「實在不好意思,傳給我這個魔術的師傅告訴過我,這個魔術沒他的同意,不能外傳,」政紀找不到理由,只能將之再推給無中有的師傅。

  蘭斯伯頓聽了,一臉的死灰,如同渴求武功秘籍的學武之人被拒絕之後的模樣,「真的不可以嗎?我願意出三千萬美元,我的全部身家來購買政紀先生的這項專利!」

  政紀搖搖頭:「不在於錢,也不是我不想,是真的不行。」

  「唉,既然政紀先生為難,那便罷了,不過今天能夠讓我看到如此的魔術,也算是此生無憾了,政紀先生您重新給我動力,讓我知道這個世界魔術的頂峰還有無盡的潛力,我將回去潛心研究,總而言之,謝謝您了,」蘭斯伯頓感慨的說道。

  「我們華國的一句古話,學海無涯!我從來不認為任何事物會有所極致」政紀說道。

  「學海無涯,」蘭斯伯頓默念著這句話,似有所悟。

  「沒什麼事,我們就先告辭了,伯頓先生,」政紀看了眼時間說道。

  伯頓從恍惚間驚醒,略微有些失魂落魄的點點頭:「那我就不打擾政紀先生了,您請。」

  「政紀,剛才那真的是魔術嗎?」坐在車上,前往下一個目的地的成龍看著政紀問道,他百思不得其解,政紀是如何做到的。

  「不然呢,你不會是以為我真有特異功能吧?」政紀心裡微微一緊,暗自念叨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了,但他臉上還保持笑容。

  「說實話,我還真是那麼想的,要不然那麼神奇的魔術,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能夠變得出來,」成龍笑著說道。

  而另一邊,張子儀則在手中把玩著那張政紀飛過來的紙牌,腦海中回放著一幕幕的政紀在舞台上神乎其技的表現,看著手中的紅桃三,這張紙牌,是什麼意思,是政紀的暗示嗎?還是有著什麼其他的含義,否則怎麼單單給她一張紅桃三?她感覺自己快要魔怔了。

  「子怡,想什麼呢?」一雙手攬住了張子儀的肩膀,成龍笑眯眯的看著張子儀問道。

  張子儀從魔怔中驚醒,看到是成龍攬著她,竟下意識的身子一抖,掙了一下,在政紀面前,她竟然不想和成龍表現的太過親密,笑容有些尷尬的說道:「沒什麼,在想這個魔術的原理。」

  「別想了,政紀都說了,就是個魔術,一旦拆穿了,就沒什麼特別的了,咱們下一站,去拉斯維加斯的招牌地方!賭場!」成龍大手一揮,大神經的他並沒有感受到張子儀的不對勁。

  成龍說著,似乎為了提高興致,從這輛剛租的加長勞斯萊斯房轎車的小型儲藏室內,取出了一瓶紅酒。

  「這是八二年的拉菲,咱們助助興,一會兒大家手氣爆棚!」成龍說著給每人倒了一杯。

  「乾杯!」政紀笑著舉杯,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緊張訓練工作之後,他不介意和成龍在這著名的休閒之城放鬆下自己。

  加長勞斯萊斯緩緩的停在了一處富麗堂皇的酒店門口,門童快步上前恭敬的打開門,政紀三人走了出來。

  「拉斯維加斯的第一大賭場,威尼斯人酒店,總投資接近十八億美元,擁有全球最大的賭場、綜合娛樂設施的酒店,保證讓你樂不思蜀!」成龍看著眼前的建築,眼睛閃爍反射著金色的光芒,仿佛已經迫不及待。

  政紀也打量著眼前的這座堪稱奢華的建築,這座建築雖然坐落在拉斯維加斯,可是卻幾乎完美的重現了水城威尼斯的美景,一條清澈蜿蜒的人造河流圍繞著酒店流淌著,尤其是在夜晚,各種燈光打造之下的這座建築更是如同一個明星一般,熠熠生輝,讓人有一種在人間仙境一般的感覺!

  「三位尊貴的客人,請跟我來,」沒等三人有所動作,就有眼疾手快的侍者,無微不至的圍了過來,替政紀他們提著行李。

  步入酒店,是金黃色的大理石地面和穹頂,映照著眾人的面容仿佛也多了一分金輝,各色不同的人種,在大廳內穿行,各種不同的語言,匯聚成語言的河流在熙熙攘攘。

  成龍,輕車熟路的帶著眾人穿過了一道走廊,然後跨過了一道石橋,終於來到了一處獨立於最開始大樓的建築。

  推開門,便是一股熱浪和不同的氣味組成的仿佛荷爾蒙和汗水的味道,政紀承認,他有了一瞬間的驚訝,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宮殿一般的賭場,各種他叫不出名字來的賭具,在占地數千平方米的大廳內擺放著,無數的裝扮各異的男女,表情或激動,或冷靜,或沉穩,或聲嘶力極的站在桌旁,看著桌上的代表著輸贏的儀器。

  還有穿著暴露的比基尼三點女郎,手中捧著香檳,紅酒,如同彩色的蝴蝶一般穿梭在大廳內,為每個燥熱的人們送上冰涼與刺激,視覺的刺激與聲音的刺激,在這裡仿佛匯聚成了一種獨特的旋律,讓人在驚訝之餘忍不住沉浸其中。

  「政紀,你好像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張子儀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笑意,此刻有些發呆的政紀是她第一次見到。

  政紀笑著點頭,回頭,卻不見成龍,只有張子儀一人在身後,再環繞四周,才發現成龍的身影已經不知何時到了窗口兌換籌碼的地方,正和兌換籌碼的服務員說著什麼。

  「的確是第一次來,」政紀說道。

  「也正常,像你這樣的大忙人,一般很少有機會放鬆自己吧,說實在的,政紀先生你的私生活,或許是藝人中最乾淨的,」張子儀似乎有感而發,自從政紀成名之後,很少爆出他的負面新聞,有的也只是這個男人正面的,迫降戰機,飛向太空,那些數不勝數的榮譽,一項項的仿佛上帝不知疲憊的在給他身上籠罩著,仿佛他的生活中永遠充滿了陽光,充滿了正能量。

  說到這裡,她似乎有一種兒時帶著三好學生搗亂的負罪感,政紀這樣的男人,或許本不該來這樣充滿了欲望與金錢的地方。

  「我並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只要自己覺得開心就好,」政紀笑著說道,似乎看穿了張子儀心中所想。

  說話間,成龍已經抱著三個盤子來了。

  「政紀,這是五百萬的籌碼,給你,今天我請客,子怡,這是你的,也是五百萬,」成龍將盤子遞給政紀,上面花花綠綠的籌碼不少。

  「謝了龍哥,完了我會把錢打給你,」政紀點點頭接過籌碼。

  「說什麼,我年長,帶你來拉斯維加斯自然是我請客,我知道政紀你不缺錢,說還錢是看不起我,」成龍眉頭一挑說道,給政紀花錢,是他巴不得的能夠和政紀搞好關係的時候,錢多少不在乎,他知道只要政紀領了他這份情,他就很高興。

  政紀思索片刻,笑著點點頭。

  成龍搓了搓手,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卻強忍著賭意,回頭問政紀:「政老弟,你會玩什麼?」

  政紀有些尷尬,說了句:「鬥地主算嗎?」

  他的確只會鬥地主,前生沒錢,賭是不敢沾的,這一生雖然有錢,卻是一直沒有時間和機會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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