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再次前往杜拜
黑色守望駐地。
在曼哈頓陷入軍管的現在，整個城市不論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彼得將軍的桌子上。
此時，他凝眉坐在辦公室看著手中報告，身旁，親信羅伯特·荷斯靜默的站在一側。
啪！
文件被仍在桌子上。
彼得將軍站起，語帶怒氣道：「我記得我們在對面有著奸細在，而現在，我們並卻沒有提前得到該有的消息。」
「中尉，你怎麼說？」
彼得將軍視線冷冽的看了過去。
在確定了是艾利克斯·墨瑟偷盜走的黑光病毒之後，他們第一時間就抓捕了所有和艾利克斯·墨瑟有關的關係人進行拷問。
而在之後得知已經死掉的艾利克斯·墨瑟又重新活過來，並完全駕馭了黑光病毒的能力之後，對抓捕之人的做法便有了改變。
其中，凱倫·帕克，這個病毒學專家，同時是艾利克斯女友的女人便被選中了。
在同為病毒學專家的雷蒙德·麥克馬倫進行一番商談勸諫後，凱倫·帕克果斷倒戈，自願成為打入艾利克斯·墨瑟身邊的一個奸細。
代號黑曼巴，負責聯絡她的，則就是眼前的羅伯特·荷斯中尉。
但自打將這個奸細送到了艾利克斯身邊後，這麼久來，不僅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到現在，就連植入體內作為定位裝置的信號此時也消失無蹤，難免讓人懷疑對面是否再次叛變了。
羅伯特聽著沉默一陣，道：「這是我的失誤，將軍，我會儘快調查出他們的位置。」
說起來他也有些委屈，雖然這件事由他負責，但根源卻還是雷蒙德·麥克馬倫博士一主推動的，也是在他的擔保下，才會進行這個計劃。
他現在受到訓斥，難免有些背鍋的嫌疑。
不過，他也清楚將軍這麼做的理由。
在失去了金泰克集團掌權人這個明面上的身份，以及遭到全球通緝之後，雷蒙德博士在組織內部的境遇已經岌岌可危。
即使有著將軍的支持，組織內部也是流言涌動，很有些人恨不得一舉將其打死，吞掉屬於雷蒙德博士的資源。
而將軍作為首領，卻也不能在明面上偏袒太過，所以即使明知道問題不該找在他身上，卻也只能讓他背起這個黑鍋。
當然，同樣作為將軍嫡系，他相信只要老實認錯，將軍也不會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
果然，聽到羅伯特的話，彼得將軍冷哼一聲道：「給你兩天時間找到艾利克斯，如果找不到，就脫了你這身軍裝！」
「是！保證完成任務。」羅伯特沒有絲毫壓力的應承道。
只是找到艾利克斯，又不是去找他們新的駐點，這個任務的難度幾乎等於無。
將軍聽著看了他兩眼，在屋子來迴轉了兩圈，停步道：「艾利克斯·墨瑟和柯林·布萊克攪和到了一起，這對我們之後的計劃是個大麻煩……博士那裡現在如何？對付那些怪物，我們需要同樣強大的士兵來進行作戰！」
「目前第一批共十人的超級士兵已經成功，根據檢測，除了智商有著一定降低以外，身體素質遠超當年的超級士兵計劃，不過，死傷很大，失敗比例和成功比例高達十比一，繼續下去，就算是我們也難以支撐。」羅伯特回想了下說道。
其實要光是犧牲他們也不在意，更主要的，還是製造出來的超級士兵目前只能存活不到四個月的時間。
用大量資源人力結果就搞出來些一次性士兵，就算九頭蛇再怎麼土豪也是支撐不住。
彼得將軍聽到這個比例後也是面色一變，糾結半晌，咬了咬牙道：「湊夠五十個，無論如何，我們這次都不能失敗！」
「是！」羅伯特答道。
聽到答覆，彼得將軍暫且壓下心中肉疼，轉移話題問：「博士對這次伊莉莎白針對艾利克斯的動作有什麼看法？」
黑光病毒研究最久最深的還是雷蒙德·麥克馬克，只要和黑光病毒有關的，找他准沒錯。
「博士也沒有明確看法，只是猜測可能和黑光病毒進一步進化有關。」想著之前在黑色守望隱秘基地中和雷蒙德的談話，羅伯特說道。
「是嗎？那……」
正說著，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彼得將軍暫時壓下話音，喊了聲進後，一個士兵走進來敬了個禮道：
「報告將軍，西德將軍致電，請您前往指揮中心，說是商議消滅病毒一事。」
彼得將軍聽著一皺眉，思索片刻，看著傳令兵還在，便揮手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士兵得令，再次敬了個禮後走了。
彼得將軍看著，轉身對著羅伯特囑咐道：「我去看看那個老狐狸到底有什麼打算，軍中有什麼事，隨時派人通知我。」
「是，將軍。」
羅伯特應下，看著彼得將軍離去。
……
曼哈頓下城區，魯邦一行安全屋內。
面對著柯林的提議，達娜猶豫一陣，答應了下來。
雖然她想和艾利克斯一起面對這些危難，但在自己已經成為了累贅的現在，有機會消減艾利克斯的負擔，卻也不會由著自己性子來隨意選擇。
凱倫也在達娜點頭不久後跟著答應。
她倒是有留下來的心思，但卻一時想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反對，也只能應下前往杜拜這件事。
「……好的……就這樣……嘿，行了夥計，更多的等我過去再說。」
掛斷手中的電話，柯林看著兩女道：「我已經和那邊打了招呼，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們現在就走。」
說著，揮手間在屋內打開了一道通往杜拜的傳送門。
達娜看著，上前用力抱了一下艾利克斯道：「小心一點。」
「我會的。」艾利克斯認真回道。
達娜聽著露出笑容，鬆開了艾利克斯後，來到了凱倫身後，向著艾利克斯的方向推了一下。
她還是很認可凱倫這個嫂子的，長得漂亮，人還聰明，性格也好，對她也很不錯，最重要的是，即使見到了艾利克斯現在的模樣後，依舊不離不棄。
這樣的好女人在現在的時代可是提著燈籠也找不到，在察覺出兩人間有些隔閡後，卻是時常想著如何讓如何消除掉這份隔閡，現在就是不錯的一個機會。
凱倫被推的向前踉蹌兩步止住身形，回身看著達娜做出的加油手勢，勉強笑了一下，看著艾利克斯，猶豫片刻道：「小心身體。」
「嗯！」艾利克斯眼神動了動，應了一聲。
身後的達娜看到，不滿的上前用力錘了艾利克斯一下，道：「你這個木頭也不知道主動一點。」說著，又滿是笑容的對這凱倫道：「別生氣，凱倫，你也知道艾利克斯這傢伙失去了不少記憶，等他找回來就好了。」
「我知道的，達娜。」凱倫勉強笑了笑道。
達娜聽著還要說話，一直在旁看戲的柯林此時卻開口道：「既然告別完了那就走吧，還有，那邊不比這裡，卻是不能讓你在大搖大擺的帶著骷髏。」
說著，抬手將跟在達娜身後的骷髏戰士重新收了回去。
達娜驚呼一聲，看樣子略有些氣惱，柯林看了眼也沒在意，對著其他人道：「有重要事情的話隨時向我聯繫，不出意外，我應該在那邊呆上一段時間。」
「你就放心去吧，這裡不會出現問題。」魯邦揮手驅趕著人。
柯林看著笑了一下，沒在多說什麼，帶著達娜和凱倫，走進了傳送門內。
屋內。
隨著傳送門消散無形，魯邦看著艾利克斯問：「接下來你準備做什麼？」
「找到伊莉莎白·格林，搞清楚她為什麼要來對付我。」說話間面孔殺氣一閃，頓了一下，轉而問道：「你們呢？需要我幫忙嗎？」
既然答應了柯林，他卻也不會隨意應付了事。
「接著去找證據，畢竟這是我們的主要任務。」
「至於幫忙，暫時不用，有需要的話我會聯繫你的。」
魯邦摸了摸下巴，想了下問道：「你要去找伊莉莎白，現在你能打得過她？」
他可是記得上次艾利克斯可是說了自己被一招秒了，現在才過兩三天，就有信心面對了？
這要是真的，實力增加的也太誇張了。
「至少逃命沒問題。」聽著問話，艾利克斯眼神冷了下回道。
想比於最初見到伊莉莎白的時候，冥想法的獲得讓他能夠更高效的運用體內能量，獵手的吸收和龐大的生命能讓他的身體向著更強大方向進化多次。
到現在，實力相比當日可謂之暴增數倍有餘，就算依舊打不贏那個神神秘秘的女人，但卻也有了站在她面前的信心。
而且，他的性格說是睚眥必報也好，其他什麼也罷，卻是忍受不得別人打上門卻不去報復。
總要找上門，做過一場，以抱今日自己親人險些喪命之仇！
想著，他眼中冷意一閃，交代了句有事聯絡後，人便徑直走出了屋子。
屋內，看著關上的大門，次元找了個沙發輕鬆的坐了下去。
「都走了，就剩我們幾個，接下來怎麼做，魯邦？」
「先從之前我們偷聽到的那個所謂的秘密基地開始查，我之前拜託黑客小姐根據曼哈頓全島地圖進行排查，現在應該已經有了線索。」
魯邦說著，打開電腦和斷了聯繫的斯凱進行聯絡。
次元看了一眼，也沒在多問，轉頭看著站在那裡不知想個什麼的不二子道：「這次不走了？」
說話間卻是不滿她上次自己一個人離開。
「外面全都是搜查咱們的，往哪走？」不二子翻了個白眼，不爽的說道。
他倒是不想和魯邦他們一起冒險，但現在要是只剩她自己，情況只會更加危險。
這次的問題和以往只是偷些東西盜取些情報大有不同。
她卻是沒有那個單憑自身就保全性命的把握。
「OK！」
坐在電腦前的魯邦突然大叫一聲，持劍而抱的五右衛門睜開閉著的雙眸道：「找到線索了？」
魯邦聽著答道：「啊，黑客小姐按照線索排查出了兩個特別可疑的地方，我們先去較近的一個探查。」
「走了！」
雙手在椅子上一撐站起，招呼著搭檔，向著門外走去。
……
杜拜，一間寬敞奢華的獨棟別墅內，漆黑的傳送門緩緩張開，從中走出一男二女三個身影。
此處房屋歸瓦哈爾所有，現在卻是被贈予給了約瑟爾所用。
「這裡就是杜拜？」
看著眼前的景致，達娜小聲嘀咕，說起來她這還是第一次出國。
不過或許只是一邁步的緣故，此時卻是沒有太多的真實感。
凱倫也在房間四處打量著，看的出來，她也對此處有一定的好奇。
「這裡是我一個朋友的居所。」看著四處打量的兩人，柯林介紹道：「之後一段時間大概就需要你們住在這兒，有什麼需要，儘管提出，這裡的主人可是超級大富豪，你們可千萬不要客氣。」
柯林和善的開著玩笑，達娜看著，也去了心中對他的一些緊張，翻著白眼道：「我現在更想要我的小黑。」
她卻是還惦記著那個被收走的骷髏。
柯林聽著有些尷尬，正巧，門外在這時傳來了腳步聲，這讓他鬆了口氣，就當沒聽到達娜所言，向著門口迎了上去。
身後，達娜不爽的撇了撇嘴，但到底心底還是對柯林有著一定畏懼，卻也沒在做糾纏。
「你這來的倒是快，我可是在接到你的電話就往這裡趕！」
大門一推開，約瑟爾看到柯林，滿是興奮的上前擁抱了一下。
「我的傳送門只要抬腳邁個步就能直接過來，自然比你樓上樓下跑要快得多。」笑眯眯的解釋了一句，柯林側了下身，指著兩人向約瑟爾介紹道：「這是達娜，我戰友的妹妹，一個非常聰明的姑娘。」
「你好。」聽著介紹，達娜也不怯場，大大方方的伸手。
約瑟爾握了下手，認真道：「約瑟爾，柯林的朋友，很高興認識你。」
「這是凱倫，我戰友的女友，一個非常厲害的病毒學專家！」柯林看著，又指著凱倫介紹道。
凱倫同樣伸手打了聲招呼。
等到互相介紹完，柯林對約瑟爾道：「曼哈頓那邊局勢出了些問題，所以我帶著達娜和凱倫來這邊暫時避一避風頭，之後她們就麻煩你多加照顧了。」
在曼哈頓陷入軍管的現在，整個城市不論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彼得將軍的桌子上。
此時，他凝眉坐在辦公室看著手中報告，身旁，親信羅伯特·荷斯靜默的站在一側。
啪！
文件被仍在桌子上。
彼得將軍站起，語帶怒氣道：「我記得我們在對面有著奸細在，而現在，我們並卻沒有提前得到該有的消息。」
「中尉，你怎麼說？」
彼得將軍視線冷冽的看了過去。
在確定了是艾利克斯·墨瑟偷盜走的黑光病毒之後，他們第一時間就抓捕了所有和艾利克斯·墨瑟有關的關係人進行拷問。
而在之後得知已經死掉的艾利克斯·墨瑟又重新活過來，並完全駕馭了黑光病毒的能力之後，對抓捕之人的做法便有了改變。
其中，凱倫·帕克，這個病毒學專家，同時是艾利克斯女友的女人便被選中了。
在同為病毒學專家的雷蒙德·麥克馬倫進行一番商談勸諫後，凱倫·帕克果斷倒戈，自願成為打入艾利克斯·墨瑟身邊的一個奸細。
代號黑曼巴，負責聯絡她的，則就是眼前的羅伯特·荷斯中尉。
但自打將這個奸細送到了艾利克斯身邊後，這麼久來，不僅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到現在，就連植入體內作為定位裝置的信號此時也消失無蹤，難免讓人懷疑對面是否再次叛變了。
羅伯特聽著沉默一陣，道：「這是我的失誤，將軍，我會儘快調查出他們的位置。」
說起來他也有些委屈，雖然這件事由他負責，但根源卻還是雷蒙德·麥克馬倫博士一主推動的，也是在他的擔保下，才會進行這個計劃。
他現在受到訓斥，難免有些背鍋的嫌疑。
不過，他也清楚將軍這麼做的理由。
在失去了金泰克集團掌權人這個明面上的身份，以及遭到全球通緝之後，雷蒙德博士在組織內部的境遇已經岌岌可危。
即使有著將軍的支持，組織內部也是流言涌動，很有些人恨不得一舉將其打死，吞掉屬於雷蒙德博士的資源。
而將軍作為首領，卻也不能在明面上偏袒太過，所以即使明知道問題不該找在他身上，卻也只能讓他背起這個黑鍋。
當然，同樣作為將軍嫡系，他相信只要老實認錯，將軍也不會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
果然，聽到羅伯特的話，彼得將軍冷哼一聲道：「給你兩天時間找到艾利克斯，如果找不到，就脫了你這身軍裝！」
「是！保證完成任務。」羅伯特沒有絲毫壓力的應承道。
只是找到艾利克斯，又不是去找他們新的駐點，這個任務的難度幾乎等於無。
將軍聽著看了他兩眼，在屋子來迴轉了兩圈，停步道：「艾利克斯·墨瑟和柯林·布萊克攪和到了一起，這對我們之後的計劃是個大麻煩……博士那裡現在如何？對付那些怪物，我們需要同樣強大的士兵來進行作戰！」
「目前第一批共十人的超級士兵已經成功，根據檢測，除了智商有著一定降低以外，身體素質遠超當年的超級士兵計劃，不過，死傷很大，失敗比例和成功比例高達十比一，繼續下去，就算是我們也難以支撐。」羅伯特回想了下說道。
其實要光是犧牲他們也不在意，更主要的，還是製造出來的超級士兵目前只能存活不到四個月的時間。
用大量資源人力結果就搞出來些一次性士兵，就算九頭蛇再怎麼土豪也是支撐不住。
彼得將軍聽到這個比例後也是面色一變，糾結半晌，咬了咬牙道：「湊夠五十個，無論如何，我們這次都不能失敗！」
「是！」羅伯特答道。
聽到答覆，彼得將軍暫且壓下心中肉疼，轉移話題問：「博士對這次伊莉莎白針對艾利克斯的動作有什麼看法？」
黑光病毒研究最久最深的還是雷蒙德·麥克馬克，只要和黑光病毒有關的，找他准沒錯。
「博士也沒有明確看法，只是猜測可能和黑光病毒進一步進化有關。」想著之前在黑色守望隱秘基地中和雷蒙德的談話，羅伯特說道。
「是嗎？那……」
正說著，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彼得將軍暫時壓下話音，喊了聲進後，一個士兵走進來敬了個禮道：
「報告將軍，西德將軍致電，請您前往指揮中心，說是商議消滅病毒一事。」
彼得將軍聽著一皺眉，思索片刻，看著傳令兵還在，便揮手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士兵得令，再次敬了個禮後走了。
彼得將軍看著，轉身對著羅伯特囑咐道：「我去看看那個老狐狸到底有什麼打算，軍中有什麼事，隨時派人通知我。」
「是，將軍。」
羅伯特應下，看著彼得將軍離去。
……
曼哈頓下城區，魯邦一行安全屋內。
面對著柯林的提議，達娜猶豫一陣，答應了下來。
雖然她想和艾利克斯一起面對這些危難，但在自己已經成為了累贅的現在，有機會消減艾利克斯的負擔，卻也不會由著自己性子來隨意選擇。
凱倫也在達娜點頭不久後跟著答應。
她倒是有留下來的心思，但卻一時想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反對，也只能應下前往杜拜這件事。
「……好的……就這樣……嘿，行了夥計，更多的等我過去再說。」
掛斷手中的電話，柯林看著兩女道：「我已經和那邊打了招呼，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們現在就走。」
說著，揮手間在屋內打開了一道通往杜拜的傳送門。
達娜看著，上前用力抱了一下艾利克斯道：「小心一點。」
「我會的。」艾利克斯認真回道。
達娜聽著露出笑容，鬆開了艾利克斯後，來到了凱倫身後，向著艾利克斯的方向推了一下。
她還是很認可凱倫這個嫂子的，長得漂亮，人還聰明，性格也好，對她也很不錯，最重要的是，即使見到了艾利克斯現在的模樣後，依舊不離不棄。
這樣的好女人在現在的時代可是提著燈籠也找不到，在察覺出兩人間有些隔閡後，卻是時常想著如何讓如何消除掉這份隔閡，現在就是不錯的一個機會。
凱倫被推的向前踉蹌兩步止住身形，回身看著達娜做出的加油手勢，勉強笑了一下，看著艾利克斯，猶豫片刻道：「小心身體。」
「嗯！」艾利克斯眼神動了動，應了一聲。
身後的達娜看到，不滿的上前用力錘了艾利克斯一下，道：「你這個木頭也不知道主動一點。」說著，又滿是笑容的對這凱倫道：「別生氣，凱倫，你也知道艾利克斯這傢伙失去了不少記憶，等他找回來就好了。」
「我知道的，達娜。」凱倫勉強笑了笑道。
達娜聽著還要說話，一直在旁看戲的柯林此時卻開口道：「既然告別完了那就走吧，還有，那邊不比這裡，卻是不能讓你在大搖大擺的帶著骷髏。」
說著，抬手將跟在達娜身後的骷髏戰士重新收了回去。
達娜驚呼一聲，看樣子略有些氣惱，柯林看了眼也沒在意，對著其他人道：「有重要事情的話隨時向我聯繫，不出意外，我應該在那邊呆上一段時間。」
「你就放心去吧，這裡不會出現問題。」魯邦揮手驅趕著人。
柯林看著笑了一下，沒在多說什麼，帶著達娜和凱倫，走進了傳送門內。
屋內。
隨著傳送門消散無形，魯邦看著艾利克斯問：「接下來你準備做什麼？」
「找到伊莉莎白·格林，搞清楚她為什麼要來對付我。」說話間面孔殺氣一閃，頓了一下，轉而問道：「你們呢？需要我幫忙嗎？」
既然答應了柯林，他卻也不會隨意應付了事。
「接著去找證據，畢竟這是我們的主要任務。」
「至於幫忙，暫時不用，有需要的話我會聯繫你的。」
魯邦摸了摸下巴，想了下問道：「你要去找伊莉莎白，現在你能打得過她？」
他可是記得上次艾利克斯可是說了自己被一招秒了，現在才過兩三天，就有信心面對了？
這要是真的，實力增加的也太誇張了。
「至少逃命沒問題。」聽著問話，艾利克斯眼神冷了下回道。
想比於最初見到伊莉莎白的時候，冥想法的獲得讓他能夠更高效的運用體內能量，獵手的吸收和龐大的生命能讓他的身體向著更強大方向進化多次。
到現在，實力相比當日可謂之暴增數倍有餘，就算依舊打不贏那個神神秘秘的女人，但卻也有了站在她面前的信心。
而且，他的性格說是睚眥必報也好，其他什麼也罷，卻是忍受不得別人打上門卻不去報復。
總要找上門，做過一場，以抱今日自己親人險些喪命之仇！
想著，他眼中冷意一閃，交代了句有事聯絡後，人便徑直走出了屋子。
屋內，看著關上的大門，次元找了個沙發輕鬆的坐了下去。
「都走了，就剩我們幾個，接下來怎麼做，魯邦？」
「先從之前我們偷聽到的那個所謂的秘密基地開始查，我之前拜託黑客小姐根據曼哈頓全島地圖進行排查，現在應該已經有了線索。」
魯邦說著，打開電腦和斷了聯繫的斯凱進行聯絡。
次元看了一眼，也沒在多問，轉頭看著站在那裡不知想個什麼的不二子道：「這次不走了？」
說話間卻是不滿她上次自己一個人離開。
「外面全都是搜查咱們的，往哪走？」不二子翻了個白眼，不爽的說道。
他倒是不想和魯邦他們一起冒險，但現在要是只剩她自己，情況只會更加危險。
這次的問題和以往只是偷些東西盜取些情報大有不同。
她卻是沒有那個單憑自身就保全性命的把握。
「OK！」
坐在電腦前的魯邦突然大叫一聲，持劍而抱的五右衛門睜開閉著的雙眸道：「找到線索了？」
魯邦聽著答道：「啊，黑客小姐按照線索排查出了兩個特別可疑的地方，我們先去較近的一個探查。」
「走了！」
雙手在椅子上一撐站起，招呼著搭檔，向著門外走去。
……
杜拜，一間寬敞奢華的獨棟別墅內，漆黑的傳送門緩緩張開，從中走出一男二女三個身影。
此處房屋歸瓦哈爾所有，現在卻是被贈予給了約瑟爾所用。
「這裡就是杜拜？」
看著眼前的景致，達娜小聲嘀咕，說起來她這還是第一次出國。
不過或許只是一邁步的緣故，此時卻是沒有太多的真實感。
凱倫也在房間四處打量著，看的出來，她也對此處有一定的好奇。
「這裡是我一個朋友的居所。」看著四處打量的兩人，柯林介紹道：「之後一段時間大概就需要你們住在這兒，有什麼需要，儘管提出，這裡的主人可是超級大富豪，你們可千萬不要客氣。」
柯林和善的開著玩笑，達娜看著，也去了心中對他的一些緊張，翻著白眼道：「我現在更想要我的小黑。」
她卻是還惦記著那個被收走的骷髏。
柯林聽著有些尷尬，正巧，門外在這時傳來了腳步聲，這讓他鬆了口氣，就當沒聽到達娜所言，向著門口迎了上去。
身後，達娜不爽的撇了撇嘴，但到底心底還是對柯林有著一定畏懼，卻也沒在做糾纏。
「你這來的倒是快，我可是在接到你的電話就往這裡趕！」
大門一推開，約瑟爾看到柯林，滿是興奮的上前擁抱了一下。
「我的傳送門只要抬腳邁個步就能直接過來，自然比你樓上樓下跑要快得多。」笑眯眯的解釋了一句，柯林側了下身，指著兩人向約瑟爾介紹道：「這是達娜，我戰友的妹妹，一個非常聰明的姑娘。」
「你好。」聽著介紹，達娜也不怯場，大大方方的伸手。
約瑟爾握了下手，認真道：「約瑟爾，柯林的朋友，很高興認識你。」
「這是凱倫，我戰友的女友，一個非常厲害的病毒學專家！」柯林看著，又指著凱倫介紹道。
凱倫同樣伸手打了聲招呼。
等到互相介紹完，柯林對約瑟爾道：「曼哈頓那邊局勢出了些問題，所以我帶著達娜和凱倫來這邊暫時避一避風頭，之後她們就麻煩你多加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