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因果與空間的對決
武鬥場，更多的人聞聲而來。
這時。
地面傳來沉重的震動聲，轟轟轟，等了片刻，大家扭頭看去時，看到一堵『牆』走來。
一堵金色的牆壁。
順著『牆壁』往上看去，看到一顆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巨大腦袋。
目測這巨人，身高最少有三千丈。
站在秦鋒對面的寧奇輕聲道：「他怎麼來了？」
看台上有人驚呼：「這是洪荒異種中的王者族群吧？聽說他們的祖上是從不周神山遷移過來的。」
「叫什麼來著？」
「金焱巨人！」
「他也來參加這次的群仙會？」
「準確說，是想要進入祖地！」
「祖地到底有什麼？能吸引這麼多強者前來？」
金焱巨人在高台上老者的要求下，縮小了本體，才坐在武鬥場最大的一處席位上。
安靜的看著。
兩隻眼睛就像是兩枚小太陽一樣燃燒。
片刻後，又有雷燕族、雲獸族、古屍門等種族和勢力的人趕來。
尤其是古屍門，這個門派的修士，全都是上古時死掉的修士，再次復活後，建立的一個詭異門派。
青澤荒玉礦地窟，銅棺中的槐老仙，如果不出意外，也會是古屍門的一員，而且是最高級別的成員。
現在，這些人，都是因為寧奇的名頭而來的。
知道了這一點，看台上的大商修士，都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這寧奇真是為我們大商長臉了！」
「聽說他出生時，口中含著一柄玉尺，不知是不是真的？」
「還有，前些年傳言，寧奇被不周山修煉的一名聖人弟子看中，如果不是參加群仙會，已經是聖人門徒了。」
「你們發現沒，寧奇剛才跟那個黑大個戰鬥時，連神通都沒有用出來，莫名其妙那人就輸了。」
聽到場中眾人的議論，黑檀羞愧的要死。
他為什麼只是提醒秦鋒，告訴他這寧奇很危險，而沒有具體的說出神通術法等等，就是因為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高台上的老者道：「可以開始了。」
說著也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觀看，作為武鬥場的主持者，各種各樣的天才見的太多了，一般的賭鬥他懶的看。
寧奇點頭：「秦兄我能看出，你身體中潛藏的能量，但還是要提醒你，小心了！」
手掌對著自己的胸口一斬，一道白色霧氣涌動，他的氣息急速下降，直到和秦鋒境界相等。
背著手。
眼睛看著秦鋒，突然間，他的眼睛出現一圈又一圈，銀白色的光圈。
無聲無息。
秦鋒竟然憑空消失，在武鬥場邊緣，一處空間，突然爆發出巨大的能量，秦鋒的身影出現。
眾人譁然。
如果秦鋒要是就這麼掉出場外的話，他就輸了！
黑檀抹了把冷汗。
喃喃道：「剛才我就是這麼輸紅眼的！」
就在這時，只差一點點，贏來的荒玉，就要一枚不差的還回去的時候。
秦鋒看著寧奇，眼睛中一圈圈彩色的線條出現，看到這雙眼睛，眾人仿佛看到了眾生萬象，看到了仇恨、愛情、親情、友情。
無聲無息。
眼睛中一道黑色的線條，延伸出來，向著寧奇刺去。
寧奇眼睛中銀色光芒更盛。
但是，這道黑色的線條，還是從他的胸口一穿而過！
秦鋒借著這股因果之力的影響，掙脫虛空對自己的束縛，正好落在離場外，還有一公分的地方。
秦鋒淡淡道：「寧兄，看來你對我的怨氣不小啊。」
這因果之瞳自從在仙劍世界領悟後，很少使用，因為因果之道沒有小成，對於戰鬥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而且，這種因果不能憑空而生，比如有人很愛你，你才拉出姻緣線；有人對你有怨氣，你才能拉出類似的黑色線條。
寧奇沒有回答，低聲道：「因果？看來我還是小看秦兄了。」
這話一出。
就連那金焱巨人都猛的站起，因果之力是一種能夠殺人於無形的能力，無論你是誰，只要是有七情六慾，都會被因果影響。
就連聖人都不例外。
除非聖人更進一步，直接成為一個世界的大道，那時候，他才能擺脫因果之力的影響。
理論上來講，領悟因果之力，是一條通往聖人大道的坦途，但是，萬千世界，能夠藉助因果之道成聖，一個都沒有。
就好比，沒有聽說過誰能以時間和空間證道混元一樣。
這都是禁忌大道！
是每一個世界的大道才能掌握的力量。
古屍門一位躺在青木棺中的老者，坐起來看了一眼，又躺下去。
低聲道：「嚇死老朽了，現在的年輕人，一代比一代更強，不過這小娃娃的因果之道，才打開條門縫而已。」
這麼一說，眾人才鬆了口氣，聽說領悟因果之道的人，可以操控眾生。
牽姻緣線都是小兒科。
更甚的，直接讓你和仇人變成兄弟，如果是一男一女，就成為夫妻。
呃……不過秦鋒好似沒那麼無聊。
寧奇和秦鋒現在的戰鬥，很詭異，兩人都沒有出手，更沒有用出全力，就像是在切磋討教一般。
寧奇笑道：「秦兄果然沒讓我失望，看來不拿出點真本事，倒是叫你笑話了。」
秦鋒發現，那條黑色代表怨氣的線條，突然間斷了。
「為什麼？」秦鋒沒頭沒尾的問道。
「因為對手難尋，你和表弟間的那點齷齪，反倒是小事了，你說的對，天材地寶有緣者得之，我輩修士，就是與天爭造化，與人爭機緣，受教了。」
秦鋒點頭。
說罷。
寧奇正色道：「小心了。」
伸手一揮，一柄透明的玉尺，出現在手中。
「量天！」
寧奇對天一指，突然間，天空風雲變幻，整片天空，像是縮小了一般，向著秦鋒壓過來。
「量地！」
寧奇對著大地一指，
大地發出轟隆隆的響聲，眨眼功夫，秦鋒就被關在了一個寧奇用神通，結合天地自然，製造的一個小天地中。
他就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中的猛獸。
不同的是，這個籠子天圓地方，沒有出口，四面都是虛空。
如果想要出去，除非打碎這片空間，但是，你一旦打碎，空間破碎所造成的破壞力，能把金仙給粉碎了。
這幾乎是必死之局！
寧奇臉色蒼白，顯然這種神通，對他來說負荷不小，但還是，對著秦鋒，最後一指。
「量人！」
秦鋒發現自己所處的這片天地，在急速的變大。
不，不對，是自己變小了！
做完這一切，寧奇收起玉尺，輕聲道：「秦兄，如果你能破了我這一道神通，我甘拜下風！」
眾人譁然。
高台上的老者，站起身，喃喃道：「了不起啊，寧家出了個了不起的後輩！」
金焱巨人凝重道：「空間！」
古屍門其中一具金色棺材中，一位年輕人坐起，輕聲道：「精彩！」
有人認出這位身穿金色衣袍的年輕人，是上個時代，英年早逝的天才人物。
「原來傳說是真的，他手中的那柄玉尺，就是他出生時，含在口中的那一柄！」
「秦鋒和周笙一比，算是天才，但和寧奇一比，還是差了點。」
這是所有人的認知。
黑檀擔憂的看著，只有一隻螞蟻大小的秦鋒，而他所在的空間，仿佛與整個世界已經隔絕，只有一間草屋大小。
這怎麼辦？
他衝上高台向看台上的老者求救，但是老者淡淡道：「你急什麼，還沒結束呢，這麼精彩的比斗你敢去攪合，直接把你丟出雲夢閣。」
黑檀無奈。
眾人也以為，必然會以秦鋒認輸為結局，然後寧奇手下留情，放秦鋒一馬。
武鬥場中央。
寧奇好奇道：「秦兄不認輸嗎？」
「認輸？」
說話時，秦鋒還在那片獨立的天地中，當聲音傳出去時，他已經站在寧奇面前。
而身後，那邊空間正在崩潰之中。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高台上的老者，金焱巨人、古屍門強者，還有寧奇在內，都沒有人看出，秦鋒是怎麼從必輸之局中脫身的。
這一刻全場譁然。
「如果寧奇全力出手，在製造空間時，直接讓空間崩潰，誰贏誰輸？」
沒人能給出答案。
而這時，秦鋒的眉心有一絲銀色流光，緩緩退去，寧奇瞳孔一縮。
「秦兄還真是出人意料啊！」
秦鋒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拿了高台上放著的一千荒玉，轉身離開。
留下一眾不明所以的修士。
金焱巨人瓮聲瓮氣道：「有意思。」
站起身轟隆隆遠去。
古屍門的幾具棺材也騰空而起。
轉眼。
武鬥場的人，就走了大半，接下來的戰鬥，他們已經沒有興趣去看。
都在路上討論，寧奇和秦鋒之間的對決。
到底秦鋒是怎麼從寧奇的神通中脫身的，這暫時成了一個謎。
黑檀從身後追上來道：「兄弟，真有你的。」
「最後那一招怎麼回事？」
秦鋒笑笑沒有說話。
黑檀就沒有再問，估計這是秦鋒的秘密。
這時。
地面傳來沉重的震動聲，轟轟轟，等了片刻，大家扭頭看去時，看到一堵『牆』走來。
一堵金色的牆壁。
順著『牆壁』往上看去，看到一顆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巨大腦袋。
目測這巨人，身高最少有三千丈。
站在秦鋒對面的寧奇輕聲道：「他怎麼來了？」
看台上有人驚呼：「這是洪荒異種中的王者族群吧？聽說他們的祖上是從不周神山遷移過來的。」
「叫什麼來著？」
「金焱巨人！」
「他也來參加這次的群仙會？」
「準確說，是想要進入祖地！」
「祖地到底有什麼？能吸引這麼多強者前來？」
金焱巨人在高台上老者的要求下，縮小了本體，才坐在武鬥場最大的一處席位上。
安靜的看著。
兩隻眼睛就像是兩枚小太陽一樣燃燒。
片刻後，又有雷燕族、雲獸族、古屍門等種族和勢力的人趕來。
尤其是古屍門，這個門派的修士，全都是上古時死掉的修士，再次復活後，建立的一個詭異門派。
青澤荒玉礦地窟，銅棺中的槐老仙，如果不出意外，也會是古屍門的一員，而且是最高級別的成員。
現在，這些人，都是因為寧奇的名頭而來的。
知道了這一點，看台上的大商修士，都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這寧奇真是為我們大商長臉了！」
「聽說他出生時，口中含著一柄玉尺，不知是不是真的？」
「還有，前些年傳言，寧奇被不周山修煉的一名聖人弟子看中，如果不是參加群仙會，已經是聖人門徒了。」
「你們發現沒，寧奇剛才跟那個黑大個戰鬥時，連神通都沒有用出來，莫名其妙那人就輸了。」
聽到場中眾人的議論，黑檀羞愧的要死。
他為什麼只是提醒秦鋒，告訴他這寧奇很危險，而沒有具體的說出神通術法等等，就是因為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高台上的老者道：「可以開始了。」
說著也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觀看，作為武鬥場的主持者，各種各樣的天才見的太多了，一般的賭鬥他懶的看。
寧奇點頭：「秦兄我能看出，你身體中潛藏的能量，但還是要提醒你，小心了！」
手掌對著自己的胸口一斬，一道白色霧氣涌動，他的氣息急速下降，直到和秦鋒境界相等。
背著手。
眼睛看著秦鋒，突然間，他的眼睛出現一圈又一圈，銀白色的光圈。
無聲無息。
秦鋒竟然憑空消失，在武鬥場邊緣，一處空間，突然爆發出巨大的能量，秦鋒的身影出現。
眾人譁然。
如果秦鋒要是就這麼掉出場外的話，他就輸了！
黑檀抹了把冷汗。
喃喃道：「剛才我就是這麼輸紅眼的！」
就在這時，只差一點點，贏來的荒玉，就要一枚不差的還回去的時候。
秦鋒看著寧奇，眼睛中一圈圈彩色的線條出現，看到這雙眼睛，眾人仿佛看到了眾生萬象，看到了仇恨、愛情、親情、友情。
無聲無息。
眼睛中一道黑色的線條，延伸出來，向著寧奇刺去。
寧奇眼睛中銀色光芒更盛。
但是，這道黑色的線條，還是從他的胸口一穿而過！
秦鋒借著這股因果之力的影響，掙脫虛空對自己的束縛，正好落在離場外，還有一公分的地方。
秦鋒淡淡道：「寧兄，看來你對我的怨氣不小啊。」
這因果之瞳自從在仙劍世界領悟後，很少使用，因為因果之道沒有小成，對於戰鬥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而且，這種因果不能憑空而生，比如有人很愛你，你才拉出姻緣線；有人對你有怨氣，你才能拉出類似的黑色線條。
寧奇沒有回答，低聲道：「因果？看來我還是小看秦兄了。」
這話一出。
就連那金焱巨人都猛的站起，因果之力是一種能夠殺人於無形的能力，無論你是誰，只要是有七情六慾，都會被因果影響。
就連聖人都不例外。
除非聖人更進一步，直接成為一個世界的大道，那時候，他才能擺脫因果之力的影響。
理論上來講，領悟因果之力，是一條通往聖人大道的坦途，但是，萬千世界，能夠藉助因果之道成聖，一個都沒有。
就好比，沒有聽說過誰能以時間和空間證道混元一樣。
這都是禁忌大道！
是每一個世界的大道才能掌握的力量。
古屍門一位躺在青木棺中的老者，坐起來看了一眼，又躺下去。
低聲道：「嚇死老朽了，現在的年輕人，一代比一代更強，不過這小娃娃的因果之道，才打開條門縫而已。」
這麼一說，眾人才鬆了口氣，聽說領悟因果之道的人，可以操控眾生。
牽姻緣線都是小兒科。
更甚的，直接讓你和仇人變成兄弟，如果是一男一女，就成為夫妻。
呃……不過秦鋒好似沒那麼無聊。
寧奇和秦鋒現在的戰鬥，很詭異，兩人都沒有出手，更沒有用出全力，就像是在切磋討教一般。
寧奇笑道：「秦兄果然沒讓我失望，看來不拿出點真本事，倒是叫你笑話了。」
秦鋒發現，那條黑色代表怨氣的線條，突然間斷了。
「為什麼？」秦鋒沒頭沒尾的問道。
「因為對手難尋，你和表弟間的那點齷齪，反倒是小事了，你說的對，天材地寶有緣者得之，我輩修士，就是與天爭造化，與人爭機緣，受教了。」
秦鋒點頭。
說罷。
寧奇正色道：「小心了。」
伸手一揮，一柄透明的玉尺，出現在手中。
「量天！」
寧奇對天一指，突然間，天空風雲變幻，整片天空，像是縮小了一般，向著秦鋒壓過來。
「量地！」
寧奇對著大地一指，
大地發出轟隆隆的響聲，眨眼功夫，秦鋒就被關在了一個寧奇用神通，結合天地自然，製造的一個小天地中。
他就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中的猛獸。
不同的是，這個籠子天圓地方，沒有出口，四面都是虛空。
如果想要出去，除非打碎這片空間，但是，你一旦打碎，空間破碎所造成的破壞力，能把金仙給粉碎了。
這幾乎是必死之局！
寧奇臉色蒼白，顯然這種神通，對他來說負荷不小，但還是，對著秦鋒，最後一指。
「量人！」
秦鋒發現自己所處的這片天地，在急速的變大。
不，不對，是自己變小了！
做完這一切，寧奇收起玉尺，輕聲道：「秦兄，如果你能破了我這一道神通，我甘拜下風！」
眾人譁然。
高台上的老者，站起身，喃喃道：「了不起啊，寧家出了個了不起的後輩！」
金焱巨人凝重道：「空間！」
古屍門其中一具金色棺材中，一位年輕人坐起，輕聲道：「精彩！」
有人認出這位身穿金色衣袍的年輕人，是上個時代，英年早逝的天才人物。
「原來傳說是真的，他手中的那柄玉尺，就是他出生時，含在口中的那一柄！」
「秦鋒和周笙一比，算是天才，但和寧奇一比，還是差了點。」
這是所有人的認知。
黑檀擔憂的看著，只有一隻螞蟻大小的秦鋒，而他所在的空間，仿佛與整個世界已經隔絕，只有一間草屋大小。
這怎麼辦？
他衝上高台向看台上的老者求救，但是老者淡淡道：「你急什麼，還沒結束呢，這麼精彩的比斗你敢去攪合，直接把你丟出雲夢閣。」
黑檀無奈。
眾人也以為，必然會以秦鋒認輸為結局，然後寧奇手下留情，放秦鋒一馬。
武鬥場中央。
寧奇好奇道：「秦兄不認輸嗎？」
「認輸？」
說話時，秦鋒還在那片獨立的天地中，當聲音傳出去時，他已經站在寧奇面前。
而身後，那邊空間正在崩潰之中。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高台上的老者，金焱巨人、古屍門強者，還有寧奇在內，都沒有人看出，秦鋒是怎麼從必輸之局中脫身的。
這一刻全場譁然。
「如果寧奇全力出手，在製造空間時，直接讓空間崩潰，誰贏誰輸？」
沒人能給出答案。
而這時，秦鋒的眉心有一絲銀色流光，緩緩退去，寧奇瞳孔一縮。
「秦兄還真是出人意料啊！」
秦鋒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拿了高台上放著的一千荒玉，轉身離開。
留下一眾不明所以的修士。
金焱巨人瓮聲瓮氣道：「有意思。」
站起身轟隆隆遠去。
古屍門的幾具棺材也騰空而起。
轉眼。
武鬥場的人，就走了大半，接下來的戰鬥，他們已經沒有興趣去看。
都在路上討論，寧奇和秦鋒之間的對決。
到底秦鋒是怎麼從寧奇的神通中脫身的，這暫時成了一個謎。
黑檀從身後追上來道：「兄弟，真有你的。」
「最後那一招怎麼回事？」
秦鋒笑笑沒有說話。
黑檀就沒有再問，估計這是秦鋒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