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經驗值的去向
奧林匹斯山上終年被雲霧環繞，彩虹形成道路連接著眾神的宮殿。神明們在這裡狂歡飲宴，享受快樂，甘甜的美酒與美味的佳肴數不勝數，每一天都是紙醉金迷的生活。
太陽神阿波羅拿著酒杯，站在露台邊緣視察下屆。神王宙斯為了參透宇宙的奧秘，已經閉關數千年，他做為宙斯欽點的繼承者，無疑已經站在了權利的頂端。
可他並沒有覺得快樂，反而有些苦悶。因為他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天界的生活一成不變，他名義上為天界之王，可實際上有沒有他並無太大區別。
在內部，無盡的宴會永不停歇，每一位神靈都衷情於現在的生活，無意改變；在外界，敵人早在數千年前就被消滅乾淨，無人敢冒犯天界的威嚴。
作為新王，阿波羅渴望建功立業，但悲劇的是他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雅典娜和哈迪斯要發動聖戰的原因，至少戰場要比酒場更有意思一些……阿波羅瞥了一眼沉醉在美酒之中的眾神，露出一絲不屑。
「哥哥，為什麼一個人站在這裡？宴會不合你的口味嗎？」隨著一陣悅耳的聲音傳來，一個穿戴束腰短裙和獵靴的美麗少女走了過來，臉上紅紅的，應該是喝了不少酒。
阿波羅露出微笑，他如今執掌天界，但唯獨對一人毫無辦法。這人正是眼前的少女，月亮與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也是他的孿生妹妹。
「阿爾忒彌斯啊，眾神雖然擁有無限的時光，但你不覺的這無聊的酒宴開的時間有些太長了嗎？」
月亮女神歪了歪頭，反問道：「可我們不開酒宴的話，還能幹什麼呢？」
阿波羅一愣，無言以對，最終只能苦笑說道：「你說的對，不開酒宴，我們的確無事可做。」
阿爾忒彌斯上前挽住兄長的胳膊，撒嬌說道：「我最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傢伙呢，雖然只是凡人，卻掌握了時間的奧秘，我想把她接到天界來陪我玩！」
「你說的是之前撥動世界樹時間線的那人吧。」阿波羅問道：「可她是聖域的人，你也知道，父神曾經交代過，不要干擾聖戰的運行。」
「放心啦，我當然不會違抗父神的命令。」阿爾忒彌斯說道：「我調查過了，她已經脫離聖域，甚至連聖鬥士都不算，跟聖戰一點關係都沒有。」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沒理由為了一個凡人欺騙太陽神啊。」阿爾忒彌斯繼續撒嬌說道：「我的好哥哥，你總不至於連這點要求都不答應我吧。」
阿波羅想了一下，也覺得沒必要為了一個凡人落自己老妹的面子，說起來他也對這個能參透時間奧秘的人類挺好奇，乾脆就降下神恩，將她接來天界，哪怕是逗逗樂子也好啊。
這麼想著，阿波羅點點頭：「好吧，我答應你。但你就別去了，讓你手下的天鬥士接她上來就好。」
阿爾忒彌斯心愿達成，自然是連連點頭。
看著妹妹離開的背影，阿波羅又一次將目光投向了下界，看著那些高聳入雲的摩天大廈和圍繞著地球飛行的人造衛星，他在驚訝的同時，又多出了一分擔憂。
「人類啊……」
……
中國廬山，五老峰。
「阿嚏！」英落揉了揉鼻子，無奈的說道：「總覺得最近背後涼涼的，好像有什麼人在念叨我一樣。」
童虎眯縫著眼，慢悠悠的說道：「現在國家可不提倡封建迷信，你千里迢迢的跑到我這裡，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嗎？」
「那倒不是。」英落指了指童虎面前的山崖說道：「這裡封印的是冥鬥士的靈魂吧，你難道沒有發現少了幾個嗎？」
「不是幾個，是整整二十三個。」童虎說道：「上次聖戰結束之後，雅典娜將一百零八名冥鬥士的靈魂封印在廬山瀑布後的鎖神崖，隨著時間的推移，封印的效力也會慢慢降低，越是強大的冥鬥士，就會越早脫困，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二十三名冥鬥士從中逃脫。」
英落嘴一歪：「敢情是正常現象嗎？那還要你坐在這裡幹什麼？」
「保證封印不會被人為破壞！」童虎說道：「你也知道現代人類的作死之心有多大，我與其說是監視冥鬥士，不如說是在監視人類，保證他們不會為了修公路或者開發風景區之類的理由把這個山頭炸掉……畢竟這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難事。」
「好吧，若真是因為這個開啟新一輪聖戰，想想的確是挺尷尬的。」英落攤手說道：「前幾天我遇見了一個冥鬥士，還有個叫潘多拉的女人跟他一起，似乎他們認為我是一名冥鬥士，特意來確認身份的。」
童虎點點頭：「潘多拉啊，她是歷代冥王軍的指揮者，既然她的轉世已經出現，那麼聖戰也快要開始了。至於她找你確認身份，這事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慢慢說。」英落一屁股坐在地上：「反正我現在有的是時間。」
童虎沉默了一會，最終緩緩開口：「冥鬥士是非常特殊的，他們不像聖鬥士會一代一代的傳承，而是通過靈魂直接依附在現成的肉體之上。」
英落點點頭：「沒聽懂。」
「沒聽懂你點什麼頭！」童虎沒好氣的說道：「打個比方，我是天秤座神鬥士，但我死了之後，就會由你繼承天秤座。雖然咱倆都是天秤座，但實際上並不是同一個人。而冥鬥士不同，他們的靈魂被封印在鎖神崖之中，脫困之後就會進入他們轉世之後的身體，取回前世的記憶和能力，嚴格意義上來說，從第一次聖戰到現在為止，所有的冥鬥士都是同一人。他們在剛被附身的時候會產生一定的混亂，需要人來引導，潘多拉作為冥王軍的指揮者，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聽上去很不錯啊。」英落說道：「這麼多次的戰鬥下來，他們應該積攢了不少經驗吧，實戰應該會很強才對！」
「很遺憾，事實並非如此。」童虎說道：「不論重生多少次，他們的是小宇宙和實戰能力都不會有所提高，就好像是被套上了無形的枷鎖一樣。」
「誰有這個能力製造這樣的枷鎖？」
童虎指了指天空：「除了上面的傢伙，我想不出其他人選。」
「好吧，這聖戰是越來越詭異了。」英落說道：「本該越來越強的冥王軍，卻被刻意的限制，這就好像是電子遊戲中專門製作出來的npc，會不斷的復活，但能力永遠不會改變，最終的下場就是被消滅，變成一坨坨經驗值，讓主角變的更強。」
童虎反問道：「可問題是誰才是『主角』？」
英落想了一下說道：「聖鬥士？畢竟你們是奮戰在第一線的戰士嘛。」
童虎搖搖頭：「死人是不需要經驗值的，上一次聖戰也只有兩名聖鬥士活了下來，這麼高的戰損，怎麼看我們都不像是主角。」
「那麼……冥王呢？」
「冥王每次都會被擊敗並且封印，比起主角我更認為他也是經驗值。」
「那麼答案就只剩下一個……」英落說道：「戰爭與智慧女神雅典娜！她是每次聖戰的勝利者，既沒有戰死也沒有被封印，只是靈魂返回天界並在243年之後重新降臨大地，如果說這一切真有經驗值的話，也只能是被她『吃』掉了。」
童虎沉默半晌，最終點頭：「似乎……合情合理。」
「那麼問題又來了。」英落說道：「如果有經驗值，那麼雅典娜理所應當的會『升級』，但已經是十二主神之一的她，又想要達到怎樣的境界呢？」
「或許是為了擊敗宙斯？」童虎說道：「曾有預言，雅典娜會取代宙斯的統治。」
「你說的是普羅米修斯的預言吧？」英落說道：「實際上普羅米修斯說的是宙斯與海洋女神特提斯生下的孩子將取代宙斯，但宙斯最終為了自己的權利放棄追求特提斯，而將她嫁給了人類英雄珀琉斯，然後特提斯就生下了著名的英雄阿喀琉斯。所以普羅米修斯預言中的孩子並沒有誕生，也不是雅典娜。」
「神話僅僅是神話，是人類杜撰出來的故事，真實情況到底如何，誰也不知道。」
「你說的不錯，但至少我們知道了聖戰並不是為了大地的控制權。」
「我寧願不知道。」童虎搖頭說道：「那可是我們為之奮鬥的精神支柱。」
「我理解你的心情。」英落拍拍童虎的肩膀：「但面對冥鬥士的進攻，你們也必須要反擊不是嗎？既然這樣，為了什麼而戰就不是那麼重要，因為你不想死，就要不停的戰鬥。如果你甘願去死，那麼所謂的精神支柱也就毫無意義了。」
「當然，我怎麼說也活了兩百多年，早就看開了，還用不著你來安慰我。」童虎說道：「有資格探尋真相的時候，真相自然會在眼前浮現，沒資格的時候，你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外乎是被殺人滅口的下場……這道理我這個老傢伙早就明白了。」
「那就好，看來是我亂操心了。」英落點點頭：「那麼就來進入正題吧。」
「怎麼剛才的事情不算正題嗎？」
「當然不算，不論是雅典娜還是哈迪斯，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那只是閒談八卦而已，我更關心的還是如何提升我的實力。」英落收起了笑容，認真的問道：「你領悟了第八感吧，我想學！」
童虎笑著搖了搖頭：「抱歉，第八感沒法教，只能通過不斷的戰鬥，才有可能領悟第八感！」
於是，英落又一次無功而返。
太陽神阿波羅拿著酒杯，站在露台邊緣視察下屆。神王宙斯為了參透宇宙的奧秘，已經閉關數千年，他做為宙斯欽點的繼承者，無疑已經站在了權利的頂端。
可他並沒有覺得快樂，反而有些苦悶。因為他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天界的生活一成不變，他名義上為天界之王，可實際上有沒有他並無太大區別。
在內部，無盡的宴會永不停歇，每一位神靈都衷情於現在的生活，無意改變；在外界，敵人早在數千年前就被消滅乾淨，無人敢冒犯天界的威嚴。
作為新王，阿波羅渴望建功立業，但悲劇的是他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雅典娜和哈迪斯要發動聖戰的原因，至少戰場要比酒場更有意思一些……阿波羅瞥了一眼沉醉在美酒之中的眾神，露出一絲不屑。
「哥哥，為什麼一個人站在這裡？宴會不合你的口味嗎？」隨著一陣悅耳的聲音傳來，一個穿戴束腰短裙和獵靴的美麗少女走了過來，臉上紅紅的，應該是喝了不少酒。
阿波羅露出微笑，他如今執掌天界，但唯獨對一人毫無辦法。這人正是眼前的少女，月亮與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也是他的孿生妹妹。
「阿爾忒彌斯啊，眾神雖然擁有無限的時光，但你不覺的這無聊的酒宴開的時間有些太長了嗎？」
月亮女神歪了歪頭，反問道：「可我們不開酒宴的話，還能幹什麼呢？」
阿波羅一愣，無言以對，最終只能苦笑說道：「你說的對，不開酒宴，我們的確無事可做。」
阿爾忒彌斯上前挽住兄長的胳膊，撒嬌說道：「我最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傢伙呢，雖然只是凡人，卻掌握了時間的奧秘，我想把她接到天界來陪我玩！」
「你說的是之前撥動世界樹時間線的那人吧。」阿波羅問道：「可她是聖域的人，你也知道，父神曾經交代過，不要干擾聖戰的運行。」
「放心啦，我當然不會違抗父神的命令。」阿爾忒彌斯說道：「我調查過了，她已經脫離聖域，甚至連聖鬥士都不算，跟聖戰一點關係都沒有。」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沒理由為了一個凡人欺騙太陽神啊。」阿爾忒彌斯繼續撒嬌說道：「我的好哥哥，你總不至於連這點要求都不答應我吧。」
阿波羅想了一下，也覺得沒必要為了一個凡人落自己老妹的面子，說起來他也對這個能參透時間奧秘的人類挺好奇，乾脆就降下神恩，將她接來天界，哪怕是逗逗樂子也好啊。
這麼想著，阿波羅點點頭：「好吧，我答應你。但你就別去了，讓你手下的天鬥士接她上來就好。」
阿爾忒彌斯心愿達成，自然是連連點頭。
看著妹妹離開的背影，阿波羅又一次將目光投向了下界，看著那些高聳入雲的摩天大廈和圍繞著地球飛行的人造衛星，他在驚訝的同時，又多出了一分擔憂。
「人類啊……」
……
中國廬山，五老峰。
「阿嚏！」英落揉了揉鼻子，無奈的說道：「總覺得最近背後涼涼的，好像有什麼人在念叨我一樣。」
童虎眯縫著眼，慢悠悠的說道：「現在國家可不提倡封建迷信，你千里迢迢的跑到我這裡，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嗎？」
「那倒不是。」英落指了指童虎面前的山崖說道：「這裡封印的是冥鬥士的靈魂吧，你難道沒有發現少了幾個嗎？」
「不是幾個，是整整二十三個。」童虎說道：「上次聖戰結束之後，雅典娜將一百零八名冥鬥士的靈魂封印在廬山瀑布後的鎖神崖，隨著時間的推移，封印的效力也會慢慢降低，越是強大的冥鬥士，就會越早脫困，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二十三名冥鬥士從中逃脫。」
英落嘴一歪：「敢情是正常現象嗎？那還要你坐在這裡幹什麼？」
「保證封印不會被人為破壞！」童虎說道：「你也知道現代人類的作死之心有多大，我與其說是監視冥鬥士，不如說是在監視人類，保證他們不會為了修公路或者開發風景區之類的理由把這個山頭炸掉……畢竟這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難事。」
「好吧，若真是因為這個開啟新一輪聖戰，想想的確是挺尷尬的。」英落攤手說道：「前幾天我遇見了一個冥鬥士，還有個叫潘多拉的女人跟他一起，似乎他們認為我是一名冥鬥士，特意來確認身份的。」
童虎點點頭：「潘多拉啊，她是歷代冥王軍的指揮者，既然她的轉世已經出現，那麼聖戰也快要開始了。至於她找你確認身份，這事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慢慢說。」英落一屁股坐在地上：「反正我現在有的是時間。」
童虎沉默了一會，最終緩緩開口：「冥鬥士是非常特殊的，他們不像聖鬥士會一代一代的傳承，而是通過靈魂直接依附在現成的肉體之上。」
英落點點頭：「沒聽懂。」
「沒聽懂你點什麼頭！」童虎沒好氣的說道：「打個比方，我是天秤座神鬥士，但我死了之後，就會由你繼承天秤座。雖然咱倆都是天秤座，但實際上並不是同一個人。而冥鬥士不同，他們的靈魂被封印在鎖神崖之中，脫困之後就會進入他們轉世之後的身體，取回前世的記憶和能力，嚴格意義上來說，從第一次聖戰到現在為止，所有的冥鬥士都是同一人。他們在剛被附身的時候會產生一定的混亂，需要人來引導，潘多拉作為冥王軍的指揮者，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聽上去很不錯啊。」英落說道：「這麼多次的戰鬥下來，他們應該積攢了不少經驗吧，實戰應該會很強才對！」
「很遺憾，事實並非如此。」童虎說道：「不論重生多少次，他們的是小宇宙和實戰能力都不會有所提高，就好像是被套上了無形的枷鎖一樣。」
「誰有這個能力製造這樣的枷鎖？」
童虎指了指天空：「除了上面的傢伙，我想不出其他人選。」
「好吧，這聖戰是越來越詭異了。」英落說道：「本該越來越強的冥王軍，卻被刻意的限制，這就好像是電子遊戲中專門製作出來的npc，會不斷的復活，但能力永遠不會改變，最終的下場就是被消滅，變成一坨坨經驗值，讓主角變的更強。」
童虎反問道：「可問題是誰才是『主角』？」
英落想了一下說道：「聖鬥士？畢竟你們是奮戰在第一線的戰士嘛。」
童虎搖搖頭：「死人是不需要經驗值的，上一次聖戰也只有兩名聖鬥士活了下來，這麼高的戰損，怎麼看我們都不像是主角。」
「那麼……冥王呢？」
「冥王每次都會被擊敗並且封印，比起主角我更認為他也是經驗值。」
「那麼答案就只剩下一個……」英落說道：「戰爭與智慧女神雅典娜！她是每次聖戰的勝利者，既沒有戰死也沒有被封印，只是靈魂返回天界並在243年之後重新降臨大地，如果說這一切真有經驗值的話，也只能是被她『吃』掉了。」
童虎沉默半晌，最終點頭：「似乎……合情合理。」
「那麼問題又來了。」英落說道：「如果有經驗值，那麼雅典娜理所應當的會『升級』，但已經是十二主神之一的她，又想要達到怎樣的境界呢？」
「或許是為了擊敗宙斯？」童虎說道：「曾有預言，雅典娜會取代宙斯的統治。」
「你說的是普羅米修斯的預言吧？」英落說道：「實際上普羅米修斯說的是宙斯與海洋女神特提斯生下的孩子將取代宙斯，但宙斯最終為了自己的權利放棄追求特提斯，而將她嫁給了人類英雄珀琉斯，然後特提斯就生下了著名的英雄阿喀琉斯。所以普羅米修斯預言中的孩子並沒有誕生，也不是雅典娜。」
「神話僅僅是神話，是人類杜撰出來的故事，真實情況到底如何，誰也不知道。」
「你說的不錯，但至少我們知道了聖戰並不是為了大地的控制權。」
「我寧願不知道。」童虎搖頭說道：「那可是我們為之奮鬥的精神支柱。」
「我理解你的心情。」英落拍拍童虎的肩膀：「但面對冥鬥士的進攻，你們也必須要反擊不是嗎？既然這樣，為了什麼而戰就不是那麼重要，因為你不想死，就要不停的戰鬥。如果你甘願去死，那麼所謂的精神支柱也就毫無意義了。」
「當然，我怎麼說也活了兩百多年，早就看開了，還用不著你來安慰我。」童虎說道：「有資格探尋真相的時候，真相自然會在眼前浮現，沒資格的時候，你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外乎是被殺人滅口的下場……這道理我這個老傢伙早就明白了。」
「那就好，看來是我亂操心了。」英落點點頭：「那麼就來進入正題吧。」
「怎麼剛才的事情不算正題嗎？」
「當然不算，不論是雅典娜還是哈迪斯，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那只是閒談八卦而已，我更關心的還是如何提升我的實力。」英落收起了笑容，認真的問道：「你領悟了第八感吧，我想學！」
童虎笑著搖了搖頭：「抱歉，第八感沒法教，只能通過不斷的戰鬥，才有可能領悟第八感！」
於是，英落又一次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