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變態
聖城拉波勒，位於大陸中心的城市，擁有堅固的城牆和成建制的衛隊，是人類少有的幾處不用擔心妖魔的地方。正因如此，這裡要比其他地方要繁華許多，可以看到大型的商店和集市，南來北往懷揣不同目的的人齊聚於此，雖然略顯混亂但又生機勃勃。
「可惡啊，入城費也貴的離譜了吧。」英落抖了抖自己的錢袋，結果只掉下可笑的兩枚硬幣。她無奈的搖搖頭說道：「難道要露宿街頭嗎，光是想想就好可怕啊。算了，還是先找個酒館喝一杯壓壓驚，晚上的問題就交給晚上的我來處理吧！」
拉波勒是一座宗教城市，不僅有一座巍峨的大教堂，就連這座城市也是由僧侶和祭祀控制的，沒有城主也沒有貴族，城市衛隊直接聽命於大主教，是一種十分特殊的統治模式。
「砰」的一聲，酒吧的門被強行推開，衝進來幾個穿著盔甲的士兵，為首一人黑著臉大聲喝道：「為什麼發生爭吵？」
「長官，你來的正好！」英落跳了起來，指著酒館老闆說道：「他竟然在酒里摻水，你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為首的那人咧了咧嘴，對手下擺手說道：「抓起來！」
「是！」
「哈哈，這下後悔了吧！」英落得意的說道：「叫你往酒里摻水，這次一定讓你把牢底坐穿啊！」
咔嚓一聲，一條鎖鏈扣在了英落的左手上，讓她楞在原地：「喂，你們好像扣錯人了。」
又是咔嚓一聲，右手也被扣上了。執行的士兵笑呵呵的說道：「沒有扣錯人哦，老約翰往酒里摻水已經摻了二十年，這可是公開的秘密。」
叫做約翰的酒館老闆不滿的說道：「混蛋，那叫勾兌，是高明的釀造技巧，你不懂別亂說！」
英落嘴角一抽：「就算摻水不犯法，也沒理由抓我啊。」
士兵頭頭走過來說道：「你點的酒水價值六十比拉，但你的錢袋裡只有十比拉，我想不論在哪裡，白吃白喝都是不對的吧？對此，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英落摸摸頭，傻笑一聲：「哎嘿嘿……」
「帶走！」
關押的地方並不是陰森的地牢，反而是那所巍峨的大教堂，士兵們和僧侶熟悉的進行交接工作，仿佛對一切都習以為常。大概是看出了英落的疑惑，一個士兵解釋道：「聖城拉波勒可是侍奉神明的城市，當然不會有殘酷的刑罰。你會被關在大教堂一個月，每天強制勞動並在祭祀的帶領下學習經文，用神靈的光輝來洗去你的罪惡。」
「呃……」英落吐了吐舌頭：「強制勞動什麼的也就算了，還要念經嗎？我可不信神靈啊！」
這話一出，立刻引來了僧侶的訓斥：「住口，你這無信之人！我們能有如今的生活全靠神靈所賜，你竟不知感恩，簡直罪大惡極！」
英落眨眨眼睛：「不止交了昂貴的入城費，還喝了摻水的假酒，神靈賜下的就是這種生活嗎？」
「呃，這，這是……」僧侶突然啞口無言。
「看來這位小姑娘對神靈存在著誤解啊。」一個身穿神父袍的老頭出現了，他滿臉皺紋，但臉上帶著微笑，給人一種慈眉善目的感覺。
眾人一見到他連忙行禮：「貴安，里姆特大主祭！」
「你我都是侍奉神靈的僕人，無需多禮。」里姆特大主祭讓眾人起身，又看向英落，他搖搖頭說道：「看來又是一隻迷途的羔羊呢，這樣吧，就讓她跟著我好了，相信不久的將來，她一定會了解到神靈的偉大。」
「是，由您接手那真是再好不過。」士兵和僧侶應了一聲，又帶著幾分羨慕對英落說道：「你這傢伙真是走運，竟能得到里姆特大主祭的指導，簡直就是因禍得福啊！」
「所以說，神靈真的那麼偉大嗎？」英落嘟囔道：「搞的你們好像親眼見過神靈一樣。」
「不論你信或不信，神靈就在我們身邊。」里姆特大主祭並沒有生氣，仍是笑眯眯的說道：「花是神靈，樹是神靈，風是神靈，水是神靈，萬物是神靈，神靈也是萬物！」
英落聽的嘴角直抽，忍不住吐槽道：「照你這麼說，我也是神靈嘍？」
「是的，孩子，你也是一位神靈，這點毋庸置疑。」里姆特微微一笑：「你現在只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才會行差踏錯，走上歧途。正因如此，你才需要我的指導啊。」
「多麼感人的發言啊，多麼高深的哲理啊！」士兵和僧侶一副激動的模樣，就跟看到了明星的迷弟迷妹一樣，就差打個標語大喊我要給你生猴子了。
「我要是神靈，那女人和女人都能生孩子了。」英落對這種宗教分子真是毫無辦法，有氣無力的問道：「所以呢，到底要怎麼處置我？先說好，如果太過分的話，我可是要反抗的哦。」
「安心，孩子，我可是侍奉神靈之人，絕對不會做哪些卑鄙之事。」里姆特微笑著說道：「現在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我的洗禮間，在那裡，你一定能了解到神靈的偉大！」
「好吧好吧。」英落無奈的聳聳肩：「至少你們會管飯對吧？我可是還餓著肚子呢。」
「當然！」里姆特回頭露出一個奇怪的微笑：「我一定會把你餵的飽飽的！」
……
通過一個狹長的旋轉樓梯一路向下，大概走了10分鐘才進入一個更加陰暗的走廊。
「喂，這個地方的氣氛可真不像是光明的大教堂啊，你真的沒有領錯路嗎」英落看了看四周，一副怕怕的樣子問道。
「當然，這條路我已經走了十幾年，絕對不會錯。」里姆特說著，指了指前面一扇畫有神像的房門說道：「喏，我們這不是到了嗎？」
「呼，總算到了，我覺得我能吃下一頭牛。」英落砸吧砸吧嘴：「話說你們的教派能吃葷吧？」
「很遺憾呢，我們有嚴格的戒律，葷腥也在其中。」里姆特說完，突然話音一轉，語氣也變的十分輕浮，再也沒了之前的慈眉善目，更像是一個鹹濕的變態，上下打量了一眼英落玲瓏有致的身材，留著口水說道：「但只要小寶貝你乖乖聽話，別說是一頭牛，就算把我吃掉，我心甘情願啊！」
英落嘩啦啦的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還沒等她開口，里姆特就推開了房門大聲說道：「歡迎你，來到人世間的樂園！」
一股甜膩的氣味撲鼻而來，仿佛是多種香精混合的結果，裡面鋪著厚厚的地毯，四周是熊熊燃燒的壁爐，讓房間保持在一個極高的溫度。
因為暖和，所以即使身披輕紗，也一樣不會覺得寒冷。映入英落眼帘的就是一群衣著暴露的少女，她們年紀跟英落差不多大，臉上帶著迷醉的笑容，似乎沉醉在某種幻覺之中。更誇張的是她們身上背負著各種刑具，不論怎麼看，每一樣都是對女性的侮辱與冒犯。
「你這傢伙，果然……」英落剛一扭頭，里姆特就將一團粉末扔在了她的臉上，香甜的味道已經強烈到刺鼻的程度，讓英落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別掙扎了，到了這裡，你就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里姆特退後幾步，勝券在握的說道：「剛才粉末是從野獸腺體裡提取出來的，能讓你這樣的妙齡女子渾身無力，任人擺布。看你的樣子應該是一個獵戶吧，真好呢，那些柔弱的女人也玩膩了，偶爾換換口味，大概也是個不錯的消遣。」
「你這傢伙！」英落的手被鐵鏈綁在身後，即使這樣她也沒有放棄掙扎。
「對，就是這樣！」里姆特淫笑著說道：「還真是野性十足呢，你的慘叫聲一定與眾不同吧，只是想想我就興奮不已了呢！」
「混蛋，你可是自稱侍奉神靈的人啊，做出這種事情，就不怕神靈降下懲罰嗎？」英落退後幾步，靠在牆邊問道。
「神靈的懲罰，別開玩笑了。我侍奉神靈四十多年，根本沒見過什麼狗屁神靈，那不過是愚弄外人編造出來的鬼話而已！」里姆特獰笑說道：「與其相信神靈，我更相信自己！我擁有無上的權利，自然可以為所欲為！」
「你這麼做，難道整個教堂就沒人知道嗎？」
「底層人員根本沒資格知道，高層也是心照不宣。」里姆特毫不掩飾的說道：「畢竟誰還沒點小秘密，那些傢伙不見得比我乾淨多少。別擔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早就失去了男性的能力，唯一做的，不過是想讓你嘗試一下我親手製作的新玩具而已。」
「玩具？是刑具才對吧！」英落冷笑著說道：「所以，你就是一個以凌虐來獲取快感的老變態，我說的沒錯吧！」
「啊，沒錯！」里姆特笑呵呵的說道：「在這裡，我是變態，在外面，我就是神靈的代言人，你就算逃出去告發我，估計也沒人會相信！」
「告發你？」英落搖頭：「我啊，才懶的做那麼多餘的事情！」
里姆特得意笑道：「那麼你是打算服從嗎？」
「不，我要做的，僅僅是打爆你的狗頭！」英落說著，雙臂發力，開始掙脫身後的鎖鏈。
里姆特不屑說道：「獵戶就是獵戶，滿腦子都是肌肉。就算你之前可以掙開鎖鏈，在吸入了粉末之後，你只能乖乖的任我擺布！」
砰、砰、砰、砰！
鎖鏈的扣環一個個的崩脫，最後嘩啦一聲，整條鎖鏈斷裂，飛崩出去的扣環噼里啪啦的把里姆特砸倒在地，等他再睜開眼睛，英落正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呢。
「喏，現在怎麼說，你這個該死的老變態！」
「可惡啊，入城費也貴的離譜了吧。」英落抖了抖自己的錢袋，結果只掉下可笑的兩枚硬幣。她無奈的搖搖頭說道：「難道要露宿街頭嗎，光是想想就好可怕啊。算了，還是先找個酒館喝一杯壓壓驚，晚上的問題就交給晚上的我來處理吧！」
拉波勒是一座宗教城市，不僅有一座巍峨的大教堂，就連這座城市也是由僧侶和祭祀控制的，沒有城主也沒有貴族，城市衛隊直接聽命於大主教，是一種十分特殊的統治模式。
「砰」的一聲，酒吧的門被強行推開，衝進來幾個穿著盔甲的士兵，為首一人黑著臉大聲喝道：「為什麼發生爭吵？」
「長官，你來的正好！」英落跳了起來，指著酒館老闆說道：「他竟然在酒里摻水，你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為首的那人咧了咧嘴，對手下擺手說道：「抓起來！」
「是！」
「哈哈，這下後悔了吧！」英落得意的說道：「叫你往酒里摻水，這次一定讓你把牢底坐穿啊！」
咔嚓一聲，一條鎖鏈扣在了英落的左手上，讓她楞在原地：「喂，你們好像扣錯人了。」
又是咔嚓一聲，右手也被扣上了。執行的士兵笑呵呵的說道：「沒有扣錯人哦，老約翰往酒里摻水已經摻了二十年，這可是公開的秘密。」
叫做約翰的酒館老闆不滿的說道：「混蛋，那叫勾兌，是高明的釀造技巧，你不懂別亂說！」
英落嘴角一抽：「就算摻水不犯法，也沒理由抓我啊。」
士兵頭頭走過來說道：「你點的酒水價值六十比拉，但你的錢袋裡只有十比拉，我想不論在哪裡，白吃白喝都是不對的吧？對此，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英落摸摸頭，傻笑一聲：「哎嘿嘿……」
「帶走！」
關押的地方並不是陰森的地牢，反而是那所巍峨的大教堂，士兵們和僧侶熟悉的進行交接工作，仿佛對一切都習以為常。大概是看出了英落的疑惑，一個士兵解釋道：「聖城拉波勒可是侍奉神明的城市，當然不會有殘酷的刑罰。你會被關在大教堂一個月，每天強制勞動並在祭祀的帶領下學習經文，用神靈的光輝來洗去你的罪惡。」
「呃……」英落吐了吐舌頭：「強制勞動什麼的也就算了，還要念經嗎？我可不信神靈啊！」
這話一出，立刻引來了僧侶的訓斥：「住口，你這無信之人！我們能有如今的生活全靠神靈所賜，你竟不知感恩，簡直罪大惡極！」
英落眨眨眼睛：「不止交了昂貴的入城費，還喝了摻水的假酒，神靈賜下的就是這種生活嗎？」
「呃，這，這是……」僧侶突然啞口無言。
「看來這位小姑娘對神靈存在著誤解啊。」一個身穿神父袍的老頭出現了，他滿臉皺紋，但臉上帶著微笑，給人一種慈眉善目的感覺。
眾人一見到他連忙行禮：「貴安，里姆特大主祭！」
「你我都是侍奉神靈的僕人，無需多禮。」里姆特大主祭讓眾人起身，又看向英落，他搖搖頭說道：「看來又是一隻迷途的羔羊呢，這樣吧，就讓她跟著我好了，相信不久的將來，她一定會了解到神靈的偉大。」
「是，由您接手那真是再好不過。」士兵和僧侶應了一聲，又帶著幾分羨慕對英落說道：「你這傢伙真是走運，竟能得到里姆特大主祭的指導，簡直就是因禍得福啊！」
「所以說，神靈真的那麼偉大嗎？」英落嘟囔道：「搞的你們好像親眼見過神靈一樣。」
「不論你信或不信，神靈就在我們身邊。」里姆特大主祭並沒有生氣，仍是笑眯眯的說道：「花是神靈，樹是神靈，風是神靈，水是神靈，萬物是神靈，神靈也是萬物！」
英落聽的嘴角直抽，忍不住吐槽道：「照你這麼說，我也是神靈嘍？」
「是的，孩子，你也是一位神靈，這點毋庸置疑。」里姆特微微一笑：「你現在只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才會行差踏錯，走上歧途。正因如此，你才需要我的指導啊。」
「多麼感人的發言啊，多麼高深的哲理啊！」士兵和僧侶一副激動的模樣，就跟看到了明星的迷弟迷妹一樣，就差打個標語大喊我要給你生猴子了。
「我要是神靈，那女人和女人都能生孩子了。」英落對這種宗教分子真是毫無辦法，有氣無力的問道：「所以呢，到底要怎麼處置我？先說好，如果太過分的話，我可是要反抗的哦。」
「安心，孩子，我可是侍奉神靈之人，絕對不會做哪些卑鄙之事。」里姆特微笑著說道：「現在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我的洗禮間，在那裡，你一定能了解到神靈的偉大！」
「好吧好吧。」英落無奈的聳聳肩：「至少你們會管飯對吧？我可是還餓著肚子呢。」
「當然！」里姆特回頭露出一個奇怪的微笑：「我一定會把你餵的飽飽的！」
……
通過一個狹長的旋轉樓梯一路向下，大概走了10分鐘才進入一個更加陰暗的走廊。
「喂，這個地方的氣氛可真不像是光明的大教堂啊，你真的沒有領錯路嗎」英落看了看四周，一副怕怕的樣子問道。
「當然，這條路我已經走了十幾年，絕對不會錯。」里姆特說著，指了指前面一扇畫有神像的房門說道：「喏，我們這不是到了嗎？」
「呼，總算到了，我覺得我能吃下一頭牛。」英落砸吧砸吧嘴：「話說你們的教派能吃葷吧？」
「很遺憾呢，我們有嚴格的戒律，葷腥也在其中。」里姆特說完，突然話音一轉，語氣也變的十分輕浮，再也沒了之前的慈眉善目，更像是一個鹹濕的變態，上下打量了一眼英落玲瓏有致的身材，留著口水說道：「但只要小寶貝你乖乖聽話，別說是一頭牛，就算把我吃掉，我心甘情願啊！」
英落嘩啦啦的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還沒等她開口，里姆特就推開了房門大聲說道：「歡迎你，來到人世間的樂園！」
一股甜膩的氣味撲鼻而來，仿佛是多種香精混合的結果，裡面鋪著厚厚的地毯，四周是熊熊燃燒的壁爐，讓房間保持在一個極高的溫度。
因為暖和，所以即使身披輕紗，也一樣不會覺得寒冷。映入英落眼帘的就是一群衣著暴露的少女，她們年紀跟英落差不多大，臉上帶著迷醉的笑容，似乎沉醉在某種幻覺之中。更誇張的是她們身上背負著各種刑具，不論怎麼看，每一樣都是對女性的侮辱與冒犯。
「你這傢伙，果然……」英落剛一扭頭，里姆特就將一團粉末扔在了她的臉上，香甜的味道已經強烈到刺鼻的程度，讓英落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別掙扎了，到了這裡，你就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里姆特退後幾步，勝券在握的說道：「剛才粉末是從野獸腺體裡提取出來的，能讓你這樣的妙齡女子渾身無力，任人擺布。看你的樣子應該是一個獵戶吧，真好呢，那些柔弱的女人也玩膩了，偶爾換換口味，大概也是個不錯的消遣。」
「你這傢伙！」英落的手被鐵鏈綁在身後，即使這樣她也沒有放棄掙扎。
「對，就是這樣！」里姆特淫笑著說道：「還真是野性十足呢，你的慘叫聲一定與眾不同吧，只是想想我就興奮不已了呢！」
「混蛋，你可是自稱侍奉神靈的人啊，做出這種事情，就不怕神靈降下懲罰嗎？」英落退後幾步，靠在牆邊問道。
「神靈的懲罰，別開玩笑了。我侍奉神靈四十多年，根本沒見過什麼狗屁神靈，那不過是愚弄外人編造出來的鬼話而已！」里姆特獰笑說道：「與其相信神靈，我更相信自己！我擁有無上的權利，自然可以為所欲為！」
「你這麼做，難道整個教堂就沒人知道嗎？」
「底層人員根本沒資格知道，高層也是心照不宣。」里姆特毫不掩飾的說道：「畢竟誰還沒點小秘密，那些傢伙不見得比我乾淨多少。別擔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早就失去了男性的能力，唯一做的，不過是想讓你嘗試一下我親手製作的新玩具而已。」
「玩具？是刑具才對吧！」英落冷笑著說道：「所以，你就是一個以凌虐來獲取快感的老變態，我說的沒錯吧！」
「啊，沒錯！」里姆特笑呵呵的說道：「在這裡，我是變態，在外面，我就是神靈的代言人，你就算逃出去告發我，估計也沒人會相信！」
「告發你？」英落搖頭：「我啊，才懶的做那麼多餘的事情！」
里姆特得意笑道：「那麼你是打算服從嗎？」
「不，我要做的，僅僅是打爆你的狗頭！」英落說著，雙臂發力，開始掙脫身後的鎖鏈。
里姆特不屑說道：「獵戶就是獵戶，滿腦子都是肌肉。就算你之前可以掙開鎖鏈，在吸入了粉末之後，你只能乖乖的任我擺布！」
砰、砰、砰、砰！
鎖鏈的扣環一個個的崩脫，最後嘩啦一聲，整條鎖鏈斷裂，飛崩出去的扣環噼里啪啦的把里姆特砸倒在地，等他再睜開眼睛，英落正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呢。
「喏，現在怎麼說，你這個該死的老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