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上山困難下山易
林羽方伍等人費盡力氣爬到第四閣混元閣，方伍更是一路磕頭磕的頭破血流，沒想到到頭來只得到一句答覆：封千山在閉關中，不見外客。
林羽皺了下眉，方曖神色也有些難堪，這很明顯就是故意推搪，實在是有些欺人太甚。
方伍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但我的確有要事要求見封掌門。」
伸手從懷裡掏出方岳的那封親筆信：「這是我師父臨終前寫下的親筆信，他想請封掌門為我重塑經脈，我這一次前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為你重塑經脈？」
白臉中年人打量了方伍一眼：「重塑經脈需要耗損本人修為，我師尊北方宗師的身份，讓他耗損自身修行為你重塑經脈，這件事有些異想天開了。」
邊上另一個高個接口：「而且你右臂已斷，就算重塑經脈也已經是個廢人，不過白白浪費封掌門的修行而已。」
方伍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別的還好，對方直接說他是個廢人，讓他有點臉面上掛不去。
方曖在後方開口：「各位前輩，方伍雖然有殘疾在身，但向武之心無比堅定，而且我父親方岳和封掌門當年是師兄弟，我想他若是顧及當年之情，應該會施以援手吧。」
邊上一個瘦小枯乾的老頭呵呵了一聲：「方岳當年在武道上無所寸進，因此才羞愧離去，如今又怎麼好意思回來攀交情。」
「不許污衊我師父！」
方伍怒火爆發：「我師父在川蜀三十餘載，武道界威名遠揚！尤其他臨終前踏入宗師境，更是名揚天下！」
那個瘦老頭話語很是尖酸刻薄：「臨終前踏入宗師境？如果他已經是宗師境界，那怎麼又可能糊裡糊塗的就這麼死了？」
邊上另外一個黑臉中年人和他一唱一和：「而且只有唐家傳出他入宗師境的消息，我看搞不好是方岳死之前，為了面子給自己博得一個虛名罷了。」
「你——！」
方伍怒火上涌，邁步就想衝上前去，幸好方曖從邊上伸手拉住了他。
方曖轉頭望向對面這一群人：「諸位都是武道大家，說話應該講究真憑實據，不可無端污衊我父親！」
「曲巫，方岳已經非我門人，他的事我們不要妄加猜測。」
白面中年人開口阻止了那瘦老頭，之後望向方曖：「方岳當年師出無名院，若是他真的博取虛名，那的確對無名院的聲譽有所損耗。」
這白面中年人說話看似公正，但也是在暗裡懷疑方岳的宗師身份。
那個乾癟的曲巫隨即接口：「畢竟無人親眼看到方岳破境！」
之前一直沉默站在後方的林羽踏前一步：「我當時在現場，親眼看到了方岳施展天元一擊。」
之前這混元閣中的十餘名高手都以為林羽是個普通人，注意力都沒有集中在他身上，這會林羽一開口，十多雙眼睛齊刷刷都盯了過來。
白面中年人皺了下眉：「你是什麼人？」
林羽神色淡然：「林羽，這次來本想見一見北方宗師封千山，但現在看來，不見也罷。」
啪——！
白面中年人重重一拍椅子背，咔嚓一聲把扶手震斷一截：「哪裡來的無知之輩，給我攆下山去！」
林羽微微一笑：「你們不是要證據麼，方岳破境之時我就在他身邊，親眼看到他施展的天元一擊，這還不夠麼？」
一邊那乾癟的曲巫呵呵笑了兩聲：「那請問你是什麼身份，是武道世家之人，還是哪家門派的高手？」
林羽搖了搖頭：「都不是。」
呵呵笑了兩聲，曲巫一臉蔑視：「人若是無名無姓，說出的話自然也是無足輕重，哎~」
林羽沒有回答，而是緩步走到大殿邊緣的一根柱子近前，抬起右手用輕彈在柱子上面畫了一個螺旋狀的紋理。
「這是當日方岳在大壩上施展天元一擊，在壩體上留下的紋理，那座大壩便是他進階宗師境的見證者。」
林羽轉頭望向曲巫：「人死留名，好過一些活人空口造謠。」
林羽這句話一出口，大殿中氣氛頓時緊張，那個曲巫臉色一變站起身來：「既然你也是武道中人，那應該明白無名院不是你隨意放肆之地！」
林羽隨意站在原地，一臉無所謂的神情。
方曖望向林羽：「林羽，我們這次是來拜訪的，還是儘量不要傷了和氣！」
林羽哼了一聲：「我有一個注意，不如我們來比試一下。」
白面中年人眉梢皺起：「比試什麼？每年自持修為來到無名院挑戰的人都有不少，不過最後他們的下場可都不太好。」
「我不和你們比。」
林羽微微一笑，伸手指向方伍：「他是方岳的弟子，你們是封千山的弟子，你們選出一個人來和方伍對打，誰贏了，就代表誰的師父強。」
無名院十餘名高手都愣在了當場，望向林羽的目光，就像在看著白痴。
方伍也是一臉驚慌：「林先生，我現在內勁全失，是個廢人啊！」
林羽擺了擺手，阻止方伍的話：「我需要一天的時間幫方伍恢復戰力，之後雙方一戰定輸贏，方岳是否入宗師境不重要，只要他的弟子贏了封千山的弟子，他也就算是贏了封千山。」
「哈哈……」
白面中年人笑了兩聲：「荒謬，你要知道，如果不是熊大壽替你們說話，你們根本就沒資格來到這混元閣！」
林羽點了點頭，走到那白面中年人面前，望向他。
「今日方伍一路磕頭登上混元閣，對無名院恩義已盡。明日他重走棧道，大家各憑本事。」
白面中年人臉色一冷，點了點頭：「明日我在這裡等你們，希望不要讓我白等一天。」
林羽返身走回到大殿門口，轉頭望向方曖和方伍：「下山了，過來站在我兩側。」
「為什麼要站在你兩側？」
方曖一臉茫然，乖乖走過去站到了林羽身側。
大殿中那十餘名高手也有些茫然，不知道林羽要做什麼。
等方伍也站過來之後，林羽伸出雙手分別扣住方曖和方伍的肩膀，隨後縱身一躍，跳入混元閣外蒼茫的雲海中。
「啊——！」
方曖驚呼一聲，感受到身軀在急速下墜，嚇得緊緊閉上眼睛，邊上的方伍也是臉色蒼白說不出話。
林羽神色冷靜，雙腳下方浮現出一片白茫茫的靈氣，用力一踏之下，下墜勢頭頓時轉緩。
這是林羽的平步登空神通，只不過以前他都是用這個辦法向上跳，這一次改成了向下減速。
斷斷續續的減緩下降速度，下墜百米後，第三閣雲霄閣出現在下方不遠，林羽看準落腳點，拉著方曖和方伍徑直落在雲霄閣的頂上，飄然如同一片落葉，沒有一絲聲響！
「下一閣。」
林羽淡淡說了一句，隨後腳下用力一躍，帶著方曖和方伍再度躍起，向下方的虛空墜落而去。
林羽皺了下眉，方曖神色也有些難堪，這很明顯就是故意推搪，實在是有些欺人太甚。
方伍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但我的確有要事要求見封掌門。」
伸手從懷裡掏出方岳的那封親筆信：「這是我師父臨終前寫下的親筆信，他想請封掌門為我重塑經脈，我這一次前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為你重塑經脈？」
白臉中年人打量了方伍一眼：「重塑經脈需要耗損本人修為，我師尊北方宗師的身份，讓他耗損自身修行為你重塑經脈，這件事有些異想天開了。」
邊上另一個高個接口：「而且你右臂已斷，就算重塑經脈也已經是個廢人，不過白白浪費封掌門的修行而已。」
方伍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別的還好，對方直接說他是個廢人，讓他有點臉面上掛不去。
方曖在後方開口：「各位前輩，方伍雖然有殘疾在身，但向武之心無比堅定，而且我父親方岳和封掌門當年是師兄弟，我想他若是顧及當年之情，應該會施以援手吧。」
邊上一個瘦小枯乾的老頭呵呵了一聲：「方岳當年在武道上無所寸進，因此才羞愧離去，如今又怎麼好意思回來攀交情。」
「不許污衊我師父！」
方伍怒火爆發：「我師父在川蜀三十餘載，武道界威名遠揚！尤其他臨終前踏入宗師境，更是名揚天下！」
那個瘦老頭話語很是尖酸刻薄：「臨終前踏入宗師境？如果他已經是宗師境界，那怎麼又可能糊裡糊塗的就這麼死了？」
邊上另外一個黑臉中年人和他一唱一和：「而且只有唐家傳出他入宗師境的消息，我看搞不好是方岳死之前，為了面子給自己博得一個虛名罷了。」
「你——！」
方伍怒火上涌，邁步就想衝上前去，幸好方曖從邊上伸手拉住了他。
方曖轉頭望向對面這一群人：「諸位都是武道大家，說話應該講究真憑實據，不可無端污衊我父親！」
「曲巫，方岳已經非我門人，他的事我們不要妄加猜測。」
白面中年人開口阻止了那瘦老頭，之後望向方曖：「方岳當年師出無名院，若是他真的博取虛名，那的確對無名院的聲譽有所損耗。」
這白面中年人說話看似公正，但也是在暗裡懷疑方岳的宗師身份。
那個乾癟的曲巫隨即接口：「畢竟無人親眼看到方岳破境！」
之前一直沉默站在後方的林羽踏前一步：「我當時在現場，親眼看到了方岳施展天元一擊。」
之前這混元閣中的十餘名高手都以為林羽是個普通人，注意力都沒有集中在他身上，這會林羽一開口，十多雙眼睛齊刷刷都盯了過來。
白面中年人皺了下眉：「你是什麼人？」
林羽神色淡然：「林羽，這次來本想見一見北方宗師封千山，但現在看來，不見也罷。」
啪——！
白面中年人重重一拍椅子背，咔嚓一聲把扶手震斷一截：「哪裡來的無知之輩，給我攆下山去！」
林羽微微一笑：「你們不是要證據麼，方岳破境之時我就在他身邊，親眼看到他施展的天元一擊，這還不夠麼？」
一邊那乾癟的曲巫呵呵笑了兩聲：「那請問你是什麼身份，是武道世家之人，還是哪家門派的高手？」
林羽搖了搖頭：「都不是。」
呵呵笑了兩聲，曲巫一臉蔑視：「人若是無名無姓，說出的話自然也是無足輕重，哎~」
林羽沒有回答，而是緩步走到大殿邊緣的一根柱子近前，抬起右手用輕彈在柱子上面畫了一個螺旋狀的紋理。
「這是當日方岳在大壩上施展天元一擊，在壩體上留下的紋理，那座大壩便是他進階宗師境的見證者。」
林羽轉頭望向曲巫：「人死留名，好過一些活人空口造謠。」
林羽這句話一出口，大殿中氣氛頓時緊張，那個曲巫臉色一變站起身來：「既然你也是武道中人，那應該明白無名院不是你隨意放肆之地！」
林羽隨意站在原地，一臉無所謂的神情。
方曖望向林羽：「林羽，我們這次是來拜訪的，還是儘量不要傷了和氣！」
林羽哼了一聲：「我有一個注意，不如我們來比試一下。」
白面中年人眉梢皺起：「比試什麼？每年自持修為來到無名院挑戰的人都有不少，不過最後他們的下場可都不太好。」
「我不和你們比。」
林羽微微一笑，伸手指向方伍：「他是方岳的弟子，你們是封千山的弟子，你們選出一個人來和方伍對打，誰贏了，就代表誰的師父強。」
無名院十餘名高手都愣在了當場，望向林羽的目光，就像在看著白痴。
方伍也是一臉驚慌：「林先生，我現在內勁全失，是個廢人啊！」
林羽擺了擺手，阻止方伍的話：「我需要一天的時間幫方伍恢復戰力，之後雙方一戰定輸贏，方岳是否入宗師境不重要，只要他的弟子贏了封千山的弟子，他也就算是贏了封千山。」
「哈哈……」
白面中年人笑了兩聲：「荒謬，你要知道，如果不是熊大壽替你們說話，你們根本就沒資格來到這混元閣！」
林羽點了點頭，走到那白面中年人面前，望向他。
「今日方伍一路磕頭登上混元閣，對無名院恩義已盡。明日他重走棧道，大家各憑本事。」
白面中年人臉色一冷，點了點頭：「明日我在這裡等你們，希望不要讓我白等一天。」
林羽返身走回到大殿門口，轉頭望向方曖和方伍：「下山了，過來站在我兩側。」
「為什麼要站在你兩側？」
方曖一臉茫然，乖乖走過去站到了林羽身側。
大殿中那十餘名高手也有些茫然，不知道林羽要做什麼。
等方伍也站過來之後，林羽伸出雙手分別扣住方曖和方伍的肩膀，隨後縱身一躍，跳入混元閣外蒼茫的雲海中。
「啊——！」
方曖驚呼一聲，感受到身軀在急速下墜，嚇得緊緊閉上眼睛，邊上的方伍也是臉色蒼白說不出話。
林羽神色冷靜，雙腳下方浮現出一片白茫茫的靈氣，用力一踏之下，下墜勢頭頓時轉緩。
這是林羽的平步登空神通，只不過以前他都是用這個辦法向上跳，這一次改成了向下減速。
斷斷續續的減緩下降速度，下墜百米後，第三閣雲霄閣出現在下方不遠，林羽看準落腳點，拉著方曖和方伍徑直落在雲霄閣的頂上，飄然如同一片落葉，沒有一絲聲響！
「下一閣。」
林羽淡淡說了一句，隨後腳下用力一躍，帶著方曖和方伍再度躍起，向下方的虛空墜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