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1章 尋找破綻
且說波田重一，帶著冒牌部隊，朝著安慶城狂奔。
他聽到了炮彈呼嘯聲，劇烈的爆炸聲。
他暗忖：毫無疑問，楠木貴林帶領的五艘戰艦被發現了，正與守軍劇烈交火。
情形如何，因為這裡是大別山山區，有山嶺隔阻，波田重一自然看不到。
不過，他認為這是好事，至少「雄起團」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他正好趁虛而入。
但他覺得有點不對，離安慶城只有兩個小時路程，為什麼看不到關卡呢，這不正常吧。
炮彈呼嘯聲越來越密集，爆炸聲越來越強烈，波田重一的心也越來越不安。
參謀看到他的臉色，就問：「將軍，你擔憂什麼呢？」
波田重一道：「有點奇怪，為什麼還沒有關卡呢？」
參謀想了想，道：「我們已經過幾個關卡，按道理，進入安慶城之前，還有兩個關卡才對。如果沒有關卡，肯定有問題，很可能被他們識破了，故意讓我們進包圍圈。」
波田重一沉吟著：「不妙啊，我有進入陷阱的感覺。」
這時，前面的軍車停了下來。
參謀連忙把軍車停下，伸出頭去，大聲問：「出了什麼事？」
前面傳來回應聲：「有關卡，正在檢查證件。」
參謀鬆了一口氣：「將軍，虛驚一場。」
波田重一眨眨眼睛，思考著。
設置關卡的是偵察營三連連長斐凌。
他的關卡設得十分聰明，他帶著一個班攔在路上，另外一個班則在三百米處的山坡，壘起沙袋，架起三挺輕機槍，對著公路中間。
這樣的話，對方就不敢突然出擊，將他們殺害。
看到關卡，日寇的頭車按波田重一的規定，停了下來。
其實，前面五輛軍車的人都經過精挑細選，個個都會一中流利的國語，特別是帶著的軍官，無論哪一方面，均與華夏人無異。
這些人，自小在華夏生活，早就華夏人「同化」了。
領頭的軍官跳下車後，他偽裝的是連長。
他向斐凌敬禮，笑道：「上尉，辛苦了。來，抽一支煙。」
說罷，將一包煙拋過來：「哈德門，沒辦法，沒錢，只能抽便宜煙。」
斐凌接過香菸，嗅了嗅：「新煙，沒有發霉，還行。」
他把香菸放進口袋。
那軍官說：「昨天剛買的，新著呢。」
斐凌道：「證件呢。」
軍官笑道：「有，有！」
他取出證件，交給斐凌。
斐凌仔細看：「109師的，黃連長。」
軍官笑道：「七天前，才晉升的連長。」
斐凌對著身邊幾名士兵道：「檢查後面五輛車的，看有沒有問題。」
幾名士兵迅速往後面去檢查。
軍官笑道：「一路上，不知道被檢查多少次了。如果有問題，早就被截住了，那還能來到這裡呢？」
斐凌認真地說：「公事公辦，必須按規矩辦事。」
軍官點點頭：「理解，完全理解。」
斐凌突然問：「109師的師長姓何吧。」
軍官搖搖頭：「不，姓李，李向明。」
斐凌又問：「我記得副師長姓唐，對不？」
軍官笑道：「你又記錯了，副師長姓錢才對。」
他心中冷笑：為了化裝109師，我們掌握了109師所有情況。你想突然襲擊，問倒我，做夢。
一會兒，幾名戰士跑回來，向斐凌點點頭。
軍官又是暗笑：別說前五輛你檢查不出什麼，就算是前十五輛，我們都做了精心準備，你絕對檢查不出來。
斐凌裝著滿意地點點頭，把證件還給軍官：「黃連長，檢查完畢，上車吧。對了，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軍官笑道：「目標是去九江，準備與小鬼子硬磕。雖說此行九死一生，但老子不怕，馬革裹屍，軍人的光榮。」
斐凌向軍官敬禮：「祝你馬到成功，安全歸來，升官發財。」
軍官莊重地還禮：「多謝兄弟吉言，走了，走了！」
黃連長上車，同時向後面揮揮手。
軍車啟動，向前開去。
斐凌看著一輛輛軍車開過，暗中冷笑：小鬼子，以為我們看不出破綻是吧。哼，這關卡是做戲給你們看，讓他們安心送死。
不一會兒，波田重一的軍車開了過來，卻停在路邊，靠在關卡邊。
司機跳下來，支起車廂蓋，裝模作樣地修起來。
波田重一打開車門，下了車，整理一下軍官服，向斐凌走過來。
狡猾的他疑慮重重，想通過與斐凌的交談，尋找破綻。
斐凌看到波田重一走過來，馬上敬禮：「上校你好！」
波田重一用熟練的華夏語說：「上尉，你辛苦了。」
斐凌看了看軍車：「怎麼，壞了？」
「是啊，全速前進，扛不住。」波田重一搖搖頭，「上尉，請問你貴姓大名，哪一個部隊的。」
「在下斐凌，楊森將軍的部下。」斐凌笑道。
「我還以為你是『雄起團』的大英雄呢。」波田重一盯著斐凌，「看你的氣勢，不像一般部隊的人。」
「哦，『雄起團』昨天才到呢。不過，他們的確是英雄團。聽，正在劇烈交戰，估計是安慶城在水路被偷襲了。」
斐凌故意看向山坡方向，那裡有三挺輕機槍對著這邊。
「是啊，日本人太可惡了。我認為，有『雄起團』在，日本人的偷襲不會成功。」
波田重一其實很想叫人殺了斐凌等人，但看到山坡的三頂輕機槍，知道一旦動手，就會暴露。
斐凌點點頭：「衛國戰爭，華夏必勝，倭國必敗。」
波田重一哈哈大笑：「對啊，日本人是秋天的螞蚱，蹦不了幾天。」
斐凌暗笑：這傢伙，雖然狡猾，但左一個日本人，右一個日本人，顯然是下意識說出來的。你想找我的破綻，卻無意識地泄露自己的秘密。
波田重一似乎是漫不經心地問：「上尉，安慶城兵力還夠吧。」
斐凌「隨意」地說：「一個師，加上『雄起團』，只要日寇不超過一萬人，一定能守住。不過，『雄起團』正對付鬼子的水上戰艦，如果鬼子前後夾擊，就……但是，我相信『雄起團』，一定能迅速打敗鬼子的水路進攻。」
波田重一笑道：「我也相信，『雄起團』一定勝利。」
這時，遠處劇烈的爆炸聲消失了，只傳來沉悶的槍聲。
斐凌臉色十分凝重：「是把日寇戰艦打敗了，還是日寇登陸了呢？」
波田重一大聲說：「一定是戰艦失敗了，逃跑了！」
但他心中想：戰艦上有那麼多火炮，還炸不死臨時出擊的「雄起團」？我估計，肯定是楠木貴林下令登陸了。
「斐上尉，車修好，走了。」
「上校，再見。」
波田重一上車，向斐凌揮揮手，揚長而去。
斐凌暗笑：好傢夥，還想套我的情報，去死吧。
他聽到了炮彈呼嘯聲，劇烈的爆炸聲。
他暗忖：毫無疑問，楠木貴林帶領的五艘戰艦被發現了，正與守軍劇烈交火。
情形如何，因為這裡是大別山山區，有山嶺隔阻，波田重一自然看不到。
不過，他認為這是好事，至少「雄起團」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他正好趁虛而入。
但他覺得有點不對，離安慶城只有兩個小時路程，為什麼看不到關卡呢，這不正常吧。
炮彈呼嘯聲越來越密集，爆炸聲越來越強烈，波田重一的心也越來越不安。
參謀看到他的臉色，就問：「將軍，你擔憂什麼呢？」
波田重一道：「有點奇怪，為什麼還沒有關卡呢？」
參謀想了想，道：「我們已經過幾個關卡，按道理，進入安慶城之前，還有兩個關卡才對。如果沒有關卡，肯定有問題，很可能被他們識破了，故意讓我們進包圍圈。」
波田重一沉吟著：「不妙啊，我有進入陷阱的感覺。」
這時，前面的軍車停了下來。
參謀連忙把軍車停下，伸出頭去，大聲問：「出了什麼事？」
前面傳來回應聲：「有關卡，正在檢查證件。」
參謀鬆了一口氣：「將軍，虛驚一場。」
波田重一眨眨眼睛，思考著。
設置關卡的是偵察營三連連長斐凌。
他的關卡設得十分聰明，他帶著一個班攔在路上，另外一個班則在三百米處的山坡，壘起沙袋，架起三挺輕機槍，對著公路中間。
這樣的話，對方就不敢突然出擊，將他們殺害。
看到關卡，日寇的頭車按波田重一的規定，停了下來。
其實，前面五輛軍車的人都經過精挑細選，個個都會一中流利的國語，特別是帶著的軍官，無論哪一方面，均與華夏人無異。
這些人，自小在華夏生活，早就華夏人「同化」了。
領頭的軍官跳下車後，他偽裝的是連長。
他向斐凌敬禮，笑道：「上尉，辛苦了。來，抽一支煙。」
說罷，將一包煙拋過來：「哈德門，沒辦法，沒錢，只能抽便宜煙。」
斐凌接過香菸，嗅了嗅：「新煙，沒有發霉，還行。」
他把香菸放進口袋。
那軍官說：「昨天剛買的，新著呢。」
斐凌道：「證件呢。」
軍官笑道：「有，有！」
他取出證件，交給斐凌。
斐凌仔細看：「109師的，黃連長。」
軍官笑道：「七天前，才晉升的連長。」
斐凌對著身邊幾名士兵道：「檢查後面五輛車的，看有沒有問題。」
幾名士兵迅速往後面去檢查。
軍官笑道：「一路上，不知道被檢查多少次了。如果有問題，早就被截住了，那還能來到這裡呢？」
斐凌認真地說：「公事公辦，必須按規矩辦事。」
軍官點點頭：「理解，完全理解。」
斐凌突然問：「109師的師長姓何吧。」
軍官搖搖頭：「不，姓李，李向明。」
斐凌又問：「我記得副師長姓唐，對不？」
軍官笑道：「你又記錯了，副師長姓錢才對。」
他心中冷笑：為了化裝109師，我們掌握了109師所有情況。你想突然襲擊，問倒我，做夢。
一會兒，幾名戰士跑回來，向斐凌點點頭。
軍官又是暗笑：別說前五輛你檢查不出什麼，就算是前十五輛，我們都做了精心準備，你絕對檢查不出來。
斐凌裝著滿意地點點頭，把證件還給軍官：「黃連長，檢查完畢，上車吧。對了，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軍官笑道：「目標是去九江，準備與小鬼子硬磕。雖說此行九死一生，但老子不怕，馬革裹屍，軍人的光榮。」
斐凌向軍官敬禮：「祝你馬到成功，安全歸來，升官發財。」
軍官莊重地還禮：「多謝兄弟吉言，走了，走了！」
黃連長上車，同時向後面揮揮手。
軍車啟動，向前開去。
斐凌看著一輛輛軍車開過，暗中冷笑：小鬼子，以為我們看不出破綻是吧。哼，這關卡是做戲給你們看，讓他們安心送死。
不一會兒，波田重一的軍車開了過來，卻停在路邊，靠在關卡邊。
司機跳下來，支起車廂蓋，裝模作樣地修起來。
波田重一打開車門，下了車，整理一下軍官服，向斐凌走過來。
狡猾的他疑慮重重，想通過與斐凌的交談，尋找破綻。
斐凌看到波田重一走過來，馬上敬禮：「上校你好！」
波田重一用熟練的華夏語說：「上尉，你辛苦了。」
斐凌看了看軍車：「怎麼，壞了？」
「是啊，全速前進，扛不住。」波田重一搖搖頭，「上尉，請問你貴姓大名，哪一個部隊的。」
「在下斐凌，楊森將軍的部下。」斐凌笑道。
「我還以為你是『雄起團』的大英雄呢。」波田重一盯著斐凌，「看你的氣勢，不像一般部隊的人。」
「哦，『雄起團』昨天才到呢。不過，他們的確是英雄團。聽，正在劇烈交戰，估計是安慶城在水路被偷襲了。」
斐凌故意看向山坡方向，那裡有三挺輕機槍對著這邊。
「是啊，日本人太可惡了。我認為，有『雄起團』在，日本人的偷襲不會成功。」
波田重一其實很想叫人殺了斐凌等人，但看到山坡的三頂輕機槍，知道一旦動手，就會暴露。
斐凌點點頭：「衛國戰爭，華夏必勝，倭國必敗。」
波田重一哈哈大笑：「對啊，日本人是秋天的螞蚱，蹦不了幾天。」
斐凌暗笑：這傢伙，雖然狡猾，但左一個日本人，右一個日本人，顯然是下意識說出來的。你想找我的破綻，卻無意識地泄露自己的秘密。
波田重一似乎是漫不經心地問：「上尉，安慶城兵力還夠吧。」
斐凌「隨意」地說：「一個師，加上『雄起團』，只要日寇不超過一萬人，一定能守住。不過，『雄起團』正對付鬼子的水上戰艦，如果鬼子前後夾擊，就……但是，我相信『雄起團』，一定能迅速打敗鬼子的水路進攻。」
波田重一笑道：「我也相信，『雄起團』一定勝利。」
這時，遠處劇烈的爆炸聲消失了，只傳來沉悶的槍聲。
斐凌臉色十分凝重：「是把日寇戰艦打敗了，還是日寇登陸了呢？」
波田重一大聲說：「一定是戰艦失敗了，逃跑了！」
但他心中想：戰艦上有那麼多火炮，還炸不死臨時出擊的「雄起團」？我估計，肯定是楠木貴林下令登陸了。
「斐上尉，車修好，走了。」
「上校，再見。」
波田重一上車，向斐凌揮揮手，揚長而去。
斐凌暗笑：好傢夥，還想套我的情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