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六章.什麼是國民歌后啊？(8000字目標達成！)
正捏著一袋薯片的神谷未來轉過來看向北川寺，手裡面的薯片不知不覺中滑落都還不知道。
另一邊，躺在沙發上面的北川繪里則是完全愣住。
過了好一會兒她有些結結巴巴語氣不確定地開口了：
「寺寺哥當爸爸了？好痛！」
她這話還沒說完，就被面無表情的北川寺抬手直接敲在她的腦袋上面。
在旁邊，神谷未來也是滿臉發懵，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說道：
「我倒是還沒有想過寺君你竟然還有這種興趣好痛！」
北川寺面無表情，一手一個。
他對此也沒說什麼反駁的話，只是指了指電視，示意這兩個活寶繼續看下去。
在屏幕上，中嶋実花也發現了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話，她咳嗽了兩聲後將所有人的目光重新拉回來：
「我和他沒有什麼男女之情，網絡上流傳著的『戀情』說法，也完全是無稽之談。因為比起男朋友來說，他更像是長輩，雖然就年齡上來說，我可比他要大太多就是了。」
「是是嗎？」
考慮到現在還是直播放送中，所以還是有人語氣艱難地接了一句。
誰都沒有想到，本來就只是問一下中嶋実花，結果就吃到這麼大的瓜。
這一下不是就有更多奪人眼球的新聞標題可以取了嗎？
正當這些記者如此想著的時候，中嶋実花卻又開口了。
「事實上這一次舉辦採訪會也是因為這件事。」
她看向這些音樂媒體的記者，語氣端平說道：
「不管各位在新聞裡面怎麼寫我其實都無所謂，因為我和他並沒有半分男女之情摻雜其中，他就是一個隨處可見的青年。我也希望一些媒體不要再調查他的身份，影響到他的個人生活。」
說著，中嶋実花站起了身子，然後重重地鞠躬。
「這是我個人的請求，拜託了。」
是的，不管怎麼樣，中嶋実花都不希望娛樂圈的事情牽扯到北川寺。
所有的受難都由她來北川寺只需要保持他平時的生活步調就可以了。
這就是中嶋実花的想法。
而看著中嶋実花這副樣子，記者眾人都愣住了。
作為各大媒體的記者，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見藝人口中說出『不管各位在新聞裡面怎麼寫我都無所謂』這種話。
而且這種話還是從國民天后中嶋実花嘴裡說出來的。
要知道越是出名的人，就越會有偶像包袱。
像中嶋実花這樣囊括各項獎項的歌星，更應該如此才對。
可對方竟然這麼說不管各位在新聞裡面怎麼寫我都無所謂
這簡直可以說是完全拋開了一切，才說得出口的話語。
將心比心，要是他們與中嶋実花一樣，也是個國民歌手他們會如同中嶋実花這樣嗎？
這個答案顯而易見。
「那位先生對中嶋小姐來說很重要嗎？」
有人下意識地提問了。
「嗯。」中嶋実花抬起頭，雙眸隱約閃爍著亮彩。
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開口了：「他脾氣很臭，平時還喜歡擺著一張臭臉，動不動還喜歡說教別人，一副特別拽的樣子」
嗯？？？
記者們張了張嘴，他們完全無法理解啊。
你說的這裡面有什麼讓你對他著迷的因素嗎？
難不成中嶋実花是個抖m？
「但是」
中嶋実花的話語打斷了他們的想像：「他的脾氣看上去似乎不受人待見，但實際上他是一個對人特別溫柔的人，雖然時刻擺著一張臭臉，但其實他是在時刻思考著別人的事情。」
是啊和北川寺在一起好幾個月了，中嶋実花也有些了解北川寺這個人了。
撥開他冷淡對待其他人的外表去看，他其實就是待人特別溫和的那種類型的人。
只不過在語言表達上來說，北川寺可能有所不足。但只要相處久了
「只要來往的時間久了，這些事情其實都能明白。」
中嶋実花小聲地念叨著。
北川寺會在她疏於鍛鍊的的時候在旁邊鞭策她，會在她晚上偷偷爬起來用罐頭當宵夜的時候面無表情地開始說教，但說教完之後還是會做一些容易消化，又有營養的料理給她填肚子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
但最關鍵的還是，在她被生活這隻巨獸完全擊垮後，北川寺默默地站在她旁邊，帶著她繼續向前走去。
明明年齡比自己要小，還那麼臭屁
但這些都是我的心裡話。
中嶋実花看著鏡頭，表情認真。
這些都是她想對北川寺說的話。
她從一開始到現在，全部都是被施恩的那一方。
她早就想這樣認認真真地感謝一次北川寺了。
「所以我在這裡再次懇請各位不要再調查他的身份，他對我來說是不可或缺的恩人，要是沒有他的話，現在說不定就已經沒有中嶋実花這個人存在了。」
「」在座的記者面面相覷。
作為專業記者，他們當然能聽得出來。
中嶋実花說的全部都是她的內心話。
中嶋実花就是這麼想的。
而且
「如果沒有他的話就沒有中嶋実花這個人存在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是這位男性對実花小姐有過救命之恩嗎？」
「是的，要是沒有他存在的話，我估計早就已經病情加重死掉了吧。」
面對記者的詢問，中嶋実花顯得十分坦然。
她的表情沉穩，目光不偏不倚。
這副樣子，就好像當初的那位天后已經回來了。
不管是什麼問題，中嶋実花都對答如流，全程冷靜淡然。
「明星」
有人忍不住如此說了一句。
是的。
中嶋実花現在就像是天上的明星。
明星是自然閃爍光彩的，不需要任何人造勢，也不需要任何人幫忙炒作。
與一時熱度的偶像不同，中嶋実花只要站在那裡，她本身就是熱點，她本身就是話題。
「看來這一次大局已定了啊。」
有個站在門邊的記者忍不住喃喃自語。
「啊？這就結束了嗎？」
旁邊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見他們疑惑的樣子，這位記者也只是笑了笑，隨後輕輕地拍了拍這位年輕人的肩膀：
「看來你還沒有了解到『國民天后』這個詞的分量啊，嗯我記得這次節目在網絡上也有放送頻道，不如你去那裡看看評論板塊的情況怎麼樣？」
「呃」
聽著這位記者的話，這幾個新人也有些不服氣，他們很快就在網絡上找到了這次節目的直播放送。
而在其評論區的地方，基本上就是這樣的發言
『既然実花姐都這麼說了那也就只能這樣了吧。』
『実花姐本來就是歌手嘛！我一開始就是被她的歌聲吸引住的，現在去在意人家有沒有男朋友幹嘛？比起這種緋聞我更想問一問実花姐新專輯什麼時候出啊！我都快等瘋了！』
『對對對，樓上說得對，又不是偶像那種靠臉才能吃飯的職業，歌手才是実花姐的本職嘛！』
風向已經完全逆轉了。
在評論區中雖說還有一些零零散散不理智的粉絲髮言，但這些發言很快便被淹沒，翻上二十多條才能發現一條。
直到這個時候，這幾個新人才明白剛才那位老人記者所說的話語。
面對如此氣場的中嶋実花，想再去糾纏、再去刁難已經毫無意義。
而且更關鍵的是在場有一部分記者其實也是中嶋実花的歌迷。
是的。
自己人裡面都有相當一部分人是內奸，這還怎麼翻盤？
「請不要這樣，中嶋小姐，我已經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見中嶋実花又打算鞠躬的時候，終於有記者忍不住開口了。
而有一位記者說話，就自然有第二個記者說話。
「先不說中嶋小姐的請求與否，但在網絡上隨意泄露他人的情報信息可是屬於犯罪行為，我想應該不會有那家媒體會這麼不理智，直接將別人的個人情報信息放在網絡上面進行爆料。」
「是啊說到底做這種事情的人根本就是犯罪者嘛。」
「雖然寫出讓人眼前一亮的報導是記者應該做的，但犯罪行為可不值得鼓勵啊。」
在座的記者你一言，我一語。
這裡面有一部分記者是發自真心才這麼說的，但還有一部分也是見到風向轉變，在旁邊隨聲迎合的。
可不管怎麼樣，再繼續糾纏下去已然沒有意義。
中嶋実花。
這個時隔半年沒有活動的歌手，現如今依舊有如此的影響力。
這也不免讓人感嘆，中嶋実花
這個名字究竟為何能擁有如此魅力？
是的這個名字究竟為何能擁有如此魅力
「嘿嘿嘿！我乾的怎麼樣？！北川！沒讓你失望吧！我很厲害吧！」
「嗯，嗯，很厲害。」
北川寺點頭，然後伸手摸了摸中嶋実花的腦袋。
「快誇我！你的誇獎我不嫌多！」
中嶋実花拍了拍胸口。
「」北川寺。
所以你們這些喜歡中嶋実花的真的很奇怪，至少北川寺是不覺得這麼個大鹹蛋究竟有那麼值得人喜歡的。
但也就這種鹹蛋，卻能完全掌握那種局勢，這就真的很離譜了！
現在已經是採訪結束的第二天了，因為昨天中嶋実花花費太多精力去應付媒體記者，所以北川寺也就沒有立刻過來探病，而是等到今天才過來查看情況。
她看上去像是完全放開了，因為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不過這個放開程度嘛
北川寺側眼看過去。
中嶋実花已經雙手作勢要掐住他的脖子了。
她一邊裝模作樣，一邊還叫了起來：
「你快誇我！北川！不然我掐死你！」
「」北川寺。
所以說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都喜歡中嶋実花。
反正北川寺是不明白。
「行，你做的不錯，辛苦你了。」
北川寺語氣不變地說道。
「」中嶋実花。
中嶋実花嘴巴抽了抽，隨後才開口道：「說實話，北川，你說這話的時候連聲音都不波動一下的，這很難有信服力啊。」
「說服力？」
北川寺掃視一眼中嶋実花，接著從床底摸出來藤條反問：
「你還想要什麼說服力？」
一見這種情況，中嶋実花就立刻大叫出聲：
「很有說服力了！很有說服力了！不要再有說服力了！說服力到此為止。」
「」北川寺。
套用中國的一句古話來形容中嶋実花這貨，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真是不好好兒教訓一下就容易失去自我的類型。
「不管怎麼樣，這次能解決這件事還是要多虧你。」
北川寺將藤條藏回去，頭也不抬地繼續說道：「你在記者面前的發揮確實不錯。」
「這是當然的啊。」
中嶋実花理直氣壯。
「我可是常年混跡於娛樂圈內的女人，這種小事情對我來說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她自信滿滿。
只不過
北川寺看了她一眼，接著又說道：「這碼事歸這碼事另外一碼事又歸另外一碼事，你在採訪會上面說的『我像你父親』這句話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中嶋実花自信滿滿的臉色僵住了。
仔細看過去甚至還能發現她的臉邊飛快地滑落了冷汗。
北川寺並沒有在意她的表情，只是繼續說道：
「事實上，那個節目結束之後，中嶋博人先生也就是你的父親給我打了個電話。」
呃啊？
中嶋実花完全不敢說話了，她的脖子縮了起來，再也不復剛才的趾高氣昂。
「你對中嶋先生究竟說了什麼難道不感興趣嗎？」
北川寺站起，走到廁所洗了洗手，又回來拿起了一顆蘋果，開始削皮。
「我」
中嶋実花嘴巴動了動。
她完全就不知道怎麼接話。
這不管回答什麼感覺都是送命題啊。
只是說送命送得快還是慢而已。
似乎是察覺到中嶋実花的心理活動，北川寺手中的水果刀一停，抬起頭：
「既然你不問，那我」
「那北川你就不說！對不對？！我猜對了嗎？」
中嶋実花搶答道。
北川寺面無表情地搖頭道：「那我就說給你聽。」
他手腕一翻，手中的水果刀連成一線，輕而易舉地就將蘋果削成了兔子蘋果。
隨後他往蘋果上面插上兩根牙籤，放在了中嶋実花床頭櫃旁。
見她一臉緊張的樣子，北川寺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父親中嶋博人」
咕嘟。
中嶋実花咽了咽口水。
父親啊！千萬不要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啊！不然今天你女兒可就真的沒了！
她在心中瘋狂祈禱著。
然後
北川寺面不改色地開口了。
「他說他想要讓我認你做姐姐。」
中嶋実花。
完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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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躺在沙發上面的北川繪里則是完全愣住。
過了好一會兒她有些結結巴巴語氣不確定地開口了：
「寺寺哥當爸爸了？好痛！」
她這話還沒說完，就被面無表情的北川寺抬手直接敲在她的腦袋上面。
在旁邊，神谷未來也是滿臉發懵，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說道：
「我倒是還沒有想過寺君你竟然還有這種興趣好痛！」
北川寺面無表情，一手一個。
他對此也沒說什麼反駁的話，只是指了指電視，示意這兩個活寶繼續看下去。
在屏幕上，中嶋実花也發現了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話，她咳嗽了兩聲後將所有人的目光重新拉回來：
「我和他沒有什麼男女之情，網絡上流傳著的『戀情』說法，也完全是無稽之談。因為比起男朋友來說，他更像是長輩，雖然就年齡上來說，我可比他要大太多就是了。」
「是是嗎？」
考慮到現在還是直播放送中，所以還是有人語氣艱難地接了一句。
誰都沒有想到，本來就只是問一下中嶋実花，結果就吃到這麼大的瓜。
這一下不是就有更多奪人眼球的新聞標題可以取了嗎？
正當這些記者如此想著的時候，中嶋実花卻又開口了。
「事實上這一次舉辦採訪會也是因為這件事。」
她看向這些音樂媒體的記者，語氣端平說道：
「不管各位在新聞裡面怎麼寫我其實都無所謂，因為我和他並沒有半分男女之情摻雜其中，他就是一個隨處可見的青年。我也希望一些媒體不要再調查他的身份，影響到他的個人生活。」
說著，中嶋実花站起了身子，然後重重地鞠躬。
「這是我個人的請求，拜託了。」
是的，不管怎麼樣，中嶋実花都不希望娛樂圈的事情牽扯到北川寺。
所有的受難都由她來北川寺只需要保持他平時的生活步調就可以了。
這就是中嶋実花的想法。
而看著中嶋実花這副樣子，記者眾人都愣住了。
作為各大媒體的記者，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見藝人口中說出『不管各位在新聞裡面怎麼寫我都無所謂』這種話。
而且這種話還是從國民天后中嶋実花嘴裡說出來的。
要知道越是出名的人，就越會有偶像包袱。
像中嶋実花這樣囊括各項獎項的歌星，更應該如此才對。
可對方竟然這麼說不管各位在新聞裡面怎麼寫我都無所謂
這簡直可以說是完全拋開了一切，才說得出口的話語。
將心比心，要是他們與中嶋実花一樣，也是個國民歌手他們會如同中嶋実花這樣嗎？
這個答案顯而易見。
「那位先生對中嶋小姐來說很重要嗎？」
有人下意識地提問了。
「嗯。」中嶋実花抬起頭，雙眸隱約閃爍著亮彩。
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開口了：「他脾氣很臭，平時還喜歡擺著一張臭臉，動不動還喜歡說教別人，一副特別拽的樣子」
嗯？？？
記者們張了張嘴，他們完全無法理解啊。
你說的這裡面有什麼讓你對他著迷的因素嗎？
難不成中嶋実花是個抖m？
「但是」
中嶋実花的話語打斷了他們的想像：「他的脾氣看上去似乎不受人待見，但實際上他是一個對人特別溫柔的人，雖然時刻擺著一張臭臉，但其實他是在時刻思考著別人的事情。」
是啊和北川寺在一起好幾個月了，中嶋実花也有些了解北川寺這個人了。
撥開他冷淡對待其他人的外表去看，他其實就是待人特別溫和的那種類型的人。
只不過在語言表達上來說，北川寺可能有所不足。但只要相處久了
「只要來往的時間久了，這些事情其實都能明白。」
中嶋実花小聲地念叨著。
北川寺會在她疏於鍛鍊的的時候在旁邊鞭策她，會在她晚上偷偷爬起來用罐頭當宵夜的時候面無表情地開始說教，但說教完之後還是會做一些容易消化，又有營養的料理給她填肚子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
但最關鍵的還是，在她被生活這隻巨獸完全擊垮後，北川寺默默地站在她旁邊，帶著她繼續向前走去。
明明年齡比自己要小，還那麼臭屁
但這些都是我的心裡話。
中嶋実花看著鏡頭，表情認真。
這些都是她想對北川寺說的話。
她從一開始到現在，全部都是被施恩的那一方。
她早就想這樣認認真真地感謝一次北川寺了。
「所以我在這裡再次懇請各位不要再調查他的身份，他對我來說是不可或缺的恩人，要是沒有他的話，現在說不定就已經沒有中嶋実花這個人存在了。」
「」在座的記者面面相覷。
作為專業記者，他們當然能聽得出來。
中嶋実花說的全部都是她的內心話。
中嶋実花就是這麼想的。
而且
「如果沒有他的話就沒有中嶋実花這個人存在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是這位男性對実花小姐有過救命之恩嗎？」
「是的，要是沒有他存在的話，我估計早就已經病情加重死掉了吧。」
面對記者的詢問，中嶋実花顯得十分坦然。
她的表情沉穩，目光不偏不倚。
這副樣子，就好像當初的那位天后已經回來了。
不管是什麼問題，中嶋実花都對答如流，全程冷靜淡然。
「明星」
有人忍不住如此說了一句。
是的。
中嶋実花現在就像是天上的明星。
明星是自然閃爍光彩的，不需要任何人造勢，也不需要任何人幫忙炒作。
與一時熱度的偶像不同，中嶋実花只要站在那裡，她本身就是熱點，她本身就是話題。
「看來這一次大局已定了啊。」
有個站在門邊的記者忍不住喃喃自語。
「啊？這就結束了嗎？」
旁邊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見他們疑惑的樣子，這位記者也只是笑了笑，隨後輕輕地拍了拍這位年輕人的肩膀：
「看來你還沒有了解到『國民天后』這個詞的分量啊，嗯我記得這次節目在網絡上也有放送頻道，不如你去那裡看看評論板塊的情況怎麼樣？」
「呃」
聽著這位記者的話，這幾個新人也有些不服氣，他們很快就在網絡上找到了這次節目的直播放送。
而在其評論區的地方，基本上就是這樣的發言
『既然実花姐都這麼說了那也就只能這樣了吧。』
『実花姐本來就是歌手嘛！我一開始就是被她的歌聲吸引住的，現在去在意人家有沒有男朋友幹嘛？比起這種緋聞我更想問一問実花姐新專輯什麼時候出啊！我都快等瘋了！』
『對對對，樓上說得對，又不是偶像那種靠臉才能吃飯的職業，歌手才是実花姐的本職嘛！』
風向已經完全逆轉了。
在評論區中雖說還有一些零零散散不理智的粉絲髮言，但這些發言很快便被淹沒，翻上二十多條才能發現一條。
直到這個時候，這幾個新人才明白剛才那位老人記者所說的話語。
面對如此氣場的中嶋実花，想再去糾纏、再去刁難已經毫無意義。
而且更關鍵的是在場有一部分記者其實也是中嶋実花的歌迷。
是的。
自己人裡面都有相當一部分人是內奸，這還怎麼翻盤？
「請不要這樣，中嶋小姐，我已經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見中嶋実花又打算鞠躬的時候，終於有記者忍不住開口了。
而有一位記者說話，就自然有第二個記者說話。
「先不說中嶋小姐的請求與否，但在網絡上隨意泄露他人的情報信息可是屬於犯罪行為，我想應該不會有那家媒體會這麼不理智，直接將別人的個人情報信息放在網絡上面進行爆料。」
「是啊說到底做這種事情的人根本就是犯罪者嘛。」
「雖然寫出讓人眼前一亮的報導是記者應該做的，但犯罪行為可不值得鼓勵啊。」
在座的記者你一言，我一語。
這裡面有一部分記者是發自真心才這麼說的，但還有一部分也是見到風向轉變，在旁邊隨聲迎合的。
可不管怎麼樣，再繼續糾纏下去已然沒有意義。
中嶋実花。
這個時隔半年沒有活動的歌手，現如今依舊有如此的影響力。
這也不免讓人感嘆，中嶋実花
這個名字究竟為何能擁有如此魅力？
是的這個名字究竟為何能擁有如此魅力
「嘿嘿嘿！我乾的怎麼樣？！北川！沒讓你失望吧！我很厲害吧！」
「嗯，嗯，很厲害。」
北川寺點頭，然後伸手摸了摸中嶋実花的腦袋。
「快誇我！你的誇獎我不嫌多！」
中嶋実花拍了拍胸口。
「」北川寺。
所以你們這些喜歡中嶋実花的真的很奇怪，至少北川寺是不覺得這麼個大鹹蛋究竟有那麼值得人喜歡的。
但也就這種鹹蛋，卻能完全掌握那種局勢，這就真的很離譜了！
現在已經是採訪結束的第二天了，因為昨天中嶋実花花費太多精力去應付媒體記者，所以北川寺也就沒有立刻過來探病，而是等到今天才過來查看情況。
她看上去像是完全放開了，因為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不過這個放開程度嘛
北川寺側眼看過去。
中嶋実花已經雙手作勢要掐住他的脖子了。
她一邊裝模作樣，一邊還叫了起來：
「你快誇我！北川！不然我掐死你！」
「」北川寺。
所以說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都喜歡中嶋実花。
反正北川寺是不明白。
「行，你做的不錯，辛苦你了。」
北川寺語氣不變地說道。
「」中嶋実花。
中嶋実花嘴巴抽了抽，隨後才開口道：「說實話，北川，你說這話的時候連聲音都不波動一下的，這很難有信服力啊。」
「說服力？」
北川寺掃視一眼中嶋実花，接著從床底摸出來藤條反問：
「你還想要什麼說服力？」
一見這種情況，中嶋実花就立刻大叫出聲：
「很有說服力了！很有說服力了！不要再有說服力了！說服力到此為止。」
「」北川寺。
套用中國的一句古話來形容中嶋実花這貨，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真是不好好兒教訓一下就容易失去自我的類型。
「不管怎麼樣，這次能解決這件事還是要多虧你。」
北川寺將藤條藏回去，頭也不抬地繼續說道：「你在記者面前的發揮確實不錯。」
「這是當然的啊。」
中嶋実花理直氣壯。
「我可是常年混跡於娛樂圈內的女人，這種小事情對我來說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她自信滿滿。
只不過
北川寺看了她一眼，接著又說道：「這碼事歸這碼事另外一碼事又歸另外一碼事，你在採訪會上面說的『我像你父親』這句話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中嶋実花自信滿滿的臉色僵住了。
仔細看過去甚至還能發現她的臉邊飛快地滑落了冷汗。
北川寺並沒有在意她的表情，只是繼續說道：
「事實上，那個節目結束之後，中嶋博人先生也就是你的父親給我打了個電話。」
呃啊？
中嶋実花完全不敢說話了，她的脖子縮了起來，再也不復剛才的趾高氣昂。
「你對中嶋先生究竟說了什麼難道不感興趣嗎？」
北川寺站起，走到廁所洗了洗手，又回來拿起了一顆蘋果，開始削皮。
「我」
中嶋実花嘴巴動了動。
她完全就不知道怎麼接話。
這不管回答什麼感覺都是送命題啊。
只是說送命送得快還是慢而已。
似乎是察覺到中嶋実花的心理活動，北川寺手中的水果刀一停，抬起頭：
「既然你不問，那我」
「那北川你就不說！對不對？！我猜對了嗎？」
中嶋実花搶答道。
北川寺面無表情地搖頭道：「那我就說給你聽。」
他手腕一翻，手中的水果刀連成一線，輕而易舉地就將蘋果削成了兔子蘋果。
隨後他往蘋果上面插上兩根牙籤，放在了中嶋実花床頭櫃旁。
見她一臉緊張的樣子，北川寺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父親中嶋博人」
咕嘟。
中嶋実花咽了咽口水。
父親啊！千萬不要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啊！不然今天你女兒可就真的沒了！
她在心中瘋狂祈禱著。
然後
北川寺面不改色地開口了。
「他說他想要讓我認你做姐姐。」
中嶋実花。
完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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