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拔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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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一聲巨響,更衣室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唐唐嚇得尖叫一聲,白玲到底是經驗豐富的老牌經紀人,下意識地將齊褒姒護在自己身後,但臉上的表情並不輕鬆。踹『門』的是一個中等身材卻異常壯實的男子,保鏢模樣的打扮,果然,完成任務後,踹『門』者便退到一旁,給身後一個身材高大西服革履的中年男人讓出道路。中年男人身格高大,豎著大背頭,金絲框眼鏡將國字臉的面部線條修飾得更加柔和。他微笑著緩緩邁進更衣室:「可有驚嚇到齊小姐?」

  齊褒姒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個笑容:「許董言重了,一扇『門』而己。」

  許世安一臉自認為『迷』人的笑意:「這木『門』雖然我能讓阿彪一腳踹開,可就是不知道,齊小姐心中的那扇大『門』何時才能為我許某人打開呢?」

  白玲連忙迎了上去:「許董,您要進來,敲『門』便是,我們還能鎖著不讓您進來不成?來來來,快請坐,唐唐,給許董倒水呀!」

  不等白玲招呼,許世安自己在『門』邊取了張椅子,大刀金馬地坐了下來,餘光瞥到垃圾桶里的鮮『花』,眼中一絲『陰』霾一閃即逝,隨後輕哼一聲,笑道:「過了令晚,就都。萬◎書◎吧◎小說是一家人了,這麼客氣就見外了。」

  白玲使眼『色』讓唐唐去倒水,唐唐也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對這姓許的實在討厭,就是站著不動,倒是她身邊的李雲道笑著站起身,從飲水機中倒了杯水,只是不知為何,在快接近許世安的時候,腳下突然絆了一下,一杯滾燙的開水徑直灑向許世安的面部。後面的保鏢顯然沒料到主子會碰上這等麻煩事兒,想動也來不及了,許世安被一大杯茶水燙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媽的,燙死我了……」

  李雲道裝出一臉驚慌,連忙轉身又從飲水機中接了杯涼水,又飛快地潑在許世安的臉上。

  「你……」許世安燙得面頰通紅,整張原本還算對得起觀眾的臉頓時猙獰了起來,「小子哎,你找死,阿彪!」

  剛剛踹『門』的壯實保鏢再度站了出來,獰笑著走向李雲道。白玲和唐唐也嚇得不知所措,許世安在京城號稱許閻王,每年折在他手中的漂亮姑娘不計其數,膽敢觸犯許閻王威嚴的也大多下場悽慘,此時見保鏢就要跟李雲道動手,白玲忍不住小聲對齊褒姒說:「齊齊,要不你勸勸許董?」

  齊褒姒搖頭,一臉微笑,這刁民不去惹別人就不錯了,別人惹到他,好處撈不著,沒準兒還惹得一身『騷』。

  阿彪摁著拳關節,咯噠咯噠的響聲,聽得白玲和唐唐『毛』骨悚然。只是,令她們好奇的是,那個叫李雲道的青年居然躲也不躲,傻兮兮地愣在那兒,還說什麼「君子動口不動手」一類的鬼話。

  突然,阿彪輕鬆轉腰,後『腿』與腰部同時發力,一記重拳襲向李雲道面部——以阿彪的經驗,像李雲道這類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一記重拳就能解決所有問題,他只想速戰速決,老闆說了,今兒晚上說什麼也要把齊褒姒『弄』進後宮,省得拖得太久夜長夢多。

  阿彪練過幾年拳擊,還參加過東南亞拳王爭霸賽,拿過第九名,這一記重拳,他堅信對面的青年也只有被擊倒的份,哪知,就在拳風已經掃到青年的鼻尖時,那青年突然微微後仰,緊接著,阿彪心中一緊,一個冰冷冷的事物緊貼在他頸部的喉管上。

  阿彪這幾年跟著許世安也見過一些世物,知道如今這世道敢動槍的,要麼是背#景極硬,要麼就是亡命之徒,這兩類人都是硬茬子,於是,阿彪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雙目緊盯著對面依舊一臉微笑的男子。

  「怎麼回事,阿彪,『抽』丫的呀……」許世安急了,臉上仍舊火辣辣地疼痛,那小子太毒了,這水溫起碼得**十度,他這會兒連碰都不敢碰自己的臉,摘了金絲框眼鏡後,那張國字臉愈發兇殘。

  「老闆,要不算了吧……」阿彪背對著眾人,許世家和白玲等人都看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唯有齊禍水一臉鎮定意笑地打量著那刁民,這傢伙,連『陰』人也要帶著這麼謙遜的笑臉,實在讓人佩服這傢伙對情緒的控制力。

  「什麼算了?我的臉,媽的,真他媽的晦氣,齊褒姒,這小子是誰?也你們公司的?今兒老子就把話撂這兒,晚上要麼你自個兒痛痛快快地爬到『床』上去,要麼我讓人把你綁著送上『床』!他『奶』『奶』的,在北京城我就他媽沒見過老子玩不起的『女』人!」許世安臉上紅得讓人害怕,疼痛讓他的臉部肌『肉』緩慢無聲的跳動著,整個人看上去便像一頭髮了狂的野獸一般。

  齊褒姒依舊微笑,因為她知道有他在。

  果然,齊褒姒還沒有開口說話,許世安便聽到那個用水燙他的青年悠悠道:「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把撂這兒的話收回去,今兒我也把話扔這兒了,你要麼痛痛快快地走,以後別再來煩人家齊『女』神,要麼我把你們一個一個地踢出去。」

  許世安不是傻子,此時也已經發現形勢有些詭異,他打量了李雲道一眼,見他一直跟阿彪面對面緊緊貼著,一時間搞不清狀況:「阿彪,你先過來。」

  阿彪哪裡敢動,苦著臉道:「老闆,我也想過去,可是得先問問人家同不同意……」阿彪不敢有大動作,只敢緩緩側身。等看到槍身的時候,許世安身後的另外三個保鏢不約而同地向前一步將許世安擋在身後。

  許世安也嚇了一跳,槍這東西,他也不是沒有見過,但他畢竟只是一個商人,髒活兒都是『交』給別人去做的。他定了定心神,面『色』『陰』沉地看向李雲道:「兄弟,什麼來路?跟我許某人有仇?」

  李雲道微笑搖頭:「剛剛沒有,現在也沒有,但將來就說不定了。」

  許世安知道這個社會上有種亡命之徒,光腳的總是不怕穿腳的,被這種人惦記上,就算請十幾二十個保鏢,他沒睡不安穩,加上他也清楚齊家有一位山東一帶的響馬級人物,或許這個青年就是那位齊響馬從山東招來保護齊褒姒的,他越想就越認定這個可能『性』,當下冷笑:「姓齊在京城也不是一兩『門』生意需要照顧,他就不怕今天之後,半個北京都跟他翻臉?」

  李雲道並不知道他說的是誰,當下也沒有多想,也是笑了笑:「半座北京城?乖乖,您許董事長能代表半座京城?」

  許世安的表情更加『陰』郁了。--37752+dsuaahhh+24746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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