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宵大廈 第五章 消失的記憶
「這次面試肯定沒問題了。」阿蕭拍了拍東東的肩膀，鼓勵著東東。
「東東這麼厲害，我想他爸爸供他讀書要賣腎才行。」膠罐搖了搖頭，想到了錢這個很現實的問題。
「我媽說這間名校一條龍，中學部有98%的大學入學率，所以貴一點也值。」東東說。
「你以為讀大學一定會發財嗎？大學畢業生的收入中位數，還不到一萬五，別說是買房子了，你想租個幾百平方尺的蝸居也只是剛剛好，還沒算水電煤呢，東哥，等到你大學畢業的時候，你老爸已經退休了，到時候你還要養他。」阿蕭突然灌起了毒雞湯。
「但是努力過的話，一定會有回報的嘛！」東東還是對媽媽所說的話深信不疑。
「哎，你說的簡單。」阿蕭不屑一顧地道。
「看你說的，別教壞孩子。」膠罐連忙打斷道，「吶，東哥，我支持你，不論男女，有張畢業證書，就可以平步青雲，不用風吹日曬，可以坐在寫字樓裡面吹冷氣。」
「才不是這樣呢，大學生辛辛苦苦讀了十幾年書，前前後後考了幾十個試，還要欠政府十幾萬，結果呢，畢業就失業，建築工人的薪水還比大學生高呢，大學畢業才是無間地獄的開始，每天上班下班，還債交租，你只有幫人供房子的份兒。」阿蕭的態度比較悲觀。
「好了，東東還需要好好地準備呢，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這裡打擾他了。」翡翠及時地開口，對於小孩子來說，不管未來究竟有多麼的殘酷，還是要留一些美好的憧憬給他們的，這樣才能生活的下去。
努力提升自己還是有回報的，翡翠對此深信不疑，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這就是自己努力的成果，每天不知道在這上面花費了多少的心思，多少的人民幣。
臉上塗得不是化妝品和護膚品，都是錢吶！
憑藉自己的實力，終於成功地收服了葉大道長，看葉大道長多麼的聽自己的話。
你能說顏值不是實力嘛？不能。
只要是你的，都是你的實力。
「魔鏡魔鏡看看我，我的鎖骨在哪裡，美麗，我要美麗。」翡翠對著手機屏幕照著自己哼起了小曲。
「你是該燃燒你的卡路里了。」葉易捏了捏翡翠的肱二頭肌。
「去，找揍呢你。」翡翠揮舞了一下巴掌。
東東很是認真地去準備面試，但是到了面試那一天，面對考官的問題，他卻是一個字也不說。
東東的爸爸媽媽自然是因此又大吵了一架。
晚上東東的爸爸喝得酩酊大醉，媽媽也負氣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東東再一次來到了雜物間，一個人在幽暗中對著牆壁玩起了桌球。
小然蹲在東東的身邊，滿是無奈。
她一直在東東的身邊，自然知道今天為什麼在面試的過程中的，東東為什麼會有那樣的表現。
因為東東遇到了另一個小孩，那個小孩說，他爸爸捐了一百萬給學校，其實這一次的面試名額早就已經內定好了，他只是來走一個過場的。
一個小孩子，聽到這麼現實的話，哪裡還能夠好的了。
小然伸出手，象徵性地摸了摸東東的腦袋，長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從黑暗之中浮現了出來。
「誰？」小然立刻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一臉警惕地問道。
轉瞬之間，黑暗籠罩了一切，連聲音都淹沒在其中。
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東東的學校給小惠打來電話，問東東怎麼沒有去學校。
小惠來到東東爸爸的住處，東東爸爸還沒有酒醒。
小惠怒氣沖沖地推搡醒了東東爸爸，兩個人在大廈之中慌亂地找起了東東。
「膠罐，東東有沒有來過你這裡啊？」小惠和東東爸爸找到了膠罐的手機維修店。
「東東啊！沒有啊！他今天不是要上學嗎？」膠罐疑惑地看著兩人。
「剛剛學校裡面打電話來說東東沒有去學校，我過來找他，他也不在家裡面。」小惠面色焦急地說。
「東東？東東是誰？」膠罐突然面色一怔，很是疑惑地看著小惠兩人。
上一秒還說得好好的，下一秒「翻臉不認人」？小惠和東東爸爸也同樣疑惑地看著膠罐。
「東東是我們的兒子啊！經常來你這裡和你一起玩遊戲的。」東東爸爸忙解釋道。
「切，你們開什麼玩笑，是不是還沒有睡醒啊？你們哪有兒子啊，還叫什麼東東，聽都沒有聽說過。」膠罐搖了搖頭，一臉被戲耍的表情。
「什麼啊？是你沒有睡醒吧！」東東爸爸有些生氣地看著膠罐，分明自己的孩子幾乎天天都要找他玩，現在突然說不認識人了，而且還說自己壓根就沒有兒子。
「真的啊！你們什麼時候生兒子了。」膠罐很是真誠地道，看他的樣子真的不像是在開玩笑。
「切，懶得和你再說，有病。」東東爸爸揮了一下手，很是生氣地拉著小惠離開了。
「切，是你們有病啊！怎麼就突然蹦出一個兒子了，你以為你們兒子是孫悟空啊，不用十月懷胎，一下子從石頭縫裡面蹦出來。」膠罐也很是不爽。
「佳爺，你昨晚有沒有見過東東。」小惠和東東的爸爸分頭找人，來到了佳爺的炸雞店中。
「好像七八點的時候來過。」佳爺回想了一下。
「他有沒有說過之後他要去哪裡啊！」小惠連忙追問著。
就在這時，佳爺表情一愣，遲頓了一下疑惑地問：「你剛剛說誰去那兒啊？」
「我兒子東東啊。」
佳爺和店裡面另外一位金宵大廈的租客Mia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你剛跟你老公分居，就生了個兒子？」Mia疑惑地問。
「你們別玩了，他已經失蹤一整晚了。」小惠無比焦急地道。
「小惠，你哪有孩子？」佳爺臉色有些古怪地道。
「你剛剛還說他來過的，現在又說沒有。」小惠語氣有些激動，又抓著Mia的手，「你剛剛也聽到的。」
Mia搖了搖頭。
「我真不知道你說的東東是誰啊！我搬進來的時候，一直只有你們夫妻倆啊。」
「不可能會這樣，一定有什麼搞錯了。」小惠難以置信地看了看眾人，驚慌地跑了出去。
……
「小惠，出什麼事情？」整天逛逛吃吃的翡翠和葉易走在商業街的路上，見小惠這麼行色匆匆的樣子，忙邁了一步上前問道。
「東東不知道去哪裡了，我問別人，別人都說我根本沒有東東這個孩子。」小惠一臉急色地解釋著。
「什麼？沒有東東這個孩子，怎麼會這樣？」翡翠一臉地詫異。
「你們記得東東吧！他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個個都說我根本就沒有東東這個兒子。」見翡翠還記得東東，小惠就像是抓住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當然記得了，葉易，你說是吧。」翡翠看向葉易詢問著。
就在問話的時候，葉易感受到周圍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在翡翠的身上。
一層淡淡的綠光從翡翠的身上泛了起來，是藥的力量在保護著她。
葉易抬手按在翡翠的肩上，一把將這股力量震散。
很明顯其他的人之所以不記得東東，都是因為這股力量的作用。
同時，葉易還注意到在小惠的身上，也有著這股力量的存在，只不過因為是母親的原因，根植於血脈之中對孩子的掛念，讓她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抵抗著這股力量。
「你別急，我們也幫你去找找。」翡翠安撫著小惠。
「那真是拜託你們了。」小惠無比地感謝。
「葉易，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尋找東東的路上，翡翠問著葉易。
「不太清楚，不過既然能夠消除眾人的記憶，那麼肯定和超自然的力量有關，我想應該和傳說中的鴉烏女有聯繫。」葉易分析著，和翡翠直奔金宵大廈地下的雜物間。
「如果真的是鴉烏女帶走了東東，這一晚上都過去了，東東的情況恐怕是不容樂觀。」翡翠皺了皺眉頭，這到底是什麼妖怪，還專門挑小孩子下手，真是太缺德了。
因為小然曾經出現在東東的身邊，所以翡翠在東東的身上留下過藥的力量，如今順著留在空氣中的藥的氣息，翡翠和葉易兩人找到了東東最後消失的雜物間。
「果然是她來過。」葉易看到地上留下來一根黑色的羽毛，將之撿了起來，和上一次見到的出自同一種生物的身上。
……
「東東！」Alex看到小惠在焦急的尋找東東，也加入了幫忙尋找的隊伍，她現在出現在金宵大廈的狀態很是奇怪，所以她的記憶也沒有被消除。
「阿蕭，東東不見了，你快點幫忙找找。」Alex向樓上找去，正好遇到了巡樓下來的阿蕭。
「什麼東東？」阿蕭的記憶與其他人一樣，也被那股莫名的力量消除了。
「東東啊！住在我隔壁的。」Alex有些不耐煩，「我真的沒時間和你玩，我自己找。」
「我像是在玩嗎？」阿蕭攤了攤手，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看Alex這麼行色匆匆的樣子，好像真的出了什麼嚴重的事情，連忙跟了上去。
「東東這麼厲害，我想他爸爸供他讀書要賣腎才行。」膠罐搖了搖頭，想到了錢這個很現實的問題。
「我媽說這間名校一條龍，中學部有98%的大學入學率，所以貴一點也值。」東東說。
「你以為讀大學一定會發財嗎？大學畢業生的收入中位數，還不到一萬五，別說是買房子了，你想租個幾百平方尺的蝸居也只是剛剛好，還沒算水電煤呢，東哥，等到你大學畢業的時候，你老爸已經退休了，到時候你還要養他。」阿蕭突然灌起了毒雞湯。
「但是努力過的話，一定會有回報的嘛！」東東還是對媽媽所說的話深信不疑。
「哎，你說的簡單。」阿蕭不屑一顧地道。
「看你說的，別教壞孩子。」膠罐連忙打斷道，「吶，東哥，我支持你，不論男女，有張畢業證書，就可以平步青雲，不用風吹日曬，可以坐在寫字樓裡面吹冷氣。」
「才不是這樣呢，大學生辛辛苦苦讀了十幾年書，前前後後考了幾十個試，還要欠政府十幾萬，結果呢，畢業就失業，建築工人的薪水還比大學生高呢，大學畢業才是無間地獄的開始，每天上班下班，還債交租，你只有幫人供房子的份兒。」阿蕭的態度比較悲觀。
「好了，東東還需要好好地準備呢，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這裡打擾他了。」翡翠及時地開口，對於小孩子來說，不管未來究竟有多麼的殘酷，還是要留一些美好的憧憬給他們的，這樣才能生活的下去。
努力提升自己還是有回報的，翡翠對此深信不疑，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這就是自己努力的成果，每天不知道在這上面花費了多少的心思，多少的人民幣。
臉上塗得不是化妝品和護膚品，都是錢吶！
憑藉自己的實力，終於成功地收服了葉大道長，看葉大道長多麼的聽自己的話。
你能說顏值不是實力嘛？不能。
只要是你的，都是你的實力。
「魔鏡魔鏡看看我，我的鎖骨在哪裡，美麗，我要美麗。」翡翠對著手機屏幕照著自己哼起了小曲。
「你是該燃燒你的卡路里了。」葉易捏了捏翡翠的肱二頭肌。
「去，找揍呢你。」翡翠揮舞了一下巴掌。
東東很是認真地去準備面試，但是到了面試那一天，面對考官的問題，他卻是一個字也不說。
東東的爸爸媽媽自然是因此又大吵了一架。
晚上東東的爸爸喝得酩酊大醉，媽媽也負氣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東東再一次來到了雜物間，一個人在幽暗中對著牆壁玩起了桌球。
小然蹲在東東的身邊，滿是無奈。
她一直在東東的身邊，自然知道今天為什麼在面試的過程中的，東東為什麼會有那樣的表現。
因為東東遇到了另一個小孩，那個小孩說，他爸爸捐了一百萬給學校，其實這一次的面試名額早就已經內定好了，他只是來走一個過場的。
一個小孩子，聽到這麼現實的話，哪裡還能夠好的了。
小然伸出手，象徵性地摸了摸東東的腦袋，長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從黑暗之中浮現了出來。
「誰？」小然立刻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一臉警惕地問道。
轉瞬之間，黑暗籠罩了一切，連聲音都淹沒在其中。
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東東的學校給小惠打來電話，問東東怎麼沒有去學校。
小惠來到東東爸爸的住處，東東爸爸還沒有酒醒。
小惠怒氣沖沖地推搡醒了東東爸爸，兩個人在大廈之中慌亂地找起了東東。
「膠罐，東東有沒有來過你這裡啊？」小惠和東東爸爸找到了膠罐的手機維修店。
「東東啊！沒有啊！他今天不是要上學嗎？」膠罐疑惑地看著兩人。
「剛剛學校裡面打電話來說東東沒有去學校，我過來找他，他也不在家裡面。」小惠面色焦急地說。
「東東？東東是誰？」膠罐突然面色一怔，很是疑惑地看著小惠兩人。
上一秒還說得好好的，下一秒「翻臉不認人」？小惠和東東爸爸也同樣疑惑地看著膠罐。
「東東是我們的兒子啊！經常來你這裡和你一起玩遊戲的。」東東爸爸忙解釋道。
「切，你們開什麼玩笑，是不是還沒有睡醒啊？你們哪有兒子啊，還叫什麼東東，聽都沒有聽說過。」膠罐搖了搖頭，一臉被戲耍的表情。
「什麼啊？是你沒有睡醒吧！」東東爸爸有些生氣地看著膠罐，分明自己的孩子幾乎天天都要找他玩，現在突然說不認識人了，而且還說自己壓根就沒有兒子。
「真的啊！你們什麼時候生兒子了。」膠罐很是真誠地道，看他的樣子真的不像是在開玩笑。
「切，懶得和你再說，有病。」東東爸爸揮了一下手，很是生氣地拉著小惠離開了。
「切，是你們有病啊！怎麼就突然蹦出一個兒子了，你以為你們兒子是孫悟空啊，不用十月懷胎，一下子從石頭縫裡面蹦出來。」膠罐也很是不爽。
「佳爺，你昨晚有沒有見過東東。」小惠和東東的爸爸分頭找人，來到了佳爺的炸雞店中。
「好像七八點的時候來過。」佳爺回想了一下。
「他有沒有說過之後他要去哪裡啊！」小惠連忙追問著。
就在這時，佳爺表情一愣，遲頓了一下疑惑地問：「你剛剛說誰去那兒啊？」
「我兒子東東啊。」
佳爺和店裡面另外一位金宵大廈的租客Mia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你剛跟你老公分居，就生了個兒子？」Mia疑惑地問。
「你們別玩了，他已經失蹤一整晚了。」小惠無比焦急地道。
「小惠，你哪有孩子？」佳爺臉色有些古怪地道。
「你剛剛還說他來過的，現在又說沒有。」小惠語氣有些激動，又抓著Mia的手，「你剛剛也聽到的。」
Mia搖了搖頭。
「我真不知道你說的東東是誰啊！我搬進來的時候，一直只有你們夫妻倆啊。」
「不可能會這樣，一定有什麼搞錯了。」小惠難以置信地看了看眾人，驚慌地跑了出去。
……
「小惠，出什麼事情？」整天逛逛吃吃的翡翠和葉易走在商業街的路上，見小惠這麼行色匆匆的樣子，忙邁了一步上前問道。
「東東不知道去哪裡了，我問別人，別人都說我根本沒有東東這個孩子。」小惠一臉急色地解釋著。
「什麼？沒有東東這個孩子，怎麼會這樣？」翡翠一臉地詫異。
「你們記得東東吧！他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個個都說我根本就沒有東東這個兒子。」見翡翠還記得東東，小惠就像是抓住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當然記得了，葉易，你說是吧。」翡翠看向葉易詢問著。
就在問話的時候，葉易感受到周圍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在翡翠的身上。
一層淡淡的綠光從翡翠的身上泛了起來，是藥的力量在保護著她。
葉易抬手按在翡翠的肩上，一把將這股力量震散。
很明顯其他的人之所以不記得東東，都是因為這股力量的作用。
同時，葉易還注意到在小惠的身上，也有著這股力量的存在，只不過因為是母親的原因，根植於血脈之中對孩子的掛念，讓她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抵抗著這股力量。
「你別急，我們也幫你去找找。」翡翠安撫著小惠。
「那真是拜託你們了。」小惠無比地感謝。
「葉易，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尋找東東的路上，翡翠問著葉易。
「不太清楚，不過既然能夠消除眾人的記憶，那麼肯定和超自然的力量有關，我想應該和傳說中的鴉烏女有聯繫。」葉易分析著，和翡翠直奔金宵大廈地下的雜物間。
「如果真的是鴉烏女帶走了東東，這一晚上都過去了，東東的情況恐怕是不容樂觀。」翡翠皺了皺眉頭，這到底是什麼妖怪，還專門挑小孩子下手，真是太缺德了。
因為小然曾經出現在東東的身邊，所以翡翠在東東的身上留下過藥的力量，如今順著留在空氣中的藥的氣息，翡翠和葉易兩人找到了東東最後消失的雜物間。
「果然是她來過。」葉易看到地上留下來一根黑色的羽毛，將之撿了起來，和上一次見到的出自同一種生物的身上。
……
「東東！」Alex看到小惠在焦急的尋找東東，也加入了幫忙尋找的隊伍，她現在出現在金宵大廈的狀態很是奇怪，所以她的記憶也沒有被消除。
「阿蕭，東東不見了，你快點幫忙找找。」Alex向樓上找去，正好遇到了巡樓下來的阿蕭。
「什麼東東？」阿蕭的記憶與其他人一樣，也被那股莫名的力量消除了。
「東東啊！住在我隔壁的。」Alex有些不耐煩，「我真的沒時間和你玩，我自己找。」
「我像是在玩嗎？」阿蕭攤了攤手，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看Alex這麼行色匆匆的樣子，好像真的出了什麼嚴重的事情，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