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擺三 第十三章 守株待兔
翡翠開車載著梔子不到一分鐘就來到了大廈下，此時，這裡的濃霧已經散開了。
「霧不見了。」梔子看著清晰的周圍，有些意外，難不成冬青已經解決了一切。
「看來冬青還有兩下子嘛！」翡翠下車環視著周遭，頗為讚賞地道。
看來自己又可以回去睡大覺了。
翡翠和梔子剛想往大廈裡面去，正巧遇到了夏冬青下樓。
「冬青，你怎麼樣？沒事吧。」梔子立刻小跑著迎了上去，關心地問。
「沒事。」夏冬青搖了搖頭，又看向後面不緊不慢走過來的翡翠，「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了，其他人呢。」
「有本仙女來還不夠嗎？」翡翠揚了一下下巴道，「不過看來你也不需要我的幫忙啊，不是都平安的下來了嘛！」
「對了，冬青，那個。」梔子頓了一下，「我姐姐她怎麼樣了？」
「不見了。」夏冬青抓了抓頭，有些鬱悶地道，「你的姐夫也不見了。」
夏冬青將大廈裡面的事情告訴著兩人。
「我之前下樓的時候，遇到過一個青衣道士，會不會就是他上去了？」梔子道。
「有可能，我們先回去吧。」夏冬青也不敢斷定。
海邊
趙吏和王小亞一起來查探那天驟起濃霧的事情。
這裡的漁民說他以前也沒有見過這種情況，不過確實有一個傳說，新月的時候起了霧，這霧裡會有東西，從海里上來的東西，是從深海里上來的東西。
「冬青，那邊出事了。」王小亞拿起手機，看了一下翡翠發過來的信息。
果然之前夏冬青發的信息，大家都沒有看到。
家
「其實那天我在海邊見過她，那時海上起了很濃的霧，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霧來得快，去得也快，大霧中帶著濃重的腥氣，我想她就在大霧之中。
這一代一直有傳聞，是死者，死在深海裡面的人，他們有時候會回來，他們上岸的時候會隱藏在霧裡，他們回到家裡，還要跟家人生活一段時間。
新月的時候來，滿月的時候回，據說那不是真正的他們，而是歸墟之國，遠道而來的鮫人。」趙吏說道，不過省略了葉易和他在海邊碰面，送他早月的事情。
「鮫人？不就是美人魚嘛，不應該是邪惡的呀？」夏冬青疑惑著。
「那是因為在我們這兒流傳著那篇著名的西方童話里，美人魚是以善良的形象出現的，可是在西方，美人魚一直都是在海中吃人的誘惑者。」趙吏道。
「傳說你可沒我懂。」王小亞起身道，「東方的傳說里，鮫人並不壞，博物志記載，南海水有鮫人，居水如魚，不廢織績，其眼能泣珠，鮫人從水出，寓人家，積日賣絹，將去，從主人索一器，泣而成珠滿盤，以與主人，基本上，鮫人都是以勤勞感恩的形象出現的。」
「我給您磕一個。」趙吏誇張地道。
「賤人平身。」王小亞不客氣地道。
「她說了這麼多，你們肯定也聽不懂，其實就是在歸虛之國，鮫人吃掉了死者，變成了死者的樣子，保留了死者生前的記憶，找到死者的家，見到死者的家人，用親情迷惑死者的家人，最後把死者的家人帶回大海吃掉。」趙吏猜測著。
「可是她怎麼懷孕了，而且肚子還變得那麼大。」梔子不解地問。
「或許鮫人的生理周期就是這樣，不是人自然不能以人的常理去度之。」趙吏解釋道，又望向翡翠，「嗨，那邊的同學，醒一醒，上課呢。」
翡翠頭枕在沙發沿上，一個人占著一張沙發，眯著眼睛，昏昏欲睡的樣子。
「我聽著呢！」翡翠嘟囔道。
「你家那位大神呢？」趙吏問。
「不知道，可能死了吧。」翡翠將左腳搭在右腳上，有些氣鼓鼓地道，都消失好幾天了，連個信都沒有，「小的不顧，大的竟然也不顧。」
王小亞琢磨了一下，感覺這話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一般不都是說大的不顧，竟然連小的也不顧嘛？」
「她哪裡有我重要。」翡翠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很不客氣地道。
「絕了。」王小亞朝翡翠伸著大拇指。
「臣附議。」夏冬青也拱了拱手道。
「這是葉易跟我說的，他說修行修到底是修什麼，是修我，我是我之源，所以當然是我重要了。」翡翠振振有詞地道。
「我想葉易他絕對指得不是這個意思。」王小亞癟了癟嘴，不禁搖頭道。
「還想跟你們家葉易請教一下呢，看來他又不知道在背後鼓搗什麼陰謀了。」趙吏坐到一邊。
「那我們該怎麼辦？」夏冬青問。
「鮫人既然能夠懷孕，那麼在生物學上來說，應該是屬於哺乳動物。」趙吏思索著。
「就像是海豚和鯨魚。」王小亞立刻想到，身為天女，她的知識儲備還是十分豐富的。
「聽說過鮫人在海里唱歌的事嗎？其實就是聲納，因為在深海之中，光線不足，它們只能夠用聲納來定位，進行捕獵和遷移，遷移來回走的都是一條路。」趙吏解釋道。
「你的意識是我們可以守株待兔。」翡翠一下子從沙發上翹起身子道。
「翡翠，動作輕點。」王小亞忙提醒著。
「終於讓你聰明一回了，希望我蒙對了。」趙吏肯定著，「我們去鮫人上岸的海灘去等她。」
夜晚的海灘很是寧靜，海風吹過來，帶著陣陣寒意。
翡翠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感覺有點冷。
王小亞瞥了一眼，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翡翠裹上：「讓你來海邊就多穿一些，偏不聽，大晚上的，好看給誰看。」
「我已經穿得挺多得了，誰能想到海邊能這麼冷呢。」翡翠撅了撅嘴道，「衣服給我了，你不冷嘛？」
「你似不似傻，我是天女好不好，還會怕這點兒冷。」王小亞輕點了一下翡翠的腦袋，「回頭讓你家葉易給我整點好處，照顧你都是他的事情，結果他一神秘消失，事情全部都落到了我的頭上。」
「知道啦！」翡翠親熱地挽住了王小亞，膩歪地道，「小亞你真好。」
王小亞看了一眼翡翠，淡淡一笑，雖然外表幾乎和琥珀一模一樣，但是兩個人的性子卻是完全的截然相反。
琥珀是天女，而翡翠是人。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王小亞問向迎面走過來的夏冬青和梔子。
夏冬青有些沮喪地搖了搖頭。
「先回車上去吧，外面冷，別凍著了。」翡翠看了一眼梔子凍得有些蒼白的臉蛋。
「走。」夏冬青應道，說話間一陣熱氣哈出。
夏冬青他們回到車上的時候，趙吏早就在車裡了。
「你什麼時候回車上的？」王小亞問。
「早回來，鮫人要是想躲的話，怎麼可能會被這麼簡單的找到。」趙吏閉著雙眼養神。
「我去，你不早說，害我們頂著寒風找了半天。」夏冬青沒好氣地道。
「平時城市的霧霾吸得太多了，我這是想讓你們多呼吸一下天地靈氣。」趙吏語氣平淡地道，「等著起霧就好了，別打擾我，我要先睡一會兒，養精蓄銳。」
「你是鬼哎，你還要睡覺的啊！」翡翠拿著手機在趙吏的後腦勺上玩笑地敲了一下。
「小丫頭片子，你最近膽子挺肥的啊！真以為我不敢揍你啊！」趙吏扭頭瞪了翡翠一眼。
「哎呀，肚子疼，啊，我的孩子。」翡翠演技格外拙劣地道。
「得得得，誰讓你有免死金牌在手。」趙吏一臉無奈地又閉上眼睛。
翡翠嘻嘻一笑，很是享受這種團寵的生活。
「梔子，你不別太擔心了，鮫人要是想要害你的姐夫早就下手了，我想這事情的背後一定另有著隱情，我們只需要在這裡等到鮫人出現，一切一定迎刃而解。」夏冬青回頭看著梔子苦悶的小臉安慰道。
梔子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點了點頭。
「翡翠，我送你回去吧，還指不定要等到什麼時候，車裡面的空氣這麼悶，你睡也睡不安穩。」王小亞道。
「放心啦，我沒有這麼嬌貴。」翡翠表示並不要緊。
「那好吧，你困了就靠著我的肩膀睡吧。」王小亞貼心地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倦意來襲，翡翠，夏冬青，梔子都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趙吏和王小亞一鬼一天女雖然都閉著眼睛，但其實並沒有睡著，而是時刻在注意著海灘有沒有變化。
朝陽從海平面升起，燦爛的陽光鋪在海面上，鍍得一切金燦燦的。
莫名的大霧突然瀰漫開來，遮天蔽日，遮擋住陽光，帶來歸途。
「來了。」王小亞倏地睜開了眼睛。
趙吏幾乎和王小亞同時睜開了眼睛。
「翡翠，梔子，冬青，醒一醒，起霧了。」王小亞晃著幾人道。
翡翠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只見車窗外面，一片白茫茫的，能見度恐怕不到一兩米。
「這哪是霧，這是煙霧彈吧。」翡翠驚訝著。
「走，下車。」趙吏打開車門。
「大家分頭找，鮫人出現的地方腥味會特別的重，我和翡翠一組，冬青，你照顧好梔子，她可能也是鮫人的目標之一。」王小亞分配著隊伍。
「好。」夏冬青應著。
「霧不見了。」梔子看著清晰的周圍，有些意外，難不成冬青已經解決了一切。
「看來冬青還有兩下子嘛！」翡翠下車環視著周遭，頗為讚賞地道。
看來自己又可以回去睡大覺了。
翡翠和梔子剛想往大廈裡面去，正巧遇到了夏冬青下樓。
「冬青，你怎麼樣？沒事吧。」梔子立刻小跑著迎了上去，關心地問。
「沒事。」夏冬青搖了搖頭，又看向後面不緊不慢走過來的翡翠，「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了，其他人呢。」
「有本仙女來還不夠嗎？」翡翠揚了一下下巴道，「不過看來你也不需要我的幫忙啊，不是都平安的下來了嘛！」
「對了，冬青，那個。」梔子頓了一下，「我姐姐她怎麼樣了？」
「不見了。」夏冬青抓了抓頭，有些鬱悶地道，「你的姐夫也不見了。」
夏冬青將大廈裡面的事情告訴著兩人。
「我之前下樓的時候，遇到過一個青衣道士，會不會就是他上去了？」梔子道。
「有可能，我們先回去吧。」夏冬青也不敢斷定。
海邊
趙吏和王小亞一起來查探那天驟起濃霧的事情。
這裡的漁民說他以前也沒有見過這種情況，不過確實有一個傳說，新月的時候起了霧，這霧裡會有東西，從海里上來的東西，是從深海里上來的東西。
「冬青，那邊出事了。」王小亞拿起手機，看了一下翡翠發過來的信息。
果然之前夏冬青發的信息，大家都沒有看到。
家
「其實那天我在海邊見過她，那時海上起了很濃的霧，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霧來得快，去得也快，大霧中帶著濃重的腥氣，我想她就在大霧之中。
這一代一直有傳聞，是死者，死在深海裡面的人，他們有時候會回來，他們上岸的時候會隱藏在霧裡，他們回到家裡，還要跟家人生活一段時間。
新月的時候來，滿月的時候回，據說那不是真正的他們，而是歸墟之國，遠道而來的鮫人。」趙吏說道，不過省略了葉易和他在海邊碰面，送他早月的事情。
「鮫人？不就是美人魚嘛，不應該是邪惡的呀？」夏冬青疑惑著。
「那是因為在我們這兒流傳著那篇著名的西方童話里，美人魚是以善良的形象出現的，可是在西方，美人魚一直都是在海中吃人的誘惑者。」趙吏道。
「傳說你可沒我懂。」王小亞起身道，「東方的傳說里，鮫人並不壞，博物志記載，南海水有鮫人，居水如魚，不廢織績，其眼能泣珠，鮫人從水出，寓人家，積日賣絹，將去，從主人索一器，泣而成珠滿盤，以與主人，基本上，鮫人都是以勤勞感恩的形象出現的。」
「我給您磕一個。」趙吏誇張地道。
「賤人平身。」王小亞不客氣地道。
「她說了這麼多，你們肯定也聽不懂，其實就是在歸虛之國，鮫人吃掉了死者，變成了死者的樣子，保留了死者生前的記憶，找到死者的家，見到死者的家人，用親情迷惑死者的家人，最後把死者的家人帶回大海吃掉。」趙吏猜測著。
「可是她怎麼懷孕了，而且肚子還變得那麼大。」梔子不解地問。
「或許鮫人的生理周期就是這樣，不是人自然不能以人的常理去度之。」趙吏解釋道，又望向翡翠，「嗨，那邊的同學，醒一醒，上課呢。」
翡翠頭枕在沙發沿上，一個人占著一張沙發，眯著眼睛，昏昏欲睡的樣子。
「我聽著呢！」翡翠嘟囔道。
「你家那位大神呢？」趙吏問。
「不知道，可能死了吧。」翡翠將左腳搭在右腳上，有些氣鼓鼓地道，都消失好幾天了，連個信都沒有，「小的不顧，大的竟然也不顧。」
王小亞琢磨了一下，感覺這話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一般不都是說大的不顧，竟然連小的也不顧嘛？」
「她哪裡有我重要。」翡翠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很不客氣地道。
「絕了。」王小亞朝翡翠伸著大拇指。
「臣附議。」夏冬青也拱了拱手道。
「這是葉易跟我說的，他說修行修到底是修什麼，是修我，我是我之源，所以當然是我重要了。」翡翠振振有詞地道。
「我想葉易他絕對指得不是這個意思。」王小亞癟了癟嘴，不禁搖頭道。
「還想跟你們家葉易請教一下呢，看來他又不知道在背後鼓搗什麼陰謀了。」趙吏坐到一邊。
「那我們該怎麼辦？」夏冬青問。
「鮫人既然能夠懷孕，那麼在生物學上來說，應該是屬於哺乳動物。」趙吏思索著。
「就像是海豚和鯨魚。」王小亞立刻想到，身為天女，她的知識儲備還是十分豐富的。
「聽說過鮫人在海里唱歌的事嗎？其實就是聲納，因為在深海之中，光線不足，它們只能夠用聲納來定位，進行捕獵和遷移，遷移來回走的都是一條路。」趙吏解釋道。
「你的意識是我們可以守株待兔。」翡翠一下子從沙發上翹起身子道。
「翡翠，動作輕點。」王小亞忙提醒著。
「終於讓你聰明一回了，希望我蒙對了。」趙吏肯定著，「我們去鮫人上岸的海灘去等她。」
夜晚的海灘很是寧靜，海風吹過來，帶著陣陣寒意。
翡翠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感覺有點冷。
王小亞瞥了一眼，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翡翠裹上：「讓你來海邊就多穿一些，偏不聽，大晚上的，好看給誰看。」
「我已經穿得挺多得了，誰能想到海邊能這麼冷呢。」翡翠撅了撅嘴道，「衣服給我了，你不冷嘛？」
「你似不似傻，我是天女好不好，還會怕這點兒冷。」王小亞輕點了一下翡翠的腦袋，「回頭讓你家葉易給我整點好處，照顧你都是他的事情，結果他一神秘消失，事情全部都落到了我的頭上。」
「知道啦！」翡翠親熱地挽住了王小亞，膩歪地道，「小亞你真好。」
王小亞看了一眼翡翠，淡淡一笑，雖然外表幾乎和琥珀一模一樣，但是兩個人的性子卻是完全的截然相反。
琥珀是天女，而翡翠是人。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王小亞問向迎面走過來的夏冬青和梔子。
夏冬青有些沮喪地搖了搖頭。
「先回車上去吧，外面冷，別凍著了。」翡翠看了一眼梔子凍得有些蒼白的臉蛋。
「走。」夏冬青應道，說話間一陣熱氣哈出。
夏冬青他們回到車上的時候，趙吏早就在車裡了。
「你什麼時候回車上的？」王小亞問。
「早回來，鮫人要是想躲的話，怎麼可能會被這麼簡單的找到。」趙吏閉著雙眼養神。
「我去，你不早說，害我們頂著寒風找了半天。」夏冬青沒好氣地道。
「平時城市的霧霾吸得太多了，我這是想讓你們多呼吸一下天地靈氣。」趙吏語氣平淡地道，「等著起霧就好了，別打擾我，我要先睡一會兒，養精蓄銳。」
「你是鬼哎，你還要睡覺的啊！」翡翠拿著手機在趙吏的後腦勺上玩笑地敲了一下。
「小丫頭片子，你最近膽子挺肥的啊！真以為我不敢揍你啊！」趙吏扭頭瞪了翡翠一眼。
「哎呀，肚子疼，啊，我的孩子。」翡翠演技格外拙劣地道。
「得得得，誰讓你有免死金牌在手。」趙吏一臉無奈地又閉上眼睛。
翡翠嘻嘻一笑，很是享受這種團寵的生活。
「梔子，你不別太擔心了，鮫人要是想要害你的姐夫早就下手了，我想這事情的背後一定另有著隱情，我們只需要在這裡等到鮫人出現，一切一定迎刃而解。」夏冬青回頭看著梔子苦悶的小臉安慰道。
梔子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點了點頭。
「翡翠，我送你回去吧，還指不定要等到什麼時候，車裡面的空氣這麼悶，你睡也睡不安穩。」王小亞道。
「放心啦，我沒有這麼嬌貴。」翡翠表示並不要緊。
「那好吧，你困了就靠著我的肩膀睡吧。」王小亞貼心地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倦意來襲，翡翠，夏冬青，梔子都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趙吏和王小亞一鬼一天女雖然都閉著眼睛，但其實並沒有睡著，而是時刻在注意著海灘有沒有變化。
朝陽從海平面升起，燦爛的陽光鋪在海面上，鍍得一切金燦燦的。
莫名的大霧突然瀰漫開來，遮天蔽日，遮擋住陽光，帶來歸途。
「來了。」王小亞倏地睜開了眼睛。
趙吏幾乎和王小亞同時睜開了眼睛。
「翡翠，梔子，冬青，醒一醒，起霧了。」王小亞晃著幾人道。
翡翠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只見車窗外面，一片白茫茫的，能見度恐怕不到一兩米。
「這哪是霧，這是煙霧彈吧。」翡翠驚訝著。
「走，下車。」趙吏打開車門。
「大家分頭找，鮫人出現的地方腥味會特別的重，我和翡翠一組，冬青，你照顧好梔子，她可能也是鮫人的目標之一。」王小亞分配著隊伍。
「好。」夏冬青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