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擺三 第二十四章 太陽升起
客廳，周曉輝狼吞虎咽地把桌子上面剩下的飯菜消滅了個乾乾淨淨。
「哎，撐死俺了。」周曉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嘆著。
「我說輝哥，你怎麼還吃得下。」小婉道。
「俺跟你們倆說，多吃點，一會兒還不知道要給他們賣什麼力氣呢。」周曉輝倒是看得通透，不想太多，上頭往哪裡指，自己的槍就往哪裡打。
王小亞從樓上走下來，對眾人道：「我們去阻止豪姬，馬上出發。」
「阻止那個魔物啊！她挺厲害的，我們……」小白面露為難之色，它就是一隻吃了仙草續命的兔子，除了嗅覺靈敏點，基本上戰鬥力為零。
「俺說啥嘞。」周曉輝和小婉嘀咕了一句。
「你們有槍嗎？」王小亞問。
「我沒有。」小婉道。
「俺可以借給你呀。」周曉輝立刻接著話。
「我不會使。」
「小婉看家吧。」王小亞分配著任務。
「那哪能成啊，家是大本營啊，這麼重要的任務怎麼能交給她呢？」周曉輝臉色一變，抖著機靈道，「俺的槍可以借給她，俺來看家吧。」
小婉和小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俺去，俺去。」周曉輝無奈地道。
「玄女姐姐，那我做什麼呀。」小婉問。
「看著太陽，明天，不，今天，如果太陽沒有升起，我們就失敗了。」王小亞瞥了一眼窗外的黑暗，如同一個正張著血盆大口的巨獸。
王小亞帶著小白和周曉輝來到了豪姬的藏身之地，結果只見到了那個日本娃娃。
忽然王小亞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向地下室衝過去，小白和周曉輝想追上去，可是卻被地上的法陣困住了。
王小亞被豪姬偷襲，打暈。
死寂的廣場上，祭壇橫陳，王小亞被印有術法的繩子綁在木柱上，豪姬將一副骨架拼在王小亞的身邊。
趙吏和夏冬青趕到了祭壇處，豪姬高高在上，目空一切：「謝謝你，趙吏，把他帶來了，他是我和泰山府君交換的籌碼。」
「趙吏？」夏冬青震驚地看著趙吏。
「我答應了給他一個靈魂，他現在是我這邊的人了。」豪姬解釋道。
趙吏擒住夏冬青，豪姬則奪去了玄女的心。
「把他帶上祭壇，我們的祭祀要開始了。」豪姬道。
夏冬青被打暈，放置在豐臣秀吉遺骸的身邊，這樣泰山府君在拿走蚩尤靈魂的同時，就會把豐臣秀吉的靈魂帶回時間。
命運是這麼跟她說的。
豪姬拿鋒利的匕首，劃破自己的掌心，雙手合十，鮮血順著手手腕流下來，對天祈禱。
「豐臣家的養女豪姬，謹在此警告泰山府君，請您接受我的願望，現身吧。」
從豪姬的手中，三本書的幻影出現，飛入高空。
霎時間，天際風雲變色，雲層翻湧。
電光閃爍之間一道天雷擊了下來，豐臣秀吉的骸骨直接被轟成了渣。
「怎麼會是這樣子？」豪姬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切。
「你以為命運真的會幫你嗎？他只是在利用你，根本就沒有什麼泰山府君祭，命運想要招來的是其他的東西。」趙吏看著豪姬，厲聲道。
「你只是成就了別人的嫁衣罷了。」土御門一郎突然變化成了王小亞，而綁在木柱上被奪了心的，竟然是土御門一郎。
「你們？」豪姬目光掃過王小亞和土御門一郎，十分震驚。
原來在王小亞和土御門一郎戰鬥的時候，強行變化了雙方的外形。
「你們都要死！」豪姬目中殺機無限，緊攥著雙手。
「有本座在，他們死不了。」夏冬青倏地從地上起身，聲音威嚴地道，是蚩尤。
時間回到幾個小時前，王小亞看著翡翠留下來的那封信。
「小亞，如果蚩尤覺醒的話，把這份信的背面給他看，他自然會幫你們，也不會傷害冬青的。」
王小亞翻過信紙的背面，上面只有一行簡潔的語句：蚩尤，我們的戰場不在這裡。
……
在幽暗的海下，一株巨大的白花搖曳身姿，一個個歸墟之國旋於花瓣之上。
巍峨的泰山虛影鎮壓著三尊禁忌之王的殘念：暴君，隨流者，朱雀。
泰山之下，歸墟之國，這兩處空間奇異地連接著。
傳說中的歸墟之國，才是真正的死國陰界，這裡容納的不是人類的魂魄，而是宇宙中存在過並且最後走向滅亡的一個個文明。
在禁忌之王與崑崙古神戰鬥中消亡的禁忌文明，也在其中的一個漩渦之中。
那些禁忌之戰中隕落的古神和禁忌之王，最後的殘念也歸於此間，隨著時間的流逝，過去存在的，妄想苟延的，皆被磨滅。
一身白衣的命運站立在洶湧的海水中，巋然不動，那些深海的巨獸，感受著它周身散發的無限威壓，逃離地遠遠的。
在命運的對面，葉易，琥珀，混元道人站立。
「原來你最終的目標是這裡。」葉易看著命運，還有他身後被泰山鎮壓的來自于禁忌遺留下來的強大力量。
「開始了。」命運看著鎮壓在歸墟之國上方的泰山虛影開始晃動，敞開雙手道。
「泰山府君祭。」葉易想起豪姬掌握的這種秘術，「這是你傳給豪姬的。」
「她真是一個愚蠢的女人，豐臣秀吉那種生命層次的生物，死後靈魂怎麼可能進入泰山之下的死國陰界。」命運戲謔地道。
「根本沒有什麼泰山府君祭這樣的復活之術，我教給她的，只是召喚永恆國度的辦法，唯一可惜的，我的手中只有天書，雖然我模擬出地書和人書，但是並不能真的將永恆國度召喚而來，否則也不用這麼麻煩了。
不過僅此這樣也夠了，即使是隔著時空的永恆國度降臨，也足以吸引到沉睡中的泰山府君，沒有真正的天地人三書為引，地球是承載不了永恆國度的降臨的，泰山府君必須分出強大的力量去穩固時空。」
「你就可以趁此奪取積蓄在此的禁忌殘源？真是好打算。」葉易面色凝重，「只可惜有我們在，你的如意算盤恐怕是敲不太響了。」
「未必。」命運眉頭一挑，目露凶光。
……
蚩尤都沒有真正出手，王小亞一道天雷將豪姬轟得重傷。
「哈哈哈哈，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打到我嗎？」豪姬倒在地上，身負重傷癲狂地道，「我是不會毀滅的。」
「你還賴在這個世上幹什麼？」趙吏屈膝蹲在她身前道，「你最後的機會都已經失敗了，豐臣秀吉不會再復活了。」
「我還有機會，我……」豪姬不服輸地道，但是身子卻開始消散開來，「怎麼會這樣？」
「你知道你已經沒機會了，你已經喪失了生存的意志，走吧。」趙吏瓦解著豪姬最後的精神防線。
天邊光芒越來越盛，空間開始扭曲。
一個龐然大物的一角浮現在雲層之下。
「那是什麼？飛碟嘛！」王小亞看著那顯現在雲中的銀白色圓形，疑惑地道。
「不知道。」趙吏搖了搖頭。
這東西的確像是影視劇中的飛碟，但是豪姬不是要召喚泰山府君嗎？怎麼召喚來了一個外星飛碟？
「果然命運欺騙了豪姬。」王小亞道。
「冬青，小亞，你們沒事吧。」蚩尤的意識退去，夏冬青的意識再次主導著身體，連忙跑到兩人身前問。
「沒事。」王小亞搖了搖頭道。
「那是什麼？」夏冬青看著天空露出一角的龐然大物。
「可能是飛碟。」王小亞道。
「是永恆國度。」高空之中出現了兩個身影，一男一女，在劫和明日，在劫說。
「是你們召喚永恆國度？」明日看著下方的幾人，目光最終停留在王小亞的身上，「天人。」
「你們是我的族人嗎？」王小亞抬頭看著在劫和明日，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同源的親切感。
「可以算是，不過我們的時代比你古老的許多，那時候我們被稱為盤古一族。」明日開口道。
「永恆國度，是宇宙中唯一的樂土，在這裡，沒有死亡，沒有憂愁，沒有慾念，你們要進入永恆國度，享受著永恆的歡樂嗎？」在劫伸出一隻手邀請著。
忽然兩人的身影閃爍了兩下。
「不是真正的召喚。」在劫看著明日道。
「還隔著無限的時空。」明日道。
「有緣人，我們日後再會。」在劫朝夏冬青他們敞開手道，伴隨著身後的龐然大物，一起消失在了天際。
「他們就這麼走了？」夏冬青皺了皺眉頭，「說了這麼幾句雲裡霧裡的話。」
「果然這個宇宙之中，有著太多我們不知道的奧秘所在。」趙吏感嘆著。
「天亮了。」王小亞看著天際的一抹魚尾白。
家中，小婉緩緩地走向厚實的窗簾，閉上眼睛，猛地一拉，陽光透過玻璃，揮撒在眼前。
太陽照常升起了。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尋芳，夜夜棲芳草
汪洋的大海之上，波濤洶湧，一道耀眼的光芒掠過，整片海面鍍起金光。
山支和吳選一盤坐在光之創造的身上，沖入海下。
「哎，撐死俺了。」周曉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嘆著。
「我說輝哥，你怎麼還吃得下。」小婉道。
「俺跟你們倆說，多吃點，一會兒還不知道要給他們賣什麼力氣呢。」周曉輝倒是看得通透，不想太多，上頭往哪裡指，自己的槍就往哪裡打。
王小亞從樓上走下來，對眾人道：「我們去阻止豪姬，馬上出發。」
「阻止那個魔物啊！她挺厲害的，我們……」小白面露為難之色，它就是一隻吃了仙草續命的兔子，除了嗅覺靈敏點，基本上戰鬥力為零。
「俺說啥嘞。」周曉輝和小婉嘀咕了一句。
「你們有槍嗎？」王小亞問。
「我沒有。」小婉道。
「俺可以借給你呀。」周曉輝立刻接著話。
「我不會使。」
「小婉看家吧。」王小亞分配著任務。
「那哪能成啊，家是大本營啊，這麼重要的任務怎麼能交給她呢？」周曉輝臉色一變，抖著機靈道，「俺的槍可以借給她，俺來看家吧。」
小婉和小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俺去，俺去。」周曉輝無奈地道。
「玄女姐姐，那我做什麼呀。」小婉問。
「看著太陽，明天，不，今天，如果太陽沒有升起，我們就失敗了。」王小亞瞥了一眼窗外的黑暗，如同一個正張著血盆大口的巨獸。
王小亞帶著小白和周曉輝來到了豪姬的藏身之地，結果只見到了那個日本娃娃。
忽然王小亞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向地下室衝過去，小白和周曉輝想追上去，可是卻被地上的法陣困住了。
王小亞被豪姬偷襲，打暈。
死寂的廣場上，祭壇橫陳，王小亞被印有術法的繩子綁在木柱上，豪姬將一副骨架拼在王小亞的身邊。
趙吏和夏冬青趕到了祭壇處，豪姬高高在上，目空一切：「謝謝你，趙吏，把他帶來了，他是我和泰山府君交換的籌碼。」
「趙吏？」夏冬青震驚地看著趙吏。
「我答應了給他一個靈魂，他現在是我這邊的人了。」豪姬解釋道。
趙吏擒住夏冬青，豪姬則奪去了玄女的心。
「把他帶上祭壇，我們的祭祀要開始了。」豪姬道。
夏冬青被打暈，放置在豐臣秀吉遺骸的身邊，這樣泰山府君在拿走蚩尤靈魂的同時，就會把豐臣秀吉的靈魂帶回時間。
命運是這麼跟她說的。
豪姬拿鋒利的匕首，劃破自己的掌心，雙手合十，鮮血順著手手腕流下來，對天祈禱。
「豐臣家的養女豪姬，謹在此警告泰山府君，請您接受我的願望，現身吧。」
從豪姬的手中，三本書的幻影出現，飛入高空。
霎時間，天際風雲變色，雲層翻湧。
電光閃爍之間一道天雷擊了下來，豐臣秀吉的骸骨直接被轟成了渣。
「怎麼會是這樣子？」豪姬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切。
「你以為命運真的會幫你嗎？他只是在利用你，根本就沒有什麼泰山府君祭，命運想要招來的是其他的東西。」趙吏看著豪姬，厲聲道。
「你只是成就了別人的嫁衣罷了。」土御門一郎突然變化成了王小亞，而綁在木柱上被奪了心的，竟然是土御門一郎。
「你們？」豪姬目光掃過王小亞和土御門一郎，十分震驚。
原來在王小亞和土御門一郎戰鬥的時候，強行變化了雙方的外形。
「你們都要死！」豪姬目中殺機無限，緊攥著雙手。
「有本座在，他們死不了。」夏冬青倏地從地上起身，聲音威嚴地道，是蚩尤。
時間回到幾個小時前，王小亞看著翡翠留下來的那封信。
「小亞，如果蚩尤覺醒的話，把這份信的背面給他看，他自然會幫你們，也不會傷害冬青的。」
王小亞翻過信紙的背面，上面只有一行簡潔的語句：蚩尤，我們的戰場不在這裡。
……
在幽暗的海下，一株巨大的白花搖曳身姿，一個個歸墟之國旋於花瓣之上。
巍峨的泰山虛影鎮壓著三尊禁忌之王的殘念：暴君，隨流者，朱雀。
泰山之下，歸墟之國，這兩處空間奇異地連接著。
傳說中的歸墟之國，才是真正的死國陰界，這裡容納的不是人類的魂魄，而是宇宙中存在過並且最後走向滅亡的一個個文明。
在禁忌之王與崑崙古神戰鬥中消亡的禁忌文明，也在其中的一個漩渦之中。
那些禁忌之戰中隕落的古神和禁忌之王，最後的殘念也歸於此間，隨著時間的流逝，過去存在的，妄想苟延的，皆被磨滅。
一身白衣的命運站立在洶湧的海水中，巋然不動，那些深海的巨獸，感受著它周身散發的無限威壓，逃離地遠遠的。
在命運的對面，葉易，琥珀，混元道人站立。
「原來你最終的目標是這裡。」葉易看著命運，還有他身後被泰山鎮壓的來自于禁忌遺留下來的強大力量。
「開始了。」命運看著鎮壓在歸墟之國上方的泰山虛影開始晃動，敞開雙手道。
「泰山府君祭。」葉易想起豪姬掌握的這種秘術，「這是你傳給豪姬的。」
「她真是一個愚蠢的女人，豐臣秀吉那種生命層次的生物，死後靈魂怎麼可能進入泰山之下的死國陰界。」命運戲謔地道。
「根本沒有什麼泰山府君祭這樣的復活之術，我教給她的，只是召喚永恆國度的辦法，唯一可惜的，我的手中只有天書，雖然我模擬出地書和人書，但是並不能真的將永恆國度召喚而來，否則也不用這麼麻煩了。
不過僅此這樣也夠了，即使是隔著時空的永恆國度降臨，也足以吸引到沉睡中的泰山府君，沒有真正的天地人三書為引，地球是承載不了永恆國度的降臨的，泰山府君必須分出強大的力量去穩固時空。」
「你就可以趁此奪取積蓄在此的禁忌殘源？真是好打算。」葉易面色凝重，「只可惜有我們在，你的如意算盤恐怕是敲不太響了。」
「未必。」命運眉頭一挑，目露凶光。
……
蚩尤都沒有真正出手，王小亞一道天雷將豪姬轟得重傷。
「哈哈哈哈，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打到我嗎？」豪姬倒在地上，身負重傷癲狂地道，「我是不會毀滅的。」
「你還賴在這個世上幹什麼？」趙吏屈膝蹲在她身前道，「你最後的機會都已經失敗了，豐臣秀吉不會再復活了。」
「我還有機會，我……」豪姬不服輸地道，但是身子卻開始消散開來，「怎麼會這樣？」
「你知道你已經沒機會了，你已經喪失了生存的意志，走吧。」趙吏瓦解著豪姬最後的精神防線。
天邊光芒越來越盛，空間開始扭曲。
一個龐然大物的一角浮現在雲層之下。
「那是什麼？飛碟嘛！」王小亞看著那顯現在雲中的銀白色圓形，疑惑地道。
「不知道。」趙吏搖了搖頭。
這東西的確像是影視劇中的飛碟，但是豪姬不是要召喚泰山府君嗎？怎麼召喚來了一個外星飛碟？
「果然命運欺騙了豪姬。」王小亞道。
「冬青，小亞，你們沒事吧。」蚩尤的意識退去，夏冬青的意識再次主導著身體，連忙跑到兩人身前問。
「沒事。」王小亞搖了搖頭道。
「那是什麼？」夏冬青看著天空露出一角的龐然大物。
「可能是飛碟。」王小亞道。
「是永恆國度。」高空之中出現了兩個身影，一男一女，在劫和明日，在劫說。
「是你們召喚永恆國度？」明日看著下方的幾人，目光最終停留在王小亞的身上，「天人。」
「你們是我的族人嗎？」王小亞抬頭看著在劫和明日，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同源的親切感。
「可以算是，不過我們的時代比你古老的許多，那時候我們被稱為盤古一族。」明日開口道。
「永恆國度，是宇宙中唯一的樂土，在這裡，沒有死亡，沒有憂愁，沒有慾念，你們要進入永恆國度，享受著永恆的歡樂嗎？」在劫伸出一隻手邀請著。
忽然兩人的身影閃爍了兩下。
「不是真正的召喚。」在劫看著明日道。
「還隔著無限的時空。」明日道。
「有緣人，我們日後再會。」在劫朝夏冬青他們敞開手道，伴隨著身後的龐然大物，一起消失在了天際。
「他們就這麼走了？」夏冬青皺了皺眉頭，「說了這麼幾句雲裡霧裡的話。」
「果然這個宇宙之中，有著太多我們不知道的奧秘所在。」趙吏感嘆著。
「天亮了。」王小亞看著天際的一抹魚尾白。
家中，小婉緩緩地走向厚實的窗簾，閉上眼睛，猛地一拉，陽光透過玻璃，揮撒在眼前。
太陽照常升起了。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尋芳，夜夜棲芳草
汪洋的大海之上，波濤洶湧，一道耀眼的光芒掠過，整片海面鍍起金光。
山支和吳選一盤坐在光之創造的身上，沖入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