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俞伯牙的後代又怎麼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說警官啊,根據華夏的法律,你們是不是應該先出示你們的證件啊?」

  「對不起,這是我們的失誤,這是我的證件。」當前的那個警察神情不變的掏出證件出示給嚴冬晨看。

  「ok,是真的,那麼逮捕令呢?」

  當前的警察馬上取出逮捕令出示給嚴冬晨。

  「喲,還真有啊,那行,我就跟著你們回去協助調查,記住,是協助調查,我可沒犯罪。」

  「犯沒犯罪是要看證據的,法律會給你公正的審判。」

  「切,這話連小孩都不信。」

  圍觀者不由得暗贊這個年輕人真敢說實話。

  三人被警方帶走了,房車也被開走。

  嚴冬晨一路尾隨,這些警車駛入公安局後不久,一輛不起眼的灰色麵包車從後門悄無聲息的駛離,一路來到了一座莊園的側門前停下。

  側門很快打開,灰色麵包車駛入莊園,一直開到一座車庫中。

  早就等在這裡的一群人圍攏過來,一個個目光不善的盯著走下車的嚴冬晨三人。

  「嘖嘖,貌似這裡不是公安局吧?」嚴冬晨調侃著問。

  帶著他們過來的便衣面帶敬畏的道:「這裡是比警察局還要高貴和威嚴的地方,小子,你們能來到這裡,即便是身負罪責也要感到榮幸。」

  嚴冬晨彎腰作嘔,這傢伙已經節操全無,馬屁拍的噁心至極。

  那便衣卻不理會他,很快開著麵包車消失離開。

  「小子,乖乖的跟我們去見三爺,敢扎刺,小心吃苦頭。」

  「那就頭前帶路啊,我倒要認識認識這位三爺是何方神聖,竟然能把公器私用到如此方便靈活的仿佛自家的奴才,嘖嘖,不簡單啊。」

  那人傲然道:「你這麼說也沒什麼不對,公安局在我俞家的眼中,與奴才無異。」

  在十多個氣血充沛,一看就是武者的壯漢的包圍下,來到一個極為寬敞高大的房子中。

  房子左右和里側的牆壁旁擺放著很多武器架,上面十八般兵器頗為齊全。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沙袋和木人樁,此時正有很多俞家子弟在修煉。

  楊玥和楊雪深知嚴冬晨的實力,因此並不害怕,興致勃勃的打量著,還不是發表評論,根本就沒把俞家放在眼裡。

  俞家家主俞博然看到這一幕神情驚疑不定,而俞家三爺俞博聞盯著滿臉不在乎的嚴冬晨卻凶光閃爍,恨不得撲上來將嚴冬晨咬死。

  「老頭,本少爺可是直男不搞基,你他麼別用這樣噁心的眼神看著我。」

  「是你殺了我兒子?」俞博聞把牙咬的嘎嘣嘎嘣直響,讓人毛骨悚然。

  「你兒子?你兒子誰啊,本少爺可不認識。」

  「昨晚他和一群朋友在市郊的高速路上進行機車比賽,或許這會讓你想起來什麼。」

  「啊~~!你一說我真想起來了,昨晚確實有三十多個騎著機車跑來找死的雜碎,既然他們自己找死,我這個人想來是學習雷鋒好榜樣,最樂意助人為樂,所以就滿足了他們的願望,送他們去死了。真是,這是我作為曾經的優秀少先隊員應該做的,你不用專門感謝我,這多不好意思啊。」

  楊玥和楊雪聽著嚴冬晨在那裡胡說八道,強忍著笑意卻終於忍不住笑噴了。

  俞博聞伸手從腰側的皮囊中抽出一張符篆,猙獰的笑道:「說罷,繼續呈口舌之利吧,不過接下來我會讓你嘗到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嚴冬晨嗤笑道:「符?你可真會搞笑。」

  「愚蠢的凡人,你永遠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麼的神奇!你馬上就能見識到符篆的奧妙!去!」

  俞博聞激發了符篆的力量,符篆頃刻間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嚴冬晨的心口。

  玄黃色的光華閃爍,一面盾牌在嚴冬晨的身前浮現出來,輕易的就擋住了俞博聞的符篆。

  「法器!」俞博然和俞博聞同時驚呼起來,旋即眼中放射出強烈的光華。

  「是啊,法器。所以我才說你們很搞笑啊,符篆拿東西老子早就不玩了,你們竟然還拿著當寶貝在老子眼前嘚瑟,無知不是你的錯,可把無知當驕傲炫耀就是你的愚蠢了。」

  俞博然的眼中閃爍著強烈的貪婪,仿佛大灰狼誘騙小白兔時的語氣道:「小友只要將這件法器交出來,我俞家就不再追究你殺我俞家子弟的事情,如何?」

  「你沒病吧,貌似現在是我追究你們俞家竟然敢公器私用,把我們強行帶到這裡,破壞了我們的週遊全國之旅的責任。」嚴冬晨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精神病患者。

  俞博聞在旁邊獰笑道:「你有法器又怎麼樣,你以為就你有法器嗎?修煉家族的底蘊,不是你這樣的小崽子能妄自揣測的。」

  「那好啊,你們動手啊。」嚴冬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好吧,這個形容真他麼不恰當啊。

  俞博然體內真氣運轉,一張古琴出現在他面前。

  「琴類法器!?你們俞家主修音律類的法術?」嚴冬晨真的有些驚訝。

  俞博聞看向古琴時炎帝閃過一絲貪婪,卻傲然道:「不錯!我俞家傳承自春秋戰國時代晉國上大夫俞伯牙,在華夏修煉界,我俞家的音律類法術獨樹一幟!」

  「不對啊,俞伯牙雖然是楚人,但卻是晉國的上大夫,和齊魯並沒有什麼關係啊。」嚴冬晨撓頭疑惑道。

  「豎子無知,伯牙先祖少年時隨祖師前往蓬萊修仙,途中曾在泉城逗留,與一女子相戀成親,留下血脈,正是我泉城俞家初代祖先。伯牙先祖修仙有成後回歸,特意為後世子孫傳下修煉之法,正是我泉城俞家一脈!」

  「原來如此,真是長見識了。對了,昨晚死的那個是你兒子,對吧?」嚴冬晨可謂哪壺不開提哪壺。

  俞博聞的眼睛頓時就紅了,怒吼道:「當然是我兒子,是我唯一的兒子!」

  嚴冬晨很隨意的擺手道:「不要這麼激動嘛,反正就是一個逆子,死了就死了,再生幾個就好了。」

  俞博聞滿臉絳紫色,猛地吐出一口血。

  嚴冬晨驚嚇的叫道:「你幹嘛,想訛人啊。」

  俞博聞抹掉嘴角的血跡道:「大哥,殺了他,殺了他~~~!」俞博聞的聲音悽厲如鬼,看著嚴冬晨的目光中充滿了無比強烈的怨毒。

  俞博然冷然道:「三弟且安心,我會擒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交給你親自處理。」

  話音落下,他修長如玉的手指看似隨意的在琴弦上一撥,悅耳的琴聲響起。

  嚴冬晨神情一凜,身前玄土盾的表面突然炸開一團光雨。嚴冬晨眼睛一亮,音律類法術攻擊時無相無色,殺人於無形,果然最是詭異莫測。

  琴聲如泣如訴,悲涼如秋日陰雨。

  楊玥和楊雪仿佛陷入了巨大的悲傷,淚流滿面。

  嚴冬晨暗暗驚駭,音律類法術果然不簡單,在不知不覺中就影響甚至操控了人的心靈和情緒,非常可怕!

  揮手祭出結界水晶,嚴冬晨將楊玥和楊雪送進去。

  俞博然和俞博聞同時駭然叫道:「結界!」

  「喲呵,你們兩個還挺有見識的嘛。」

  「你是日本人?」

  「你才是日本人,你們全家都是日本人!老子是華夏人,血脈純度百分之百的華夏人!」嚴冬晨跳腳叫道,他神情激憤,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那你怎麼有結界水晶?」

  「你的意思,買了日本車的人都是日本人了?」

  「大哥,何必和他在這裡廢話,只要把他拿下,他身上的一切都是咱們俞家的!」

  俞博然當然知道,琴聲突變,恐怖的殺意將嚴冬晨籠罩,如潮水般的殺念和惡念侵襲而來,無相無色的琴音甚至變化出形體,手持戈矛的戰陣浮現沖向嚴冬晨,喊殺聲震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