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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代情感] 《一匣香》作者:烈駒【完結】

  文案:

  一生,是多麼的漫長?漫長到了她已經想不起自己,鬙殷,這個與自己青梅竹馬的男人,這個深愛自己的男人他現在怎麼樣了?

  民國故事,原本有點虐,男主去了馬來西亞沒有回來,女主等了一生,到了80年代男主回國找到失散的妻子和孩子時,女主已經死了,而且男主已經重新結婚了。

  9年前的設定是這樣……但是現在心態改變不少,寫著寫著覺得這女主也太悲慘了,所以結局改了,給了男女大團圓的結局……其實前面一個較為現實,寫的過程想反正是小說,幹嘛不給一點希望呢……好吧……

  故事背景是1921—1949,從北京到無錫,魯曉顰是前清翰林魯紹鳧的女兒,從小訂了娃娃親……娃娃親的對象就是前清總務府家的小少爺也就是男主齊鬙殷……

  有點反常規,姐妹是真的好姐妹,所以這裡面找不到捅刀子的塑料姐妹花……

  暖男是男主,不是長年備胎男二號……

  喜歡虐人,心理變態,老是想當男小三還神叨叨自覺自己被戴綠帽子的是男二也就是張大帥的兒子少帥張篤承,不是領主角劇本的男一……

  一句話簡介:舊牆粉顏下的痴念

  內容標籤: 民國舊影 青梅竹馬 傳奇 年代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齊鬙殷,魯曉顰 ┃ 配角:楊蘇莉、張篤承、劉紹才,萍青 ┃ 其它:

  第1章

  多少年過去了,他們一直是彼此明白對方的心意,哪怕距離再遠,他也還是曉得的。曉顰走了,仿佛是為了完結一個終點。在不久遠前他還熱切地企盼著她那張愛生氣的小臉重新浮現在眼前。想到這他不禁眼睛一濕,可到底沒有哭出來。

  他和她原本是一對的,從小就這樣認為。他們的祖父在他們沒有出世就定下了娃娃親。那是許久的事久到他們自己也忘記了。那時他們還小,只是個學生。她梳著油亮的兩條辮子,辮梢拴住兩根淺紫色絲線,他很喜歡拽她的辮子,其實是為了看她發怒時氣鼓鼓的圓臉,特別是她那雙亮閃閃的琥珀般的眼睛變得極為幽深,像要把人吸進去。齊鬙殷覺得此時的她格外有趣,男孩子提溜女孩子的頭髮未免有失教養,因此不乏挨父親的板子。

  齊鬙殷的父親和魯曉顰的父親是故交,之間似乎還些不明就裡的恩怨,小孩子是不管這些的,只顧自己玩耍。按理說大戶人家的小姐是不能隨便見人,應自小養在閣樓里,可魯曉顰的父親魯紹鳧不管這些,他從英國留洋回來,見過一些世面,堅持將女孩培養成謝道韞這樣的人物。把女兒送進當地的女子學院讀書。

  魯曉顰的母親董碧婉是老清的知府千金。婚前喜歡書寫文章,現在也已生疏了。她並不主張女孩家讀書認字,常年累月調唆著「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話,加之丈夫的冷淡,她變得更加絮叨。

  魯曉顰在家排行第四,由於前面幾位都是哥哥,她的個性平柔之中夾雜剛毅,活潑之中略有任性。她不喜歡像別的姑娘守在閣子裡繡花,也不喜歡像母親那樣沉溺於推牌九。她有很多奇思異想,但最終因為自己知識面的狹窄而作罷。魯紹鳧很喜歡這個女兒,說她個性像他,只可惜是個女孩子。

  民國十年在齊鬙殷十八歲的時候,父親齊岫憫亡故,大媳婦吵著要分家,家道一下大不如從前。齊鬙殷是後來續弦的二太太孩子,到底不如元配生養的,下人也看著主子的臉色,如今當家的已非留著長辮的總務府的齊大人,況且二太太的性子懦弱,母子兩人使喚起侍從自然不似從前得心應手。好在鬙殷的叔公很疼他,每有旁人怠慢便大聲訓斥他們,因為有他在別人也心虛不少。

  這時候曉顰有十六了,身材變得高挑,頭髮跟著時下流行剪了個學生頭,一抹黑的短髮晾在耳際,脖子越發顯得頎長。雪白的瓜子臉,鑲嵌在臉上的琥珀眼黑白分明得仿佛汪出一泫水來,這雙眼睛不禁讓人猜想這平靜的湖面遭遇狂風暴雨的來襲將變得怎樣波瀾。她身邊時時跟著個老媽子,仿佛貼身保鏢,生怕這位美麗小姐被壞人拐了去。齊鬙殷覺得這時的她格外可愛,對魯曉顰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歡,或許這是從小玩大的一個緣故吧。總之魯曉顰不再像從前那般容易親近了,即使在她看到齊鬙殷眼瞼變得有些多姿,也只能藏在端淑的背後。

  曉顰的乳娘崔媽媽更象保鏢一樣緊緊跟在曉顰身邊,生怕她被人擄走一樣。崔媽媽四五十歲光景,略有些瘦,她將頭髮一齊梳後用根紅繩系好挽了個髻,前額光淨得仿佛晝間的日光,容不見一絲黑影,頭髮並不見白。崔媽媽一雙看似昏庸的眼睛卻精神地鑲嵌在她那叡溝顯露的臉上。她襲著一身皂色旗服,斜扣的衣襟間夾塊一色白的帕子,巴掌大的小腳弓著走起路搖搖擺擺,跟在曉顰的身後步伐竟也輕快。因為曉顰哥幾個從小是被崔媽媽奶大的,在家也算有身份的,眾人見了她不免有些懼色。

  齊鬙殷知道曉顰是自己的未來妻子,有一天是要嫁給自己的。會經常不自覺地去曉顰學校走一圈,這並不是刻意地要去見什麼人,而只是他知道她在這,為的是感受曉顰的氣息。偶爾在門口見到曉顰臉紅了個透,這時的曉顰越發美麗,鬙殷開始假想自己與魯曉顰的婚後生活,他覺著曉顰比起年幼沒有了可愛,卻有了份世間罕有的清秀,而曉顰表情的冷淡著使鬙殷痛苦,心仿佛蒙了層紙,他不清楚曉顰的心思,幼年時期對他又哭又笑的曉顰,那個對他軟語耳系的曉顰哪裡去了。他知道她沒有對他承諾什麼,他也知道親事是長輩做的主,但是他只想著曉顰會是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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