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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正好碰上了行……沈知行和紀廷，他們倆看不過去，才過來幫忙的。」
何文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條理清晰， 一點也沒了那天在老李面前哭的樣子。
當然， 省略了一些自己方不占理的地方。
「你們就算是做好事，但是也不能打架啊。」
教導主任聽得沉默了一會兒，「五中那邊的幾個人都是慣犯了，經常惹事兒， 現在都停課叫家長直接給了留校察看處分， 他們也盯著看咱們學校怎麼處理呢。」
紀廷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處分他可以接受， 停課沒什麼的，但是一提起叫家長，紀廷真的頭疼。
紀英林他是肯定不會叫的，媽媽那邊也有自己的家庭，他也不太好意思叫。
唯一算是他半個監護人的趙浩……他似乎也不能叫。
「李老師，這幾個孩子我肯定會好好教育，學校懲罰也稍微……」
王雪燕不知道當事之一一對處分什麼的一點也不在意，唯獨在意叫家長，還在跟李主任爭取從輕處理。
「怎麼處理肯定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老李擺擺手，「當然，你們這個理由我算是勉強能接受，我會儘量爭取從輕的。」
「不過通報批評和當著全校人的面念檢討是跑不了的，家長也得來一趟，至於處分和停課，這個倒是有商量餘地。」
老李又教育了一通，上課鈴響過很久，才留下了兩個班主任，放幾個學生回去了。
「其實我覺得老李還挺向著咱們的。」
除了教導處，何文茜小聲安慰幾個男生，「他這麼說了，就應該不會給處分，就算給也不會很嚴重，最多最多記過。」
這話卻並沒能安慰到幾個人，三個人一個比一個神色複雜。
陳宣完全沒了周五剛打完架時的瀟灑，「我寧願給處分，記大過、停課，哪怕留校察看，只要不通知家長我就還能活，叫家長……我媽一來，我就是一個當場死亡。」
何文茜沉默了一秒，還是忍不住告訴他一個殘忍的事實，「你覺得都記大過，停課、留校察看了，你家長還有可能不知道呢？」
「那樣，你只會死的更慘，全屍都不保了。」
已經上課了，樓道里安安靜靜的，只偶爾能聽到幾句從教室里飄出來的老師講課的聲音。
幾個人也沒再繼續說話，表情都不怎麼好地各自回了教室。
這節是政治課，政治老師脾氣好，說話細聲細氣的班裡學生上她的課也比較散漫，經常說話聊天，吵得不行。
紀廷平時政治課上得還挺認真，今天卻有點煩躁，不想聽課，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旁邊的沈知行顯然也不想聽課，不過他倒是沒玩手機。
「檢討寫了嗎？」沈知行問完又覺得這個問題有點智障，想補救一下，「給我看看。」
不過，這麼一補救反而顯得更智障了。
好在紀廷對他這種智障早就習慣了，從抽屜里翻了出來，扔到他桌子上。
「怎麼了，心情不好？」沈知行按住幾張紙，側頭看他，「王炸和老李那麼說，其實就是基本沒事兒的意思了。」
沈知行還以為他是顧忌著自己的偶像包袱，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拍了拍他，「不就是念個檢討通報批評一下嘛，放心，這個太容易了，臉皮夠厚，心夠大，相信你自己，你就當上舞台表演了。」
紀廷：「……」
他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的感覺。
「你是不是擔心班主任叫家長？」
沈知行終於反應過來了，思考了一下，「我媽雖然來不了，但是班主任也沒少給我媽打電話匯報我在學校的表現。」
「這個的話，我的經驗就似乎不太適合你了。」沈知行又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我爸媽是早就習慣了，反正他們也來不了，實在不行就叫我叔叔來一趟，他也不會說我什麼，我只要不干違法亂紀的事兒，他們都懶得教育我。」
紀廷完全笑不出來，看了他一眼，「那我的父母們，應該是懶得當我父母。」
中午交了檢討，兩人免不了又被老李教育了一番。
不過聽他的意思，學校似乎確實有從輕處罰的意思。
自習課前的最後一個課間，班主任給了座位表讓他們先把座位換了。
紀廷和沈知行因為大家的事兒折騰了一天，這會兒又一次看見座位表，才想起來，兩人馬上就要不是同桌了。
沈知行其實本來是想跟班主任說說的，現在自己惹了事 他自然不敢再和班主任在座位上提要求了。
「我不想換。」
周圍充斥著桌椅摩擦地面發出的聲音，沈知行趴在桌上不肯動，「怎麼什麼破事兒都趕一塊兒了。」
紀廷也不想換，雖然經過了一個學期，他跟班裡的同學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陌生了，但真正熟的，說得上話的也就兩隻手能數過來的那麼幾個。
但他確實沒辦法。
不進沒辦法，紀廷還得安慰自己身邊幼稚的男朋友
見沈知行極其不配合，桌子都不收拾，紀廷無奈地站起來幫他收拾，「沒事兒，反正都是一個班，再遠能遠到哪去？」
「我在靠門，你在靠窗，你說遠到哪去？」
沈知行悶悶不樂地反駁，一條胳膊垂在桌子邊緣，另一條胳膊按在桌子上的東西上，不讓紀廷動。
何文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條理清晰， 一點也沒了那天在老李面前哭的樣子。
當然， 省略了一些自己方不占理的地方。
「你們就算是做好事，但是也不能打架啊。」
教導主任聽得沉默了一會兒，「五中那邊的幾個人都是慣犯了，經常惹事兒， 現在都停課叫家長直接給了留校察看處分， 他們也盯著看咱們學校怎麼處理呢。」
紀廷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處分他可以接受， 停課沒什麼的，但是一提起叫家長，紀廷真的頭疼。
紀英林他是肯定不會叫的，媽媽那邊也有自己的家庭，他也不太好意思叫。
唯一算是他半個監護人的趙浩……他似乎也不能叫。
「李老師，這幾個孩子我肯定會好好教育，學校懲罰也稍微……」
王雪燕不知道當事之一一對處分什麼的一點也不在意，唯獨在意叫家長，還在跟李主任爭取從輕處理。
「怎麼處理肯定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老李擺擺手，「當然，你們這個理由我算是勉強能接受，我會儘量爭取從輕的。」
「不過通報批評和當著全校人的面念檢討是跑不了的，家長也得來一趟，至於處分和停課，這個倒是有商量餘地。」
老李又教育了一通，上課鈴響過很久，才留下了兩個班主任，放幾個學生回去了。
「其實我覺得老李還挺向著咱們的。」
除了教導處，何文茜小聲安慰幾個男生，「他這麼說了，就應該不會給處分，就算給也不會很嚴重，最多最多記過。」
這話卻並沒能安慰到幾個人，三個人一個比一個神色複雜。
陳宣完全沒了周五剛打完架時的瀟灑，「我寧願給處分，記大過、停課，哪怕留校察看，只要不通知家長我就還能活，叫家長……我媽一來，我就是一個當場死亡。」
何文茜沉默了一秒，還是忍不住告訴他一個殘忍的事實，「你覺得都記大過，停課、留校察看了，你家長還有可能不知道呢？」
「那樣，你只會死的更慘，全屍都不保了。」
已經上課了，樓道里安安靜靜的，只偶爾能聽到幾句從教室里飄出來的老師講課的聲音。
幾個人也沒再繼續說話，表情都不怎麼好地各自回了教室。
這節是政治課，政治老師脾氣好，說話細聲細氣的班裡學生上她的課也比較散漫，經常說話聊天，吵得不行。
紀廷平時政治課上得還挺認真，今天卻有點煩躁，不想聽課，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旁邊的沈知行顯然也不想聽課，不過他倒是沒玩手機。
「檢討寫了嗎？」沈知行問完又覺得這個問題有點智障，想補救一下，「給我看看。」
不過，這麼一補救反而顯得更智障了。
好在紀廷對他這種智障早就習慣了，從抽屜里翻了出來，扔到他桌子上。
「怎麼了，心情不好？」沈知行按住幾張紙，側頭看他，「王炸和老李那麼說，其實就是基本沒事兒的意思了。」
沈知行還以為他是顧忌著自己的偶像包袱，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拍了拍他，「不就是念個檢討通報批評一下嘛，放心，這個太容易了，臉皮夠厚，心夠大，相信你自己，你就當上舞台表演了。」
紀廷：「……」
他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的感覺。
「你是不是擔心班主任叫家長？」
沈知行終於反應過來了，思考了一下，「我媽雖然來不了，但是班主任也沒少給我媽打電話匯報我在學校的表現。」
「這個的話，我的經驗就似乎不太適合你了。」沈知行又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我爸媽是早就習慣了，反正他們也來不了，實在不行就叫我叔叔來一趟，他也不會說我什麼，我只要不干違法亂紀的事兒，他們都懶得教育我。」
紀廷完全笑不出來，看了他一眼，「那我的父母們，應該是懶得當我父母。」
中午交了檢討，兩人免不了又被老李教育了一番。
不過聽他的意思，學校似乎確實有從輕處罰的意思。
自習課前的最後一個課間，班主任給了座位表讓他們先把座位換了。
紀廷和沈知行因為大家的事兒折騰了一天，這會兒又一次看見座位表，才想起來，兩人馬上就要不是同桌了。
沈知行其實本來是想跟班主任說說的，現在自己惹了事 他自然不敢再和班主任在座位上提要求了。
「我不想換。」
周圍充斥著桌椅摩擦地面發出的聲音，沈知行趴在桌上不肯動，「怎麼什麼破事兒都趕一塊兒了。」
紀廷也不想換，雖然經過了一個學期，他跟班裡的同學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陌生了，但真正熟的，說得上話的也就兩隻手能數過來的那麼幾個。
但他確實沒辦法。
不進沒辦法，紀廷還得安慰自己身邊幼稚的男朋友
見沈知行極其不配合，桌子都不收拾，紀廷無奈地站起來幫他收拾，「沒事兒，反正都是一個班，再遠能遠到哪去？」
「我在靠門，你在靠窗，你說遠到哪去？」
沈知行悶悶不樂地反駁，一條胳膊垂在桌子邊緣，另一條胳膊按在桌子上的東西上，不讓紀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