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這個運氣,簡直了。

  走在前面的戴著斗笠的身影不動聲色的拉開了與燕珊珊的差距,行走期間目不斜視,一舉一動風度翩翩,盡顯良好教養。

  謝羽晝微皺了皺眉,男女大防,還是離遠些好。

  閉門歇業的茶樓一片冷清,只有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棕紅的桌椅上投下金燦燦的色彩。

  走在樓梯上,燕珊珊偶然間回頭,就看到茶樓內院裡種滿了瓊花,一片一片潔白如玉,清秀淡雅,風姿綽約。

  就像它們的主人一樣。

  走到了三樓,燕珊珊呆愣的看著坐在窗邊的白衣身影,腦子裡猛然冒出了這句話。

  白衣似雪,人如玉,眸若繁星,眉若遠山,髮絲唇角滿是昳麗,眼角眉梢皆是淡漠,仿佛萬事不經心,他只坐在那裡,便比畫還要唯美。

  臥槽臥槽臥槽!!!

  直面美色暴擊,燕珊珊猛的捂住自己的心臟,腦子裡一團漿糊,某類草本植物一直在刷屏,暫時喪失思考能力。

  謝羽晝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摘下斗笠,露出俊逸非凡的容貌,面色冷靜沉著,「瀟月山莊謝羽晝,拜見前輩。」

  「家父常常提起前輩,只是莊內事務繁多,不便前來,特命我來代家父向前輩問好。」

  這當然不是真話,事實上,以玲瓏閣閣主神秘莫測的行蹤來看,謝父壓根沒想到自家兒子一下山就能遇到真人,否則他便自己親自來了。

  不過謝父時常念叨讚揚倒是真的,囑咐謝羽晝如若見到要代為問好也是真的。

  「有事就說事,說完趕緊走,問什麼好?」

  裴止沒甚反應,卻又一個很不耐煩的低沉男聲傳來,接著謝羽晝便見從桌後屏風處轉出來一個穿著黑衣的人影,標誌性的光頭和周身氣質,讓謝羽晝第一時間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魔教……教主。」

  反射性要拔劍的手一頓,想到現在還在玲瓏閣內,謝羽晝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

  雖然正道和邪道一向水火不容,不過他對魔教教主了解不多,但是能出現在謝父驚嘆有加天下聲名赫赫的玲瓏閣里,不管怎麼樣最起碼不能在這裡打起來。

  這是玲瓏閣幾年如一日的暴力執法,給人們的深刻印象。

  離寒看著他的動作,輕哼一聲,他剛才只是心血來潮想給小止止秀一秀自己的泡茶功夫,剛走到裡面,就聽見有人來替父問好。

  怎麼,你爹和我家小止止很熟嗎?

  白皙的指尖落下玉白的棋子,白衣青年饒有興趣的抬頭看來,「問好我收到了,你來這裡應該不止這一件事吧。」

  謝羽晝深吸一口氣,再次行禮,「小子想求一把劍。」

  「劍?」裴止微微挑眉,視線落在他腰間的配劍上。

  「並非是為小子自己所求,而是為了家弟。」

  江湖皆知,雖然瀟月山莊的莊主夫人是續弦,但謝羽晝少莊主與其同父異母的弟弟關係極好,算年齡,謝家二少爺也是早該有自己的劍了。

  「這個簡單。」裴止又執黑子欲落,「過些日子你便可以過來取。」

  玲瓏閣的武器,向來是由製作人的心意而定,由不得旁人干涉,所幸知道所求者的身份,製作一件適合的兵器也不是難事。

  已經淪為背景布的燕珊珊幾乎難以呼吸,心裡的小鹿幾乎要裝暈過去,她是用盡了洪荒之力,才讓自己沒有當場尖叫出來。

  一個美男,兩個美男!三個美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峰!

  夫復何求!

  「多謝前輩。」

  謝羽晝鬆了一口氣,正要起身,就聽見那白衣青年又道:「謝少莊主此次出行,應該還有其他事情。」

  謝羽晝疑惑的看去,正好對上那雙清冽的眸子,「可否與我說來聽聽?」

  雖然驚訝於玲瓏閣閣主竟然管閒事的震驚,但這是也不是不能說,何況這件事鬧得這麼大,以玲瓏閣的勢力不該不知道。

  抱著疑惑不解的心思,謝羽晝道:「江南柳家半月前一夜之間,慘遭滅門,小子便為此事而去。」

  「據說……」謝羽晝抬頭意味不明的看了悠哉坐到裴止面前的離寒一眼,「是魔教所為。」

  「哈?」離寒發自內心的表示不可置信。

  和正道的百花齊放比起來,邪道只單單魔教一門前,難免有些寒酸。

  有人說,是因為邪道眾人桀驁不馴,除非絕對的實力,很難和正道一樣抱成一團,所以那些零零落落的小宗門完全沒有必要。

  也有人說,是魔教教主功法陰邪,實力超絕,能力壓眾人,也決不允許有人與他爭鋒。

  各種各樣的說法眾說紛紜,但其實他們不知道,只有一個魔教的原因只是因為,人太少。

  說到這個,現任魔教教主離寒是最有發言權的。

  「我們魔教現在忙得焦頭爛額,哪有功夫去滅什麼門?」魔教教主首先對謝羽晝的說法進行了反駁。

  「不知貴教現在在忙什麼?」謝羽晝眉頭輕皺,目光如刀,明顯很是懷疑。

  這也不怪他,畢竟正道人人都說魔教有多麼多麼不堪,殺人成性,嗜血練功,只要是聽說過的人,都知道魔教的名聲簡直爛透了。

  他身為正道魁首的兒子,對魔教沒啥好感才是正常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