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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狠狠地把應寬摜到了地上,應寬一個踉蹌,手上劃出來了一條長長的口子。『張天昊』看到人血的一瞬間,眸子猛地一縮,一雙冰冷的豎瞳緊緊地盯著應寬。

  應寬哆哆嗦嗦的搖著頭,手腳並用的往後面退著,李清夢無所謂的表示:「啊,我答應那個傻丫頭不會動你了,這也不算是我動的手,對吧?」

  話音剛落,『張天昊』眼中閃著飢/渴的光芒,近乎痴狂的撲了過去,應寬本能的抬起手擋了一下,瞬間,刺目的白光從他的右手上閃現了出來——

  戈雁聲輕描淡寫的擋住了張天昊的手,那樣子,雲淡風輕又漫不經心,渾身上下的氣場都流露著一股濃濃的嘚瑟,白若塵站在他身後,中肯的評價了一句:「注意一下外面的天氣老闆,裝/逼容易遭雷劈。」

  應寬坐在地上,整個人都是呆滯的,那表情像極了星期一早上以為自己沒寫作業,結果翻開練習冊,上面寫的比標準答案還要好的樣子。

  張天昊一雙手被格擋住了,很是生氣,冰冷的豎瞳飛速的擴張了一下,然後手上的指甲猛然變長,狠狠的向戈雁聲撓去。

  「嘶,你一大老爺們怎麼跟潑婦吵架一樣,打不過就上爪子撓是吧?」戈雁聲直接開了吞噬,把那十個參差不齊的指甲『啃』了個乾淨,「白若塵,幹活了,鏡子裡的人,把她弄出來。」

  李清夢看到這兒已經完全明白了,『她』可是強行占據了別人的軀殼,要是真讓白若塵把正主放出來那還得了。

  也不知道這東西幹了什麼,她的手指飛快的變長,骨頭生長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以至於皮膚沒跟上,於是森森的指骨直接從皮膚下鑽了出來,上面的指甲像極了彎彎的匕首,朝著白若塵就呼了過去。

  她的外殼畢竟只是個五歲的小姑娘,因為從來沒喝過母/乳還天天被人欺負,難免比普通孩子瘦小一些,可偏偏長了一雙奇長的雙手,那雙爪子甚至都垂到了地上,邊緣還耷拉了一些破碎的皮屑。

  看起來噁心又可怖。

  白若塵從門後面拉出一把掃帚,管她是個什麼東西,卯足了勁一棍子呼過去,竟然直接把『李清夢』扇飛了,白若塵自己也驚了,他掂了掂手裡的掃帚:「我力氣這麼大?」

  作者有話要說:  某報社:震驚!戈大爺竟然有啃指甲的習慣!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第32章 鏡子

  『李清夢』自己也沒想到,這個身子這麼不爭氣,輕的都不夠看的。她剛要爬起來,一柄寬闊的大斧直接被扔了過來,正正好好的砸到了她的手上。

  一陣刺耳的嘶吼傳了過來。戈雁聲不耐煩地捂住了耳朵:「物肖主人?一個兩個的爪子都這麼不老實。」

  『李清夢』崩潰的坐在地上哭嚎著,地上躺了兩隻白骨森然的斷手,白若塵看了一眼,竟發現,尼瑪地上的斷手它還在動啊!!

  那兩隻手像極了視力不好的蟲子,在地上方向全無的蠕動著,時不時地撓對方一爪子,留下了一道道凌亂的血痕,像極了兩隻血糊糊的蜘蛛。『李清夢』也顧不上嚎了,手忙腳亂的想把手接回來。

  白若塵看的頭皮發炸,果斷的回頭看了一眼鏡子——果然,裡面關的這個憔悴的小姑娘可愛多了。

  白若塵沖真正的李清夢點了點頭:「你躲開一點。」然後他往後退了退,把掃帚上的木棍卸了下來拿在手裡,接著又往手心裡呸了兩下,大喝了一聲,最後像一個撐杆跳運動員一樣,豪邁的捶向了那面鏡子。

  只聽「咚」的一聲,木棍狠狠地砸向了鏡子,但鏡子連油皮都沒破,反倒是白若塵,他被強大的反作用力狠狠地懟了出去,結實的木棍照著他柔軟的肚子來了一下,差點沒把他捅漏氣。

  白若塵虛弱的軟在地上,像一隻病歪歪的蝦,他疼得死死地抱住懷裡的棍子,姿勢曖昧,眼中還淚光隱隱:「這鏡子特麼是鑽石磨得吧……誰家鏡子這麼硬,現在的福利院待遇都這麼好了嗎……」

  鏡子裡的李清夢看著軟在地上的白若塵,臉上的表情很是微妙——心疼和焦急之中還帶著一點……嫌棄。

  戈雁聲自身實力在那放著,一會的功夫而已,已經拿符篆把張天昊裹得像是一隻陽澄湖大閘蟹,每個關節都被捆的妥妥噹噹的。

  「你這樣不行。」戈雁聲結束自己的捆綁paly之後,拍了拍手開始指導自己下屬的工作,「這個鏡子就是一層封印,你必須要找到『鑰匙』才搞的開,這你造吧?」

  白若塵氣若遊絲:「我……我不造!」

  「不造你還這麼理直氣壯!」戈雁聲蹲下,照著白若塵腦門上抽了一下子。

  白若塵:「???員工入職培訓你沒做好怪我嘍?」

  自知理虧的戈雁聲果斷的轉移了話題:「『鑰匙』應該就是最後一片鏡子,我找找哈……」

  在這個老舊的衛生間裡,發生了太多離奇的事情,以至於幾乎所有人都忘了,這裡面還呆著一個平平無奇的人類,應寬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努力的把自己跟那邊的勞動用品融為一體。他蹲的有點累,看到旁邊那個軟趴趴的熊,順手就拿來塞到屁股下墊著了。

  但是不知道他坐到了什麼,總覺得屁股下有點硌得慌。

  戈雁聲掃過不斷調整姿勢的應寬……的屁股下的熊,危險的眯了眯眼:「行了,找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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