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它就是覺得著急:為什麼自己看不見,為什麼自己不會動,他那麼難受,自己卻什麼忙都幫不上!自己竟然睡了那麼多年什麼都沒幹,浪費了多少光陰!

  第二天醒來之後,白澤才意識到了自己變成了獸型,他連忙變了回去,經過了一整晚的修復,傷口已經基本長好了,可憐的小白澤來到溪水邊看了看自己那不再對稱的兩個角,委屈的扁了扁嘴。

  他敲了敲掛在腰間的戈雁聲:「鐵疙瘩你給我記住,等你能化形了,你要變成一隻長得特別可愛的小澤澤來報答我!還必須是母的!」你可拉倒吧,想屁吃呢你。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看我封面,我封面上那個崽崽就是白澤,因為只放了一半的臉,所以你們看不出來,其實這張人設圖上也是只有一個角角的。

  在此,我鄭重的感謝我的基友!狗剩兒醬!感謝崽崽對我的信任!還給我畫了這麼好看的圖圖!!

  那啥,看到這兒的小天使們,我能不能不要臉的求求你們留個評論誇誇這個圖啊?嚶嚶嚶謝謝你們,我會喊她過來看的嗚嗚嗚謝謝!

  然後!退後寶貝們,我要開始裝逼了!

  我知道你們有疑問,為什麼盤古死後就有人類了呢?人不是女媧捏出來的嗎?

  我來給你解釋一下,【《皇帝內徑》里有說:「余聞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歲,而動作不衰。」里的上古之人,他們發明了修煉的法門,後來都搬到了西邊的崑崙和東邊的蓬萊三島,他們是『仙人』,跟我們這種人類是不一樣的。

  所以現在的人,也就是我們,是女媧和伏羲交合的後代無誤。至於女媧造人的故事,僅僅見於《風俗通》,是孤例,不予採納。

  在大多數出土的文物文獻中,都證實了女媧和伏羲是人類始祖。女媧造人就像是你媽媽告訴你你是從垃圾桶里撿回來的一個道理,羞羞的事情怎麼可以隨便亂說呢。(侵刪)】

  【】內的內容皆引自知乎 蘭陵 的回答:中國古代神話能構成一個體系嗎?如果能,是何種邏輯及聯繫?

  以上,謝謝大家看我囉嗦到這裡,鞠躬!

  感謝觀花小可愛的營養液~感謝 我這麼O一看就是個A 的評論~我會繼續加油的!

  第46章 承諾

  白澤洗了洗臉,把臉上未乾的血跡洗掉,又仔細的看了看:「其實這麼看的話,我還是依舊很帥!」

  好不容易做起來的心理建設,在看到被鋸掉的角角時,又一次破功了,白澤心疼的拿起角角,把四周枝枝叉叉的給磨掉,磨成了剛剛好的大小。

  從昨晚開始,戈雁聲就變得很沉默,能不多說話就一個字也不多說,獨自悶著頭在那兒修煉,他本來就是天地間的精華孕育出來的,又肯努力,白澤知道,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化形了。

  白澤把角角磨好了,本來直接就打算裝上,可看到了原本木柄上帶著的那個鏈子,白澤毫不猶豫的摘了下來繫到了鹿角上,還打了個死結!這才給戈雁聲安了上去。

  後來,白澤帶著戈雁聲走遍了大大小小的山川湖海,精怪圖也越寫越多,就跟地上黃色的落葉一般,細細碎碎的數都數不清。白澤仰面躺在地上,身下是軟軟的落葉,他翻著那個厚厚的精怪圖:「戈雁聲,我可真厲害!」

  戈雁聲沒反應,白澤敲了敲它:「修煉不急這一會兒,要勞逸結合啊,哎你說我是不是可牛逼了!」

  戈雁聲的被打斷了,也不生氣,畢竟這麼多年白澤天天如此,他早就被迫習慣了:「我這幾個月比原來好多了,那種暴走的混亂感,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了,所以修煉這事兒,不能停。」

  白澤翻著書,瞥了一眼自己掉了的那個jio,可有可無的表示:「其實都行,你跟著我呢,就算是暴走了也不礙事。」

  戈雁聲凝神準備修煉,突然發現了事情不對:「誰在那?」在那棵幾乎掉禿了的大樹後面,有人。

  混元斧的刀鋒泛著濃黑,從地上慢慢的浮了起來,修煉到了現在,這點能耐戈雁聲還是有的。

  「冒昧打擾了。」樹後面繞出來了一個人,他生的很白淨,頭上戴了一個小小的頭冠,把碎發安穩的束在一處,長長的飄帶垂了下去,把他的身形襯的越發瘦削。

  白澤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他把精怪圖放在膝蓋上,拉住了躍躍欲試的戈雁聲:「你其實不必來找我,我什麼都幫不了你。」

  那人聽完,卻並不著急,他跪坐在了白澤面前:「我翻山越嶺,廢了許多功夫才尋到先生,先生先聽我說幾句話再趕我走吧?」

  戈雁聲脾氣素來不好,聞言就納了悶了:「我是個瞎子,怎麼你是個聾子嗎?人家不想聽,您麻溜的離開可以嗎?」

  白澤把戈雁聲攏在懷裡,卻沒有呵斥他,只是不咸不淡的道了個歉,隨後問:「你為何事前來?」

  那人正色道:「大人想必也知道,自阪泉涿鹿之戰後,天下格局四分五裂,我雖貴為一國之主,對那些流離失所之人的疾苦,卻也很能感同身受。」

  「這就是你發動戰爭的理由?」白澤一雙眸子沒什麼感情的盯著顓頊(音:磚虛)——這個所謂的一國之主,「因為你們的奪位之爭,流離失所的人更多了,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你感同身受?」

  「我無話可說。」顓頊低下了頭,但眸子裡卻滿是不甘心,「炎帝一脈已然式微,我本不想和他們爭這個是非,但是大人,這次是他們先挑起的事由,我只是被動防守罷了。況且天下共主本來就是大勢所趨,我這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