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她好像……病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人都是這樣的,自己慷慨赴死,卻捨不得愛人傷一根頭髮。

  安陽抬手動了動手指,人就下去了。

  「她、她在Y國的莊園……我只聽到了這個……」那人說話都沒多少氣了。

  Y國處處都是莊園。

  「處理乾淨。」他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這裡。

  步伐匆匆。

  阿克垂眸看了眼地上的人,招了招手:「帶到孫醫生那邊去。」

  ……

  白暖並不知曉安陽在找她。

  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無端地做了夢。

  她夢見……自己成了那些無頭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她拿著刀子,將人虐待,看著他們驚恐的表情,絕望的尖叫,居然產生了快意。

  一刀一刀,庖丁解牛一般的技術,讓所有人都驚恐。

  夢中的她,在最後,甚至拿起了刀,對準了安陽……

  刀子將要插進他胸膛的那一刻,她猛地驚醒過來。

  「呼……呼……」白暖撐起身子,坐在床上,手緊緊地抓著被單,臉色慘白一片,額間布滿細密的冷汗。

  月光冷冷地打進來,將她整個人照得更清冷了一些。

  白暖眼神空洞地盯著虛空,心一下就空了下去。

  說不出來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發瘋。

  她本能地察覺出了自己的不對勁,可是到底哪裡有問題,她卻無暇顧及了。

  腦子裡想的都是她將刀子快要插進安陽胸膛的畫面。

  四年前,醫生說過,她有病。

  可是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出現過問題。

  現在……她對著安陽揮刀了。

  白暖眼神沉了下去,閉上眼睛,一片漆黑。

  黑暗張牙舞爪,將人壓得死死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壓抑……太壓抑了。

  她出了問題。

  白暖沒再繼續睡,撐著身子,在床上躺到了早晨。

  清早下了場雨,四下都是濕潤的那種。

  白暖下了床,身子晃了一下,她擰著眉,看看自己的手,抿唇又拆了一顆糖,慢吞吞地吃著。

  直到全部解決以後,她才出去。

  大廳里只有三個人在。

  吳迪安,陳恩閔,還有……葛祝軍。

  王子艷不在。

  白暖掃了眼他們三個人,扶著樓梯的扶手,便往下走。

  指尖花紋的觸感,叫她垂眸看了一眼。

  那上面的花紋……像是個舉刀的小人?

  白暖停下腳步,凝神細看。

  卻發現又不像了……

  「唐小姐,早上好。」葛祝軍先開了口,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不過他臉上有女人指甲的痕跡。

  被女人給挖了臉,估摸著是王子艷了。

  白暖沒回答他,走下了樓梯,例行公事地坐在主位,垂下眼皮:「牌子。」

  三個人都拿了牌子出來,是個頗為古樸的牌子。

  上面也有花紋,吳迪安跟陳恩閔的牌子,都挺乾淨的,只有葛祝軍的牌子,帶著血跡,浸染了花紋,顯得更加的艷麗。

  白暖大概也能猜出來,王子艷被淘汰了。

  至於兇手……

  就是她的好伴侶。

  事實呢?

  差不多是這樣的。

  昨天晚上,離十二點,就差半個小時了。

  他跟王子艷還沒找到牌子。

  所以上了四樓,最後還是王子艷找到了一個牌子。

  此時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五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