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出關、離開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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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眾人也是皺眉。

  葉慶不聯繫他們,他們就無法與葉慶取得信任。

  也無法行實第二套計劃。

  「或許是殿下怕暴露,畢竟我們潛伏不易,他身邊二千步之內,都時刻潛伏著高手。

  一但有陌生人接近,必會被查。」有一人分析道。

  眾人皆是點頭。

  「沒錯,殿下多溫情謹慎,開始一直沒有動作,這突然出手,肯定是想攪亂南鄭王府的視線,接下來我們與他聯繫就方便多了。」

  「各位,我們只知道陛下有兩套方案,可是誰又知道陛下跟逍遙王有幾套。

  或許潛伏的不止我們這一批,也不只兩批三批。

  說不定這一趟殿下前來,我們永遠也無法起用,所以還得按以往一樣,耐著性子吧!」

  眾人聽到這話,皆露出瞭然之後。

  同時有些失落,還有點無奈。

  他們也想早點完成任務,然後可以早日回長安呀!

  在這麼耗下去,他們都在要漢中徹底紮根。

  以後就是地地道道的漢中人了。

  搞不好,下一個君王上位,他們被遺忘都有可能。

  這輩子再也無法回到故鄉,沒辦法見到妻兒老小。

  ………………

  南鄭王府!

  人老成精,早以修得一副,處變不驚,遇事冷事的老狐狸張丘。

  聽完手下的回報之後,也將案幾給掀飛掉了。

  抽出架子上的劍,直接怒氣滔天的架了了匯報之人的脖子上。

  「說,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堂堂五斗米教,兩個五品境,十五個四品,三十多個三品,被一老兒給殺了!這可能!」

  「快說,你是不是關中來的暗子,你一定是!」

  說完張丘一劍削掉了這人的腦袋。

  一道潑墨似的殘血灑在了皮絨織成的地毯上。

  府內瞬間禁聲。

  所有人都低著頭。

  大氣不敢喘一下。

  還是頭一次見張丘有過這樣的雷霆怒火。

  那匯報的人,可是從小跟著他一起長大,對他忠心不二的奴僕。

  竟然就這樣冤死了。

  可見這怒意,這怨氣得有多大。

  「百年基業!百年基業啊!」

  「一個老翁就毀了,張三丰,我漢中郡與你不死不休……」

  「來人,通知全郡,追查張三丰,不求能殺他,但凡能傷到他的人,賞銀十萬,令處可為我張家客卿,亦可為我漢中統兵五千的大將!」

  命令從南鄭王府發出,整個漢中郡又是一片譁然。

  南鄭王府是要跟張三丰死磕了?

  消息傳至郡東部。

  東部統帥大將為表報復,翌日對武當門發動襲擊。

  東部守軍高手頻出。

  三日攻上武當門。

  雙方一場惡鬥,武當門滅,山門被焚毀。

  漢中兵馬東推至楚越國南陽郡武當縣與山都縣。

  兵峰赫赫,俯視鳥瞰,楚越國大驚,緊急調兵一面於武當縣,一面在襄陽城,雙方對峙,大戰一觸即發…………

  …………

  而南鄭縣!

  事後三日!

  城頭上掛了一顆人頭,牆上用劍氣刻了六個大字————你要戰!我便戰!

  人頭是五斗米教的掌教張山。

  不用猜,也以然明了,這是張三丰對南鄭王府的警告。

  今天能將人頭放在城頭,下一次也能悄然進南鄭王府,將王丘的人頭擰下來。

  這是漢中郡第一次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胆的與南鄭王府作對,而且還硬剛著。

  就在從人猜測下一步劇烈衝突,張三丰會殺誰的時候。

  南鄭王府突然沒了聲。

  將各地的關卡,宵禁也取消了。

  官方層面不在出現與張三丰為敵,不在喊打喊殺的字眼跟口吻。

  南鄭王府慫了。

  這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

  南鄭王府就是漢中的天,張丘就是漢中的皇帝。

  他慫了。

  被一個老翁殺慫了。

  白水關!

  這是漢中南入蜀國巴國的門戶。

  出關南下可至巴國,出關西進可至蜀國!

  所以此關至關重要。

  「殿下最後一問,你真的要出關!要知道出了此關,我漢中便無法在保障殿下的安全了,我也不會在隨行了!」張魯將葉慶送至關口,假惺惺的問了一句。

  葉慶道:「多謝世子提醒,從此關而出,我們就能看到異域風情了,安全方面自有人會注意,就不勞世子麻煩了!」

  張魯一揮手道:「開關!」

  白水關的大門緩緩升起,這是由萬斤重的黃銅所鑄,由升降台控制。

  上升很慢,需要人力馬畜牽引拉拽。

  「世子不送!」

  葉慶從主門而出,朝著張魯等人共拱拱手,然後瀟灑離去。

  看到葉慶等人走遠了,張魯的手下道:「世子,就這樣便宜他了,他一出關,那些潛伏的暗子一定會與他聯繫,將這些年收集的東西都交給他。」

  「對呀世子,我還是覺得毀五斗米教的主導之人就是他,怎麼能這樣放他離去!」

  「世子不如我們現在派兵追回來,將之直接殺掉!」

  張魯嘆了一聲道:「我又何嘗不是跟你們一樣,想剝了他的皮,但放他出關是父王的命令,我也不能違背!」

  「王爺的命令!為什麼呀!」

  眾人不解。

  以張丘的睿智,不難看出來,葉慶有大問題。

  事情有蹊蹺,透古怪!

  「沒有什麼為什麼,按命令行事就好,他出關了,總要回我們漢中的的,不然沒辦法回關中,所以……我們還有機會!」

  …………

  南鄭王府!

  張丘一個儒袍中年男子對弈之中。

  「王爺放了葉慶,只怕是放虎歸山吶,想在留下他可就難了,這樣的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

  男子下了一個字後又道:

  「此子有皇氣,有霸氣,也有王者氣,還有梟雄之姿,來日必是天下人的大患。」

  張丘執黑子,捏在手裡,懸在半空,遲遲沒有落子。

  乾笑一聲道:「你以為我不想殺他,我恨不能食其肉,喝其血,吸其髓,但是……我不能殺呀,那個人將人頭都放在那裡了,我要是敢動,南鄭城都沒有活著的人!」

  「啪!」的一聲,張丘中終於落子。

  然後將對面男子的一條小龍斬殺。

  男子一愣,點點頭道:「此人確實難纏,不好對付,也不知道又是哪一個大派插手了。」

  「執棋者亦是棋子,天下如這棋盤,看似紛亂,實則快要浮出真相了!」男子又下了一個白字。

  仿佛剛才被斬殺的小龍,從未發生過一樣。

  他下的棋子,繼續走他該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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