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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離不聽,可第二天她再去山谷時那坤已經不見了,她又堅持去了七天,再也沒有見到過他,他應該已經過世了。

  「照你這麼說,現在那個薩巴是子喜假扮的?真正的薩巴早就過世了。」程亦不太相信她的一面之詞,薩巴換成了別人難道寨子裡就無人發現嗎?這個子喜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那坤爺爺說,按照塔爾人神族的規矩,繼任薩巴後,就必須長年佩戴黃金面具,不許摘下來。」離離難得態度認真的做出解釋,「子喜就是鑽了這樣的空子,暗中取代了那坤爺爺成為薩巴。」

  「你說那坤薩巴是重瞳,我們見到的那個薩巴雖然戴著面具,但是我們看得很清楚,他也是重瞳,這個總做不了假吧?」程亦點出關鍵之處,重瞳畢竟非常少見,可不是人人都有,塔爾人的生產方式比較原始,根本不肯製造出帶有重瞳的隱形美瞳。

  「我不知道現在這個薩巴為什麼也是重瞳,反正我相信那坤爺爺的話,這個薩巴肯定就是子喜假扮的。」離離固執堅持自己的觀點,在她看來,那個壞蛋子喜薩巴,每天命人割破她的皮肉取血,實在是太壞了,她現在一想起取血那幕就覺得胳臂疼。

  程亦不再吭聲,暗自思量,如果按離離的說法,那只有一種可能,子喜和那坤一樣,天生就是重瞳,才能讓他輕易能夠避人耳目,不被族人懷疑。

  「不對啊。」譚湘忽然想到了什麼,蹙眉質疑她的說法,「現在的薩巴說神石是從去年年底才不出聲說話的,可是那坤說五年前神石就閉口不言了,這兩個時間對不上啊。」

  第72章

  「他們兩個人肯定有一個說謊了。」公輸雲閒眼珠一轉,敏銳地指出問題所在。

  「離離,你還記得是幾月份在山谷中發現那坤的嗎?」程亦心中有了一個猜測,只需要確認一下時間。

  「應該是五月初,那時期中考試剛結束,我才有時間跑到山谷玩。」離離歪著腦袋想了想,給出明確的答案。

  「現在這個薩巴在說謊。」程亦掃了眾人一眼,將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五年前神石祭祀後突然閉口不言,子喜並不知情,所以才敢肆無忌憚地殺害那坤,可是當他偷梁換柱取代那坤成為薩巴後,才發現神石已經無法說話。今年就是五年一次的祭祀大典,神石到時不說話他的身份有可能被拆穿,因此急於找人想辦法,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這麼說,他根本不知道神石不開口說話的真正原因,還以為是那坤沒有傳授他正確的方法?」譚湘順著他的思路想到其中的一個破綻,如果子喜知道是因為三聖器即將現世的原因,才導致神石閉口,他就不會這樣急切,而是將此事宣告族人。

  「的確是這樣。」程亦朝她點點頭,贊同她的想法,眼看祭祀的日子馬上要到了,他若再找不出方法,怕是要狗急跳牆了。

  說到底還是子喜做了虧心事,難免心虛,他一直假扮那坤擔任薩巴,總覺得隨時有被揭穿身份的危險,根本沒有料到神石閉口不言是另有隱情。

  「小姜,我還顧不得上問你,你是怎麼被抓來的?」程亦一直納悶,按理說子喜不了解姜維的來歷,他怎能斷定姜維認識公輸雲閒,從而將他綁架要挾。

  「這都怪我嘴大。」姜維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和幾個哥們過來釣魚,幾杯啤酒一下肚,我就在湖邊吹噓自己認識什麼知名大法師,這位大法師無所不能,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到他手裡輕易都能解決。結果當天晚上,我就被他們綁了。」

  程亦簡直無語,姜維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從小有一個缺點——太「八卦」,說好聽點是能忽悠人,說難聽點就是嘴碎。這次真應了那句古話——禍從口出,一時痛快吹牛卻遭受了這次無妄之災。

  譚湘忍不住偷笑,程亦的這位好友其貌不揚,卻是個熱心腸,平日沒少給程亦幫忙,可就是嘴巴太能說了,攤上這麼個朋友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公輸雲閒本來最喜歡聽別人吹噓自己本事大,這樣可以提高他的知名度,從而給他拉攏更多生意。但這次他實在高興不起來,誰能想到姜維的一句吹噓之詞就把他拽入到如此困局之中。好在他心思活分,既然已經發生便不再糾結,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吸引著他。

  「那三聖器是什麼東西?」他眼望離離,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對他來說,薩巴是誰不重要,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人,但極品法器就不同了,這種好東西千金難求,若是能得到一件兩件,他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離離剛想回答,卻看到他殷切的目光中,好像透著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就跟大狗見到骨頭的感覺一樣,讓她不由到嘴的話又吞了回去。她年紀小看不透成人的貪婪,可是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人不懷好意。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她一扭頭,不再理他。

  公輸雲閒頭一次在女孩身上吃癟,面上的瞬間表情精彩極了,恨不得衝上前拽住她的胳膊好好質問幾句,難道他就這樣沒有魅力嗎?連句實話都問不出來。

  「離離,那你故意把我們帶到這裡,到底想幹嘛?」姜維走到她身邊,好言相問。

  他被關了這幾天,日夜擔驚受怕,若是沒有這個小姑娘做伴,他都快熬不住了。在他心底,已經把她當成共過患難的小妹妹,雖然兩人的年齡相差十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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