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李浩儀側頭看向旁邊獄卒,獄卒立刻打開牢門,在李姬上傷口上潑下大量的鹽水,疼得李姬忍不住大聲尖叫,她憤恨地看向李姬,眼中的殺意藏不住,“李浩儀!我已經將知道的事情全部告知於你!你還要怎樣!”

  李浩儀踩在凳子上像個無辜的孩子,“皇姐,你還沒有說實話哦?”

  李姬高聲道:“我已經將所有事所出來了!句句屬實。”

  李浩儀只是微笑的看著她並不說話,旁邊的獄卒拿過燒紅的鐵疙瘩緩步走到李姬面前,李姬看見燒的發紅髮亮的鐵疙瘩,她不安地往後退,眼裡充滿恐懼,“李浩儀!我是你姐姐!我是你親姐姐!”

  李浩儀還是笑,獄卒拿著鐵疙瘩也狠心地壓下李姬胸口,李姬疼得慘叫起來,李浩儀聽著李姬的慘叫卻是咯咯咯的笑出聲。

  地牢恐怖的氛圍越加強烈,獄卒拿著新的鐵疙瘩要往她嘴上燙,李姬終是忍不住恐懼,哭著大聲喊道:“我說!我都說!”

  獄卒的動作停住,李浩儀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我查到消息,易鶴川近日對府中的有位丫鬟極其看重,有應必求,她應是易鶴川的妹妹。”

  李浩儀滿意地點點頭,不再折磨李姬,闊步向外走去,也該去上朝了,既然拿到易鶴川的短處也該跟易鶴川較量了,至於許懷瑾,李浩儀有所頓,片刻後又風輕雲淡,該殺的人都殺了吧。

  金鑾殿上,李浩儀笑意盈盈地跟大臣商談要事,快要散朝時,李浩儀看著易鶴川笑道:“首輔大人,朕聽聞除都城外,許多地方的百姓都吃不好睡不暖,朕想親自順著運河查看民情,不知首輔大人覺得如何?”

  許懷瑾垂著腦袋不說話,她還以為她的身世會讓李浩儀不再內鬥,現在看來李浩儀想要親自查看民情,許懷瑾覺得他終於知道重視民情,又覺得他又要搞事情。

  易鶴川對李浩儀的想法沒有異議,若是李浩儀能看看百姓的生活,能夠化解他想要奪位的心,將心思放在民生上,他也可安心地回邊防守衛山河。

  散朝後易鶴川跟李浩儀去定確切的時間,許懷瑾跟范寅走去尚書省,范寅現在或多或少知曉當朝皇帝,想要鞏固皇權,除去守衛山河的易鶴川,他嘀嘀咕咕在許懷瑾身邊道:“懷瑾,你覺得此次皇上是不是別有用心。”

  許懷瑾跟范寅拉開些距離,不讓范寅靠她那麼近,她不自在地說道:“不知。”

  范寅覺得有些傷心,他難過地看向許懷瑾,自從他揭露她是斷袖跟了易鶴川之後,便不再跟他親近了,范寅指著許懷瑾傷心欲絕地指了半天,終是放下手,小聲罵道:“壞人!”

  許懷瑾嗤笑,手敲打在范寅腦袋上,罵道:“想什麼呢?若是讓易鶴川看見,你還想被他罵不成,我這是為你好。”

  范寅老實的點點頭,也是這麼個道理,忽然范寅眼睛一亮,許懷瑾這是承認自己與易鶴川有染是斷袖?

  天吶!他的猜測是一回事,當事人的確認又是一回事!

  范寅徹底發昏,今日絕對不跟許懷瑾說話,太刺激了,他有些受不了,容他緩會兒。

  許懷瑾看著范寅難捨難辨的離開,有些尷尬,若是之後她坦白她是女兒身,范寅是不是會更加崩潰。

  冬日的雪越落越大,這幾日周怡一直躲著她,她也沒了心理負擔,索性無事便坐在房內賞雪,這種天氣李浩儀要鬧著遊船南下,真是為難跟著的宮女太監。

  南遊本就耗費錢財,這冬日裡南遊更是耗財耗力,好在在易鶴川的勸誘下,李浩儀答應過完年節再南下。

  年節將至,官員休沐,許懷瑾在房內考炭火,看著書本為南遊做準備,這世因她擾亂李浩儀的計劃,現在劇情全部重新打亂,她已經不能預知會發生何事,只能提前做好準備不讓李浩儀得逞。

  房門被推開,冷氣陣陣襲進房內,瞧見易鶴川進來,許懷瑾放下書站起身,疑惑地詢問道:“可是有事?”

  易鶴川抖抖靴上的雪,才解開裘衣,讓張安關上門向許懷瑾走去,他擁住許懷瑾,放下在外的堅毅軟著聲音道:“沒事便不能來?”

  也不是這樣說,可易鶴川能找她都是有事,無事來尋她的次數真是屈手可數。

  易鶴川抱著身前的嬌人兒,掃向她剛才放下的書,纖長的手指拿著書,掃了眼封面,《山河志》,易鶴川柔情地親親許懷瑾的顎角,不捨得含著她顎角的肉輕吸。

  “今日陪你看書可好?”

  許懷瑾轉眸看他,接過他手上的書,放在書案上,“今日無事嗎?年節將至,府中不是有很多事要忙?”

  易鶴川帶著她做到書案後的木椅上,讓她坐在他身上,易鶴川環抱著許懷瑾,腦袋磕在許懷瑾肩膀上,漫不經心地翻閱著她書案上堆積的書。

  “女主人都不著急,我著急什麼。”

  “嗯?”

  “!”

  許懷瑾不知該何動作,她耳尖通紅,臉頰滾燙,有些侷促地坐在易鶴川懷裡不知道說些什麼,女主人是不是指她?可她們並未成婚,怎能算得上女主人。

  許懷瑾心中歡喜,喜的不是能成為將軍府的女主人,而是易鶴川實實在在地將她放在心裡,可她不知道要怎樣去面對這份好,她是不是也該喜歡他,也該將他放進心裡,讓他紮根扎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