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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浩儀在旁邊看的得趣,並未覺得周怡有甚奇怪,還看熱鬧不嫌大,想要看易鶴川怎樣處理跟許懷瑾遞情的人,易鶴川都能防他,對女子更是防的厲害吧。

  易鶴川只是輕飄飄掃過許懷瑾手中的香囊,許懷瑾便有些不自在,這就是燙手芋頭,李浩儀在旁邊盯著,她怕李浩儀懷疑周怡的身份,易鶴川在旁邊盯著,她怕他吃周怡的醋。

  她真是進退兩難,她手中握住香囊,伸出一截手臂不知如何是好,猶豫半會兒,她將香囊遞給易鶴川,不太確定地詢問道:“不如這香囊給將軍?”

  易鶴川沉默下來,順嘴應道:“我拿女兒家的東西干甚。”

  許懷瑾驚得眼皮微跳,隨意掃向李浩儀,見李浩儀還在看戲並沒有發覺的意思,她轉眸想將香囊送給李浩儀,想想易鶴川不要的東西她才送給李浩儀,這禮數亂了。

  她伸著手實在不知拿著香囊如何是好。

  若是收了,便承認自己是女兒家,若是不收,周怡已經走了,她實在不知道給誰。

  她真真想掐死易鶴川,以後晚間絕不再配合他做那事。

  張安瞧見許懷瑾的尷尬,他上前幫許懷瑾解圍,“許大人若是不喜,將這香囊給屬下吧,屬下有家妻,正巧屬下未給家妻準備禮物,這香囊好看的緊,正好給家妻。”

  許懷瑾鬆口氣,連忙將香囊遞給張安,生怕香囊再在手中多停留半會兒,她笑道:“既然張侍衛家妻喜歡,那便拿去吧。”

  張安謝過許懷瑾,恭敬地接過香囊。

  將李浩儀送出府外,李浩儀想到剛才張安說的禮物,他隨手將身上的玉佩取下來,放在許懷瑾掌心,笑道:“懷瑾,年節這幾日朕都未能見到你,這玉佩便給你。”

  再轉眸看向易鶴川,李浩儀眼裡的笑濃縮幾分,“首輔大人家纏萬貫,想必不用朕賞賜,況朕也不想你,也無心思給你賞賜。”

  說完,李浩儀便挑著笑,看向許懷瑾語愉快的離開。

  李浩儀剛離開,許懷瑾跟著易鶴川剛回府,手中的玉佩便被他奪走,溫潤的玉,在冬日裡有著不同尋常的溫暖,易鶴川轉眸看向她輕笑,“很喜歡?”

  許懷瑾還陷在剛才李浩儀的笑中,以往她從未看見過李浩儀如此模樣,有著符合年齡的惡趣味,愛捉弄人看熱鬧不嫌事大,能走到這步,或許也是兄弟姐妹皆反,生在帝王家無親無靠沒有安全感,只能拼盡全力抓到權利給自己安全感。

  許懷瑾忽然不怪李浩儀了,只不過兩人陣營不同,她們終究還是敵。

  易鶴川見許懷瑾許久不說話,他挺直身體看向皇宮的位置,李浩儀影響了許懷瑾的心事,他覺得不舒服很不舒服。

  轉過頭瞧見易鶴川沉默的拿著玉佩拿捏,她忽然想到周怡給她的香囊,不知道周怡知道她將她給的香囊轉贈給他人,不知道會作何感受。

  許懷瑾見易鶴川喜愛玉佩得緊,她低聲問道:“將軍是很喜歡這枚玉佩?”

  等待許懷瑾發覺他吃味求安慰的易鶴川,抬起手將玉佩置於許懷瑾身前,不由地笑出聲,疑惑地詢問道:“你說這個?”

  許懷瑾點點頭,十分闊綽地說道:“若是將軍喜歡便拿去吧。”

  易鶴川有瞬間的愣怔,他要李浩儀的貼身物干甚?還是情敵送的,拿起來當藏品,每日提醒自己有位高權重的人,想要搶走他心尖尖上的人兒?

  易鶴川隨手將玉佩遞給旁邊的張安,鎮定自若地說道:“張安,送妻禮物怎能只有香囊,這玉佩你便拿著一同送吧,免得顯得將軍府太寒酸。”

  張安接過玉佩有些惶恐,這可是皇上貼身之物,就這樣給了他?

  這玉佩他拿著給家妻也不敢讓她戴著出去,若是讓有心人知曉,那該如何,瞧著易鶴川吃味的模樣,張安有些痛心,在軍營多年,他怎未發覺易鶴川喜歡男人,都怪許懷瑾長得太過俊俏,男生女相,真真不是好兆頭。

  許懷瑾見易鶴川將玉佩送給張安,多少也知曉易鶴川有些吃味,她仰面看著飄落的雪花,感受著絲絲冰涼,柔聲道:“將軍,我給你的不止這玉佩。”

  易鶴川瞬間想到許懷瑾躺在他床側的事,這麼說來許懷瑾確實不止送他玉佩。

  得到許懷瑾的認同,易鶴川也不再糾結李浩儀,天色已晚,該就寢了。

  府中的人在李浩儀探查府中時,已經將人馬全部換過一遍,也不怕有人走漏消息,易鶴川牽過許懷瑾的手,將她拉到身邊,貼著他身邊走。

  他低聲笑道:“我知你給的很多,今夜在我房裡睡可好,我有些貪心,還想要更多。”

  聽著易鶴川的虎狼之詞,許懷瑾覺得有些不對勁,她的意思是她為他重生而來,為他改變命運,整個生命都是他的,現在易鶴川是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開了葷的男人停不下嘴?

  想到那夜被易鶴川折騰的身上全是青紫,手腳酸痛,她便有些拒絕,在她看來,這事只有易鶴川舒服,苦得都是她,她有些不喜這等事。

  易鶴川見許懷瑾沒有欣喜的模樣,也未見害羞,反倒有絲絲的抵抗此等事,知道上次折騰的厲害,將她折騰怕了。

  夜色越來越黑,府中點亮燭火,照亮途徑的小路,易鶴川揮退身後的張安,帶著許懷瑾往偏僻的地方走,許懷瑾剛開始還順從地跟著易鶴川,但見易鶴川越走越偏,燈光昏暗的地方,她便不願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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