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有些才俊的寡母,一個個都以兒女親事為藉口,去找楚君攀談。她們裙子穿得很緊繃,胸口的領子露的很大,胸口鼓囊囊地朝楚君行禮。這些人,替兒子相親是假,中了楚君身側的國後之位才是真。

  沒有人能料到,冉輕輕的相親宴,會莫名其妙變成了楚君的相親宴,一個個容顏姣好的夫人,將楚君團團包圍。

  冉輕輕一臉欣慰的看著這些美麗且有風韻的長輩們與父君交談,腦子裡甚至已經開始在幻想,她能有個弟弟。這樣,等她將來嫁去齊國,父君的日子也不至於太過無聊。

  就在冉輕輕坐在花園裡撐著下巴傻笑的時候,殷離疾忽然出現在她身旁。

  見到他,冉輕輕心中猶如被巨浪砸中,激起層層波濤,卻還要故意裝作平靜。

  殷華儂的傷不知道好了沒,他好像沒提過什麼時候回齊國,他也沒有主動和自己的下屬們聯繫過。所以,他應該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在楚王宮吧!

  冉輕輕心裡轉過了好幾個念頭。

  此時,殷離疾向冉輕輕行了一禮,壓低聲音問:「公主知道王兄去哪裡了嗎?」

  冉輕輕緊緊捏著羅裙,控制住緊張的心跳,平靜的回答:「我不知道。但他把我送回楚王宮時曾說過,他還會再來看我。」

  這樣回答應該沒有錯吧,她真的不擅長撒謊,希望不要被殷離疾看穿。

  可殷離疾一直盯著她瞧,冉輕輕很擔心他是不是瞧出了什麼。她到底是當過國君的人,還是能夠努力做到臨危不懼。

  兩人視線交鋒許久,殷離疾終於放心的笑了。

  「王兄一直沒回齊國,我也很擔心。如今,齊國朝野動盪不安,流言紛紛,都說王兄已遇險,我心裡一直都不踏實,還請公主告訴我,王兄他現在可還安好?」

  既然你心裡都已經很不踏實了,為什麼還能笑出來?

  冉輕輕幾乎可以肯定,殷離疾一定是猜到了什麼。

  她緊抿著唇,淡淡道:「離王子請放心,王上並沒有大礙......我是說,我最後一次見到齊王的時候,他的身體並無大礙。」

  這句話她可沒撒謊,她的胳臂現在還疼著呢,也不知道他哪裡來這麼大力氣。

  傳聞不是說,齊王不好女色嗎?他哪裡來那麼多花樣折磨人,還逼著她說那些下流的話。可見,傳聞並不可信。

  「那我就放心了。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公主能見到王兄,請幫我帶個口訊。王叔和丞相正在準備另立新君,希望王兄能儘早回國主持大局。」

  冉輕輕有些心虛,「好,如果我能見到他的話,一定會將這些話帶到。」

  殷離疾深深向冉輕輕行了一記大禮,「如此,那就多謝公主了。」

  冉輕輕屈膝回禮,斂下心中的擔憂。

  如果她將這些話帶到,殷華儂一定會立刻離開。

  她不捨得他離開,心裡還莫名其妙的泛著疼。

  這個人平時看著討厭得很,可他真要離開,冉輕輕卻覺得有些無所適從。

  殷離疾一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心,瞬見就明白了什麼。他爽朗一笑,道:「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我能稱您一聲,王后!」

  說完,他似乎是怕冉輕輕因為太過害羞而下不來台,轉身大步離來。

  冉輕輕捂著熱燙的臉頰,長長的吐了口氣。

  她心跳加速,就像是在打鼓似的,她這是被殷華儂的兄弟承認了嗎?冉輕輕忍不住勾起嘴角傻笑。

  宴會雖然還在繼續,但冉輕輕卻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了繼續呆下去的必要。青年才俊們正在互相談經論道,而青年才俊的母親們正在努力與父君拉近關係,她呆在這裡充其量只是個擺設。

  於是,冉輕輕悄悄退出了宴會。

  誰知她剛走到馬車旁,就被修凌雲給攔住了。

  「小花,你能不能聽我解釋?」修凌雲眼神很悲涼,他似乎還想掙扎一番。

  冉輕輕瞪大眼睛,用力點頭,聲音清脆:「好啊,我願意聽你解釋!」

  修凌雲攥緊了拳頭,準備了滿腹的話,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他能解釋什麼呢?

  說他第一次見冉輕輕的時候,就已經愛她愛到不可自拔?

  說他第一次握著她的手寫字的時候,第一次摟著她的纖腰的時候,第一次吻她的時候,心裡想的都是一些齷齪念頭嗎?他一見到她,就時時刻刻想要對她行不軌之事。

  她肌膚白皙細嫩,膚如凝脂,削肩細腰,身上還總是散發著淡淡的玉嬋花香。

  她的每一次靠近,對他來說,都像是受刑。

  因為太愛,所以珍重,所以必須克制。也因為太過克制,才會覺得痛苦,才會去另尋紓解之法。

  他十六歲便開了葷,那個女孩兒是個樂師,也是奴隸的孩子。奴隸之間本就沒有成親的說法,喜歡的時候在一起,不喜歡了便分開。因為大家都不知道,明天是否還會或者,就算是活著也可能會在下一瞬被迫分離。

  男歡女愛,對他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正常。尤小卿第一次爬上他床的那天,他喝醉了,還以為對方只是個侍女,一晌貪歡之後可以隨意打發。但那是尤小卿的第一次,他當時很粗魯,事後也對她感覺很愧疚。

  有了一次後,很快也就有了第二次。在那之後,這個錯誤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