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聽著安瀾突然變成了在周家對她的稱呼,周映橋垂了垂眼,最後看了眼安瀾,轉身要走。

  安瀾卻叫住她,「姐姐,我想最後求你件事。求你去見見安大哥吧,一件事總要有始有終,才不致到最後仍惹人惦記。總要了了,以後才能好好過。姐姐,你說對嗎?」

  周映橋沒再回答,揮手讓獄卒打開牢門,款步走了出去。

  安瀾被關進牢房,院子便空了下來。胡云開沒再出門,為安瀾的事去衙門裡找過幾回溫良遠,甚至還和周映橋吵了一架。就在胡云開焦頭爛額之際,衙門傳來消息稱,安瀾在獄中已經認罪畫押。

  不僅招認了毒害周映橋一事,連氣死安老太的罪都認了。

  胡云開知道後,把自己關在書房發了一天的脾氣。

  兩件棘手的案子一下子都解決了,溫良遠那個木腦袋難得沒覺得輕鬆,捏著手裡的棋子問小五,「我怎麼總覺得這兩件案子,有哪裡不對勁?」

  小五轉著手裡的白棋,悠悠的在棋盤落下,只是說:「再等等看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起日更~

  專欄里《重生之將軍太難追》歡迎大家收藏哦~

  第15章 第二章-心灰意冷(3)

  很快是審判的日子,安瀾面色蒼白的跪在堂前,垂著頭,安嘉越紅著眼在一旁候審,胡云開更是捏緊了拳頭,周映橋稱病沒有來。聞鶯和燕子擠在圍觀的人群中。

  溫良遠倒也算輕判,下毒一事屬於未遂,安老太一事溫良遠則判了個無心之失。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安瀾最後被判了發配邊疆。

  安瀾由始至終都很平靜,最後被衙役架著離開大堂的時候,安嘉越瘋了一樣,衝上去扯住她,「瀾妹,你怎麼可以真的氣死娘親,又毒殺映橋!你已經是胡家的二夫人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安瀾低頭看了看安嘉越扣住她胳膊的那隻手,因著太過用力,手面上青筋暴起,安瀾抬頭看他,安嘉越滿眼通紅的瞪著她,手上的力氣大到想要把她捏死。

  輕笑一下,安瀾戴著鐐銬的手腕吃痛抬起,輕輕覆在安嘉越手上,嗓音沙啞,「安大哥,你問我還有什麼不滿意?我一直都不滿意。以前你看不見我,以後你也不會看見。既然看不見,那便記住我吧,我害死了乾娘,我心腸歹毒,日後你想起來就會恨的牙痒痒。能讓你想起來,也算是我功德一件了。如果有下輩子,安大哥,別再給我取這個名字了,因為我的人生,一點兒也不太平。」

  安瀾把手收回,沒去看安嘉越的表情,偏過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胡云開,咧嘴向他現出一個笑,而後頭也不回的跟著衙役走了。

  胡云開雖說生氣,但也沒真的不管安瀾,前前後後往衙門裡跑了許多回,眼瞅著離安瀾發配邊疆的日子不遠了,急的整日食不下咽,一從衙門裡回來就摔東西罵溫良遠。

  安瀾在獄中更是誰都不見,聞鶯有一次和燕子去看她,被獄卒擋了回來,卻在牢房門口遇見了徘徊的安嘉越。

  聞鶯心裡對這個人反感到了極點,瞥了他一眼拉著燕子就走,安嘉越神色複雜的跟上來,問:「瀾妹還好嗎?」

  聞鶯沒好氣地回答,「不知道。」

  說完就拉著燕子往前走,安嘉越站在原地有些侷促的搓了搓手,腳步猶豫的往前挪了挪,但到底沒追上來。

  聞鶯和燕子鬱郁的回到胡府,燕子想起了件事,撫著胸口舒口氣,邊走邊問聞鶯,「對了小四,那天你說的荷包是怎麼回事?」

  「就是我在路邊撿到的一隻青色荷包,上面還繡著金邊,可能是哪個院子的夫人丟的。你認識的人多,幫著問一問。」

  燕子有些心不在焉,「荷包里都有什麼?」

  「反正沒什麼銀子。」聞鶯說著把手探進懷裡,想把荷包掏出來,掏了半天沒摸到,才想起來今兒個換了衣服,荷包被她順手扔枕頭邊了。

  燕子心裡還惦記著安瀾的事請,草草的應了一聲。

  說完荷包的事,聞鶯和燕子情緒都不高,跨進大門沒走幾步卻遇見了周映橋,周映橋領著一群下人不知道在幹什麼,見聞鶯和燕子回來,抬手讓手下的人停下動作,問:「你們主子可還好?」

  燕子哼了一聲,不想理大夫人,聞鶯在她身後推了推她,燕子才咳了一下說:「多謝大夫人關心,二夫人還好。」

  周映橋嗤笑一聲,「她一直過得都很好。」

  燕子眼一紅,剛想說什麼,被聞鶯扯著給周映橋行了個禮,才告退。如今安瀾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得來胡家,若是回不來,與大夫人的仇還是不要結的好。

  她還好,大不了收拾鋪蓋走人,燕子則是自小就被賣給了胡家做丫頭,不管安瀾在不在,她總得在胡家繼續過日子。

  周映橋沒把聞鶯和燕子放在心上,吩咐著下人繼續動作,好似在尋什麼東西,一個小丫鬟跑過去,小聲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周映橋臉色變了變,抬手讓下人停了動作,對小丫鬟吩咐了幾句話。

  離安瀾行刑的日子是越來越近,整個胡府都因著胡云開的黑臉,氣氛往下壓了好幾發,幾個夫人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

  安瀾鐵了心不肯見任何人,連胡云開也拒之門外,聞鶯想過去找安嘉越,但事後仔細想了想,覺得找安嘉越壓根就沒用,安瀾現在誰都不見,就算說通了安嘉越去勸安瀾,安嘉越他也根本就見不到安瀾的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