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就像是頂級交際圈的入門券,身份貴重的不願意落選,出身普通的更是擠著腦袋進去。一時之間,整個京城裡都瀰漫著熱愛學習的好氛圍里。

  弘晝最近得空,他閒著出門溜達的時候,發現街上閒逛的人都少了。

  「怎麼考試的人這麼多?」

  阿林保回道,「不止是八旗覺羅學的考試,還有科學院的入門考也要來了,還有科舉和王爺說的北上支援計劃。」

  「怎麼都擠在一起了?」

  弘晝嘀咕一聲,好不容易看到幾個年輕人在一起,結果也像是準備什麼考試的。大庭廣眾之下擠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就和他擦肩而過。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竟然了這樣討好主考官的機會。

  是的,主考官。

  雖然弘晝不負責都出題,但畢竟幾項事情都是自己主張的,考試等一些事情都要在他手上過。就像北上支援計劃一樣,之前是兩全其美抓著乞丐們去改造和奉獻。可說到底,還是需要一定的管理和技術人才才可。

  不過還好,弘晝閒著到處走,越走越偏冷的地方去。盛世之下京城大街沒什麼看的,反而是街頭巷口很有意思。

  上回他就旁邊買菜的和賣菜的大娘大爺,兩人頭髮斑白的破口對罵。罵的都是俗氣的鄉話,有些不入讀書人的耳,但他聽得津津有味。還在中間知道了不少的八卦,還有那段日子的白菜多少,農家收成多少。

  弘晝覺得很有意思,便低調的轉悠著,遠遠的他竟然看見了福彭與曹沾。

  身為姑表兄弟,福彭家中爵位雖然降了一級,但是日子優渥依舊很好。面對已經被抄家的曹家,他們也是時常接濟。但也是因為性情投緣,福彭與曹沾是最熟絡的。兩個生來尊貴的公子哥,此時此刻就在一顆樹下賣身葬父的前面觀看著。

  弘晝腳步輕輕的走過去,就聽見兩人在討論。

  「真是可憐。」

  「是可憐,為了點銀子連鞋都不敢穿。」

  「……那畢竟窮死了,所以才沒有。」

  「既然是窮死的,為何女兒卻是素衣整齊?還帶個勞什子小花?」

  「終究是可憐的。」

  「……」

  福彭是京城裡的公子哥,對這種賣身葬父的戲碼很早就不捧場了。偏偏姑表弟痴痴的看著,神色還有種深感其受的悲痛,他覺得無奈極了。

  估計又想到了自己,可兩人又怎麼一樣呢?

  福彭生怕曹沾心軟,忙道,「你瞧清楚了,這可不是你身邊的奴婢。」

  曹沾從小就錦衣玉食,身邊一群奴婢繞著,個個都是水蔥似的人。哪怕是抄了家,家中得以出來的長輩都疼他,雖然發送賣了一些,卻也有一半在他屋裡。倒不是說多一個養不起,但也實在是負擔。更要緊的是今天帶了一個,回頭是不是每天都帶一個?

  那可不得了了!

  曹沾聽著犯難,他是憐香惜玉,但腰間的錢財也是有數的。不過他猶豫再三,只從裡面拿出了三兩銀子給女子。他蹲了下去,平視著女子,滿目戚戚,「也不知夠多少,拿去安生了吧。」

  「謝謝恩公,謝謝這位爺!」

  女子感激不盡,曹沾雖然可憐她,卻不欲多有糾纏言語。錢給了過去,自己就轉身要走了。一回頭看到弘晝笑看自己,神色歡喜,「王爺金安。」

  弘晝點頭,「安,大家都安。」

  福彭在旁也行禮,見弘晝看著便解釋兩句。弘晝漫無目的的出門,腳步就這這麼停了會兒又走了起來。兩人也緊跟著,只不過曹沾行了禮反而拘謹,似乎有些想要離遠一點,偏又被福彭拉著。

  弘晝都看在眼裡,「既然知道這是專職賣自己的,怎麼還給她銀兩?」

  專職賣自己?

  兩人默然,福彭頓時笑了起來,「王爺說話真是一針見血,那樣的女子也當真值不得三兩銀子。」

  雖然看著很可憐,也不知道初衷是什麼,但她這樣和『爹』合謀來賣自己,也委實是不可行的。倒不是說鄙視,畢竟淪落此處各有各的難處,可問題是三兩銀子既不會讓對方感動的真賣了自己,反而留著給她當做添道具打牙祭的錢。

  曹沾並沒有半點討好,可他聽了也不在意,「左右就是三兩銀子。」

  福彭笑了笑不說話,顯然也不心痛那三兩。

  那是別人的錢,而對他來說三兩也確實不算什麼。

  弘晝看著兩個敗家子,其中一個還是家都敗光了的那種,他簡直不可置信,「左右就是三兩銀子?你曹家果真是有錢啊!」

  這話一出,曹沾的臉色白了下來,陡然想到如今身份不妥來。

  曹沾抿了抿嘴,正要說話時,卻見弘晝突然一個轉身回頭去,步履匆匆的追趕一樣。優哉游哉走一會兒的路,轉頭快走便快了很多。自然也看到起身收拾的可憐女子,還有應該死了的『爹』又爬起來了。

  青天白日裡詐屍啊!

  可路過的人都不奇怪,反而斜對面一家攤主看到,再看弘晝等人回來。雖然不知道什麼身份,但也是客客氣氣的提醒,「這兩人可是老手了,以後看見了千萬別上當了。」

  「那為何不趕他們?」

  攤主撇嘴,「哪兒敢啊?這後面還有個人牙子撐腰,在京城裡也是有名的人物!上回有人戳穿把戲便被懷恨在心,過兩天誣陷說偷了東西,還帶走了他一個買賣的女子,直接上門打的一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