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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緣本就防著他會突然發難,一躍而起一腳挑起椅子往趙清岩的方向飛去。

  趙清岩一腳破開椅子,身形一閃,一拳揍上符緣的臉。

  「姓趙的!打人不打臉,你有沒有良知。」符緣叫他打了個正著,疼的哇哇直叫,手慢腳亂的滿屋子亂竄。

  趙清岩緊追不捨,不時踹他一腳,揍他一拳,臉上掛著愉悅的笑容:「在下就愛打臉,尤其是符公子的臉,揍起來手感極好。」

  「你無恥——」

  「再無恥也沒你符大公子無恥。」

  「魏容——魏容——救命啊!」符緣眼見這貨不狠揍他一頓誓不罷休,打又打不過,只能尋求外援,飛身撲向魏容。

  魏容正坐在窗邊出神,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府中給母親侍疾。已多日不曾出府,也再沒有提要去邊境的話。

  過了那個勁,自己心中憋的那口氣也慢慢散去。

  今日剛好符緣說有事找他商議,正好母親也已經大好,府中無事,便來此赴約。

  他閒坐一旁,見符緣飛身撲來,腳下一使巧勁,連人帶椅子轉到一邊。

  讓符緣撲了個空,氣的他頭頂生煙:「好你個魏容,見死不救,還是不是兄弟!」

  魏容言簡意賅道:「不是。」

  「你你你——你們倆——狼狽為奸一丘之貉蛇鼠一窩。」符緣直叫他氣的語無倫次。

  趙清岩感覺揍的差不多了,停手坐到椅子上,倒了杯茶一飲而盡,嘲笑他:「不會用詞就別用,暴露你符大公子草包本質。」

  「我樂意!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我怕啥。」

  符緣縮在角落裡,碰了碰已經腫起來的半邊臉「嘶——」了一聲,真是疼死他了。

  趙清岩朝他遙遙舉了舉酒杯,朗聲道:「趕緊過來,今日叫我們來此何事。」

  說是來商議正事,半天也沒說個所以然。莫不是又拿議事當幌子,忽悠他們來清風樓陪他喝酒。

  符緣揉揉酸疼的腰,一步一步挪過來,拉了張椅子坐下,招呼魏容:「魏公子你坐那麼遠,咱們怎麼議事?坐過來點——」

  魏容什麼也沒說,他向來便是話不多,更何況是回答符緣這種無意義的話。

  符緣見此,知道他性格也不介意,反正習武之人耳聰目明,他也聽得到。

  隨即壓低聲音對趙清岩說:「有一筆賺錢的大買賣,不知道你倆有沒有興趣。」眼見趙清岩想開口拒絕他,忙截住話頭,「先別著急回答我,聽我細細跟你們說道說道。」

  他清清嗓子,用正常的音量說:「此事說來話長,我就簡短的說一下。我的一個手下不知怎麼跟錦州萬氏的一個管事搭上了關係,聽這個管事跟他提到關於海運一事。」

  「海運?」趙清岩聽到這裡,突然出聲問道。

  「對,正是海運,有海運就有海港。我得到消息,萬氏要拍賣南離城附近的一處海港和十艘可遠航的大船以及一條安全的海運線。」符緣說完目不轉睛的看著兩人,等著他倆的反應。

  趙清岩身為丞相之子,想的總要深一些,海運一事說小可小,說大也大。大封國雖然不禁海,卻也有諸多限制。大多數海港都是掌握在朝廷手中,由陛下親自監管。

  一部分便是在世家手中,萬氏占大頭。其他人若是想分一杯羹,有錢有權都不一定有門路,畢竟粥多肉少,利益早被瓜分乾淨,肉渣都不剩。

  這海港已經是能引的眾人前仆後繼各顯神通,若是在加上一條安全的航運線。只怕競爭之激烈,手段之慘烈非一般人能想像。

  畢竟關於海盜的兇殘,世人皆知。安全的航運線意味著能減少意外與傷亡,而十艘大船反倒無關緊要。

  此事一出,可想而知會吸引多少目光。

  海運的暴利,無法想像。

  他都有些心動,何況旁人。

  魏容也心中一動,他對做官沒什麼興趣,此事要是能成,也算有個立業。母親也能鬆快些。

  符緣見他倆都在沉思,放下心來,閒閒的攤在椅子上,覺得事情八九不離十,這兩位最後肯定會跟他合夥拿下這個海港。

  他倆的權利地位加上他的財力,誰與爭鋒!

  還不是囊中取物般的容易。

  趙清岩也不與他拐彎抹角,直說道:「怎麼個章程,消息準確嗎?」

  「千真萬確,現在應該不止我得到消息,消息靈通之人差不多也都知道了。」他接著道:「我出錢,你倆打點上下,拿下海港後我管理,你們分紅,我四你倆各三,如何?」

  「成交。」趙清岩道。

  兩人均將視線移到魏容身上,等著他的決定。

  魏容抬眸看向他倆:「成交。」

  符緣雙手一擊大喊一聲:「好!」

  笑嘻嘻的說:「那我就說說接下來的事,趙公子負責封都事宜,我跟魏公子趕往錦州參加拍賣會,五日後啟程。」

  「好。」

  趙清岩應聲。

  「恩。」魏容點點頭。

  而此時清風樓不遠處的月陽樓,透過二樓窗戶,可見兩名一紫一紅的女子相對而坐。

  正是趙清宛跟萬一心——

  這兩人是怎麼聚到一起的,還要從那日趙清宛從東街回來後說起。

  老人說三日後自會有人上門,其實也沒等到三日,第二日就有人攔住出府買東西的青竹,交給她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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