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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計男主也是一樣的想法。

  秦殊身為一個生活在共產主義和諧社會的人,真的很不適應天落人的這種觀念。

  不過,回想起剛才跟尤子辰的戰鬥,秦殊對自己在天落大陸的未來還算比較樂觀——他不適應的似乎只有觀念,對於戰鬥他有種與生俱來的天賦。

  但是,想起那場戰鬥,他便同時想起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他的御靈……

  為什麼會突然召喚不了御靈?

  秦殊閉上眼睛重新嘗試了一下,睜眼後依然無事發生,不由皺眉。

  覺察到他的不安,祁昧試探著開口:「主人,怎麼了?」

  召喚不了御靈的事,就算跟祁昧說了,祁昧也幫不上什麼忙。

  所以秦殊脫口而出三個字:「沒什麼。」頓了頓,若無其事地命令道,「記得尤子辰也帶了僕從過來,你找到他,讓他把他的主人送去治療。如果找不到人,你幫忙送一下。」

  聽到這個命令,祁昧難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第一次說出了自己的反對意見:「是他偷襲主人在先,主人大可不必管他的死活。」

  「我只是不想他死在我宿舍門口,也不想髒了自己的手。」秦殊說著,轉身上樓,把尤子辰的事全權交給祁昧處理了。

  他戰鬥的時候是真沒在乎尤子辰的死活,只想快點結束戰鬥去追回戒指,但現在,只要尤子辰還剩一口氣,秦殊就不想平白無故地背負上這條人命。

  祁昧見秦殊心意已決,便不再多言,回了個「是」就去忙活了。

  *

  秦殊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第一時間把兩枚戒指里東西清點了一遍,確實沒發現少了什麼。

  在祁昧回來之前,他又嘗試著召喚了一下御靈,失敗。

  無論他站著、坐著,還是躺著,無論他用什麼姿勢召喚,御靈都沒有回應他,愁得他在床上滾來滾去,把僅剩的一點睡意都給折騰沒了。

  不過今晚也並非一無所獲。

  秦殊躺在床上,抬起一隻手,在手上凝聚了一團黑色的霧氣。

  這是他的屬性——他可以用屬性了!

  可是,對於這種屬性究竟是什麼,能做到些什麼,他依舊是一頭霧水。

  這看起來一吹就散的黑霧,究竟為什麼能擋下尤子辰御靈的攻擊,又為什麼能凝成鋒利的劍刃?

  秦殊現在完全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唉,果然不是主角的命啊。

  這種時候主角一般都會遇到個能指點他、帶飛他的人。

  朱顏絕對是個好導師,可惜他是男主秦炎的導師,雖然也向他遞出了橄欖枝,但屬性不同對他的幫助終究是有限的。

  秦殊嘆了口氣,正對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是祁昧回來了。

  確定門外的人是祁昧不會錯後,秦殊說了句「進來」,然後拉好身上的被子,準備睡了。

  然而,祁昧開門進來後,並沒有上自己的床睡覺,而是看著秦殊的方向沉默了一會兒。

  黑暗中被人無聲注視的感覺有點詭異……秦殊幾乎是本能地往牆角縮了下:「七妹?怎麼了?」

  「有事想對您說,但又不知道該不該說。」祁昧輕聲說著,聽語氣就知道他現在很掙扎。

  不等秦殊回應,他再次開口,用一種非常不安的語氣詢問:「主人,我可以完全信任您嗎?」

  秦殊愣了一下,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他從床上坐起來,抬眸和祁昧對視,不知道怎樣才能安撫他,只能說:「當然可以。有句話不知道你聽過沒有,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在決定讓你成為我僕從的那一刻起,便是絕對信任你的,所以你當然也可以信任我。」

  秦殊邊說邊回想了一下,自己還真的從來沒懷疑過祁昧。

  明明在拍賣會之前,祁昧對他而言是個完全的陌生人,可在拍下祁昧當晚,他便允許他跟自己睡在同一間房裡,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防備。

  甚至,在拍下祁昧的那一刻,秦殊心裡想的不是「我要他當我的僕從」,而是「我不想看到他失望的表情」。

  現在想來,他對魅族的這種信任和保護,應該與他的前世有關——秦殊現在越來越確信自己前世是魅族人了。

  在秦殊說完那段話後,祁昧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他的回答,暗暗嘆息了一聲後,朝他跪了下去:「祁昧有事瞞著主人,還請主人恕罪。」

  秦殊平靜地看著他,沒有讓他起來,而是沉默地等著他的下一句話,想知道他瞞了自己什麼。

  祁昧低著頭繼續道:「我從一開始就知道窮奇是什麼,也知道您的屬性是什麼,甚至知道這種屬性要怎麼用,可我一直都沒告訴您。因為……我懷疑您是魅族的敵人,想對魅族不利。」

  「可是,與您相處了那麼多天下來,我知道您不是這樣的人。您對我很好,一點都不把我當外人。秦炎少爺誤會您、攻擊您、羞辱您,你從來都是一笑了之,從來不會放在心上,又談何報復。甚至對於想要殺您的尤子辰,您都能網開一面饒他不死——這樣的您,怎麼可能會對魅族下手?」

  「對不起……我身為您的僕從,非但沒有在您困惑的時候盡我所能地為您解惑,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惡意揣測您的想法,真的很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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